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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永徽帝试办“武举”,选拔军事专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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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要考。”永徽帝道,“勇武易得,将才难求。朕也不指望一次武举就能选出卫青、霍去病那样的人物。但哪怕十个里能出一个可造之材,便是成功了。况且,”他眼中闪过深邃的光,“此举还有另一层深意。”

“请父皇明示。”

“天下承平日久,重文轻武之风渐起。”永徽帝缓缓道,“科举出身的官员,瞧不起武夫;世家子弟,也多以习武为粗鄙。长此以往,军中将领素质下降,边备松弛,盛世之下便藏了危机。朕办武举,是要告诉天下人:文武之道,一张一弛,皆不可废。为国效力,不止读书一途。”

袁澈肃然:“父皇深谋远虑。”

永徽帝却摇头:“这只是尝试。你祖父在时,常与朕说,治国如行舟,既要顺水势,也要不时调整帆舵。这次武举便是调整之一。成固可喜,败亦无妨,总比固步自封强。”

三日后,韬略考试在太学旁的武成殿举行。

六十四名通过初试者坐满大殿,个个正襟危坐——只是有人抓耳挠腮,有人盯着考卷发呆,还有人咬牙切齿地磨墨。

考卷上的题目并不艰深,却极实际:

“一、若你镇守边关,粮草迟运三日,军中即将断炊,当如何处置?”

“二、秋汛将至,河堤有险,但营中兵力需同时承担巡防与筑堤,如何分派?”

“三、简述你所知的一种古代阵法,并说明其优劣及适用情境。”

“四、以五百步兵,如何应对三百骑兵的正面冲锋?”

殿内只闻沙沙的书写声。有人下笔如飞,有人写写停停,还有几个干脆画起了示意图——监考官本想制止,但想起圣谕“不论形式,但求实用”,也就默许了。

石虎盯着第一题,额头冒汗。粮草迟运?他想起以前打猎时,大雪封山断了补给,他们几个猎户是靠挖草根、设陷阱抓野物熬过来的。于是提笔写下:“派人上山打猎、下河捕鱼,同时严查营中是否有私藏粮草者……”

王猛则认真得多。他仔细计算了筑堤所需人力与巡防班次,设计了一个轮换方案,还备注:“若情势紧急,可征调附近民夫,许以钱粮或免役……”

还有个书生模样的参试者,洋洋洒洒写了千余字,从《孙子兵法》引到《司马法》,辞藻华丽,但监考官看了直摇头——全是空话。

考卷收齐后,送至宫中。

永徽帝特意抽出半天,与赵昂、崔琰一同阅卷。看到石虎的“上山打猎”之策,赵昂哭笑不得:“这……这岂是治军之道?”

永徽帝却道:“虽不合规制,却是应急实招。你看他后一句‘严查私藏’,倒有几分见识——非常时期,军纪必须更严。”

看到王猛的方案,崔琰点头:“此人确有些实务经验,考虑周全。”

至于那书生的华丽文章,三人一致给了低分。

最后是沙盘推演。六十四人分成八组,在沙盘上模拟攻防。这一关最见真章,有人纸上谈兵头头是道,一到沙盘上就手忙脚乱;有人沉默寡言,排兵布阵却颇有章法。

石虎所在的小组抽到守城题。他一开始还老老实实按常规布置,但当“敌军”用云梯猛攻时,他突然冒出一句:“烧滚油多费事!俺们在城头架大锅煮粪水,浇下去烫人还带毒,保管他们哭爹喊娘!”

同组之人目瞪口呆,监考官也愣住。但推演结束后评判,他这“歪招”竟被评了个“因地制宜,不拘常法”。

十日之后,武举结果张榜。

共录取三十六人。分三等:甲等八人,授正七品昭武校尉,入北军见习;乙等十二人,授从七品致果校尉,分发各边军;丙等十六人,授正八品宣节校尉,入各州府兵。

王猛得了乙等第一。石虎因韬略成绩太差,只得了丙等,但他那手硬弓和急智给赵昂留下印象,特意要到了北军。

放榜那日,永徽帝在宫中接见了甲等八人。勉励一番后,他忽然问:“你们可知,朕为何要设武举?”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青年大胆道:“为朝廷选将才。”

“只说对一半。”永徽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秋色,“更是要给天下习武之人一个盼头。让他们知道,只要忠心为国、勤练本领,就有报效朝廷、光耀门楣之路。这条路或许刚开,还很窄,但朕希望,它将来能越走越宽。”

八人齐齐跪倒:“臣等必不负陛下期许!”

武举过后,洛阳城中议论纷纷。文人士子中,有赞许的,认为这是“广开才路”;也有不屑的,私下讥讽“屠狗贩浆之徒也能登堂入室”。但无论如何,这道口子算是撕开了。

秋深时,永徽帝去华林苑请安,将武举之事说与泰安帝听。

太上皇听罢,沉吟片刻,笑道:“你这是学你曾祖不拘一格用人才。不过,科举行之百年,已成定制。武举初立,切记循序渐进,莫要操之过急。尤其要注意平衡——莫让武将恃功而骄,也莫让文臣心生芥蒂。”

“儿臣谨记。”永徽帝恭敬道,“此次只取三十六人,便是想稳妥些。来年若行之有效,再逐步扩大规模、完善章程。”

泰安帝点头,忽然问:“那个叫石虎的猎户,真煮粪水守城?”

永徽帝失笑:“是沙盘推演时说的。不过赵昂后来试过,滚烫的粪水浇下,确实比滚油更让人生畏——就是味道不太好。”

父子二人相视大笑。

笑罢,泰安帝望向苑中开始飘落的黄叶,轻声道:“开了新路,就要有人走。走的人多了,路就实了。睿儿,你做得对。祖宗留下的江山,不能只在老路上走。”

永徽帝肃然行礼。

走出华林苑时,秋风正劲,吹得衣袍猎猎作响。永徽帝回头看了一眼苑中楼阁,转身登上车驾。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一个盛世要延续,既要有守成的智慧,也要有开拓的勇气。而今天下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北疆薛延陀虽暂时安宁,西南吐蕃频频示好却也暗含试探,国内土地兼并、吏治隐忧渐显……

武举选才,不过是他尝试迈出的第一步。

车驾缓缓驶向皇宫。永徽帝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参试者的面孔:沉稳的王猛,鲁直的石虎,灵动的燕七,还有那个使双刀的红衣女子……

“江山代有才人出。”他轻声重复着父亲的话,嘴角浮起一丝坚毅的弧度。

那么,就让这些新人,与这新时代,一同成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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