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成员“角色扮演”尝试:沉浸式剧情演绎(1/2)
“这次,你们不仅仅是‘玩家’。”苏晴拿着厚厚一叠人物档案,分发给围坐在桌前的六人,表情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味,“你们是这座‘暮光剧院’的演员,被困在了这部永不落幕的恐怖剧目里。逃脱的前提是——演完你们的角色,完成角色的‘心愿’。”
案件《永不散场的观众》,设定在一座上世纪三十年代建造、如今已荒废的豪华剧院。
传说最后一场演出发生了可怕的事故,演员与部分观众的灵魂被困于此,夜夜重复着那场未完成的悲剧。
而这次,密室家族六人进入时,便被某种“力量”赋予了其中六个关键角色的身份、记忆碎片,以及……各自隐秘的、甚至可能相互冲突的“角色任务”。
“这是……剧本杀+密室逃脱?”魏小勋翻看着自己的人物小传,上面写着“陈小刀,剧院杂工,胆小但渴望成为英雄”,角色任务则是“在第三幕前,将一封密信悄悄塞进女主角化妆间的镜子后面,且不能被发现”。
“更像沉浸式戏剧,”许铠推了推眼镜,他的角色是“陆医生,剧院常客,冷静的观察者”,任务则是“查明‘午夜歌声’的真实来源,并记录下来”,他注意到任务描述中带着一种调查的冷静,甚至冷漠。
杨密的角色是“苏曼卿,剧团台柱,背负秘密的当家花旦”,任务赫然是“在结局前,保护‘那个人’的真实身份不被揭穿”,这让她心头一凛,迅速扫视众人,谁是“那个人”?要保护谁?
热芭的角色是“红菱,嫉恶如仇的武旦新人”,任务是“找出背叛者,并让他/她得到应有的‘谢幕’”,话语间带着一丝狠绝。
黄铭昊的角色是“沈默,寡言的舞台灯光师”,任务是“确保‘真相之光’在最终时刻照亮正确的位置”,充满隐喻。
彭余畅的角色是“阿忠,忠诚但固执的老道具师”,任务是“修复那件最重要的‘道具’,让它物归原主”。
“规则很简单,”杜仲基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带着剧场特有的回响感,“在探索、解谜、逃脱的过程中,你们必须时刻记住自己是谁,要做什么。角色任务完成度,将直接影响最终能否开启‘离开剧场’的大门,以及解锁的结局版本。当然,你们的‘角色’之间可能有友谊、有猜忌、甚至有……杀机。如何平衡‘扮演’、‘任务’与‘团队合作’,是你们最大的挑战。”
场景是极致复古华丽的腐朽剧场。
天鹅绒帷幕破败,水晶吊灯蒙尘,观众席空无一人,却又仿佛座无虚席。
空气中漂浮着尘埃和旧日香水的气息,偶尔传来遥远而模糊的喝彩与悲泣。
探索开始,那种“扮演”的感觉便如影随形。
魏小勋(陈小刀)立刻进入了状态,走路都带着点缩手缩脚,眼睛却四处乱瞟,寻找着塞密信的机会。
当大家在一楼大厅破解一个关于剧院年表的谜题时,他借口“看看配电箱”,溜到了后台区域,心脏狂跳地找到那间标着“苏曼卿”的化妆间,手抖着将道具密信塞进镜框后的缝隙。
完成任务瞬间,他脑中涌入一段新的“记忆碎片”——目睹了“陆医生”在事故当晚,偷偷从后台拿走了一个小药瓶。
“我……我看到……”他回到队伍,看着许铠(陆医生),欲言又止,眼神躲闪。
“小刀,你看到了什么?”杨密(苏曼卿)敏锐地察觉到,用角色的语气关切询问,心中却警铃微动:陆医生拿了药瓶?这和她要保护的秘密有关吗?
许铠(陆医生)则始终保持着一种疏离的观察者姿态。
他很少参与激烈的讨论,更多是拿着一个找到的旧笔记本(道具),记录着剧院的建筑结构、听到的异响规律、甚至其他“角色”的言行细节。
“陆医生,你好像对逃出去不是很着急?”热芭(红菱)试探地问,她的角色任务让她对任何“异常”都充满怀疑。
“着急解决不了问题,红菱小姐。只有充分观察,才能找到‘病症’根源。”许铠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语气平淡,却让热芭更觉得他深不可测。
当他独自在二楼包厢区,用找到的单筒望远镜观察舞台上方时,果然捕捉到了一段诡异的、重复的“光影表演”,并成功记录,完成了部分任务。同时,他也“回忆”起,事故当晚,似乎看到“阿忠”在事故道具上动了手脚。
彭余畅(阿忠)则对剧院里各种损坏的机关道具表现出超乎寻常的执着。
他总在大家思考时,默默修理着一些看似无关的东西——一个卡住的幕布滑轮,一扇歪斜的侧门,甚至一个发条坏掉的八音盒。
“阿忠,先别管那些了,来帮忙看看这个锁!”魏小勋喊他。
“快了快了,这个修好……可能有用。”彭余畅头也不抬,手指灵巧地操作着。
当他终于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储藏间角落里,找到并修好一个破损的、镶嵌着照片的怀表时,一段关于“忠诚与赎罪”的记忆涌入脑海,让他沉默了很久,看向其他人的目光,尤其看向杨密(苏曼卿)时,多了一份复杂。
黄铭昊(沈默)的话更少了。
但他的观察点变得非常奇特,总是盯着舞台灯光的走向、追光灯的焦痕、以及墙壁上光影形成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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