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想要打好关系(1/1)
“累吗?”何雨树轻声问,手指拂过她颊边一丝散发。
连翘摇摇头,抬眼看他,眼中映着烛光,亮晶晶的:“不累。今天……我很开心,真的。谢谢你,雨树。”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美好、这么难忘的开始。
何雨树看着她,心中满是柔情与责任。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然后向下,吻住了她柔软的双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珍惜,带着承诺,也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烛影摇红,花香暗度。小小的新房内,温暖如春。窗外,四合院彻底沉入宁静的夜色,只有星子在天幕上悄悄眨着眼睛,见证着这平凡院落里,又一户新家庭的诞生,又一段充满未知却也充满希望的人生篇章,在柔情蜜意中,悄然掀开了第一页。
这一夜,95号后院那扇贴着红“囍”字的窗户,透出的灯光久久未熄。里面的人儿,或许在低声絮语着未来的计划,或许只是静静相拥,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温暖。
前院东厢房里,灯光昏黄。阎埠贵将最后一口肘子皮咂摸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油光满面的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餍足。桌上摆着好几个洗得发白的铝制饭盒,里面分门别类地装着从喜宴上“打包”回来的战利品:几乎完整的半条鱼,好几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一堆溜肉片和木耳黄花,甚至还有小半碗晶莹的八宝饭。
“啧,今天这顿,值了!”阎埠贵小心翼翼地盖好饭盒盖,仿佛在守护什么稀世珍宝,“到底是傻柱的手艺,这肉烧的,入味!这鱼炸的,火候!雨树这孩子,办事局气,这席面,够硬!”他盘算着,“这些菜,省着点吃,掺点白菜粉条,够咱们家改善三四天伙食了!特别是你,”他看向坐在炕沿、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些的三大妈,“现在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这油水足,正好补补!”
三大妈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脸上也带着笑,但笑容底下,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吃是好吃,也解馋。可老阎,你看看人家雨树结婚这排场……小汽车接亲,新娘子那身衣服,我的老天,我活这么大岁数都没见过那么好的料子!还有那屋里新打的家具,我下午偷偷去后院看了一眼,那木头,那做工……得花多少钱啊!”
提到这个,阎埠贵脸上的得意收敛了些,小眼睛在镜片后闪烁不定,习惯性地开始算计和比较:“是啊……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家底怕是比咱们想的厚实多了。连家……看来也不光是有点医术那么简单。不过,”他话锋一转,试图找回心理平衡,“排场大有什么用?过日子还得细水长流!你看他们今天撒出去多少钱?光是那十桌硬菜,还有找汽车,打新家具……啧啧,年轻人,不会过日子!有这些钱,慢慢花不好吗?咱们家,虽然紧巴点,但算计着过,心里踏实!”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酸溜溜地补充:“再说了,连翘那姑娘是好看,有文化,可娶媳妇,关键还得看能不能踏实过日子,能不能生养、顾家。咱们三大妈虽然年纪大了点,可这不是怀上了吗?证明咱老阎家根正苗红,有后福!等孩子生下来,好好培养,将来未必比他们差!”这话,既是在安慰三大妈,也是在给自己打气,试图在何雨树这场近乎“炫富”的婚礼面前,扞卫自家那点因为算计和意外得子而建立起的微薄优越感。
三大妈听着,摸了摸肚子,忧色稍减,但看着那几个油汪汪的饭盒,再想想何雨树后院的花和新家具,心里那份羡慕和隐隐的、对自己未来能否平安生产的焦虑,却并未完全散去。她叹了口气:“也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只要咱们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比什么都强。就是……雨树这突然一结婚,往后院算是彻底成了他的小天地了,咱们再想沾点光、借点力,怕是不容易了。”
阎埠贵闻言,眼神闪了闪,没接话,心里却也开始琢磨起来。何雨树以前独身一人,又好说话,偶尔还能算计点小便宜。如今成了家,媳妇还是连家那样门第出来的,往后这邻里关系,恐怕得重新掂量了。
中院正房里,易中海还没睡。他背着手在屋里踱步,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一大妈正在铺床,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问:“还琢磨啥呢?雨树婚事办得这么体面,连老爷子也满意,不是挺好的吗?我看连翘那孩子,是真不错,模样好,性子也稳当,跟雨树般配。”
“是挺好,雨树这孩子,有出息,也有心。”易中海停下脚步,在桌边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看着他们今天这样,我是真高兴。成家立业,人生大事,算是妥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重下来:“可越是看他们好,我这心里,就越是……放不下柱子!”
一大妈铺床的动作顿了顿,也叹了口气:“柱子今天肯出来帮忙,还做得那么卖力,我看他眼神……好像活泛了一点?”
“那是表象!”易中海摇头,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忧虑,“他那是憋着一股劲,给雨树撑场面呢!你等他一个人回屋试试?你看看散席后他那样子,蹲在黑影里抽烟,那背影……我看着都心酸!雨树的喜事,就像一面镜子,照得柱子现在的处境,更清楚,也更难堪了!”
他越说越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雨树有体面工作,有积蓄,能风风光光娶媳妇。柱子呢?工作没了,名声坏了,兜比脸干净,一个人窝在那黑屋子里!今天他掌勺的时候,我恍惚觉得好像回到了以前,可菜一做完,人立马又蔫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那心结,根本就没打开!他只是在机械地做一件他熟悉的事,做完,又掉回那个窟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