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七零:废品站捡到未来智脑,国家 > 第185章 炸了

第185章 炸了(2/2)

目录

那四个汉子被她吼得一哆嗦,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杀人的眼睛,竟不敢再反驳,只能咬碎了牙,继续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摇动着鼓飞轮。

呼——

风声再次呼啸,火焰重新蹿高。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一分钟。

两分钟。

每一秒,都像是在所有人的心上,用烙铁滚过。

刘师傅死死地盯着那座土窑,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他几十年的经验,几十年的常识,在今晚,被这个年轻女人用最粗暴、最野蛮的方式,砸得粉碎。

他想不通。

他完全想不通。

为什么炸了,还要继续烧?

为什么她还能如此镇定?

难道……难道那声响,真的不是爆炸?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就在这时,姜晚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而决绝。

“停!”

四个壮汉如蒙大赦,瞬间瘫倒在地,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封死所有风口!用湿泥!快!”

社员们愣了一下,面面相觑,但看到姜晚那不容置疑的姿态,还是有人下意识地动了起来。

他们铲起早就备好的湿黏土,手忙脚乱地将鼓风机的进风口,还有窑炉顶部的排烟口,全都糊了个严严实实。

没有了新鲜空气的补给,窑炉内那冲天的火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暗淡下去。

呼啸的风声和火焰的爆裂声,也随之消失。

周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那座巨大的土盒子,还在黑暗中,散发着暗红色的不祥光芒。

“这……这就完了?”一个社员小声地问。

“现在,才是最关键的一步。”

姜晚的声音有些嘶哑,长时间的吼叫和精神高度集中,让她的体力也消耗巨大。

她走到窑炉前,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

“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之内,任何人,不准靠近它,不准触碰它,更不准试图打开它。”

“我要让它,在这里,自己慢慢地‘睡着’。”

缓慢冷却!

这四个字,再一次重重地敲在了刘师傅的心上。

整体预热,高温焊接,整体保温,缓慢冷却……

这个流程,他终于想起来了!

那本被他当宝贝一样藏着的,已经泛黄卷边的《铸造工艺手册》,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这是修复高价值、高精度大型铸件的终极工艺!

可……可她是怎么做到的?

就用这么一堆破砖烂泥?

他看着姜晚的背影,那个在微弱火光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又无比挺拔的背影,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敬畏”的情绪。

她不是疯子。

她是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天才!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寂静和姜晚的强势手段所震慑时,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宁静。

“怎么回事!我听说这里爆炸了!”

一声怒吼传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公社一把手赵刚,带着民兵队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干部,一个个面色铁青。

赵刚一眼就看到了场院中央那个还在散发着红光的巨大土堆,以及周围如同惊弓之鸟的社员们。

他脸色一沉,指着窑炉问刘师傅:“老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动机呢?”

刘师傅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该怎么说?

说发动机就在那个土堆里?说刚才确实响了一声,但那个女娃子说没炸?

他自己都还是一团浆糊!

见刘师傅不说话,赵刚的火气更大了,他转向旁边一个社员:“你说!”

那社员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她就用火烧,烧着烧着,‘砰’的一声,就炸了……”

“炸了?!”

赵刚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那可是拖拉机的心脏,是整个公社的命根子!

他猛地转头,视线像刀子一样剜向站在窑炉前的姜晚。

“姜晚!”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很好!你一个黑五类的子女,不好好改造,竟然敢蓄意破坏我们公社的生产资料!”

“这就是你的报复!对不对!”

这顶帽子扣下来,足以把人压死!

周围的社员们,看姜晚的视线再次变了。

是啊,她是黑五类的子女,她的父亲是反动学术权威!

她这么做,肯定是故意的!是阶级报复!

“赵书记,不是……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师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是我想的那样?”赵刚一把推开他,指着姜晚的鼻子,怒极反笑。

“发动机都炸了!你还想怎么替她开脱?老刘,我看你也是老糊涂了!”

他不再理会刘师傅,向前一步,死死盯着姜晚,一字一句地宣判。

“姜晚,你涉嫌蓄意破坏集体财产,是严重的破坏分子!我现在宣布,将你立刻收押!”

“民兵队长!把她给我抓起来!”

“是!”

跟在身后的民兵队长应了一声,带着两个民兵,拿着绳子就朝姜晚逼了过去。

社员们纷纷后退,让出了一大片空地。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冒出同样的想法。

然而,姜晚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夜风吹动着她的发梢,整个人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直到那两个民兵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谁敢动我,明天秋收的拖拉机,谁来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