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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运河沿岸城镇勃兴,临清、扬州富甲天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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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七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刚进二月,运河两岸的柳树已抽出嫩黄的新芽,河面上的冰凌早已化尽,浑浊的河水带着北方的泥沙,浩浩荡荡向南流去。

扬州城东的运河码头上,天还没亮透,就已人声鼎沸。

“让一让!让一让!北边来的漕船靠岸了!”码头管事的破锣嗓子在晨雾中格外刺耳。

数十艘平底漕船缓缓靠岸,船身吃水极深,显然载满了货物。船还没停稳,等候多时的轿夫、商贩、客栈伙计就涌了上去。有经验的船工用长篙敲打着船舷:“急什么!卸货得按次序来!粮船先卸,盐船次之,杂货最后!”

码头上另一侧,几艘装饰华丽的客船正在下客。衣着光鲜的商人、带着书童的士子、还有拖家带口回南方的官员家眷,熙熙攘攘挤满了栈道。几个机灵的茶摊伙计端着热茶穿梭其间:“热姜茶!驱驱寒!”

“张掌柜!张掌柜这边!”

一个四十出头、圆脸微胖的中年人闻声望去,见是自己的账房老陈在招手,忙挤了过去。他是扬州城里有名的丝绸商张丰年,今日是来接从洛阳发来的货。

“来了多少匹?”张丰年一边擦汗一边问。

老陈递过货单,眼睛发亮:“掌柜的,这回可了不得!洛阳‘云锦坊’的新货,一共三百匹,都是今春最时兴的‘雨过天青’色。还有五十匹是掺了金线的,说是宫里流出来的花样!”

张丰年接过货单,手都有些抖。不是紧张,是兴奋。“云锦坊”是洛阳首屈一指的织造坊,他家出的新花样,往往半个月内就能风靡江南。这批货要是赶在春市前上架,利润至少翻两番。

“快!安排人卸货,直接运回铺子。”他吩咐着,眼睛却瞥见码头另一端,“咦?那是……‘丰裕号’的船?他们不是在临清做粮食生意吗,怎么跑扬州来了?”

老陈顺着望去,果然见几艘大船正在卸粮,船帆上赫然是“丰裕”二字。他压低声音:“掌柜的有所不知,临清那边现在可不得了。自从运河全线疏通,临清成了南北水陆要冲,往来的商船比咱们扬州还多。这‘丰裕号’的东家姓马,原是山东的粮商,如今生意做大了,听说在临清置了半条街的铺面,又开钱庄又做航运,这次来扬州,怕是来探路的。”

张丰年眯起眼睛。商人最敏感觉察商机,也最忌惮新来的竞争者。“走,过去瞧瞧。”

两人挤过人群,来到“丰裕号”的卸货区。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精瘦汉子正指挥着卸粮,见张丰年过来,拱手笑道:“这位想必是扬州‘瑞祥绸庄’的张掌柜?在下马文才,临清‘丰裕号’东家。久仰久仰!”

张丰年心中一惊,面上却堆笑:“马东家好眼力。鄙人正是张丰年。马东家这是……要进军扬州粮市?”

“不敢不敢。”马文才摆手,“实不相瞒,在下这次来,主要是送粮。临清如今是北粮南运的枢纽,今年河北、山东丰收,粮价偏低。扬州这边去年遭了水,粮价一直居高不下。这不,就运了几船过来,赚个差价。”他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来了扬州,也想顺便看看这边的行情。听说扬州的盐、茶、丝绸都是一绝,若能打通南北货路,岂不更好?”

张丰年心念电转。这马文才说得客气,但潜台词很清楚:他要做南北货物流通的大生意。这样的人,是敌是友,尚不可知。

“马东家远道而来,不如到鄙人铺子里坐坐?喝杯茶,慢慢聊。”张丰年发出邀请。

“恭敬不如从命。”马文才爽快答应。

两人离开码头,往城里走。一路上,马文才的眼睛不够用了。

扬州城的繁华,果然名不虚传。主街宽达十丈,青石板路被无数车马磨得发亮。两侧店铺鳞次栉比,绸缎庄、茶叶铺、漆器店、酒楼、客栈……招牌一个比一个气派。更让他惊叹的是街上的行人——衣着光鲜的商贾、摇着折扇的文人、挎着篮子的妇人,还有那些肤色各异、说着奇怪语言的胡商。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气、脂粉的甜味,还有隐约的丝竹声。

“都说‘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今日一见,果然不虚。”马文才由衷感叹。

张丰年笑道:“马东家过奖。临清如今不也是‘日进斗金’之地?听说那里光是每晚停泊的商船,就有上千艘?”

马文才点头:“确是如此。临清地处会通河与卫河交汇处,往北可通大都(北京),往南直达扬州、杭州。如今朝廷的漕粮、南北的商货,八成要经过临清。不瞒张掌柜,去年光是码头税,临清一城就收了八十万贯,比有些州府一年的赋税还多。”

说话间,到了瑞祥绸庄。铺面临街三间,后面连着作坊和仓库,气派得很。伙计见东家回来,忙迎上来奉茶。

两人在二楼雅间坐定,窗外正对着运河支流,可见船只往来如织。

马文才喝了口茶,放下茶盏,正色道:“张掌柜,明人不说暗话。在下此次南下,确实有意拓展生意。临清虽富,但终究是转运之地,货物多是过路。扬州不同,这里是产地,又是销地。若能打通临清-扬州这条商路,北货南下,南货北上,其中的利润……”

张丰年不动声色:“马东家打算怎么做?”

“合伙。”马文才吐出两个字,“我在临清有码头、仓库、车队,还有钱庄,可以负责北方的收货、仓储、汇兑。张掌柜在扬州有人脉、有店铺、熟悉本地行情,负责南方的采购、销售。咱们三七分成,我七你三,如何?”

张丰年笑了:“马东家,运河上的生意,最难的是运输。这一路关卡林立,税卡重重,还有水匪风险。您那七成里,怕是大半要填这些窟窿吧?”

马文才也笑:“张掌柜果然是明白人。不过这些事,在下已有计较。”他压低声音,“不瞒您说,在下与北军都督府有些关系,去年武举出来的几个校尉,如今在漕运卫所任职。沿途打点,自有门路。至于水匪……您看外面。”

张丰年望向窗外,见运河上一艘插着“漕”字旗的兵船正缓缓巡弋,船头站着几名持弓的军士。

“自永徽三年起,朝廷增设了运河巡检司,每隔五十里设一卫所,沿途巡逻。”马文才道,“如今运河上,比官道还安全。”

张丰年沉吟。这马文才显然有备而来,提出的合作也确有吸引力。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三七分成可以,但要再加一条:扬州这边的采购、定价,我说了算。北方来的货,需按我指定的品类、数量。”

马文才略一思索,伸出手:“成交!”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此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张丰年探头一看,见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走进店铺,为首的那个二十出头,一身月白长衫,气质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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