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修仙吧,大佬他演技超群 > 第668章 终焉之门

第668章 终焉之门(1/2)

目录

否定之敌喝完粥的第七天。

星池从未如此热闹。

队伍从莲塘边排到天边,再从天上折下来,绕着星池转了三个圈。九瓣妹妹们当了秩序维护员,快乐花瓣飘在最前面举着“队尾在此”的牌子,忧伤花瓣负责给排队排哭的人递手帕,愤怒花瓣对着插队的喷火星,孤独花瓣默默在每一个排队的人脚边种下一颗莲籽。

小念骑着刚收编的一只小天兵,在队伍上空巡逻。莲心和小孩负责数人数——已经数到三千七百二十四个,还没数完。光抱着婴儿坐在最大的石头上,初的影子飘在旁边,弟弟蹲在脚边。七色巨人负责维持队形,饱负责分发空碗,饱饱用那些眼睛当监控。源和队尾负责处理纠纷,最老婴儿负责发呆,疼负责给新来的讲“排队的重要性”。

始负责看着那十颗星。

天帝负责看着天门——那扇门自从父神关了之后,再没开过。

父神的念头负责喝粥——它每天一碗,喝完了就回星星里,第二天再下来。

那个否定之敌负责排在最后——它说这样最有安全感。

陆泽、凌清雪、苏九儿站在新房院子里,看着这片热闹。

苏九儿靠在陆泽肩上,九条尾巴缠着他的手腕。新长出来的绒毛蓬松柔软,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陆泽。”

“嗯。”

“你说,还会有人来吗?”

陆泽想了想:

“不知道。”

“那如果来了呢?”

陆泽笑了:

“来了就排队。”

“排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

苏九儿也笑了,把脸埋进他肩窝。

凌清雪站在旁边,冰蓝星眸微微闪烁。她忽然开口:

“陆泽。”

“嗯?”

“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喝过粥了。”

“那之后呢?”

陆泽愣了一瞬。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穿越那天起,他就在应对一个又一个敌人。从玄冥老祖到魔界大军,从寂灭之源到那些古老的存在,从排队喝粥的无数存在到秩序本身,从父神到否定之敌——

一直在应对。

一直在战斗。

一直在等人。

但如果所有人都喝过粥了呢?

如果不再有人来了呢?

如果——

结束了呢?

他低头看着心口那朵莲。莲里的倒影,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个人,到现在的几千个。每一个都在笑,每一个都在发光。

他忽然明白了。

“之后——”

“就活着。”

苏九儿抬起头:“活着?”

陆泽点头:“对。活着。喝粥。看花。晒太阳。吵架。和好。生老病死。轮回转世。该干嘛干嘛。”

凌清雪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凡人一样?”

陆泽握紧她们的手:“像凡人一样。”

三枚戒指轻轻发光。

就在这时——

那十颗星同时熄灭。

不是被压灭。

不是自己灭的。

不是被否定。

而是——被推开。

像有一扇门,从它们后面打开,把它们挤到了一边。

那扇门。

比天门大。

比始的门大。

比父神的门大。

比一切门都大。

大到——整个天空都是门。

门上,刻着无数图案。

有人在喝粥。

有人在排队。

有人在笑。

有人在哭。

有人在打架。

有人在相爱。

有人在出生。

有人在死去。

无数个画面,无数种人生,无数个存在——

全部刻在那扇门上。

那扇门缓缓打开。

门后,没有光。

没有暗。

没有存在。

没有不存在。

只有——

一个声音。

很轻。

很淡。

像从每一个人的心底传来:

“排了七天的队。”

“终于轮到我了。”

所有人同时站起来。

九瓣妹妹们的牌子掉在地上。忧伤花瓣的手帕飘走了。愤怒花瓣的火星喷到一半停住。孤独花瓣种下的莲籽全部发芽——然后全部静止。

小念从那只小天兵背上滑下来,小天兵愣在原地。

莲心数数的声音停了,小孩抓着她的衣角。

光抱着婴儿站起来,三色光芒燃到极致。

初的影子凝实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弟弟的纯黑光芒暴涨。

七色巨人七色光芒交织成屏障。

饱的纯白光芒照亮半个星池。

饱饱的所有眼睛同时睁开。

源和队尾并肩而立,三百五十亿年的沧桑化作战意。

最老婴儿站起来,空无一物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东西——那是战意。

疼放下碗,三百万亿年的饿早已消失,但另一种东西涌了上来——那是守护的欲望。

那个满脸眼睛的婴儿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每一只眼睛里都是同一个画面——那扇门。

梦婴儿的眼睛定在一个画面上——那扇门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始站在莲塘边,那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凝重:

“是它。”

“比否定更早的。”

“比父神更早的。”

“比我更早的。”

“比一切更早的。”

“它是——”

“门本身。”

父神的念头从星星里落下,站在始身边:

“不是门本身。”

“是——”

“门后面那个。”

天帝的金色长袍疯狂鼓荡,那些日月星辰全部坠落:

“门后面……有什么?”

那个声音从门后传来:

“有——”

“你们等的人。”

那扇门完全打开。

门后,走出一个人。

不是婴儿。

不是老人。

不是男人。

不是女人。

而是一个——普通人。

不高不矮。

不胖不瘦。

不丑不美。

穿着最普通的麻布衣裳,脸上带着最普通的笑。

它走到莲塘边,看着那口锅。

看着那锅永远喝不完的粥。

它笑了:

“排了三千七百二十四位。”

“总算到我了。”

王铁柱端着锅,憨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困惑:

“你……你排哪?”

那个普通人指着队伍最后面——否定之敌站着的地方。

否定之敌愣住:

“我后面还有人?”

那个普通人点头:

“有。”

“一直有。”

“从我开始排队那天起,就有了。”

否定之敌看着它:

“你排了多久?”

那个普通人想了想:

“从——”

“有‘排’这个概念那天起。”

所有人沉默。

那比一切更早。

比父神更早。

比始更早。

比否定更早。

比门更早。

那个普通人走到锅前,接过王铁柱盛的那碗粥。

低头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粥。

六色的,在碗里轻轻流转。

它喝了一口。

然后整个人僵住。

那双最普通的眼睛里,涌出泪来。

最普通的泪。

和所有人一样的泪。

很久。

它轻声说:

“原来这就是——”

“等到了。”

它端着碗,走到莲塘边,在石头上坐下。

小口小口地喝着。

像每一个留下来的人一样。

九瓣妹妹们面面相觑。

快乐花瓣:“就……就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