首页 > 女生言情 > 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 第285章 灰烬未冷,旧部先动

第285章 灰烬未冷,旧部先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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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没有声张,只是在转身时,看似随意地拍了拍那兵卒的肩膀:“你这身手灵便,眼神也好。先锋营缺个探路的,今晚你就去前面顶着,若是带回了鲜卑人的动静,陛下重重有赏。”

那兵卒浑身一僵,随即他以为这是机会,却不知道这根本就是一张催命符。

“陛下,”阿福小步溜到屏风后,压低了声音,那张清秀的小脸上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阴狠,“这小子身上有冯家的味道。要不要……”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杀了他是下策。”曹髦吹开茶汤上的浮沫,茶香氤氲,掩盖了他眼底的冷意,“只有活着的饵,才能钓出水下的大鱼。把他放出去,冯家那帮藏在暗处的老鼠,只有闻到这股味儿,才会动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压抑的低喝。

吴戎像提着一只死鸡一样,将一个浑身漆黑的人影扔进了院子。

那人身上还冒着烟,显然是刚从火场里钻出来的,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冲淡了院子里的寒气,混着酒气与炭味,呛得人眼眶发酸。

“陛下!将军!”吴戎大步跨入,抱拳道,“这厮是个细作,想趁乱点火烧将军的旧宅,被末将截住了!请令立斩!”

那细作趴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凶狠得像头绝境中的狼;他左脚小趾外翻,鞋底磨穿处露出冻疮溃烂的紫黑色皮肉。

韩曦披着那件曹髦赐的大氅走了进来,锦缎的下摆沾了些泥点,却丝毫无损他的威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细作,目光落在那人脚上——那是一双早已磨穿了底的草鞋,脚趾冻得发紫,满是冻疮,正往外渗着黄水。

“慢着。”韩曦抬手拦住了吴戎正欲抽刀的手。

他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双崭新的布履。

那是吴戎刚从集市上买来的,纳底极厚,透着股新棉布的好闻味道,指尖抚过鞋面,绒毛细软,微温尚存。

“你娘还在洛阳西市织履吧?”韩曦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地上的细作猛地一颤,那凶狠的眼神瞬间碎裂,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这鞋,也是西市的手艺。”韩曦将鞋扔在那人面前,布履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响,棉絮微震。

细作颤抖着手捧起那双鞋,指尖触碰到棉布的一瞬间,在这个七尺汉子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我说……我全说……”细作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一片血肉模糊,“是冯家……冯家的使者就藏在轵县的盐仓里!还有……还有那个鲜卑巫女……”

“阿兰……”曹髦脚步一顿,从屏风后转了出来,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足音,每一步都像叩在人心上。

细作不敢抬头,哆哆嗦嗦地说道:“小的出营时,听见那个叫阿兰的巫女在向素利大帅哭嚎……说……说看到北营上空的灰烬聚成了龙头的形状,那是……那是汉家天子在‘封神’!她说韩将军已经成了天子的刀,这仗不能打!素利大帅虽然骂她是妖言惑众,但……但还是下令前锋后撤了十里……”

曹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指尖无意识摩挲铜扣,正始七年素利焚香祷龙的旧事在脑中电闪而过;窗外风势忽转,檐角灰雾被卷得一荡,竟真在残月微光下显出半缕龙首轮廓。

这倒是意外之喜,没想到那一把火,不仅烧暖了人心,还烧坏了鲜卑人的脑子。

“陛下。”阿福突然凑了上来,神色有些古怪,“刚才城里的眼线也来报,说那个被素利砍了头的胡商虽然死了,但他卖出去的那些装灰的香囊,现在在鲜卑营里反而被抢疯了。那些胡兵都传,说这灰既然是‘天子封神’留下的,那就是神物,戴在身上能避箭矢。如今素利大营里,几乎人人腰间都挂着这么一个灰囊。”

“避箭?”曹髦挑了挑眉,起身踱至窗边,掀开半幅竹帘,再推开窗棂。

远处,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层鱼肚白。

清晨的寒雾中,先锋营的战鼓“咚、咚、咚”地敲响了第一通,沉闷而有力,像是大地的心跳;鼓点未歇,第二通骤然切入,节奏陡变,急如骤雨击鼓,震得窗纸嗡嗡微颤。

“好一个避箭。”曹髦转过身,看着韩曦,眼中的光芒比那炭火还要炽热,“既是他们求来的‘神物’,那朕就要让这灰,变成他们真正的催命符。”

他走到韩曦面前,伸手帮这位老将理了理大氅的领口,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肃杀:“传令下去,告诉兄弟们,今日不用省着箭矢。既然他们把那把灰当成了护身符,那朕就要让这灰,变成他们真正的催命符。”

韩曦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墙上挂的旧弓——弓弦正随鼓点微微震颤;那震频,恰与先锋营第三通鼓的起势同频。

他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只有燃烧的战意。

他重重抱拳,甲叶撞击发出一声脆响:“诺!”

战鼓声愈发急促,鼓点如锥,凿进每个人耳膜。

曹髦解下腰间佩剑,剑鞘轻叩青砖三声——

先锋营的鼓点,骤然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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