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大案纪实録 > 第273章 养子挥刀弑父,真相竟是亲生父子(1)

第273章 养子挥刀弑父,真相竟是亲生父子(1)(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2013年3月18号,湖南郴州的春天还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傍晚的风卷着路边香樟树的落叶,慢悠悠地掠过龙王庄园的高墙。这座盘踞在城郊的别墅区,住的都是郴州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安静得只剩下鸟鸣和风吹树叶的声响,可这天晚上9点多,一阵凄厉的哭喊,彻底打破了这里的静谧,也揭开了一桩牵扯着二十多年恩怨的血案。

晚上9点15分,47岁的曾小英踩着一双轻便的广场舞鞋,哼着刚学会的舞曲,慢悠悠地走进了自家别墅的院门。她个子不高,皮肤白皙,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和小区里的老姐妹们一起跳广场舞,每天雷打不动,跳完一身汗,回家洗个澡,日子过得清闲又安稳。

可今天,刚一进院门,曾小英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僵住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平日里,她家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哪怕是白天也会关得严严实实,有时候她忘带钥匙,还得按门铃等丈夫或者儿子来开。可今天,那扇价值不菲的大门竟然虚掩着,风一吹,就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像是在无声地求救。

更让她心里发慌的是院子里的黑背。那是丈夫李明辉特意养来护院的,名叫大黑,高大威武,性子凶猛,平日里只要有陌生人靠近院门,它就会狂吠不止,可对家里人却温顺得很。可今天,大黑没有像往常一样摇着尾巴跑过来蹭她的裤腿,反而蹲在大门内侧,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又急促的吠叫,眼睛死死盯着屋内,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焦躁,连尾巴都紧紧夹在腿间,浑身不停地发抖。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虚掩的大门飘了出来,混杂着夜晚的寒气,钻进了曾小英的鼻腔。那味道很冲,不是杀鸡宰鸭的淡腥味,而是带着温热气息的、浓稠的血腥味,呛得她忍不住捂住鼻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里的不祥预感像藤蔓一样,瞬间紧紧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明辉?明辉!”曾小英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强压着心里的恐惧,加快脚步冲进了屋里。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几缕微弱的光,勉强能看清屋里的轮廓。

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了客厅中央的沙发旁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的丈夫李明辉,正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痛苦和震惊的神情,身上的衬衫被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蜿蜒蔓延,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蛇,顺着地板的缝隙流淌,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几乎让人窒息。

“明辉!明辉你醒醒啊!”曾小英尖叫着扑了过去,跪在地上,伸手想去摸李明辉的鼻子,可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凉,那是生命消失后的冰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热。

脑子“嗡”的一声,曾小英瞬间失去了方寸,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里反复念叨着李明辉的名字,混乱之中,她突然想起了儿子李楚雄,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或许儿子能帮上忙,或许儿子知道发生了什么。

“楚雄!楚雄!你在哪啊?快出来!”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在屋里喊着儿子的名字,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从客厅喊到卧室,从二楼喊到一楼,可屋里空荡荡的,除了她的回声,没有任何回应。

没有人应答,也没有任何动静。

曾小英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知道,儿子李楚雄不在家。慌乱之中,她摸出兜里的手机,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费了好大的劲,才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喂……警察同志,快来……龙王庄园,我家死人了……我丈夫被人杀了……”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曾小英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语无伦次地说着案发现场的情况,声音里的恐惧和绝望,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

接警后,郴州市永兴县公安局的刑侦人员不敢耽搁,带着法医和勘查人员,火速赶往龙王庄园。一路上,警灯闪烁,警笛长鸣,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也让这座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别墅区,蒙上了一层阴森的阴影。

十几分钟后,刑侦人员抵达案发现场,立刻对现场进行了封锁,禁止无关人员进入。法医迅速展开现场勘查,勘查人员则拿着工具,仔细搜查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曾小英被民警扶到了院子里的长椅上,她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眼神空洞,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辉好好的,怎么就没了……”

经过法医的现场勘查,很快就得出了初步结论:死者李明辉,男,48岁,系被菜刀类锐器砍击致死,身上一共中了6刀,刀刀狠辣,其中致命的一刀砍在头部,刀伤长度达到15厘米,深度2.5厘米,直接刺穿了颅骨,导致颅脑损伤死亡。根据尸体的僵硬程度和血液凝固情况,法医推断,李明辉的死亡时间,大概在当天晚上8点10分左右。

结合现场勘查情况,警方初步判断,这起命案大概率是仇杀或者劫财杀人。毕竟,李明辉在郴州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突然惨遭杀害?

