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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他亲手把儿子绑成团推下了江村民 不意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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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龙安县,榕江如一条碧绿的绸带,自北向南蜿蜒穿过全境。这条河被当地人亲切地称为“母亲河”,千百年来滋养着两岸的村庄与田野。2013年的春天,雨水格外丰沛,连绵数日的春雨将榕江灌得满满当当,江水浑黄湍急,拍打着长满青苔的河岸石阶。

4月3日,持续多日的阴雨终于停歇,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湿漉漉的大地上。正值清明前夕,空气中还残留着雨水的清新气息,榕江水面泛着粼粼波光。

中午1时许,雅士村的老渔民黄伯撑着他那艘用了十几年的小木船,缓缓划向江心。他要去收前一天布下的渔网,这场春雨应该让江里的鱼活跃了不少。黄伯今年六十二岁,在榕江上打鱼已经四十多年,对这条河的每一处漩涡、每一片浅滩都了如指掌。

渔网比预想的要沉。黄伯费力地拉起网绳,心里正盘算着今天能有多少收获,眼角余光却瞥见上游漂来一团异物。那东西随着江水起伏,时隐时现,看上去像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又是哪个缺德的往江里扔垃圾。”黄伯嘟囔着,将渔网固定在船边,划桨向那团漂浮物靠近。

距离渐渐拉近,黄伯眯起眼睛仔细打量。那东西的颜色深暗,表面似乎有什么纹路……突然,他心脏猛地一紧,那纹路,怎么越看越像是一件衣服的褶皱?再近些,编织袋的一角破损,露出里面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黄伯手中的船桨停了。他屏住呼吸,盯着那团东西随波起伏的节奏。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那形状,那轮廓,分明是个人形!

他的手开始发抖,差点没握住船桨。定了定神,黄伯颤抖着从裤兜里掏出那部老式诺基亚手机,这是儿子去年给他买的,说是有急事方便联系——按下三个数字:1-1-0。

“喂,公安局吗?榕江……榕江里好像有死人……”

龙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报案时,副队长李正刚吃完午饭。听到“浮尸”两个字,他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召集人手赶往现场。

警车沿着榕江边的土路颠簸前行,李正望着窗外奔流的江水,眉头紧锁。龙安县民风淳朴,治安一向不错,已经好几年没出过命案了。如果真的发现尸体,恐怕不是简单的溺水事件。

现场已经围了不少村民。黄伯的小船靠在岸边,他蹲在船头,脸色发白,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看到警察到来,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在哪儿?”李正问。

黄伯指向江心:“漂下去了,大概往那个方向。”

李正立即指挥两名年轻干警乘摩托艇沿江搜寻,同时让技术科的小王准备好打捞工具。春天的榕江水依然寒冷,打捞工作并不轻松。二十分钟后,下游约五百米处,摩托艇上的民警发现了目标。

那确实是一具被包裹在编织袋里的尸体。打捞上岸后,李正蹲下身仔细查看:编织袋是常见的化肥袋,已经破损严重;尸体被麻绳捆绑,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蜷曲姿态,像是被人故意折叠起来。

“拍完照再解开。”李正对法医老陈说。

老陈点点头,手里的相机咔嚓作响。编织袋被小心剪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弥漫开来。围观的村民纷纷掩鼻后退。

尸体为男性,身材中等,衣着朴素:上身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长袖工装,下身是条膝盖处打着补丁的灰色裤子,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垢的解放鞋。从穿着看,像是个干农活的。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尸体的头部,颅骨大面积缺损,面部几乎无法辨认。老陈初步检查后低声对李正说:“致命伤应该在头部,被钝器反复击打。死亡时间……至少两个月了。”

李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尸体被捆绑、折叠,这显然是为了方便运输;抛尸江中,是希望水流将证据带走。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杀人抛尸案。

“仔细检查尸体上的物品。”李正命令道。

干警们小心翼翼地将死者衣物一件件取下检查。在脱到最后一件,一条洗得变形的灰色内裤时,小王突然喊道:“李队,有东西!”

内裤内侧缝着一个小口袋,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小王用镊子从里面夹出一张照片,一张三寸的彩色合影,边角已经磨损,但图像依然清晰:一对穿着大红礼服的男女,背景是某家照相馆粗糙的布景。这是一张结婚照。

照片上的男人约莫三十多岁,方脸,浓眉,笑得有些拘谨;女人看上去年轻些,圆脸,扎着马尾,笑容腼腆。两人肩并肩站着,中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这男的是死者吗?”李正拿着照片,对比着地上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摇了摇头,根本无法辨认。

“查!查这张照片上的人是谁。”李正将照片交给技术科,“先做清晰化处理,然后复印,发到各个乡镇派出所。”

榕江两岸散布着上百个自然村,如果盲目排查,无异于大海捞针。李正召集专案组开会,讨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尸体是从哪里漂来的?

“榕江主干流从北向南,但在发现尸体上游20公里处,有一条支流叫浪西江,自东向西汇入榕江。”老民警杨建国摊开地图,用红笔圈出两条河流的交汇处,“如果尸体是从主干流漂下来的,按照水流方向和惯性,应该会漂到河西岸。但实际发现尸体的地点在河东岸。”

李正眼睛一亮:“所以尸体很可能是从浪西江漂下来的?”

