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权倾大唐,我与武媚娘缔造盛世 > 第249章 媚娘生子

第249章 媚娘生子(1/2)

目录

建都五年的洛阳城,春风似乎都比往年更暖些,吹开了上林苑的百花,也吹皱了洛水两岸的垂柳。然而在这片和煦春光之下,帝国的权力中心,皇宫大内,却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绷。这紧绷的源头,便在立政殿。

武媚娘的临盆之期,就在这几日了。她的腹部高高隆起,行动已颇为不便,但精神尚可,每日仍由慕容婉搀扶着在殿内缓缓走动。

殿中侍奉的宫人行走时都踮着脚尖,说话声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太医署的三位产科圣手轮流值守偏殿,稳婆、乳母及一应所需之物早已备齐,反复查验。慕容婉那双看似温和的眼中,时时掠过鹰隼般的锐利,扫过每一个进出立政殿的宫人、每一件送入殿中的物品。

连殿内常年燃着的、有安神之效的苏合香,如今也需由专门的侍女先试过半个时辰,确认无误方可点燃。

李贞在前朝依旧如常主持政事,批阅那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奏章,与重臣商议边防、漕运、春耕。

只是细心之人会发现,晋王殿下近来结束议政的时间明显早了,即便在议事时,偶尔也会有那么一瞬的出神,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立政殿的方向。

他不再让任何政务烦扰到武媚娘,严令非十万火急之事,不得送入立政殿。朝堂之上,关于“国本”、“嫡庶”的一切议论也诡异地沉寂下去,韩王李元嘉称病不朝已有多日,他那一系的官员也格外低调。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投向了那座守卫森严的宫殿,等待着那一声或许会改变许多人命运的啼哭。

清晨,落了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将宫檐碧瓦洗得发亮。午后天光稍霁,武媚娘照例在殿内踱步,忽觉腹中一阵紧似一阵的坠痛传来,与往日胎动迥异。她脚步一顿,扶住了慕容婉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

“婉儿,”她声音平稳,但气息已有些不匀,“去请刘太医,还有张嬷嬷。再……派人禀报王爷。”

“是,娘娘!”慕容婉神色一正,立刻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不过片刻,立政殿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迅速而无声地运转起来。

热水、白麻布、金剪、参片汤药……一应物事流水般送入内室。三位太医在外间紧急低语,稳婆张嬷嬷带着两名助手快步进入。厚重的殿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

消息传到两仪殿时,李贞正与兵部尚书刘仁轨、左卫大将军苏定方推演北境春季边防演练的方略。闻报,他手中那支惯用的紫毫笔“嗒”地一声落在铺开的巨大舆图上,朱红的墨迹在陇右道的位置晕开一小团。

“王爷?”刘仁轨试探着唤了一声。

李贞霍然起身,动作带动身后的紫檀木圈椅向后倒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今日先议到此。”他的声音比平日低沉急促,“苏将军,演练细则,你与杜尚书再行斟酌,尽快呈报。本王有要事,先行一步。”话音未落,玄色袍袖已带起一阵风,人已大步跨出殿门。

他没有乘辇,几乎是疾走着穿过一道道宫门、一条条复道。微润的春风拂面,他却觉得手心一片冰凉,后背的衣衫下,有细密的汗意渗出。

立政殿外,玄衣内卫如雕塑般肃立,将整座宫殿围得水泄不通。

殿内隐约传来女子压抑的痛哼和稳婆低促的安抚声,那声音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没有进殿,只是沉默地站在廊庑之下,背对着紧闭的殿门。春日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他玄色的亲王常服上,却驱不散他周身那股凝重的气息。

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庭院中一株开得正盛的西府海棠上,粉白的花朵在雨后显得格外娇嫩,但他的眼神却是空的,没有焦点。

只有那背在身后、紧握成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泄露了他内心远非表面的平静。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被拉得无比漫长。内侍轻手轻脚搬来锦凳,他恍若未觉。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身着绛色官服的内侍省官员趋步近前,双手捧上一份封着火漆的加急文书,低声道:“王爷,安西都护府,八百里加急,郭都护呈报。”

李贞猛地回神,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过文书,指尖触及那冰凉的蜡封,才略定了定神。他迅速拆开,目光如电般扫过纸面。是安西副都护郭孝恪关于吐蕃近来在葱岭以西频繁调兵、似有异动的紧急军情。

他强迫自己将心神沉入那些冰冷的文字和符号之中,分析着吐蕃可能的意图,评估着安西四镇的防务,思考着应对之策。

他甚至就着廊下渐暗的天光,用朱笔在文书的空白处,批下几行清晰的指令:“着郭孝恪谨守要害,增派斥候,详查其动向。无本王明令,不得擅启边衅。所需粮秣军械,报兵部、户部统筹调拨。”

字迹依旧是他特有的刚劲道健,只是起笔收锋处,比平日多了两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然而,当殿内传来武媚娘一声陡然拔高、又仿佛用尽力气才压抑下去的痛呼时,他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顿,在“不得擅启边衅”的“衅”字上,拖出一道突兀的、殷红的斜痕。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海棠花香气的微凉空气,将那份批注过的文书轻轻折好,递还给那官员:“按此意,六百里加急,发还安西。”

“是。”官员躬身接过,快步退下。

等待依旧在继续。暮色渐浓,宫灯次第燃起,在渐渐深沉的夜色中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殿内的动静时急时缓,宫人端出的铜盆中清水被染成淡红,又换成新的。

李贞不再批阅任何东西,也不再踱步,只是如同生了根一般站在原处,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与期盼,都灌注到那扇门后。

终于,在夜色完全笼罩宫城,星子开始在天幕闪烁之时,一声嘹亮、有力、仿佛能刺破这厚重春夜的婴儿啼哭声,骤然从殿内迸发出来!

“哇——!哇——!”

那哭声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瞬间击碎了庭院中积压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沉闷与焦灼。

李贞浑身一震,倏地转身,眼中爆发出难以遏制的狂喜与急迫,紧握了不知多久的拳头终于松开,掌心竟有湿冷的汗意。

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稳婆张嬷嬷鬓发微乱,额上还带着汗珠,脸上却堆满了无法抑制的笑容,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娘娘福泽深厚,诞下一位小郎君!母子均安!小郎君足有七斤三两,哭声洪亮,手脚有劲,健壮得很!”

“好!好!好!”李贞连道三声好,笑声洪亮畅快,多日的担忧与紧绷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狂喜,他甚至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又强自稳住,急切追问,“王妃如何?可还安好?”

“娘娘只是有些脱力,精神尚可,方才还看了小郎君一眼,这才睡下。”张嬷嬷忙道。

“好!好!”李贞大笑,声震屋瓦,“传本王令!立政殿上下,所有太医、稳婆、宫人,皆赏两年俸例!不,三年!再传诏:大赦天下!

除谋反、谋逆等十恶不赦之罪,余者皆视情节减刑一等!另,免天下百姓今年田赋、丁税!此乃天赐麟儿,当与万民同庆!”

一道道洋溢着狂喜的诏令,连夜飞出宫禁,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向大唐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晋王妃武氏顺利诞下嫡子、母子平安的消息,如同最强劲的春风,一夜之间吹遍了洛阳的大街小巷,也吹散了之前笼罩在朝堂上空的种种阴霾与私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