李明辉出生于1965年,死的这一年刚好48岁,生前是郴州瑞辉建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在当地建材行业小有名气,算得上是身家千万的富翁。说起他的发家史,在郴州建材圈里,很多人都耳熟能详。

他大学毕业后,没有像身边的同学一样,找一份稳定的体制内工作,而是选择了进入当地的酒厂上班。在酒厂的那几年,他每天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可干了几年下来,他发现,这份工作虽然稳定,可工资不高,前途也渺茫,根本实现不了自己的抱负。

年轻气盛的李明辉,不甘心一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于是在1993年,他毅然辞掉了酒厂的工作,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再加上向亲戚朋友借的钱,创办了瑞辉建材有限公司。刚开始创业的时候,条件非常艰苦,没有厂房,没有客户,没有资金,他就自己跑市场、找客户,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能回家,有时候为了谈一笔生意,还要陪客户喝酒,喝到酩酊大醉,吐得昏天暗地。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年的打拼,李明辉的建材公司慢慢走上了正轨,生意越做越大,客户也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小作坊,发展成了郴州当地小有名气的建材企业,他也从一个普通的酒厂工人,摇身一变,成了身家千万的总经理。

据瑞辉建材公司的员工反映,李明辉这个人为人很好,性格乐观开朗,豁达大方,从来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平时对员工也很照顾,员工有困难,他都会主动伸出援手,好善乐施,乐于助人,在公司里的口碑非常好。而且,员工们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李明辉跟谁闹过矛盾,跟谁有冤有仇,更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既然没有仇人,那仇杀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那会不会是劫财杀人呢?

警方又对别墅的周边环境进行了仔细勘查。这座别墅位于龙王庄园的深处,周边都是高档住宅,安保措施非常严格,别墅的围墙高达三米多,上面还装着防盗网和监控,外人很难翻墙进入。而且,家里还养着一条高大威武的黑背,只要有陌生人靠近,黑背就会狂吠不止,陌生人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进入别墅,更不可能在杀害李明辉后,从容离开。

更重要的是,勘查人员对别墅里的财物进行了清点,发现家里的现金、珠宝、首饰等贵重物品都完好无损,没有被翻动的痕迹,保险柜也没有被撬动的迹象。由此可以推断,外人入室抢劫杀人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仇杀和劫财杀人都被排除了,那这起命案的凶手,到底是谁呢?警方的调查陷入了僵局,办案民警们皱紧了眉头,开始重新梳理案件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到突破口。

就在这时,负责调取小区监控录像的民警,传来了一个重要的线索。监控录像显示,当天晚上8点21分,也就是李明辉遇害后的11分钟,一个年轻男子慌慌张张地从李明辉家的别墅里跑了出来,男子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神色慌张,跑的时候还时不时地回头张望,像是在害怕什么,随后快速离开了龙王庄园,消失在了夜色中。

民警把监控录像拿给曾小英看,曾小英只看了一眼,就失声痛哭起来:“是楚雄……是我的儿子李楚雄……”

民警立刻询问曾小英,李楚雄现在在哪里,可曾小英却摇了摇头,泪水不停地往下掉:“我不知道……我也在找他……刚才我给他打电话,提示手机关机了……”

随后,曾小英向民警哭诉,李楚雄这孩子,从小就非常叛逆,性子执拗,脾气也不好,对他父亲李明辉的话,从来都是充耳不闻,左耳进右耳出,不管李明辉怎么教育他,他都不听,甚至还会跟李明辉顶嘴、发脾气。他们爷俩,平时只要说上三句两句,就会吵起来,动肝火,有时候还会发生争执,关系一直很僵。

“就在最近,他们爷俩还发生了两次大的争吵,吵得很凶,楚雄还说要搬出去住,再也不回这个家了……”曾小英一边哭,一边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奈和自责,“都怪我,都怪我没有好好劝他们,要是我多劝劝明辉,多说说楚雄,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听曾小英这么一说,办案民警们心里顿时有了怀疑:难道,杀害李明辉的凶手,就是他的养子李楚雄?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民警立刻对李楚雄的卧室进行了仔细的搜查。卧室里乱糟糟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床上也很凌乱,显然是主人匆忙离开时留下的痕迹。就在民警搜查床铺的时候,突然在床铺底下,发现了一套换下来的衣服,衣服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污渍,看起来像是血迹。

民警立刻将这套衣服带回公安局,进行DNA比对。经过专业的检测,衣服上的血迹,正是死者李明辉的。

证据确凿,李楚雄的嫌疑瞬间上升到了最高。警方立刻成立了抓捕小组,在全市范围内布控,全力追捕李楚雄。可李楚雄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的亲戚、朋友、同学,警方都一一排查过了,哪怕是只跟他说过一两句话的人,警方也没有放过,可所有人都表示,没有见过李楚雄,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案件再一次陷入了僵局。李楚雄到底去了哪里?他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养父?这背后,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着办案民警们一筹莫展的样子,曾小英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泪水不停地往下掉。沉默了许久,她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缓缓开口,对民警说出了一个埋藏在她心里十几年的秘密:“民警同志,其实……楚雄不是我和明辉的亲生儿子,他是我们收养的。”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民警都愣住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李楚雄竟然是李明辉和曾小英的养子,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整个案件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曾小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缓缓说起了当年收养李楚雄的经过,那些尘封了十几年的往事,在她的叙述中,慢慢浮现出来。

