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海加尔山的紧急召唤（1/2）
侦察小队如影子般滑过焦黑的岩石，熔岩的光芒在他们脚下裂隙中脉动，将五人的轮廓映成摇曳的剪影。塞拉·吉尔尼斯打头阵，狼人形态下的感官全面展开，她能嗅到硫磺中混杂的焦肉味——不是动物的，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可憎的存在。她举起左手，握拳，队伍立刻停止前进。
“前方三百码，大型元素集结，”塞拉压低声音，狼的喉咙让话语带着低沉的共鸣，“不少于二十个烈焰行者，还有……某种更大的东西，在熔岩池中心脉动。”
艾伦蹲到她身边，盾牌边缘反射着地狱般的橙红。“维琳？”
法师闭目凝神，法杖尖端的水晶亮起微光。“能量读数异常。不像是自然产生的元素生物，更像是……被召唤的。空间锚点稳定，但正在快速增强。”她睁开眼睛，奥术符文在瞳孔中流转，“拉格纳罗斯在准备某种仪式，不是进攻海加尔山，而是要把海加尔山的一部分拖入火焰之地。”
莱拉尔将手按在地面，德鲁伊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土地在尖叫。那些古老的树根……诺达希尔的延伸根系就在我们下方，它们正在被灼烧。”
布雷恩调整着望远镜上的滤光镜片。“我看到仪式中心了。有个穿长袍的身影——不是元素生物，是个人形。等等，他转过来了……”矮人倒抽一口冷气，“是范达尔·鹿盔。”
这个名字如同冰水浇入熔岩。范达尔·鹿盔，曾经的塞纳里奥议会大德鲁伊，玛法里奥的弟子，在上古之战中失去儿子后逐渐走向偏激，最终在火焰之地入侵时公然背叛，成为烈焰德鲁伊的领袖。
“他在主持仪式，”维琳快速分析着能量流向，“以自身为媒介，将诺达希尔的根系与火焰之地的能量源连接。一旦完成，整片海加尔山的土地都会成为拉格纳罗斯领域的一部分。”
艾伦的大脑飞速运转。侦察任务突然变成了破坏任务，但五人小队对抗一个传奇德鲁伊和二十多个高阶元素生物，胜算渺茫。更糟的是，如果范达尔已经在这里，那么玛法里奥和塞纳里奥议会的主力部队很可能在别处陷入了圈套。
“我们需要通知玛洛恩庇护所，”艾伦做出决定，“维琳，你能发送紧急传讯吗？”
维琳正要点头，突然，整个火焰之地裂隙剧烈震动。不是地震，而是某种巨大的能量爆发——来自他们身后的海加尔山深处。
一道翡翠色的光柱刺破夜空，即使隔着数英里也能清晰看见。那是塞纳里奥议会最高级别的紧急信号，只有在世界树诺达希尔直接受到威胁时才会使用。
紧接着，维琳法杖上的通讯符文自动激活，玛法里奥·怒风的声音直接传入每个人的脑海，那声音因急切而嘶哑：
“所有海加尔的守护者，听我说！烈焰德鲁伊叛徒利用了我们净化土地的法阵，反向打开了直通诺达希尔根系的传送门！拉格纳罗斯的本体正试图穿过通道！重复，拉格纳罗斯的本体正在尝试进入物质位面！所有力量立即回援世界树！立即！”
传讯戛然而止，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和元素爆炸的巨响。
五个人僵在原地。前有范达尔的仪式，后有诺达希尔的危机。分兵？那意味着两边都可能失败。合兵一处？选择哪一边？
艾伦的圣骑士训练在咆哮：保护弱者，守护圣地，诺达希尔是艾泽拉斯自然平衡的基石。但他的战术头脑在低语：如果范达尔的仪式完成，即使保住诺达希尔，海加尔山也会永久沦为火海。
塞拉的声音打破僵局，出奇的冷静：“范达尔的仪式需要时间。玛法里奥的传讯是即时发生的，说明诺达希尔的危机就在此刻。时间差。”
维琳立刻领悟：“她说得对。范达尔的仪式虽然危险，但还需要至少半小时才能达到临界点。而拉格纳罗斯如果真身进入物质位面……”法师脸色发白，“那不需要半小时就能烧毁世界树。”
“所以我们先救诺达希尔，再回头破坏仪式，”布雷恩总结，已经给火枪上好了特制的水元素弹药，“但怎么穿过这二十多个烈焰行者？强行突破会惊动范达尔。”
莱拉尔站起身，手中凝聚出两团不同的自然能量——一团是海加尔山本地的生命之力，翠绿而温和；另一团是从火焰之地边缘采集的焦灼气息，橙红而狂暴。“给我三分钟。我能制造一场元素乱流，让它们暂时无法分辨敌友。但效果不会持续很久，而且会耗尽我大部分力量。”
“意味着接下来的战斗你无法提供太多支援，”艾伦盯着德鲁伊。
“意味着你们得跑快点，”莱拉尔嘴角浮现一丝笑意，那是暗夜精灵面对绝境时特有的宁静勇气，“开始计数吧。”
没有时间争论了。艾伦点头，转向队伍：“维琳，准备群体加速法术。塞拉，你负责清除路径上的哨兵。布雷恩，掩护莱拉尔，仪式完成后立即带她跟上。我负责断后。”