“我和几个老渔民聊过,他们都这么说。”杨建国点头,“浪西江水流较缓,在汇入榕江时会产生一个向东的推力,把漂浮物推到东岸。”

这个判断大大缩小了侦查范围。浪西江沿岸只有十来个村庄,排查工作量减少了八成以上。

4月5日,清明节,天空又飘起了细雨。李正带着一组民警,沿浪西江逆流而上,开始了走访。他们拿着那张结婚照的复印件,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问。

头两天毫无收获。村民们看着照片,大都摇头说不认识。直到4月7日下午,民警们来到浪西江上游的雅士村。

这是个只有六十多户人家的小山村,依山傍水,大部分村民以种植金桔为生。时值春季,山上的金桔树开满了白色的小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清香。

在村口的小卖部门前,几个老人正围坐着下棋。李正走上前,拿出照片:“老人家,请问你们见过这两个人吗?”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人接过照片,眯着眼看了半晌,突然“咦”了一声:“这……这不是赵家大谋吗?”

旁边另一个老人凑过来看:“还真是赵大谋!旁边这女的……是他媳妇郭凤娇吧?有好些年没见了。”

赵大谋?郭凤娇?李正精神一振:“老人家,你们认识他们?他们是这个村的人吗?”

“是啊,赵大谋就是咱雅士村的。”戴老花镜的老人说,“不过他好像出去打工了,年前还见着,年后就没影了。”

“他媳妇郭凤娇呢?”

“跑了!”一个嗑瓜子的老太太插嘴,“两年前就走了,说是出去打工,再也没回来。留下个孩子,可怜哟……”

李正迅速记下这些信息:“赵大谋家在哪里?他父母在吗?”

老人们指向村子东头:“就那边,青砖房那家。他爹赵嘉怡应该在家,他妈袁淑秀身体不好,不怎么出门。”

赵家的房子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青砖瓦房,三开间,带个小院。院墙有些斑驳,墙角长着青苔。李正敲响木门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开了门。

老人身材瘦小,背微驼,脸上皱纹深刻,眼神有些浑浊。他就是赵嘉怡。

“你们是……”老人疑惑地看着门外的警察。

李正出示证件:“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想了解一下您儿子赵大谋的情况。”

赵嘉怡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院子里收拾得还算整洁,左侧有个露天灶台,右侧晾着几件衣服。堂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已经泛黄的山水画和几张奖状,都是“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之类,署名是“赵大帅”,应该是赵家小儿子。

“赵大谋在家吗?”李正开门见山。

“不在。”赵嘉怡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他年前就出去打工了。”

“具体什么时候走的?”

“1月26号。”

“去哪打工了?”

“没说,就说出去找活儿。”

李正注意到,赵嘉怡回答问题时不看他的眼睛,目光总盯着地面,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腿,这是紧张的表现。

“他媳妇郭凤娇呢?”

“走了两年了,不知道去哪了。”赵嘉怡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自然。

“你们最近一次联系赵大谋是什么时候?”

“没有联系,他没手机。”

李正又问了些其他问题,赵嘉怡的回答都很简短,滴水不漏。但当李正提到“我们在榕江发现一具尸体,可能是赵大谋”时,老人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不……不可能吧。”赵嘉怡的声音有些发干,“大谋是出去打工了。”

李正没有多说,只是采集了赵嘉怡和他妻子袁淑秀的DNA样本。袁淑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说是心脏病犯了。看到警察,她只是虚弱地点点头,没说话。

离开赵家时,李正回头看了一眼。赵嘉怡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DNA比对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技术科的小王拿着报告冲进李正办公室:“李队,匹配上了!死者就是赵大谋!”

虽然早有预感,但确认的那一刻,李正心里还是一沉。他立即带队再次前往雅士村。

这次,他们直接去了村委会,召集村干部和部分村民了解情况。关于赵大谋,村民们的说法出奇地一致:

“大谋啊……脾气古怪,不爱跟人打交道。”

“独来独往的,见了面也不打招呼。”

“跟家里人关系也不好,经常听见他们家吵架。”

“种金桔的,但不好好干活,一年挣不了几个钱。”

“他媳妇就是受不了他才跑的,留下个孩子,才五岁。”

一个村民悄悄告诉李正:“赵大谋跟他爹妈矛盾可深了,经常为钱吵架。有次村里有人来买木材,赵大谋非要分一半钱,买主都看不下去了。”

“他弟弟赵大帅呢?关系怎么样?”

“更差!”村民摇头,“赵大帅结婚时,赵大谋大闹婚宴,差点把婚事搅黄了。还砸了赵大帅的摩托车和新房玻璃。”

正说着,一个年轻男子走进村委会。他看上去三十出头,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文质彬彬。村干部介绍:“这就是赵大帅,在镇卫生院当医生。”

赵大帅听说哥哥可能遇害,显得很震惊:“怎么可能?他不是出去打工了吗?”

“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DNA比对确认是赵大谋。”李正盯着他,“你知道你哥哥可能和谁结仇吗?”

赵大帅苦笑:“李警官,不瞒你说,我哥那人……跟谁都处不好。但要说到深仇大恨,应该不至于。他就是脾气坏,好吃懒做,爱占小便宜,但杀人放火的事,他干不出来——也没那个胆子。”

“你们兄弟关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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