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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碑立太学,万民自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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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深夜的洛阳街道上疾驰,车轮碾过冻结的泥浆,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那声音像冻僵的枯枝在齿间折断,又似冰壳下暗流猝然迸裂”。

曹髦裹着那件略显沉重的狐裘,身体随着车厢的晃动微微倾斜,“狐毛擦过耳际,带着隔夜未散的雪气与膻味”。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昨日擂鼓时留下的酸胀——“指腹蹭过粗粝的锦缎暗纹,仿佛还能触到鼓面震颤的余波”。

王府的白灯笼在寒风中疯狂摇曳,像是一只只在黑夜中挣扎的飞蛾——“灯纸嘶啦作响,烛火被扯成细长的黄线,在青砖地上投下痉挛的影”。

刚踏入王府正厅,一股浓烈的檀香与纸钱燃烧的焦煳味便扑面而来——“热浪裹着灰烬扑上脸颊,喉头泛起微苦的涩意”。

灵位前,王肃的长子王恂跪在冰冷的青砖上,背影佝偻得像是一张拉满却无力射出的弓——“青砖沁出的寒气透过膝衣直刺骨髓,他指尖抠进砖缝,指甲缝里嵌着黑灰”。

“陛下……您何苦亲自涉险。”王恂转过头,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话尾抖着破音,像绷断的琴弦”。

他身后的家眷哭成一片,哀恸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嗡嗡作响——“哭声撞上梁柱,又沉闷地弹回来,混着檐角铜铃的余震”。

曹髦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灵前,接过赵五递来的三炷香。

火光映照着他年轻却冷峻的面孔,他看着那个写着“魏司徒王公”的木牌,心里想的却是那份藏在宫中、字字如刀的《魏政疏》。

王肃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司马家在想什么,也知道曹魏在怕什么。

所以他临终前把这颗雷丢给了自己。

“王卿,”曹髦将香插进灰堆,青烟缭绕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父亲的遗疏,朕看完了。”

王恂脸色骤变,猛地膝行几步,死死拽住曹髦的衣角,声音因恐惧而颤抖:“陛下!先父那是……那是病中呓语!那疏中所言,非为彰示天下,实为陛下独览啊!若公之于众,尤其是那‘皇后干政’、‘新政之弊’等语……士林定会哗然,那些守旧之辈必会以此为借口攻击新法,陛下,此碑万不可立!”

曹髦低头看着王恂,对方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那指尖的凉意透过狐裘袖面,像几枚生锈的钉子扎进腕骨”。

他能感觉到这位孝子的恐惧——王恂怕的不仅是朝堂动荡,更怕王家成为众矢之的。

曹髦伸出手,掌心贴在王恂冰凉的手背上,一点点将他的手指掰开,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正因是肺腑之言,才配立于太学之前。朕要让天下人看看,王公临终前究竟在忧虑什么,朕又在改进什么。”

“御前司传旨。”曹髦转身,狐裘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度,“即日于太学门前立碑,刻《魏政疏》全文。一字不删,一语不改。”

三日后的太学门前,风如刀割——“卷起沙砾抽打面颊,耳廓里灌满尖利的呼啸”。

碑匠吴石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汗水顺着脊梁沟滚落,在寒气中蒸腾起阵阵白烟——“汗珠坠地即凝成细小的冰晶,噼啪碎裂”。

他手中的錾子在那块巨大的青冈石上跳跃,发出清脆的“叮、叮”声——“每一声都震得脚下青砖微颤,曹髦靴底能感到那细微的搏动”。

曹髦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着吴石那双布满老茧和新伤的手——“老茧皲裂处渗着血丝,新伤结着暗红的痂,像石面上未干的墨点”。

当刻到“皇后干政,牝鸡司晨”这一句时,吴石的手猛地颤了一下,錾尖在石面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白痕——“石粉簌簌剥落,沾上他额角的汗,凝成灰白的盐霜”。

一旁的监工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凑过去低声耳语,想要让吴石略作修饰,遮掩过去。

吴石却沉默着推开了监工的手。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太学门楼,又看了看站在暗处的曹髦,眼神中透着一种洛阳手艺人特有的轴劲。

“天子令刻真言,我岂敢欺石?”吴石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复又低下头,一锤重重砸下。

墨痕如血,嵌入石心。

碑成之日,曹髦并没有公开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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