分配简洁果断，没有人质疑。在生死瞬间，白银之辉的默契超越了任何个人情感或分歧。
莱拉尔开始吟唱，那语言古老而原始，不属于暗夜精灵也不属于任何凡人种族，而是自然本身的低语。她手中的两团能量开始旋转、交织，形成翡翠与烈焰的漩涡。周围的土地响应着——焦黑的土壤中钻出嫩芽，又在瞬间被火焰吞噬；熔岩流表面凝结出岩石，又迅速融化。
元素生物们躁动起来，它们感受到了矛盾的信号：既是家园的召唤，又是入侵的威胁。烈焰行者们茫然地转向莱拉尔的方向，火焰构成的躯体不稳定地脉动。
“现在！”莱拉尔大喊，将能量漩涡砸向地面。
翡翠与烈焰的爆炸席卷了整片区域。不是毁灭性的爆炸，而是混乱的浪潮——火焰突然长出藤蔓，岩石开始流动，空气同时灼热又清凉。元素生物们陷入彻底混乱，有的攻击同伴，有的原地打转，有的甚至开始自我湮灭。
“走！”艾伦低吼。
塞拉率先冲出，狼人形态下的速度几乎看不清。她不是直线前进，而是之字形穿梭，匕首每次闪光都有一个烈焰行者的核心被刺穿。不是杀死它们——元素生物很难被彻底杀死——而是暂时打散它们的形体，为队伍开辟通道。
维琳紧随其后，法杖在空中划出奥术轨迹，群体加速术的蓝光笼罩每个人。同时，她维持着一个精妙的法术护盾，偏转偶尔射来的火焰箭。
艾伦和布雷恩一左一右护着虚弱的莱拉尔前进。矮人火枪的每一次轰鸣都精准击中元素生物的节点，圣骑士的盾牌则挡下所有漏网的能量冲击。
三百码的距离在平时只需一分钟，此刻却像永恒般漫长。当他们终于冲过元素生物防线时，莱拉尔几乎瘫软，被艾伦半扶半抱着前进。
“仪式……被惊动了，”维琳喘息着说，回头看了一眼。范达尔·鹿盔已经站起身，燃烧的目光穿透混乱的战场，直直锁定他们。
但烈焰德鲁伊没有追击。他抬起双手，继续引导仪式——显然在他心中，完成连接比追击几个闯入者更重要。
“他赌我们能及时阻止拉格纳罗斯，或者即使阻止了，他的仪式也已经完成，”艾伦咬牙，“他在赌时间。”
“那我们就赢下这场赌局，”塞拉说，恢复人类形态以节省体力，但琥珀色眼睛依然在黑暗中发光。
回程比来时更艰难。火焰之地的能量波动引发了连锁反应，地面不断开裂喷出熔岩，空气热到每一次呼吸都灼伤肺部。更糟的是，海加尔山方向的战斗声越来越清晰——不是普通的交战，而是某种巨物撕裂天空的咆哮。
二十分钟后，他们冲出了火焰之地裂隙区域，回到了相对正常的海加尔山林地边缘。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窒息。
诺达希尔，上古之战后栽种的世界树，支撑着暗夜精灵永生祝福的基石，此刻树干的基部被撕裂开一道燃烧的伤口。伤口中不是木头，而是翻滚的熔岩，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从中挣扎而出——拉格纳罗斯的下半身已经进入物质位面，熔岩构成的躯干高达百米，手中萨弗隆战锤的每一次挥击都让大地震颤。
玛法里奥和塞纳里奥议会的德鲁伊们组成了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自然法术的绿光与火焰疯狂对撞。萨尔带领的大地之环萨满在侧面支援，试图用元素平衡削弱炎魔之王的能量。但明显处于下风——拉格纳罗斯每前进一步，诺达希尔的伤口就扩大一分，翡翠色的生命能量如同血液般从伤口喷涌，又在空气中被火焰蒸发。
“我们需要把他推回去！”艾伦大喊，但声音在元素咆哮中几乎听不见。
维琳抓住他的手臂，指向诺达希尔伤口边缘的一个细节：“看那里！传送门边缘！有符文阵列——那是范达尔仪式的延伸！他不只是在连接土地，还在稳定这个传送门！”
这意味着只要破坏那些符文，就能削弱传送门的稳定性，也许能把拉格纳罗斯推回火焰之地。但符文阵列在拉格纳罗斯脚下，在他挥舞的战锤轨迹中。
“自杀任务，”布雷恩干涩地说，却已经开始检查弹药存量。
“但必须有人去做，”塞拉说，她的目光锁定在符文阵列和炎魔之王之间那片死亡区域，“潜行过去不可能，热量扭曲了光线，移动的空气会暴露踪迹。”
“那就不潜行，”艾伦说，圣光开始在他身上汇聚，越来越亮，“我吸引他的注意，你们破坏符文。”
“你扛不住一击，”维琳的声音突然尖锐，“拉格纳罗斯不是普通的元素领主，艾伦！即使是防护骑士，在那种力量面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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