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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连续毒杀4任新婚丈夫 蛇蝎母女制造的惊天血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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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1月19日,豫北大地还裹在深冬的凛冽寒气里,离汤阴县城4公里的城关镇栾孔村,却被一片滚烫的喜庆彻底点燃。唢呐吹得震天响,欢快的曲调裹着寒风穿梭在村道的每一个角落,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炸响在半空,红纸屑像漫天飞舞的红蝴蝶,落在家家户户的院墙顶上、柴草堆旁。

还有十几天就是春节,年味本就日渐浓厚,黄家的喜事更是让整个村子都添了几分热闹。26岁的黄志强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西装,胸前别着大红的新郎花,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腼腆与喜悦。他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本分人,常年跟着父亲下地干活,手脚勤快,性子温和,如今终于娶上了媳妇,圆了一家人的心愿。

黄家院里院外挤满了前来祝贺的亲朋好友,八仙桌摆满了整个院子,酒菜的香气混杂着鞭炮的硝烟味,飘得老远。黄志强的父母穿着体面的新衣,忙着招呼客人,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嘴里不住地应着“谢谢”“快坐”,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欣慰。新房里,大红的喜字贴满了墙壁、窗户,崭新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处处都透着新婚的甜蜜与热闹。

谁也没有想到,这份喜庆会像泡沫一样,在短短三天后就彻底破碎,留下一地冰冷的残酷。这场看似圆满的婚事,从一开始就藏着致命的杀机,而沉浸在幸福中的黄家人,对此一无所知。

2001年1月21日清晨7点,天刚蒙蒙亮,栾孔村的宁静就被黄家的哭喊声打破。刚刚成亲三天的新郎黄志强,突发暴病倒在了新房的床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色青得像冻住的菜叶,嘴角不断涌出白色的泡沫,顺着下巴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目。

起初,他还挣扎着滚到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身体因为剧痛不停抽搐、翻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痛苦呻吟,声音嘶哑又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没过多久,他的手脚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浑身剧烈抖动,眼神渐渐涣散,最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声响,陷入了昏迷。

听到动静的黄志强父母疯了一样冲进新房,看到儿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模样,瞬间慌了神,手脚无措地扑过去,颤抖着摸儿子的鼻息、探脉搏,嘴里不停喊着“志强!志强!你醒醒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声悲怆,让闻声赶来的邻居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村里的赤脚医生黄庆明被紧急叫来,他蹲在地上仔细检查了一番,又翻开黄志强的眼皮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不行了,瞳孔都散了,没气了。”黄庆明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黄家人心上。

一旁的新娘子李慧杰猛地扑到黄志强的遗体上,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志强!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声音凄厉婉转,几次哭到浑身脱力,昏死过去,被邻居们搀扶着唤醒后,又接着哭嚎。她穿着红色的嫁衣,跪在冰冷的地上,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与绝望,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纷纷感叹这女子命苦,刚结婚就守了寡,对她充满了深深的同情。

可这份同情,在黄志强的父亲黄学碧心里,却掺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黄学碧今年五十多岁,一辈子务农,为人沉稳,遇事向来冷静。他看着儿子冰冷的遗体,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但理智告诉他,事情不对劲。儿子黄志强一向身体健康,平时干重活都不喘粗气,连感冒发烧都少见,怎么会突然暴病身亡?而且事前没有任何征兆,前一天晚上还好好的,跟同学吃了饭回来,怎么一夜之间就没了性命?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黄学碧脑海里闪过,他想起了儿媳妇李慧杰的身世。当初媒人介绍两人认识时,就含糊其辞地提过一句,李慧杰之前结过几次婚,但没细说具体情况。后来黄家托人打听才知道,李慧杰竟然有过三次婚史,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三任丈夫,全都是在新婚三四天之内就离奇死亡了!

消息传开后,村里就有了流言,说李慧杰命硬,是克夫的扫把星,谁娶了她谁倒霉。黄家当时也犹豫过,但黄志强年纪不小了,李慧杰长得清秀,说话也温柔,黄志强对她颇有好感。为了破解“克夫”的说法,黄家还专门请了算命先生,先生掐算一番后,说只要选个良辰吉日迎娶,就能化解灾祸,最终双方定在了2001年1月19日,农历腊月二十五这天办婚礼。

本以为选了好日子就能平安顺遂,没想到悲剧还是发生了,而且和前三次如出一辙。“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黄学碧咬着牙,压下心中的悲痛,颤抖着拿起家里的固定电话,拨通了110报警电话。他要弄清楚,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接到报案后,汤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王建国,带着副大队长和几名侦查人员,立刻驱车赶往栾孔村。警车的鸣笛声划破乡村的宁静,也预示着这起看似“意外”的死亡事件,即将揭开层层迷雾。

在黄家院里,王建国一行人强压着现场的悲痛氛围,开始询问情况。黄学碧擦干眼泪,强忍着丧子之痛,一五一十地向侦查人员讲述了儿子从发病到死亡的全过程,包括李慧杰的过往婚史,以及村里流传的“克夫”流言。

