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沃金的感激与联盟的认可（1/2）
暴风城王座厅的石柱上悬挂着崭新的联盟旗帜，蓝底金狮在透过彩绘玻璃窗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威严。大厅内聚集了暴风城大部分重要人物——贵族、将领、外交官，以及各大行会和组织的代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站在红毯中央的五位风尘仆仆的冒险者身上。
艾伦·斯托姆身着他那件修复过的板甲，上面还留着祖阿曼战斗的痕迹——几处未完全清除的巨魔血迹，左肩护甲上明显的裂痕。他刻意没有让铁匠完全修复这些损伤，因为它们讲述着真实的故事。站在他右侧的是维琳·星歌，法师换上了一件深蓝色镶银边的法袍，手中握着她那根顶端水晶微微发光的法杖，姿态端庄而睿智。左侧是莱拉尔·影刃，暗夜精灵德鲁伊的皮甲上还沾着永歌森林的落叶和露水，自然的宁静气质与周围人造的宏伟建筑形成微妙对比。
布雷恩·铜铃站在莱拉尔旁边，矮人难得地整理了他的红胡子，火枪“碎颅者”斜背在身后，猎豹伙伴“碎石”则安静地蹲伏在王座厅门外的长廊上——经过特别许可才被允许进入城堡区域。最后是塞拉·吉尔尼斯，女狼人盗贼换上了一套简洁的皮甲，没有过多装饰，但剪裁精准，既便于行动又不失体面。她保持着人类形态，琥珀色的眼睛谨慎地扫视着大厅中的每一张面孔。
王座之上，瓦里安·乌瑞恩国王站起身。这位战士国王穿着典礼铠甲，但未戴头盔，灰发下的面容刚毅而沉稳。他的目光逐一扫过五人，最后停留在艾伦身上。
“艾伦·斯托姆爵士，”国王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带着王者的威严，“以及你的同伴们：维琳·星歌女士，莱拉尔·影刃，布雷恩·铜铃，塞拉·吉尔尼斯女士。我代表联盟，代表暴风城，代表所有因你们的勇气而得救的人民，向你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诚挚的感谢。”
大厅中响起整齐的掌声。贵族们礼节性地鼓掌，将领们则显得更为真诚——他们中的许多人经历过战争，知道祖阿曼一战的分量。
“根据军情七处的详细报告和奎尔萨拉斯官方确认，”瓦里安国王继续道，“你们应暗矛氏族领袖沃金的请求，深入重生的祖阿曼，与暗矛氏族并肩作战，击败了阿曼尼巨魔领袖祖尔金，粉碎了赞达拉巨魔试图通过控制阿曼尼部族来重建东部巨魔帝国的计划。”
他停顿了一下，让话语的重量沉入每个人的心中。
“更重要的是，你们的行为证明了联盟价值观的核心：我们对抗的是威胁所有生灵的邪恶，而非某个种族或文化本身。当暗矛氏族发出求援，当整个艾泽拉斯面临赞达拉帝国崛起的威胁时，你们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尽管这意味着与部落的成员并肩作战，在这个联盟与部落冲突日益升级的时刻。”
大厅中响起一些低语。艾伦注意到几位老派将领交换了眼神，其中一位留着浓密八字胡的人类将军眉头微皱。但在王座旁，伯瓦尔·弗塔根公爵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认可。吉安娜·普罗德摩尔站在贵族席前排，这位塞拉摩的统治者向艾伦投来赞许的目光——尽管她的眼中仍带着近期战争带来的疲惫。
“你们的行动不仅削弱了一个古老的敌人，”瓦里安国王继续说，“更为未来可能的合作树立了典范。在这个被死亡之翼撕裂的世界里，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对抗真正的威胁，这不仅是战略智慧，更是道德勇气。”
国王从王座上走下，两名侍从各捧着一个天鹅绒垫子跟在他身后。第一个垫子上放着五枚勋章——暴风雄狮勋章，联盟军队的最高荣誉之一。第二个垫子上则是五个绣有联盟徽记的锦囊。
“为此，我以暴风城国王、联盟最高指挥官的名义，授予你们每人一枚暴风雄狮勋章，以表彰你们在祖阿曼战役中展现的非凡勇气和战略贡献。”瓦里安国王亲自为每个人佩戴勋章。当走到艾伦面前时，他停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你父亲会为你骄傲，艾伦。他曾在三战中与巨魔作战，但他对抗的是敌人。而你今天的战斗，可能为未来赢得了盟友。”
艾伦感到喉咙有些发紧。“谢谢您，陛下。我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这正是最难的部分，”国王轻声回应，“在所有人都告诉你‘不应该’的时候，坚持做‘应该’做的事。”
勋章佩戴完毕，国王转向第二个垫子。“此外，鉴于你们的功绩，暴风城议会一致通过，授予你们每人一千金币的奖赏，以及暴风城永久荣誉公民身份——对于那些本就是暴风城子民的人，这一身份赋予你们在王国内自由通行、在任何联盟城镇获得补给援助的权利。”
锦囊被依次递到每个人手中。布雷恩接过时差点没拿稳——矮人显然更关心勋章的分量，正用手指摩挲着那枚雄狮浮雕。
仪式结束后，国王宣布在王座厅旁的荣誉殿堂举行小型招待会。当人群开始移动时，一位身穿深紫色长袍、戴着兜帽的身影悄然靠近艾伦。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带着刺青的巨魔脸庞——但很快艾伦认出，这不是普通巨魔，而是通过魔法伪装的。
“斯托姆爵士，”伪装成人类的巨魔低声说，声音经过魔法处理，“沃金酋长托我带来他的私人问候。请随我来，这里不适合交谈。”
