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需要为以后考虑(1/2)
婆婆贾张氏几天前已经收拾了那个蓝布包袱,被那位姓宋的同乡接走,开始了她的第二春。
屋子里似乎一下子空荡了许多,少了那些尖刻的唠叨和时刻算计的眼神,也少了那点虽然烦人却也算是个长辈的微弱支撑。
如今,这一间略显破旧的屋子,里里外外,就真的只剩下她秦淮茹,和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了。
白天的喧嚣与热闹早已散去,何雨树与连翘那场低调却处处用心的婚礼,像一场短暂而绚烂的梦,留给四合院茶余饭后的谈资,也留给秦淮茹心头一道挥之不去的、清晰的刻痕。
此刻,万籁俱寂,白日里强行维持的平静与得体彻底卸下,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随之涌上来的、冰冷而现实的思量。
她没睡,也睡不着。手里无意识地缝补着棒梗白天玩闹时刮破的裤子,针脚细密,动作却有些机械。
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反复闪现着白天的画面,连翘从吉普车上下来时那身华光流转的旗袍。
何雨树看她时沉稳珍视的眼神,满院赞叹羡慕的目光,席面上那些油光红亮的硬菜,傻柱在灶台前沉默却精准的颠勺背影,以及易中海欲言又止看向她的复杂眼神。
最后画面定格在自家饭桌上,棒梗闷头扒拉着碗里没什么油水的炒白菜和窝头,小当细声说“妈,何叔叔家的肉真香”,槐花眨巴着眼睛问“奶奶是不是不回来了”
还有她自己,日渐显怀、却必须用宽松衣服死死遮掩的小腹。
“以后……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破了她所有的伪装和暂时的麻木。
婆婆在时,虽然矛盾重重,但至少对外,还有个贾家的门面,有个上有老下有小的由头。
现在,老的要走自己的路,小的全靠她一个人。
她秦淮茹,三十出头的年纪,寡妇,顶替亡夫岗位在轧钢厂后勤做着一份薪水微薄、并无保障的工作,拖着三个正在长身体、未来上学成家都需要大笔开销的孩子,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来历不明、必须尽快解决掉的孩子。
压力像无形的巨石,一层层压上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经济是首当其冲的难题。
她悄悄摸出藏在炕席底下那个小小的手绢包,打开,里面是家里所有的现金和票证。
几张皱巴巴的毛票,一些零散的粮票、油票、布票,数来数去,心里愈发冰凉。
厂里那份工资,扣除一家四口的基本口粮钱,再应付日常的柴米油盐、孩子的学杂费,几乎月月见底,没有任何结余。
以前婆婆在,偶尔还能从她那里抠出点棺材本贴补,现在这条路也彻底断了。
眼看天气渐热,孩子们去年的单衣已经短小,槐花的鞋子也露出了脚趾,哪一样不需要钱?哪一样不是沉甸甸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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