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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山城绝恋 警花与浪子的错位爱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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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深秋的重庆,雾比往常更浓些。星期天的市郊沙坪公园,黄桷树的叶子被秋风染成深褐,一片片打着旋儿落在长满青苔的石阶上。萧平靠在吴苑怀里,藏青色的会计制服外套被风掀起一角,吴苑下意识地把她往自己这边紧了紧,他身上的警服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前几天出警处理意外事故时沾上的。

吴苑的心跳有些快,指尖摩挲着萧平微凉的手背,斟酌了半天才开口,声音带着青年警察少有的局促:“平平,咱们是不是把咱们俩人的事……”

话没说完就被萧平轻轻打断。她抬眼望着他,眼底映着远处湖面的波光,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她太懂吴苑了,这个木讷却实在的男人,憋了这么久,无非是想把婚事定下来。“缘分天注定,我都听你的。”

吴苑眼睛一亮,语气瞬间雀跃:“那咱们把婚期定在元旦行吗?”

“你说了算。”萧平的声音软乎乎的。

这简单的四个字,让吴苑瞬间红了耳根。他猛地将萧平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平平,我一定对你好!”公园里的风似乎都停了,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心跳声,和远处孩童嬉闹的隐约声响。

1989年元旦的重庆,鞭炮声从凌晨一直响到正午。吴苑家的老巷子被红绸和鞭炮碎屑装点得格外热闹,街坊邻居挤在门口道贺,打趣着一身警服、身姿挺拔的吴苑,说他娶了个模样周正、性子温柔的好媳妇。萧平穿着大红的新娘装,头上盖着红盖头,被吴苑牵着走进院门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闹洞房的人走后,屋内只剩下一盏暖黄的台灯。吴苑抱着萧平坐在床沿,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脸颊,眼神虔诚又炽热:“平平,你是我的挚爱。我会对你、对这个家负责的,我将为你付出我的所有,让你一生幸福。”

他的话还萦绕在耳边,萧平突然伸出双手捂住了他的嘴。两行热泪毫无预兆地滑落,顺着脸颊砸在吴苑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紧。他知道,萧平这是动了真心,就像他对这份感情一样,纯粹又坚定。

婚后的日子,像浸在蜜罐里的糖。两人住在吴苑单位分配的小单间里,不足二十平米,却被萧平收拾得一尘不染。书桌一角摆着两人的结婚照,墙上贴着手写的家规,每一处都透着烟火气。

日子虽甜,却也藏着细碎的烦恼。萧平在解放碑附近的一家国营酒店做会计,单位离家足有十几公里。重庆的山城地形堪称“魔幻”,往往地图上显示只有五百米的距离,实际要爬几百级石阶,明明站在一楼门口,转身却发现身后是十八楼的平台。萧平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倒三趟公交车,折腾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单位,晚上下班回家时,天早就黑透了。

吴苑在市公安局机关当警车驾驶员,时间相对灵活。自从结婚后,他几乎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下班,要么提前回家做好饭菜,坐在门口等萧平回来;要么开着警车绕路去酒店接她,哪怕要多跑十几公里也心甘情愿。

重庆的冬天没有暖气,湿冷的空气能钻到骨头缝里。有好几次萧平加班到深夜,吴苑就把做好的饭菜装进铝制饭盒,揣在胸口,外面裹上厚厚的军大衣,冒着寒风往酒店赶。等找到萧平时,饭盒里的菜还冒着热气,他的胸口却被烫出了淡淡的红印。萧平的女同事们每次看到这场景,都忍不住羡慕:“平平,你可真是好福气,吴警官对你也太贴心了!”

萧平每次都被吴苑的细心打动,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阿苑,你真好,我下辈子还做你老婆。”吴苑总是笑着揉她的头发,把她往大衣里又裹了裹:“这辈子就够了,我要把这辈子的好都给你。”

1991年2月,他们的女儿欣欣出生了。粉嫩的小丫头裹在襁褓里,眼睛像极了吴苑。本以为这个小家会因为孩子的到来更添圆满,可出院前的体检报告,却给了两人沉重一击,欣欣患上了先天性心脏病,需要长期治疗,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

