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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策论如刀,谁在执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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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髦步入偏殿时,并未让宫人掌灯。

昏暗中,唯有几盏豆大的烛火在穿堂风里瑟缩,烛芯噼啪轻爆,腾起一缕青白烟痕。

他的甲胄尚未卸尽,金属鳞片随着呼吸发出细微的开合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冰凉的铁甲边缘紧贴颈侧,渗出细密汗意。

墨痕跪在冰冷的青砖上,双手高举一份卷轴,身影被火光拉扯得如同一道扭曲的墨渍;青砖沁出的湿寒透过单薄袍裾,直刺膝骨。

“陛下,这是周舆在殿试策论中所书的原件。”墨痕的声音低促而干涩,像是在砂纸上摩擦,喉结上下滚动时带出一丝铁锈般的腥气。

曹髦接过卷轴,指尖还残留着先前救火时沾染的灰烬与血丝,在素白的绢帛上留下几道扎眼的指纹;那绢帛微糙,拂过指腹时像蹭过晒干的蝉翼。

他缓缓展开,一股廉价墨锭特有的辛辣松烟味扑面而来,混着纸张久藏的微霉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陈年血痂气息。

卷轴正中,三个如铁钩银划的朱笔圈出了一处惊心动魄的词组——“新阉党”。

旁侧是一行蝇头小楷的注记:其父周岱,原平北将军部将,因拒调民夫筑渠,贬死河内。

曹髦盯着那三个字,指腹摩挲着绢帛的边缘,感受着那种由于反复涂抹而产生的粗糙质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嵌着未洗净的炭黑。

他的识海中迅速掠过关于周岱的记忆片段——那是个骨头极硬的汉子,死在河内风沙里时,连领口的扣子都扣得严丝合缝。

“阿福。”曹髦没回头,只是低声唤了一句。

隐在阴影里的阿福趋步上前,靴底蹭过地面的沙沙声透着一丝急躁:“陛下,消息走漏了。这篇策文不知怎的,竟在两个时辰内抄传到了太学和南市。方才龙首卫来报,连营中亦有士卒在私下议论,说……说陛下养虎为患,名为革新,实则宠信外戚。”

曹髦冷笑一声,将卷轴重重掷在案头。

那是硬木撞击的沉闷响声,震得烛台上的蜡泪跌落一滴,砸在桌面上凝成一坨惨白的血痂;余震顺着案面爬至曹髦手背,激起一层细栗。

“走漏?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走漏’。”

次日,太极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被雨水泡发的陈年木头气息,混杂着上百名官员紧绷的呼吸,沉闷得令人作呕;檀香熏炉里飘出的甜腻焦气,反而衬得喉头更干。

秘书监郤正伏地请罪,声音颤抖,官帽上的貂尾晃动不休:“臣失职,压卷不查,令狂生狂言惊扰圣听,万死莫赎。”

“狂言?”

一声清亮却带着几分挑衅的质询划破了殿内的死寂,声波撞上蟠龙金柱,嗡然回荡。

李衡越班而出。

他今日穿得格外周正,但曹髦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他右侧袖口那一圈尚未干透的墨痕,那是一种由于长时间伏案誊抄而留下的、极深的蓝黑,指尖捻之尚有微黏。

“陛下!”李衡长揖到地,声音在大殿回廊间嗡鸣,“周舆所言,句句泣血。他并非诽谤圣上,而是忧心朝政被勋贵把持。若陛下因言定罪,那所谓的‘策试取官’岂不成了装点门面的新瓶旧酒?天下寒门,恐将再无入仕之望!”

朝堂内顿时炸开了锅。

一众老臣吹胡子瞪眼,唾沫星子在斜射入殿的光柱里乱飞,蒸腾起一股混着胡椒粉与陈年汗渍的燥热。

曹髦坐在高不可攀的御座上,脊背紧贴着冰冷的龙纹靠背,那种金属的寒意隔着单薄的常服渗进皮肤,让他异常冷静;龙纹凸起的鳞甲棱角,正硌在他肩胛骨下,隐隐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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