据黄学碧讲述,2000年4月,经媒人介绍,儿子黄志强与汤阴县瓦岗乡瓦岗村24岁的李慧杰相识。两人见面后印象都还不错,相处了一段时间就定了亲。定亲前,黄家虽然得知了李慧杰的过往,但架不住儿子喜欢,又被算命先生的话安抚,最终还是决定迎娶。

王建国听完后,眉头紧锁,心中已然有了初步判断。他立刻安排侦查人员对现场进行仔细勘察,同时对黄志强的死亡症状进行分析。从黄志强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瞳孔放大的症状来看,绝非普通疾病突发,更像是中毒身亡。“立刻联系法医,准备解剖尸体,查明死因!”王建国当即下达命令。

随后,侦查人员围绕黄志强死亡前的进食情况展开调查。据黄志强的同学黄喜子回忆,1月20日晚上,黄志强曾到他家串门,两人简单吃了点面条,就聊了会儿天,期间黄志强没有任何不适,精神状态很好。和他们一起吃饭的还有黄喜子的家人,所有人都没有出现异常,这说明面条没有问题。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时,黄志强的母亲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告诉侦查人员:“志强昨天晚上从同学家回来,慧杰给他冲了一杯麦片,说是让他暖暖身子,他喝完就回房休息了。”

这句话瞬间引起了侦查人员的高度警惕。结合之前了解到的情况,李慧杰的三任丈夫都离奇死亡,且时间都在新婚不久,如今黄志强又在喝完她冲的麦片后出事,所有疑点都指向了这位看似悲痛的新娘子。“李慧杰有重大作案嫌疑,立刻对她采取控制措施!”王建国当机立断,做出了抓捕决定。

与此同时,法医的解剖检验结果也很快出来了:死者黄志强体内检测出老鼠药成分,系服食老鼠药中毒身亡。为了寻找确凿证据,侦查人员对黄志强和李慧杰的新房进行了彻底搜查,最终在洞房衣柜的一个隐秘角落,搜出了小半瓶还没有用完的老鼠药,瓶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

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狡辩。当侦查人员将解剖报告和搜出的老鼠药摆在李慧杰面前时,她脸上的悲痛瞬间僵住,眼神躲闪,浑身开始颤抖。在强大的心理压力和确凿的证据面前,李慧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终于低下了头,供述了两年多来,在母亲田雪琴的教唆下,先后四次以结婚为诱饵,毒杀新婚丈夫,骗取彩礼共计元的全部犯罪事实。

李慧杰出生在汤阴县瓦岗乡瓦岗村的一个普通农民家庭,家里条件不算富裕,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平日里靠种地维持生计。1993年7月,16岁的李慧杰初中毕业,因为成绩不好,再加上家里供不起她继续读书,便辍学回了家,跟着父母下地干活。

在瓦岗村,李慧杰看着村里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子,一个个穿着漂亮的衣服,背着时髦的包,经常结伴去镇上逛街、买零食,心里充满了羡慕。而她自己,一年四季都穿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别说去镇上逛街,就连买瓶雪花膏都要犹豫半天。久而久之,对金钱的渴望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越来越强烈,她迫切地想要摆脱贫困的生活,过上有钱的日子。

李慧杰的母亲田雪琴,是个心思活络、性格狡诈歹毒的女人。她年轻时学过一点配药的手艺,平时村里有人家闹点小毛病,她也能配点草药应付一下,这也为她后来的犯罪埋下了隐患。看着女儿对金钱的渴望,又看着家里拮据的日子,田雪琴动起了歪心思。她觉得,靠种地一辈子都发不了财,而让女儿找婆家结婚,收取男方的彩礼,是一条快速致富的捷径。

但普通的结婚彩礼有限,而且只能收一次,根本满足不了她的贪婪。为此,田雪琴绞尽脑汁,思索了好几天,一个罪恶的计划在她心里渐渐酝酿成熟。

让女儿先和男人结婚,收取彩礼后,趁新婚不久,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死新郎,然后再改嫁,继续收取下一家的彩礼,靠着这种方式不断聚敛钱财。

当田雪琴把这个计划告诉李慧杰时,19岁的李慧杰吓得浑身发冷,惊出了一身冷汗,连连摇头拒绝:“娘,这不行啊!那是杀人,是要偿命的!我不敢!”她虽然渴望金钱,但也知道杀人是滔天大罪,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可田雪琴却不断地开导、怂恿她:“怕什么?只要做得干净利落,谁能怀疑到你头上?你想想,只要杀了他,咱们就能拿到一大笔彩礼,你就能买漂亮衣服、买首饰,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再说了,这事只有咱们母女俩知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也查不出来。”

在母亲的花言巧语和对金钱的极度渴望下,李慧杰的心理防线渐渐崩塌。她看着母亲坚定的眼神,又想起自己常年过着的苦日子,最终狠下心来,点了点头,答应和母亲一起干这桩罪恶的勾当。从那一刻起,她心中的良知被贪婪吞噬,一步步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1998年6月,经媒人介绍,李慧杰认识了瓦岗乡南里渔村23岁的黄国富。黄国富是个老实巴交的渔民,性格憨厚,家里条件还算不错,因为年纪不小了,父母一直催着他结婚。见到长相清秀、说话温柔的李慧杰后,黄国富一眼就看上了她,对她百般讨好,言听计从。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成了这对蛇蝎母女的第一个猎物。