女儿的病像一块巨石,压得两人喘不过气。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欣欣确诊后不久,双方四位老人的身体也接连亮了红灯。吴苑的母亲患上了严重的贫血和胃出血,稍微吃点硬东西就疼得直不起腰;父亲突发肠梗阻,手术后只能吃流食,常年需要人照料;萧平的母亲有冠心病和气管炎,一到秋冬季节就咳嗽不止,连下床都困难;萧平的父亲本就有脉管炎,左腿皮肤渐渐溃烂恶化,后来连走路都成了问题。

一家七口人,五个常年患病,家里的重担全压在了吴苑身上。他的工资并不高,既要支付老人和孩子的医药费,又要维持家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可即便如此,吴苑从来没有一句埋怨,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家人。他每天下班先去医院看望老人,再回家照顾萧平和孩子,常常忙到后半夜才能休息,第二天一早又准时起床上班。

有一次欣欣突然发病,小脸憋得发紫,吴苑从单位狂奔回家,抱着孩子就往医院跑。那天雨下得很大,他浑身湿透,却死死护着怀里的孩子,生怕她受一点凉。好不容易把欣欣安顿好,刚想喘口气,又接到电话说岳父病情加重,也住进了医院。

那时候萧平正在成都参加西南财经大学的自学考试和全国会计师资格统考,这是她准备了很久的考试,对她的事业至关重要。吴苑怕影响她复习,硬是把所有事都扛了下来,每天在两个病房之间来回奔波,给孩子打针喂药,给岳父端屎端尿,累得眼睛里布满血丝。

每次萧平打电话回来,他都装出轻松的样子:“放心吧平平,家里一切都好,有我呢。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别委屈了自己。”那些难熬的日夜,那些藏在心底的疲惫,他从来没跟萧平提过一个字。直到萧平顺利通过考试,拿着成绩单回家,从岳母口中得知真相时,当场就哭了,抱着吴苑说不出一句话。

1995年4月,在吴苑的全力支持下,萧平拿到了自学考试文凭,凭借优异的成绩被提拔为酒店财务主管兼餐饮部经理。事业蒸蒸日上,萧平成了别人口中“能干的女强人”,而吴苑,依然是那个默默付出的后盾,做她成功背后的男人。

可吴苑不知道,这份日复一日的付出,在萧平眼中渐渐变了味。随着职位的提升,萧平接触的人越来越多,看到身边的朋友穿名牌、戴首饰,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再看看家里紧巴巴的日子,看看吴苑一身洗得发白的警服,心里渐渐生出了落差。她觉得吴苑太过平凡,日子太过平淡,平淡到索然无味,曾经的甜蜜,也在柴米油盐和病痛的消磨中,裂开了一道道缝隙。

萧平像很多追求体面的女人一样,渴望有个体面的丈夫,有优渥的生活,有让人羡慕的地位。可现实告诉她,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就在她内心纠结之际,一个男人闯进了她的生活,打破了这份平静。而这个男人的出现,还和吴苑有着直接的关系。

1995年下半年,吴苑心疼萧平每天早出晚归太过辛苦,托了不少朋友,终于把她调到了一家离家较近的私营公司做财务经理。这家公司规模不大,但待遇优厚,最重要的是,离家只有三公里,萧平再也不用每天折腾几个小时赶公交车了。

萧平本身长得漂亮,气质温婉,又手握公司财务大权,一到新单位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其中就包括公司的小车司机林某。林某四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左右,浓眉大眼,穿着得体,身上带着成熟男人的韵味,说话做事也显得十分周到,在公司里很受女同事欢迎。可没人知道,这副温和的皮囊下,藏着怎样龌龊的心思。

萧平上班第一天,林某就注意到了她。看着这个气质清冷、自带疏离感的女人,林某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拿下。萧平在同事面前总是一副“冰公主”的样子,不爱说话,也不与人过多攀谈,这份清冷,反而让林某更加着迷。

从那以后,林某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萧平。每天准时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门口,要么递上一份报纸,要么笑着问一句:“肖经理,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办吗?”工作上有上传下达的文件,他总是主动揽过来,小心翼翼地送到萧平桌上;萧平需要用车外出办事,他提前把车收拾干净,还会在车里放上一些精致的小零食,都是萧平无意间提过喜欢吃的。

