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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龙志民连环杀人大案纪实(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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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银山点了点头,心里既激动又谨慎。有了名字和村庄的线索,总比之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强。他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把“龙志民”“王建村”这两个名字工工整整地记了下来,又反复跟大爷确认了一遍细节,生怕记错一个字。

傍晚的时候,王玉堂从城东集市回来了。一见到江银山和王志龙,他就迫不及待地分享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江哥、老王,有收获!我打听着,那个矮个子男人确实给五块钱一天的工钱,还见过一个拾破烂的老头跟他走了,跟我邻居的情况对得上!他嘴角有颗痣,走路有点瘸,左腿不好使。”

“我们也有重大发现!”王志龙赶紧把大爷说的消息告诉了王玉堂,“那矮个子男人叫龙志民,是西南乡王建村的!”

王玉堂一听,眼睛都亮了,“太好了!终于有具体线索了!我们明天就去王建村找找他!”

江银山却皱起了眉,“不行,我们不能贸然过去。一来,我们不确定龙志民是不是真的在村里;二来,万一他就是害了我们亲友的凶手,我们几个人过去,很可能会有危险。”他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把这些线索整理一下,再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跟我们一起去。”

王志龙和王玉堂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他们也知道贸然行动的风险,之前被联防队员驱赶的经历,也让他们明白,没有官方的助力,他们的寻亲之路只会更加艰难。

当晚,三人挤在小旅店的大通铺里,借着昏暗的煤油灯,把收集到的线索一一整理好:龙志民,男,四十岁左右,身高较矮,佝偻着背,嘴角有痣,左腿瘸,穿灰扑扑的破棉袄,裤子带补丁;常在西关车站、城东集市转悠,以高薪(一天五块钱)为诱饵,招揽务工人员;家住西南乡王建村;失踪者失踪前均与他有过接触。

整理完线索,天已经黑透了。窗外的寒风呜呜地刮着,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江银山看着手里的线索清单,心里既充满了希望,又有着难以言说的忐忑。他不知道,这条终于有了方向的寻亲之路,接下来会遇到怎样的阻碍;也不知道,那个叫龙志民的矮个子男人,背后是否真的藏着他们亲友失踪的真相。但他知道,只要有一丝线索,他们就不能放弃。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派出所。”江银山把线索清单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语气坚定地说。王志龙和王玉堂重重地点了点头,三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汇,里面充满了疲惫,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们都盼着,这一次,能有不一样的结果。

5月27号的清晨,商县飘起了零星的小雨,寒意更甚。江银山三人早早起了床,揣着整理好的线索清单,直奔城关派出所。可他们没料到,等待他们的,依旧是冷漠的推诿。值班民警听他们说完龙志民的线索,头都没抬,“西南乡归城郊派出所管,你们这是跨辖区了,我们管不了,去城郊所报案吧。”

“同志,我们有明确的嫌疑人姓名和住址,还有好几个失踪案都指向他,这不是小事啊!”王志龙急得嗓门都提高了,可民警只是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驱赶他们,“去去去,别在这妨碍办公,城郊所就在南边,自己过去!”

三人无奈,只能冒着小雨往城郊派出所赶。泥泞的土路被雨水泡得稀烂,没走几步,裤脚就沾满了泥点。到了城郊派出所,接待他们的是个正在院子里劈柴的干警,听完他们的诉求,把手里的斧头往地上一戳,“人是在城关车站找的,案子就该城关所管,我们不管城里的事!”

来回奔波了一上午,线索明明就在眼前,却被两个派出所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江银山的心沉到了谷底,王志龙和王玉堂也泄了气,三个人站在城郊派出所门口的雨里,浑身湿透,却没心思擦一把。“这可咋办啊?警察不管,我们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线索断了?”王玉堂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能断。”江银山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我们先回去,继续在车站蹲守。龙志民既然常去那转悠,肯定还会出现。只要抓住他,就算绑也要把他再带到公安局去!”话虽这么说,可江银山心里也没底,他们三个普通农民,就算真的遇到龙志民,能不能制服对方还是个问题。

回到西关车站,雨已经停了。江银山让王志龙和王玉堂先回旅店换身干衣服,自己则去搬运社找门房大爷。大爷见他浑身湿透,赶紧拿出自己的旧棉袄让他披上,又烧了壶热水让他暖身子。“大爷,派出所不管我们的事,我们只能自己接着蹲守。”江银山喝着热水,语气沉重地说。

“这群不作为的东西!”大爷气得拍了桌子,“没事,小伙子,你就在我这守着,我帮你盯着。我在这待了几十年,眼神还好用得很,只要那矮个子出现,我第一时间叫你。”大爷的话像一股暖流,让江银山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考虑到江银山浑身湿透,再蹲守下去容易生病,王志龙和王玉堂换完衣服回来后,就让他先回旅店休息,自己则留在搬运社和大爷一起蹲守。江银山实在拗不过他们,只能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转身往旅店走去。他没想到,自己这一离开,竟错过了关键的发现。

下午两点多,搬运社里来了个黑脸小伙,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拎着一个布包,径直走到门房门口。“李大爷,我来给你送点老家的核桃。”小伙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年轻人的朝气。这小伙叫李铁牛,是门房李大爷的同乡,在县城东边的建筑工地干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望大爷。

李大爷见到他,高兴得不行,赶紧拉他进屋坐下,又给他倒了杯热水。“牛娃,你咋这会儿过来了?工地不忙吗?”“刚干完活,歇半天,就想着给您送点东西。”李铁牛喝着水,无意间瞥见门口蹲守的王志龙,好奇地问,“大爷,这位是?”

