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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明珠的烦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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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账本,学学理事,知道一粥一饭、一丝一缕来之不易,知道如何管人、如何用人。这也是本事,是持家的本事,将来无论在哪里,都用得上。”

金明珠听得有些愣神,看账本?管宫人?这听起来……好像和跳舞、背诗完全不一样。

“当然,你若还是更喜欢歌舞,亦可在此道上更进一步。”武媚娘看出她的迟疑,又道,“你舞跳得好,是天赋。

但若能不止于模仿前人,而是自己创制些新曲新舞,融合你所知的新罗风情与大唐雅乐,编排出独属于你自己的、令人耳目一新的歌舞来,岂不是更好?到时呈于殿

“自己编舞?”金明珠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这个提议显然更对她的胃口。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许多画面,新罗欢快的农乐,配上大唐宫廷雅乐的旋律……

“对啊!”她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我可以编新舞!娘娘,您说得对!我不能光坐在这里发愁,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如人!我要学看账,学理事,也要编更好看的舞!定要让殿下……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她说着,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方才的颓丧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充满活力的斗志。

武媚娘看着她瞬间变化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又叮嘱道:“学理事不必贪多求快,可先从你宫中那位曾在内府司当过差的曹嬷嬷那里问问,她年长稳重,懂得多。

编舞若有需要,也可去寻内教坊的乐师商议,但需记得规矩,不可逾矩。”

“嗯!明珠记住了!谢谢娘娘!”金明珠用力点头,起身郑重地行了个礼,“娘娘,那明珠先回去啦!不打扰您休息了!”

“去吧,路上慢些。”武媚娘含笑点头。

金明珠像一阵风似的卷出了立政殿,脚步轻快,来时的沉郁早已无影无踪。她心里盘算着,回去就先找曹嬷嬷要账本看,然后再去找上次马球会合作过、据说精通音律的那位姓安的乐师公公,问问新曲的事。

看着金明珠充满活力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武媚娘唇边的笑意才缓缓淡去。她重新靠回软枕,手轻轻抚上高耸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思虑。

“这孩子,倒是个直肠子,心思都写在脸上。”

她低声自语,不知是说给腹中的孩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慧姬显露峥嵘,她感到压力,亦是常情。能引导她往正路上走,学些实在东西,总是好的。总好过……整日胡思乱想,或被人利用,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她顿了顿,对悄然回到身边的慕容婉道:“曹嬷嬷是早年你安排进绮云轩的老人了吧?让她多费心,仔细些教。金婕妤有什么进益,或遇到什么难处,及时来报。”

“是,娘娘。”慕容婉应道,顿了顿,又补充,“那位安公公,奴婢查过,是净身入宫的乐户之后,背景干净,于音律一道确有天赋,人也谨慎。”

“嗯。”武媚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闭上眼养神。

丽景轩内,金明珠果真说到做到。一回去,她就让顺喜去请曹嬷嬷。

曹嬷嬷五十来岁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听说金婕妤要学看账理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恭谨,去内府司领了最近三个月的份例账册回来。

账册摊开在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目让金明珠看得头晕眼花。

什么“月例银”、“炭敬”、“灯油钱”、“时新绸缎若干匹”、“时鲜瓜果若干斤”……她拧着秀气的眉毛,指着一条“胭脂水粉钱”问:“曹嬷嬷,这个怎么比上个月多了二两银子?”

曹嬷嬷躬身答道:“回娘娘,上个月尚服局新进了江南的‘芙蓉粉’和‘桃花胭脂’,是贡品,价高些。因是新品,各宫娘娘处都分送了一些试用,记在账上。”

“哦……”金明珠似懂非懂,又指着另一条,“那这个‘修缮廊柱’呢?我们绮云殿的廊柱坏了么?我怎么没看见?”

“是西侧殿后檐有一处斗拱有些松动,怕雨天渗水,奴婢报上去,内侍省派了工匠来加固了一下,这是工料钱。”曹嬷嬷解释得一丝不苟。

金明珠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但想起武媚娘的话,又强打起精神,硬拉着曹嬷嬷,指着账册上的条目,一条一条问下去。

曹嬷嬷起初还有些拘谨,见她问得认真,并非一时兴起,便也细细讲解起来,从宫中用度的分类、定额,到采买流程、核销规矩。

虽只触及皮毛,但对金明珠而言,已是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令她眼花缭乱却又隐隐觉得“很重要”的世界。

一下午下来,金明珠只觉得眼睛发涩,脑子发胀,但心里却奇异地踏实了些。原来管理一个宫室,有这么多讲究,要花这么多心思。她好像……也不是完全学不会嘛!

与此同时,她也没忘记编舞的事。她让顺喜去内教坊悄悄递了话,请那位安乐师有空时来一趟。安乐师是个三十余岁、面白无须、气质沉静的宦官,接到传唤,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来了。

金明珠对他说明来意,想将新罗的民乐旋律与大唐的宫廷乐舞结合,创制一套新的舞蹈。

安乐师静静听完,略一沉吟,道:“娘娘此想法甚好。新罗乐风活泼明快,与我朝雅乐庄重恢宏,若能巧妙融合,当有新奇之意。不知娘娘可有所构思?”

金明珠便哼了几句记忆中阿妈常唱的新罗民谣调子,又比划了几个新罗舞蹈中的典型动作。

安乐师听得认真,眼中渐渐露出思索与专注的光芒。他提了几个建议,比如如何调整节奏以适应唐乐的板眼,如何将新罗舞蹈中的旋转、拍手动作与唐舞的身段、手势结合,甚至还建议可以加入一些简单的鼓点……

两人越谈越投机,不知不觉便到了宫门下钥的时辰。安乐师告退时,金明珠还意犹未尽,约定改日再详谈。

金明珠重新变得忙碌起来。白日里,她跟着曹嬷嬷学看账,学着分派宫人活计,处理些殿内琐事,虽然时常闹出笑话,或嫌麻烦想撂挑子,但到底坚持了下来。

闲暇时,她便与安乐师琢磨新舞,将记忆中的新罗旋律反复哼唱、修改,尝试着与唐乐配器结合,在庭院中比划动作,常常累得香汗淋漓,却乐此不疲。

她不再整日对着宫墙发呆,也很少再去想“王爷是不是更喜欢和高姐姐说话”这样的问题。她有太多事情要做了!看账看得头疼,新舞的动作总也衔接不顺,哪有空胡思乱想!

丽景轩的动静,自然瞒不过立政殿的眼睛。曹嬷嬷每隔几日,便会将金明珠学看账的进展、遇到的困难、甚至她偶尔抱怨“看这些数字看得眼都花了”的俏皮话,都一五一十地禀报给慕容婉。

慕容婉再将这些,连同其他各宫的动向,一并整理,呈报给武媚娘。

在慕容婉那本厚厚的、记录后宫诸人言行心性的密档中,关于“金婕妤”的那一页,内容悄然增加。

在最新的记录末尾,慕容婉用她那娟秀而冷静的字迹,批注了一行小字:

“心性质朴,不善机心。近日受娘娘点拨,进取心颇强,愿学实务。观其行,有恒心,缺耐性。可观察,可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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