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 第268章 铸鼎为饵,网收青槐

第268章 铸鼎为饵,网收青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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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髦盯着那四个字,“胸口仿佛压上了一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火气,喉头涌上铁锈般的腥甜,耳畔嗡鸣渐盛,仿佛有千百个“霍光”在颅内齐声诵读废立诏书”。

霍光。

废黜昌邑王,大权独揽的权臣。

这哪里是互助的社团?这分明是在诅咒他这个曹魏的皇帝!

“尔等借铸鼎之名,行篡国之实,真当朕是瞎子吗?”曹髦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竹帘,让楼下的沈约浑身一颤,噗通跪倒。

这时,老匠吴铜从混乱的铁匠群里挤了出来,手中攥着一捧刚从熔炉旁捡回来的铁屑。

“他左手缺了两根指头,断口处凝着经年不化的玄铁锈——那是二十年前武库大火里,他扑进熔炉抢出最后一套弩机图谱时烙下的印记。”

他凑到曹髦身边,“摊开掌心,那几片铁屑在夕阳下折射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凑近一嗅,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油脂与火药的焦糊气,那气味浓烈刺鼻,直冲脑髓,令人太阳穴突突跳动”。

“陛下,这铁不对。”吴铜的声音像两块生铁在摩擦,“干涩而沙哑,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炉火炙烤后的粗粝颗粒感”,“这不是什么精铁,这是武库里被回炉的重弩机括碎片,掺了军械废料!这是有人在搬空武库!”

曹髦气极反笑,手中的通汇帖被他捏成了一团,“指节因为过度发力而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指腹与纸面剧烈摩擦,刮下几星墨粉,簌簌落在案上,如黑色雪粒”。

“好,好个青槐社!”曹髦猛地站起身,“既盗钱,又盗兵,还盗名。去,传朕旨意,命崔谅持《钱律》《兵律》双令,将南市关联的所有十七家铺面,给朕一寸一寸地翻过来!”

审讯在万锤坊的暗室里迅速展开。

掌柜在龙首卫的刑具面前,连一炷香都没撑过,便抖出了那个藏在最深处的名字:李玶。

“他是李衡大人的族侄,就躲在……躲在太学藏书阁里,那里的印板、模具,全是他管着……”掌柜哭丧着脸,瘫在地上。

曹髦负手而立,视线转向身旁几乎快要把头埋进地里的沈约。

“沈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沈约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通红的血丝,泪水顺着他那张满是羞愧的脸滑下,咸涩的液体流进嘴角,留下苦涩的余味”。

“臣妻家小……曾被那李玶胁迫,托兑过三十贯旧符,臣……臣实在是……“——上月小女在洛水边失踪三日,寻回时袖中藏着一枚青槐社的槐叶铜钱。””他重重地叩首,“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血珠沿着眉骨缓缓滑落,在青砖地上绽开一朵微小的、温热的梅”。

“臣愿亲擒李玶,若不能正家风,请斩臣首!”

“三更梆响撕裂夜幕时,太学方向终于腾起一道火光,”“那是陈七郎的龙首卫已经围住了藏书阁,火把组成的火龙在黑暗中剧烈跳跃,映红了半边天;灼热气浪裹挟着松脂燃烧的辛辣与木料爆裂的“噼啪”声,远远传来,仿佛整座太学正在烈焰中吐纳”。

曹髦重新登上了观星台。

“冷风穿透御袍,贴在皮肤上带走最后一丝温度,但他觉得心底那股燥热却越来越盛;风里夹着远处火场飘来的焦糊微尘,吸入肺腑,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与灼烧感”。

“告诉李玶,朕不烧书,那是祖宗的基业。”曹髦看着那片火光,语调平静得令人胆寒,“朕只烧他的‘霍光梦’。他在里面待多久,就在太学门前跪多久。”

他转过身,看着跪在风雪里的沈约,从怀里掏出那三百贯补缴的收据。

“明日,你携界钱亲赴阵亡将士墓园,每户赠十贯。告诉他们,这钱是沈大人补上的‘良心钱’。”

“雪落无声,冰冷的雪花落在曹髦的睫毛上,随即化开,眼前的视界变得模糊而冷彻;雪水顺着颧骨滑下,留下一道蜿蜒的凉意,像一条无声的泪痕”。

新钱映在月光下,散发着如霜的寒意,在这片被权谋浸透的土地上,画出了一条无人敢再逾越的生死界线。

曹髦回到寝宫,屏退了所有的内侍。

他站在巨大的洛阳堪舆图前,手指并没有落在太学,也没有落在司马家的府邸,而是缓缓划向了城北。

“赵五。”

“奴才在。”猎正赵五从阴影中现身。

“去,把北邙山围场的地图重绘一份。”曹髦的指尖在北邙山的位置狠狠按了一下,“指腹压在绢帛上,带出一道深深的折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片山陵生生按进掌纹”。

“尤其是那些王公大臣的祖坟入口,给朕标得清清楚楚。朕记得,司马师最近……很喜欢在那儿散心?”

他的目光深邃如井,仿佛在那荒凉的坟茔丛林中,已经挖好了下一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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