“是来找人的。”大爷叹了口气,把江银山他们寻亲的事跟李铁牛说了一遍,又描述了龙志民的外貌特征。没想到,李铁牛听完,猛地一拍大腿,“大爷,你说的这个矮个子男人,我昨天刚见过!”

王志龙一听,瞬间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冲到李铁牛面前,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兄弟,你说的是真的?你在哪见的他?”李铁牛被他抓得一疼,却也没在意,点了点头,“真的!昨天下午,我在南秦桥附近干活,他主动过来跟我搭话,问我要不要找活干,说一天给五块钱,管吃管住。”

“五块钱!”王志龙的眼睛亮了,跟他们之前打听的线索完全对得上,“他还跟你说啥了?你有没有跟他走?”

“我跟他逗了几句,说我在工地干活,一天能挣六块,比他给的多,就没跟他走。”李铁牛回忆着,“他还不死心,跟我说‘工地活累,我那活轻松,就是除除洋芋苗’。我看他穿得破破烂烂的,说话还贼眉鼠眼的,就没搭理他,他骂骂咧咧地就走了。”

“他往哪个方向走了?”王志龙追问。“往西关车站这边走的。”李铁牛指了指西边,“对了,他嘴角有颗痣,走路一瘸一拐的,左腿不好使,跟你说的特征一模一样!”

门房大爷赶紧说:“牛娃,你看这事能不能帮个忙?你今天下午别回工地了,在这帮着盯梢,他们寻亲不容易,要是真能抓住那矮个子,也算积德行善了。他们给你付工钱,耽误的工我也帮你跟工头说。”

李铁牛是个热心肠的年轻人,听大爷这么说,又想到江银山他们的遭遇,当即点了点头,“大爷,工钱就不用了,我帮你们盯着!正好我也想看看,这缺德玩意儿到底是不是害了人的凶手!”

王志龙激动得说不出话,赶紧掏出钱想给李铁牛,被他推了回来。“大哥,先找人要紧,钱的事以后再说。”李铁牛把布包往桌上一放,走到门房门口,学着王志龙的样子,盯着车站进出的人流。有了李铁牛这个“目击证人”,蹲守的底气一下子足了不少。

当天晚上,江银山、王志龙、王玉堂和李铁牛聚在小旅店里,商量着蹲守的细节。李铁牛详细描述了龙志民的神态和语气,“他说话的时候总爱斜着眼睛看人,语气阴阳怪气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江银山则叮嘱大家,遇到龙志民后,先不要打草惊蛇,等几个人汇合后再动手,避免打草惊蛇,也防止自己受伤。

5月28号中午,太阳终于出来了,驱散了连日的寒意。江银山和李铁牛在搬运社门口蹲守,王志龙和王玉堂则分别守在车站的两个出口,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中午的车站格外热闹,返乡的村民、外出的务工人员、叫卖的商贩挤在一起,人声鼎沸。

“就是他!”突然,李铁牛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江银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矮个子男人正站在车站门口,缠着一个背着行李的年轻人搭讪,嘴角那颗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走路时左腿果然一瘸一拐的。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龙志民!

江银山赶紧压低声音,对李铁牛说:“你在这盯着,我去叫王志龙和王玉堂!”说完,他猫着腰,快速往车站出口跑去。王志龙和王玉堂早就做好了准备,一听江银山的呼喊,立刻跟着他往搬运社方向跑。

就在他们快要靠近龙志民的时候,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几个人,一下子围在了龙志民身边。江银山心里一惊,以为是龙志民的同伙,刚想喊大家小心,却听见对方有人喊:“就是这个矮个子!别让他跑了!”

两拨人一对峙,才知道都是来找龙志民的。对方领头的叫杜长年,他的堂弟杜长英是个养殖专业户,5月16号去县城买豆饼,之后就失踪了,失踪前也跟家人说过,要去给一个矮个子男人干农活,一天五块钱。杜长年带着几个亲友,已经在车站附近找了好几天了。

“原来是自己人!”杜长年一看江银山他们也是寻亲的,瞬间明白了过来,“别废话了,先把这小子控制住!”两拨人加起来有七八个人,一拥而上,不等龙志民反应过来,就把他按在了地上。

龙志民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索性瘫在地上装死,任凭怎么喊都不吭声。江银山怕他耍花样,让大家把他的胳膊反剪在背后,架了起来。“走!去公安局!”杜长年一声令下,众人架着龙志民,往城关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路上的行人见这阵仗,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地议论着。龙志民见人多,突然耍起了无赖,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肯动,还扯着嗓子喊:“救命啊!有人打人啦!我是好人,他们冤枉我!”

“你是不是好人,到了公安局就知道了!”王志龙气得想踹他一脚,被江银山拦住了。“别跟他一般见识,赶紧把他带到公安局去。”江银山和杜长年带头,几个人一起用力,硬是把龙志民从地上拖了起来,继续往派出所走。

此时已是下午四点多,太阳渐渐西斜,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江银山看着被架在中间的龙志民,心里既激动又紧张。激动的是,终于抓住了这个关键嫌疑人;紧张的是,不知道这一次,公安局会不会再推诿,能不能给他们一个说法。他攥紧了拳头,心里默念着:三河,哥抓住他了,你一定要没事……

(接着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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