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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特殊培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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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盏茶功夫。

沈括步履匆匆地跟着那位周夫子走进了格物学堂。

沈括的目光直接落在离月身上,以及她桌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的彩色丝线。

他没有多问,直接让周夫子清空黑板,亲自拿起新的石膏块。

“离月小友。”

沈括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我们试试稍难一些的。”

他在黑板上写下题目。

不是简单的加减,而是混合运算,甚至有一道以“天元术”形式写出的简易方程(类似现代的一元一次方程)。

学堂里的学子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这些题目对他们中大多数人来说都超纲了。

离月看着那些更加复杂的符号和算式,眉头微微蹙起。

她似乎理解“天元”代表未知,但如何用绳结表示?

她犹豫了一下,抽出一根全新的紫色丝线。

她将紫绳放在一旁,作为“未知之数”。

然后,她根据黑板上的算式,用其他颜色的丝线搭建起一个复杂的绳结网络。

加、减、乘、除的运算关系,被她用不同颜色的连接、环绕、打结与解结来体现。

她全神贯注,手指在丝线间穿梭,时而停顿思考,时而快速操作。

整个学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个瘦小的女孩对着几根丝线“施法”。

沈括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看懂了。

离月不是在胡乱摆弄。

她是在用一种极其直观、可视化的“符号系统”进行推演。

那些绳结和连接,就是她的算筹,她的公式,她的演算纸。

约莫半柱香后。

离月停下了动作。

她看着那个由紫色丝线最终确定的结环组合,抬起头,报出了答案。

沈括立刻进行验证。

正确。

再验算一道。

又正确。

八道测试题,离月用她的“绳结法”解出了六道半。

最后一道半,是因为题目涉及的概念超出了她目前绳结系统能表述的范畴。

沈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石膏块。

他看向离月的目光,已不再是惊讶,而是某种发现瑰宝的灼热。

“周夫子。”

沈括的声音有些发颤。

“此非寻常算术之才。”

“此乃……数理直觉之天赋。”

“她的绳结,非是玩具,乃是一套自创的、可表征数量、关系乃至未知变幻的符号系统。”

“其思维,已触及‘形’与‘数’结合之门槛。”

他快步走到离月桌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

“离月小友,从明日起,你的课业需单独安排。”

“上午,你依旧来学堂,学习这些基础的数字、文字、以及格物常识。”

“下午,你到我的‘观微斋’来。”

“我想和你一起,将你这套‘绳结符号’好好整理一番。”

“看看能否,将其变为一套可以传授的学问。”

“或许,我们可以叫它……‘离月算学’?”

离月眨了眨眼,消化着沈括话语中庞大的信息。

单独课业?

整理绳结?

变成学问?

她的……算学?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长期劳作而有些粗糙、此刻却刚刚演绎了一场无声计算的手。

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坚定地破土而出。

她再次点头。

这次,动作有力了许多。

下午的课程,离月第一次尝试握笔。

毛笔对她来说太过柔软难以控制,上官婉儿给她换了一支炭笔。

她在素纸上,学着周围学子的样子,歪歪扭扭地写下“1+1=2”。

笔画稚嫩,但却工整。

下课后,学子们三两两地离开学堂。

离月慢慢收拾着自己的炭笔和纸张,还有那盒珍贵的彩色丝线。

上官婉儿在门口等她。

回明理院的路上,离月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忽然小声开口。

“上官姐姐。”

“嗯?”

“主上……主上真的觉得,我这些绳子……有用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仿佛一个一直怀揣着无用石头的人,突然被告知那是宝石,却依旧不敢确信。

上官婉儿停下脚步,转过身,蹲下来平视着她。

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枯黄却已梳顺的头发。

“主上说,你的绳子,或许能解开很多我们看不到的结。”

“能算清很多我们算不清的数。”

“这不是有用。”

“这是宝贵。”

离月怔怔地看着上官婉儿温柔而肯定的眼睛。

良久。

她重重地点头。

“我……我会好好学。”

“好好……打结。”

夜里。

明理院渐次熄了灯火。

离月房间的窗纸上,却还映着一点暖黄的光晕。

书桌前。

她没有铺纸练字,也没有阅读沈括下午给她的、画着奇怪图形和符号的启蒙册子。

她将木盒里的彩色丝线全部拿了出来。

赤、橙、黄、绿、青、蓝、紫。

七色丝线,在灯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

她回忆着白天沈括提到的“符号系统”、“表征关系”。

手指捻起赤色丝线。

“赤色……可为‘加’。”

她低声自语,在赤绳一端打上一个特殊的起始结。

橙色丝线。

“橙色……可为‘减’。”

黄色。

“黄色……可为‘乘’。”

绿色。

“绿色……可为‘除’。”

她为每种运算,设计了一个独特的基础绳结符号。

然后,她开始用这些带有运算符号的彩色丝线,去重新表述白天那些算术题。

加法,就用赤绳连接代表数字的结环。

减法,就用橙绳进行“切断”或“移除”的标记。

她沉浸在全新的组合与创造中。

眼神专注,指尖灵动。

一套原始的、稚嫩的、却充满生命力的“绳结计算器”雏形,在她手中,一根丝线,一个绳结地,逐渐诞生。

她不知道这套东西最终会变成什么。

她只是遵循着本能,将心中对“数”与“形”的理解,编织进这一条条柔韧的丝线里。

窗外。

夜空中星辰疏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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