在两人订婚的半年多时间里,按照当地习俗,黄国富家先后向李家送去了元彩礼,这在当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几乎是黄国富家里几年的积蓄。田雪琴收到彩礼后,笑得合不拢嘴,更加坚定了实施计划的决心,不断催促李慧杰尽快和黄国富结婚。

1999年元月28日,黄国富欢欢喜喜地把李慧杰娶进了家门。婚礼当天,黄家张灯结彩,宾客满座,黄国富穿着喜庆的新郎服,牵着李慧杰的手,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而李慧杰,表面上温柔贤淑,心里却藏着杀机,默默等待着下手的时机。

按照当地习俗,结婚的第二天,新女婿要回女方家拜见岳父岳母,也就是“回门”。当天上午,黄国富陪着李慧杰回到瓦岗村的娘家,田雪琴热情地招待了他,做了一桌子好菜,还一个劲地给黄国富夹菜、劝酒,把他哄得晕头转向。趁着黄国富和家里其他人聊天的间隙,田雪琴偷偷把李慧杰拉到一边,塞给她一小包早已准备好的毒药,压低声音说:“今晚就动手,记住,一定要做得干净点,别留下痕迹。”李慧杰接过毒药,手心全是汗,紧张得浑身发抖,但还是点了点头。

元月30日早上,也就是婚后的第三天,天刚亮,李慧杰就起床准备早饭。她趁着做饭的功夫,先把母亲给的嗜睡药偷偷放进了黄国富的饭碗里,然后端到房间,温柔地劝道:“国富,快起来吃饭吧,今天还要帮爹去拉点东西呢。”黄国富没有丝毫怀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端起饭碗就吃了下去。

吃完饭后没多久,黄国富就觉得浑身乏力,头晕眼花,只想睡觉。他以为是新婚劳累过度,便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回房躺下休息了。黄国富的父母也觉得儿子是房事过频、劳累所致,没有多想,还特意叮嘱李慧杰好好照顾他,让他多休息。

黄国富一睡就睡了一整天,期间醒过几次,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喝了点水,又接着睡了。到了晚上9点左右,李慧杰见黄国富醒了过来,便故作体贴地说:“国富,你睡了一天,肯定饿了吧?我给你冲杯豆奶补补身子。”说着,就去厨房冲了一杯豆奶,趁机把老鼠药兑了进去,搅拌均匀后,端到黄国富面前。

黄国富此时还头晕脑胀,根本没有察觉出异常,在李慧杰的温柔劝说下,接过豆奶一饮而尽。喝完后,他又觉得有些困,李慧杰便扶着他躺下,温柔地给他盖好被子,说:“你再睡会儿,我去收拾一下。”

等黄国富闭上眼睛后,李慧杰立刻转身走出房间,快步来到厨房,把冲豆奶的茶杯反复冲洗干净,又用抹布擦了好几遍,彻底消灭了作案痕迹。做完这一切,她才假装平静地回到房间,坐在床边,默默等待着毒性发作。

没过多久,躺在床上的黄国富突然浑身一颤,紧接着开始痛苦地呻吟起来。他猛地睁开眼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口吐白沫,身体不停地扭曲、翻滚,四肢抽搐不止,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喊声,模样痛苦不堪。

看着黄国富痛苦的样子,李慧杰的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恐惧和怜悯涌上心头。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看着黄国富在床上来回翻滚、痛苦挣扎,她甚至想冲出去喊黄国富的父母,把他送到医院抢救。可就在这时,她想起了母亲的话,想起了那些到手的彩礼,想起了自己渴望的好日子,心中的怜悯被贪婪取代,她咬了咬牙,狠下心来,没有动。

等到黄国富的叫喊声渐渐微弱,身体抽搐的幅度也变小了,李慧杰才故意跑到院子里,扯着嗓子大声喊叫:“爹!娘!快过来啊!国富他不对劲!”

闻声而来的黄家人顿时慌作一团,黄国富的父母冲进房间,看到儿子奄奄一息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喊来邻居,七手八脚地把黄国富抬起来,往乡医院送。而李慧杰,则以“看家”为由,留在了家里,其实是心里有鬼,不敢跟着去医院,害怕事情败露。

遗憾的是,黄国富送到医院时,已经没了生命体征。凌晨1点左右,黄家人哭哭啼啼地把黄国富的遗体抬回了家中。李慧杰见状,立刻扑了上去,趴在黄国富的遗体上放声大哭,哭声悲怆,几次哭到昏死过去,被邻居们搀扶着唤醒后,又接着哭嚎,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国富,你怎么能丢下我”。

她的演技天衣无缝,完美地扮演了一个悲痛欲绝的新寡妇,成功蒙骗了所有善良的人。没有人怀疑到她头上,大家都觉得黄国富是突发急病去世,甚至还有人私下议论,说李慧杰命硬,克死了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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