林某很懂女人心,知道怎么恰到好处地关心人,怎么说好听的话。他会夸萧平穿得好看,夸她工作能力强,夸她比同龄人更有气质。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认可和赞美?萧平也不例外,久而久之,她对这个细心周到的男人,渐渐放下了戒备,偶尔也会让他帮忙办些私事。

一天傍晚,萧平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林某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笑容温和:“肖经理,能赏个脸吗?想请您吃顿晚饭,算是为您接风洗尘。”

萧平愣了一下,心里有些犹豫。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对林某确实有几分好感,但她清楚自己是有家庭的人,不能和别的男人单独吃饭。她轻轻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今天还有事,下次吧。”

被拒绝后,林某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笑着点了点头:“好,那我下次再约您。您路上注意安全。”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态度坦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之后的日子,他依旧像往常一样关心萧平,那份殷勤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加得体。

又过了一个多月,下班时分,林某再次拦住了萧平,语气依旧诚恳:“肖经理,这一次您就赏光吧,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您请教一些财务上的小事,顺便感谢您平时对我的关照。”

萧平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犯了难。上一次已经拒绝过一次,这次再拒绝,未免太过不近人情。犹豫了片刻,她点了点头:“好吧,就这一次。”

林某选了一家藏在老巷子里的西餐厅,环境幽静,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牛排的香气和轻柔的爵士乐。餐桌上摆着精致的餐具,旁边还放着一瓶红酒,倒在高脚杯里,泛起淡淡的酒红色光晕。

吃饭的时候,林某很会找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感悟。他谈吐得体,见识广博,哪怕是一些萧平不熟悉的话题,他也能说得津津有味。萧平渐渐放松下来,和他聊得十分投机。酒过三巡,两人聊到了婚姻家庭,萧平不自觉地说起了家里的琐事,说起了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林某默默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理解和心疼。他趁机说:“平平,你这么好的女人,不该过这样的日子。”这一声亲昵的“平平”,让萧平心头一颤,却没有反驳。那天晚上,她被林某的能说会道和温柔体贴深深打动,心里忍不住拿他和吴苑对比。

吴苑木讷寡言,不懂浪漫,只会用行动表达关心;而林某,懂她的心思,能给她想要的情绪价值。

从那以后,萧平对林某的好感越来越深,对吴苑的不满也渐渐滋生。在林某的映衬下,吴苑的平凡和笨拙愈发明显,家里的日子也显得更加枯燥无味。那些曾经让她感动的付出,如今看来都成了“不懂情趣”的证明;家里的老人和患病的孩子,也渐渐成了她眼中的负担,让她心生厌烦。

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一点点小事就能引发争吵。吴苑察觉到了萧平的变化,却只当她是工作压力太大,依旧对她百般迁就,想让她开心一点。可他越是退让,萧平就越是得寸进尺,对这个家越来越冷淡。

林某把萧平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知道时机渐渐成熟了。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意,对萧平的称呼也彻底变了,从“肖经理”变成了亲昵的“平平”。一天,他趁着两人单独相处,语气温柔地说:“平平,别为生活发愁。我有上百万的家产,还开了一家服装店,我有能力帮你摆脱现在的困境,让你过上好日子。”

这番甜言蜜语,再加上林某英俊的外表和成熟的气质,让比他小十四岁的萧平彻底沦陷了。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这才是自己想要的依靠。

又过了几天,林某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故意装出犹豫的样子,对萧平说:“平平,你太需要人照顾了。你又没有哥哥,不如我做你哥哥吧,以后我来照顾你。”

萧平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低着头,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眼底满是羞涩和慌乱。林某见状,不再犹豫,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萧平的身体僵了一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紧接着,林某低头吻了上去,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包裹了她,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回到家后,萧平心里又愧疚又慌乱,却还是对吴苑说:“阿苑,我们单位有个林大哥,人特别好,也很能干,他说能帮我们找点钱,解决家里几万块钱的欠款。”

吴苑愣了一下:“你们单位的司机?”