那是1993年,曾小英27岁,李明辉28岁,他们已经结婚4年了。那段时间,曾小英总是感觉身体不舒服,月经不调,小腹疼痛,去医院检查后,被确诊为子宫肌瘤,而且肌瘤的体积很大,必须进行手术切除子宫,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个消息,曾小英彻底崩溃了。她和李明辉都非常喜欢孩子,一直盼着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可子宫切除后,她再也没有了生育的可能。那段时间,曾小英整天以泪洗面,情绪低落,李明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边忙着公司的生意,一边还要安慰妻子,心里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到了1994年,李明辉的建材公司已经慢慢走上了正轨,生意也越来越好了,可他和曾小英之间,却因为没有孩子,多了几分隔阂和遗憾。有一天,李明辉下班回家,坐在曾小英身边,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小英,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曾小英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着丈夫,轻声说道:“你说吧。”

“我有一个大学同学,叫谢小琴,我们关系很好,”李明辉的语气很轻柔,生怕刺激到妻子,“她有一个姐姐,叫谢婉琴,家里生活很贫困,已经有了一儿一女,最近又生了一个小儿子,家里实在负担不起,就想着把这个小儿子送给别人收养,找一个条件好的人家,让孩子能有一个好的未来。我也是偶然听谢小琴说的,我想着,我们这辈子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不如,我们把这个孩子领回来,当成我们自己的儿子,好好抚养他长大,你看行吗?”

曾小英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她也想有一个孩子,可一想到那个孩子已经6岁了,已经有了自己的记忆和认知,恐怕很难跟他们亲近,心里就有些顾虑:“明辉,那孩子已经6岁了,这么大的孩子,都懂事了,他会不会不跟我们亲近啊?要不,我们再考虑考虑吧。”

李明辉握住妻子的手,温柔地劝道:“小英,我知道你有顾虑,可谢小琴是我大学同学,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对她们家,我们可以说是知根知底。谢小琴的姐姐谢婉琴,还有她的家人,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没有什么家族遗传病史,孩子的身体也很健康,而且我见过那个孩子,长得很机灵,很可爱。至于感情,我们可以慢慢培养,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只要真心对他好,好好照顾他,他总有一天会接受我们,会把我们当成他的亲生父母的。”

看着丈夫真诚的眼神,听着他的劝说,曾小英的心也软了。她想起自己对孩子的渴望,想起丈夫这些年的辛苦和包容,最终点了点头,泪水又掉了下来:“好,明辉,我们就把那个孩子领回来,当成我们自己的儿子,好好抚养他长大。”

1994年8月份,李明辉特意请假,陪着谢小琴一起,去了谢婉琴家,把那个6岁的小男孩领了回来。回来之后,李明辉给孩子取了一个名字,李楚雄,把他落户在了自己和曾小英的名下,正式成为了他们的养子。

刚把李楚雄领回家的时候,孩子很不适应。离开了熟悉的亲人,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面对两个陌生的人,李楚雄整天又哭又闹,嘴里不停地喊着“我要妈妈”“我要小姨”,晚上也睡不着觉,经常半夜醒来哭闹,有时候还会偷偷跑出去,试图找到回家的路。

那时候,李明辉的公司还处于起步阶段,手头上并不富裕,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经常加班到深夜,可哪怕再忙,他也会抽出时间,陪着李楚雄,哄着他,陪着他玩耍。曾小英更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李楚雄身上,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服、讲故事,只要李楚雄想要的东西,不管多贵,她都会想尽办法满足他。

有一次,李楚雄看到别的小朋友有一个遥控汽车,哭闹着非要不可,那时候遥控汽车的价格不便宜,相当于李明辉好几天的伙食费,可李明辉还是咬了咬牙,当天就把遥控汽车买了回来,看着李楚雄破涕为笑的样子,李明辉脸上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还有一次,李楚雄感冒发烧,高烧不退,曾小英整夜守在他的床边,给他擦汗、喂药,一刻也不敢离开,直到李楚雄的烧退了,她才松了一口气,自己却累得倒在了床边。

在李明辉和曾小英的悉心照顾和宠爱下,原本又黑又瘦、怯生生的李楚雄,慢慢变得开朗起来,也长高了、长胖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朝夕相处中,李楚雄和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慢慢深厚起来。

八个月后的一天,李楚雄放学回家,看到李明辉和曾小英正在厨房做饭,他犹豫了很久,慢慢走到李明辉身边,小声地喊了一句:“爸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