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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三角关系的微妙平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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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之地裂隙边缘的临时营地弥漫着硫磺与焦土的气味,但比这更浓重的是紧绷的沉默。艾伦·斯托姆站在营火旁,看着从两个不同方向抵达的队友——维琳·星歌从北方的传送门中走出,长袍上还带着诺森德的冰晶;塞拉·吉尔尼斯从南方的山道现身,皮甲沾着吉尔尼斯森林的露水。

距离他们分别已过去十二天。对艾泽拉斯的命运而言,这只是短暂一瞬;对三个内心纠缠的人来说,却漫长得像整个季节。

“欢迎归队,”艾伦说,声音因连日的指挥而沙哑。他刻意保持中立——不先走向谁,不特别注视谁,就像对待莱拉尔和布雷恩一样自然。但维琳和塞拉都注意到了这份刻意的平等。

维琳先开口,法师的礼节掩盖了复杂情绪:“魔枢的危机暂时解除了。卡雷苟斯成为了蓝龙军团公认的守护者。”她从行囊中取出一枚流转着星光的蓝色鳞片,“他还送了这个——能暂时召唤蓝龙援助的符文。但只能用一次。”

塞拉随后报告,狼人女士的声音比以往更沉稳:“吉尔尼斯的古老契约已经重新协商。荒野之神同意,狼人形态将不再是诅咒,而是可控制的祝福——对自愿者而言。”她解下腰间一柄有着狼头雕饰的匕首,“这是我父亲留下的。现在它被赋予了新意义。”

两人都完成了任务,都带回了重要的资源,也都……微妙地改变了。

莱拉尔和布雷恩交换了一个眼神,矮人轻轻耸肩,暗夜精灵微微摇头。他们都感觉到了营地中央那无形的三角张力,就像暴风雨前的低压空气。

“我们应该开会,”艾伦打破沉默,“整合情报,制定下一步计划。玛法里奥和萨尔的联合部队将在四十八小时内进攻火焰之地核心,我们需要决定白银之辉的角色。”

会议在最大的帐篷里进行。地图铺在中央,标记着火焰之地的内部结构、拉格纳罗斯爪牙的分布、以及联合部队的进攻路线。但首先,每个人报告了各自任务的细节。

维琳描述了灵魂溯源仪式的凶险:如何与泰蕾苟萨破碎的意识融合,如何在时空夹缝中定位那枚失落的龙蛋,如何在最后一刻将母龙的灵魂引向安息。她没有提及仪式中最私人的部分——那些泰蕾苟萨关于爱、牺牲与未竟母性的记忆,如何与她自己的情感产生共鸣。

“龙蛋安全了,”维琳最后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法杖上的新装饰——一小片泰蕾苟萨的鳞片,被精巧地镶嵌在法杖顶端,“在蓝龙军团的孵化场。卡雷苟斯承诺,幼龙破壳时,会以‘星歌’作为中间名。”

这是个巨大的荣誉,也是沉重的纽带。维琳没有说的是,在仪式最后,泰蕾苟萨消散前的低语:“珍惜你拥有的时间,珍惜你能触及的爱。永恒有时是祝福,更多时候是看着一切消逝却无能为力的诅咒。”

塞拉讲述了她在吉尔尼斯的发现:荒野之神契约的真相,被遗忘者与暮光之锤的勾结,以及她如何重新谈判了古老的约定。她省略了月圆之夜独自站在悬崖上,面对内心野兽与对艾伦思念的双重撕扯;省略了在签下新契约时,心中默念的不仅是吉尔尼斯的未来,还有“如果我回不来,至少他能记住我曾真实存在过”。

“吉尔尼斯将成为对抗被遗忘者渗透的前线,”塞拉总结,“而狼人部队已经准备好,一旦塞拉摩危机爆发,他们能在二十四小时内通过海路抵达。”

两人报告时,都偶尔看向艾伦。而艾伦专注于地图,用炭笔标记着关键位置,仿佛这些战略细节比任何个人情感都更重要。但莱拉尔注意到,当维琳描述仪式危险时,艾伦握笔的手指微微发白;当塞拉提到被遗忘者的埋伏时,他下颌的线条明显绷紧。

报告结束后,是战略讨论。布雷恩指出了火焰之地几处防御薄弱点;莱拉尔分析了元素生物的行为模式;维琳提供了魔枢能量观测数据,显示拉格纳罗斯的力量正在周期性波动;塞拉则根据盗贼的视角,提出了几条隐秘渗透路线。

讨论持续了两小时。专业、高效、毫无个人情绪——至少表面如此。

会议结束后,艾伦宣布休整六小时,黎明前出发进行最后一次侦察。队员们散去做准备,帐篷里只剩下艾伦、维琳和塞拉——不是故意的,只是恰巧三人都需要查看地图的同一区域。

瞬间的寂静沉重得能压碎岩石。

维琳先动了,她走向帐篷出口:“我需要检查传送符文,确保撤退路线稳定。”

“维琳——”艾伦的声音止住了她。

法师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艾伦深吸一口气:“你在仪式中……是否受伤?不是身体上,是魔法核心或精神层面。”

这个问题很专业,是队长对队员的合理关切。但问话的方式——那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那过于仔细的措辞——暴露了更多。

维琳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艾伦熟悉的理性分析神色,但深处有某种更柔软的东西。“我的魔法核心稳定。至于精神层面……”她罕见地犹豫了,“泰蕾苟萨的记忆留下了印记。关于失去,关于选择,关于在永恒与短暂之间找到意义。”

她的目光短暂扫过塞拉,然后回到艾伦身上。“她教会我一件事:有些决定不能无限期推迟,因为时间——无论对凡人还是巨龙——最终都会耗尽。”

说完,维琳离开了帐篷。剩下艾伦和塞拉。

塞拉走到地图前,手指轻点标记着火焰之地核心的位置。“从这条峡谷切入,可以避开大部分巡逻队。但需要小队行动,不超过五人。”她的声音平静专业。

“塞拉,”艾伦用同样的语调说,但用了她的名字而非姓氏,“吉尔尼斯的经历……你是否完全掌控了狼人形态?我注意到你的眼睛,即使在人类形态下,也保留着琥珀色光芒。”

这也是合理的关切。但塞拉听出了潜台词:他在观察她,注意到最细微的变化。

“那是荒野之神的印记,也是我与自己和解的标志,”塞拉说,她终于直视艾伦的眼睛,“我不再抗拒诅咒,也不再为此羞愧。我是狼人,我是吉尔尼斯的女儿,我是盗贼,我是团队的一员。所有这些身份,最终构成了我。”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在吉尔尼斯,我意识到一件事:我宁愿以真实的面貌被拒绝,也不愿以伪装的面貌被接受。无论是对我的族人,还是对……我在乎的人。”

帐篷外传来矮人的歌声——布雷恩在调试某种爆炸装置时总喜欢哼唱跑调的战歌。现实世界的喧嚣提醒着他们,战争不会等待情感纠葛的解决。

艾伦的手指在地图上无意识地移动,炭迹弄脏了边缘。“黎明前的侦察,我需要你负责前锋。维琳负责后方魔法掩护,莱拉尔居中协调,布雷恩和我作为主力。”

“标准队形,”塞拉点头,“那么,我该去准备潜行装备了。”

她走向出口,但在帘幕前停下,没有回头:“艾伦,维琳说得对。有些决定不能无限期推迟。但我要补充一点:真正的选择不是‘这个或那个’,而是‘以怎样的自己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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