“对,你别看着他是司机,人家自己有生意,特别能挣钱,当司机就是图个充实。”萧平急忙解释道。

吴苑对萧平向来百分百信任,没有丝毫怀疑,当即点了点头:“那就好,要是真能帮上忙,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他从来没想过,这个所谓的“林大哥”,会成为摧毁他们家庭的导火索。

林某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为了进一步巩固和萧平的关系,也为了让吴苑彻底放下戒备,他特意带着自己的妻子,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来到吴苑家,说是要认萧平的父母当干爹干妈。林某的妻子看起来温柔贤惠,对萧平十分热情,一口一个“妹妹”叫着,让吴苑和萧平的父母都放下了戒心。可他们不知道,这不过是林某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

没过多久,萧平就跟吴苑说:“阿苑,咱们筹点钱,跟林大哥一起做服装批发生意吧。他说这生意肯定能赚钱,等咱们赚了钱,就能还清欠款,还能给欣欣治病,给爸妈买药。”

这话其实是林某早就跟萧平说过的。他知道吴苑家里困难,故意用“赚钱”诱惑萧平,让她动员吴苑出钱。在林某的花言巧语和萧平的软磨硬泡下,吴苑四处借钱,凑了两万块钱交给了林某,满心期待着能靠这笔生意改善家里的生活。

从那以后,林某经常以“跑业务”为由,带着萧平下班后一起外出。有时候是去批发市场考察,有时候是去见所谓的“客户”,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关系也越来越暧昧。吴苑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看着萧平满心欢喜的样子,再想到家里的困境,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半年后,林某一脸沮丧地找到萧平,语气沉重地说:“平平,对不起,生意亏了,一共亏了一万多。”

萧平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安慰他:“大哥,做生意哪有只赚不赔的,有赚有赔很正常。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没关系的。”

林某一听,立刻露出感激的神色:“平平,你真是个好女人。虽然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这次是我没做好,责任在我,我担大头。”最后,他只让萧平承担了五千块钱的损失,剩下的都由他“承担”。

这件事让萧平更加觉得林某慷慨仗义,对他愈发信任。可她不知道,林某所谓的“服装批发生意”,根本就是传销。他拿着吴苑的钱,一部分用来讨好萧平,一部分自己挥霍,所谓的“亏损”,不过是他编造的谎言。在他的哄骗下,萧平又偷偷借了一笔钱,跟着他一起做“传销生意”,两人整天形影不离,甚至经常一起外出游玩,林某出手阔绰,对她有求必应,彻底俘获了她的心。

林某渐渐变得肆无忌惮,不仅经常在萧平家吃饭,有时候连星期天都赖在她家不走。一开始,吴苑还觉得没什么,可时间久了,他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外姓男人,整天在自己家里出入,和自己的妻子过分亲密,换做谁都会心里不舒服。

一天,吴苑忍不住对萧平说:“平平,林大哥在咱们家走得太勤了,你说嫂子会不会有意见啊?”

萧平一听,立刻沉下脸来,语气不满:“吴苑,你什么意思?又不是我喊他来的,不就是添双筷子多个碗的事吗?你别没事找事。”

见萧平不高兴,吴苑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不想和萧平吵架,只能默默忍受。可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林某一把将萧平搂进怀里,萧平没有反抗,反而一脸依赖。这个梦让他彻夜难眠,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1996年初春。一个深夜,已经十一点多了,吴苑刚从单位加班回来,一进门,客厅的电话就响了。他怕铃声吵醒萧平,赶紧冲过去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某暧昧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平平,我的好妹妹,我好想你啊,没你在身边我都睡不着觉。”

吴苑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握着听筒的手忍不住发抖,咬牙骂道:“姓林的,你混账东西!”

林某却丝毫不惧,语气轻佻:“吴苑?你凶什么凶?我跟平平说着玩呢,你至于这么认真吗?”

吴苑气得浑身发抖,挂了电话后,立刻给林某的妻子打了电话,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林某的妻子得知后,气得火冒三丈,当即逼着林某去吴家说清楚。

大半夜的,林某和他的妻子匆匆赶到吴家。萧平见状,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摆出经理的架子,对着吴苑劈头盖脸地训斥:“吴苑,你这是干什么?没事生非是吧?林大哥就是跟我开玩笑,你至于闹成这样吗?”

最后,萧平逼着吴苑给林某和他的妻子道歉,这件事才勉强了结。那天晚上,吴苑一夜未眠,躺在床上,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全心全意爱着的女人,在关键时刻,竟然站在别的男人那边,反过来指责他。这份委屈和心酸,让他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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