艾伦看了一眼维琳，法师敏锐地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微微点头。艾伦对同伴们做了个手势，五人随着那位神秘使者穿过王座厅侧门，进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回廊。
确认四周无人后，使者卸下伪装魔法——他的身形稍微收缩，肤色变回暗矛巨魔特有的蓝色，面容正是艾伦在祖阿曼见过的沃金亲信之一。
“扎拉玛，”巨魔微微低头，“沃金酋长的首席信使。抱歉需要如此隐秘，但奥格瑞玛最近对暗矛氏族的监视越来越严密。”
“我们理解，”艾伦说，“沃金酋长有什么消息？”
扎拉玛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卷轴和一枚骨制护符。“两样东西。首先是这封信，沃金酋长亲笔书写，表达他对你们在祖阿曼所做一切的感激之情。他说，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暗矛氏族可能需要付出三倍以上的伤亡才能达成同样的目标——如果可能达成的话。”
塞拉接过卷轴展开。上面是用通用语书写的工整字迹，显然沃金花了心思：
“致艾伦·斯托姆及诸位同伴：
言语难以完全表达暗矛氏族对你们的感激。在祖阿曼，你们不仅展现了无与伦比的勇气，更展现了一种超越阵营隔阂的智慧。当许多人只看到‘联盟’与‘部落’、‘人类’与‘巨魔’时，你们看到了共同的威胁与共同的责任。
我曾在祭坛上说，暗矛氏族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帮助。这不是客套话，而是誓言。无论未来艾泽拉斯的政治风云如何变幻，只要暗矛氏族还有一息尚存，你们永远是我们的朋友。
附上的护符中蕴含着一丝洛阿神灵的祝福——不是强大的魔法，而是一个信标。当你们需要暗矛氏族的帮助时，在任何森林或荒野中折断它，会有我们的斥候找到你们。希望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但在这个动荡的时代，多一些准备总是好的。
最后，请允许我给出一个朋友的警告：加尔鲁什·地狱咆哮对祖阿曼事件极为不满。他认为暗矛氏族‘背叛’部落利益，与联盟‘勾结’。虽然目前他还需要暗矛氏族的支持，不会公开采取行动，但请小心部落中那些极端的鹰派成员。你们的名字可能已经出现在某些人的仇恨名单上。
愿洛阿神灵指引你们的道路，愿智慧永远照亮你们的选择。
——沃金，暗矛氏族酋长”
信在五人手中传阅。莱拉尔读完后轻声说：“一位真正的领袖。即使在表达感激时也不忘给出实用的警告。”
“护符呢？”布雷恩好奇地盯着那个骨制饰品。
扎拉玛将护符递给艾伦。“如同酋长所说，一个信标。它不会提供保护或增强力量，但能让我们在很远的距离感知到它的破碎。请妥善保管——它代表了暗矛氏族对五位朋友的五份承诺。”
艾伦郑重地接过护符，能感觉到其中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萨满能量波动，如同远方传来的鼓声。“请转告沃金酋长，我们珍视这份友谊和信任。也请他务必保重——我们听说加尔鲁什对异议者的容忍度越来越低。”
扎拉玛的嘴角浮现一丝苦涩的微笑。“酋长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但他不会退缩。暗矛氏族在杜隆塔尔建立家园时，就发誓要维护部落真正的荣耀——而不是某种扭曲的、只属于单一族群的霸权。”他重新戴上兜帽，伪装魔法再次生效，“我得走了。在暴风城停留太久对谁都不安全。”
信使如同融入阴影般悄然离去。五人站在回廊中，沉默了片刻。
“联盟的正式认可，加上部落中一位重要领袖的私人友谊，”维琳若有所思地说，“这在政治上是非常微妙的平衡。有些人会赞扬我们的‘远见’，另一些人则会指责我们‘通敌’。”
“让那些只会坐在安全城堡里评判他人的人说去吧，”塞拉淡淡地说，将卷轴仔细收好，“我们在祖阿曼拯救的生命是真实的。那些不会因为任何政治批评而消失。”
布雷恩拍了拍腰间的勋章。“我倒觉得这玩意儿挺实在！你们知道暴风雄狮勋章持有者在镶金玫瑰喝酒能打几折吗？八折！而且优先供应陈酿！”
矮人的话让紧张的气氛稍微缓解。莱拉尔微笑着摇头：“只有你会首先想到这个，布雷恩。”
“嘿，实战型思考！”矮人理直气壮，“打仗、领奖、庆祝——这是一个完整的流程！少了最后一步，成就感会打折扣的！”
说笑间，吉安娜·普罗德摩尔走了过来。塞拉摩的统治者换下了她常穿的那套紫白相间的法袍，改为更庄重的深蓝色长袍，金色的长发中已经能看到明显的银丝——不是年龄带来的，而是过度使用魔法和近期压力的痕迹。
“很精彩的授勋仪式，”吉安娜的声音温和但带着疲惫，“也很重要的胜利。祖尔金和赞达拉的威胁被大大削弱了，这让我们能更专注于对抗死亡之翼和他的元素大军。”
“感谢您，普罗德摩尔女士，”艾伦行礼道，“我们也听说了塞拉摩面临的困境。如果需要任何帮助——”
“暂时还不需要，”吉安娜打断了他，但语气并不生硬，“塞拉摩的防御工事正在加强，罗宁也从达拉然调来了更多法师支援。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实际上，我找你们是因为另一件事。授勋仪式前，我收到了来自蓝龙军团的魔法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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