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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黄金法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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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令仪并不知道她离开后,陶攸和与李檀彧还说了那么一长串的话,也不知道她昨日随口的几句话,竟改变了陶攸和的人生选择。

她到江州府的时候,崔述已经在等着她了。

看她面色不太好,崔述问道:“昨日特意让你回去歇了半日,怎么这精神还更差了呢,没歇息好?”

陶令仪揉一揉额头,把陶衡的事以及顾端静的话,都说了一遍。

崔述听完,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大笑出声。

崔夫人跟着笑了两声后,摇头道:“你父亲怎么总是反反复复拖你的后腿?他难道不清楚,他是你父亲,你是他女儿,你们两个才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还有你那个傅母,浔阳城这些士家大族纵是背地里对你说三道四,你要真放出风声择夫,不知道他们得抢成什么样!竟如此短视的,还拿女子的贤良淑德妄图约束你,实在是不像话。”

俗话说宰相门前三品官。

崔述仅是江州府的刺史,陶令仪作为他幕下的推官,虽不至于有俗话那般夸张,可也不差多少。

在陶令仪如此得崔述信任的情况下,攀上她,就等于攀上了崔述。

只要崔述一日不倒,在浔阳乃至江州的地界上,在婚事上,都只有她挑别人的份,还轮不上别人来对她挑三拣四。

陶令仪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父亲就是这样的性格,耳根软,又没有多少的主见,我已经找到法子治他了,等再过一两个月吧,他就没空找事了。至于傅母,她也就会说几句让人不中听的话,我要稍稍不高兴些,她也不敢多说,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怎么治你父亲的?”崔夫人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听到她要给他父亲找继室,也惊得不轻。

同崔述对视一眼后,崔夫人问:“你父亲答应了?”

“还没有跟他说呢。”陶令仪波澜不惊地说道,“我打算等舅母挑好了人,再跟他说。”

崔述捏一捏眉心:“你这孩子,怎么总是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举动?”

“惊不惊世骇俗,我不管。”陶令仪依然是波澜不惊的语气,“只要有用就好。”

崔夫人笑道:“撇开伦理纲常,倒是确实有用。”

“是吧,对付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之法。”陶令仪嘿嘿笑了两声,也不愿意一直在私事上打转,便转移话题道,“不说他们了,这几条渠道,伯父打算先查哪一个?”

苏承业记录在册的钱财转送渠道共有四条,分别对应四个前曹王旧部:

对应前曹王府司马,现曹州南华县魏家庄庄主的魏崇义的渠道是,昙无药尼和净舌药尼曾提到过的苏承业是利用江州刺史的身份,调用江州官办漕运商船,借运粮入洛阳的外衣,将铜钱熔为铜条后,藏在商船底层货舱夹板缝隙中,至汴河与黄河交汇处的宋州后,交付秦越的人这一条。

与两人所提的差别是,苏承业是将贪墨的钱财熔铸成了粗劣的农具形制,如铁锹头、镰刀刃等,混入江州官仓的废旧铁器处置名录,以废铁的名义低价售予指定的商队。

其后,该商队沿长江漕运官船东下至扬州,转大运河北上至曹州后,再由魏崇义以低价买入,运回庄园,重新铸成铜钱使用。

对应前黔州都督府别驾,现曹州济阴县梁山泊水寨寨主秦越的渠道,就是昙无药尼和净舌药尼交代的利用江南与山东的江湖水帮,也就是走私团伙,将赃款藏在鱼篓中,借贩卖活鱼的名义走内河支流,避开官办漕运的检查,直通秦越所在的水寨。

对应前曹王府典签,现濮州濮阳玉清观的清修道士李默的渠道,是依托道教法事,将铜钱熔铸成薄片,錾刻道教符文后,伪装成法器铜牌,通过官驿以供奉东岳泰山神的名义运往齐州。货至齐州后,由李默安排居士接手,以为濮阳玉清观请法器为由,陆路转运至濮阳。

对应前苏州折冲府校尉,现齐州历城铁山铁匠铺的周铁山的渠道,则是苏承业用赃款在江州收购劣质生铁,以修缮官仓器械名义登记后,售予周铁山派来的商队。商队持江州官府出具的铁料采买符契,合法运输,经大运河直达齐州。

“对应魏崇义的那条渠道,狄公已经上书陛下,先看看陛下怎么说吧,涉及司农寺与卫尉寺,即便是狄公,也无权放手调查。”崔述拿过记录着四条渠道的纸张,边看边说道,“对应周铁山的那条渠道,我也安排人在查相关的登记簿了,等查完之后,可以跟秦越那条渠道一并查询。我相信,无论是江湖水帮,还是秦越的商队,必然不会只做苏承业一人的生意。”

“只要找到一丝半毫的线索,就不怕抓不到他们。”

“当然,最坏的结果就是找不到证据,直接根据苏承业提供的线索上门拿人。”

“对应李默的那条渠道,我也安排人查过了,苏承业任江州刺史期间,浔阳这边办过两场法事,一场在开元元年,当今陛下敕建大云寺期间,玉清观奉诏为江南佛寺传授道教禳灾仪轨,江州这边选在了东林寺;一场在中和二年,黄河决口,曹州道众赶赴鄱阳湖兴办法水斋为漕运祈福。苏承业任职江州刺史期间,浔阳赶赴曹州或是濮州参加法事的只有一场,即永淳元年当今陛下诞辰,东林寺献《大云经神皇授记义疏》抄本给濮州玉清观。”

陶令仪皱眉:“又是东林寺。”

崔述也颇有些无奈:“是呀,又是东林寺。”

陶令仪问:“那今日是去东林寺搜查?”

崔述呷了口茶:“先去水榭别院。”

陶令仪怔愣一瞬,才恍惚道:“水榭别院……哦,马上就二十四个时辰了,应该通完风了,是该去看一看了。”

“难得看到你犯糊涂,”崔述打趣,“看来,昨日是真被气得不轻。”

陶令仪失笑:“倒不是被气的,是发现了转送钱财的账册之后,下意识觉得搜查已经结束了。”

“你们从矿洞搜出来的那几本账册,我昨日看了一下,日期是完整的。换句话说,水榭别院那里,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确实只藏匿着钱财。”崔述起身道,“按常理而言,派崔勍或是卢琮过去看着就行了,也犯不上我们亲自过去。”

“但俗话不是说了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左右也就耽误一上午的时间,碍不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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