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杜仲基的“打破第四面墙”:亲自客串“幕后黑手”(1/2)
《帷幕之后》案件的录制,已接近尾声。
剧场内的气氛,却在真相揭晓、收到那条诡异的“观察继续”信息后,降到了冰点。
何灵、沙贝宁、王鸥等人站在略显破败的剧场中央,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与虚无感弥漫开来。
推理结束了,凶手找到了,动机厘清了。
但那条信息,和最后那个模糊的窗后人影,像一根刺,扎在所有人的认知里。
“所以……这到底算结束,还是没结束?”杨融喃喃道,环顾四周华丽的布景,此刻只觉得它们虚假而阴森。
“信息是程序自动发送,还是人为?”张弱昀眉头紧锁,试图用理性分析,但声音里也有一丝不确定。
沙贝宁走到剧场那扇厚重的大门前,用力推了推——门锁着。这是最后环节的常态,但此刻这个寻常的“锁门”,也仿佛带上了新的含义。
“杜仲基这次,玩得也太大了。”何灵苦笑着摇头,但他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显然,他并不完全相信“游戏结束”。
就在这时,剧场内所有本已昏暗的灯光,忽然齐齐熄灭。
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玩家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警惕地靠拢。
一阵轻微的电流嗡鸣声后,舞台中央,那面巨大的、原本作为背景的破旧天鹅绒幕布,竟缓缓向两侧拉开。
幕布后,不是墙壁,而是一面巨大的、此前完全隐藏的液晶屏幕。
屏幕亮起,先是雪花,然后,清晰地显现出一个房间的景象。
那是一个简洁、充满科技感的控制室。
环绕的监控屏幕上,分割显示着此刻剧场内各个角落的画面,包括他们几人惊愕的脸。
控制台前,一张高背椅缓缓转了过来。
椅子上坐着的人,让所有玩家,连同监控室外的导演组成员,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杜仲基。
他穿着日常的深色衬衫,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惯有的、温和而略带疲惫的微笑。
但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这种方式出现,这微笑显得无比诡异,充满了掌控感。
“何老师,沙老师,鸥,弱昀,融,宸,还有小白,”杜仲基的声音通过剧场优质的音响系统传来,清晰、平稳,仿佛就在耳边低语,“还有屏幕前的各位‘侦探’们,晚上好。”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何灵迅速和沙贝宁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惊,以及被挑战的兴奋。
王鸥下意识地捂住了嘴,随即放下手,眼神变得锐利,紧紧盯着屏幕中的杜仲基,仿佛要透过屏幕看穿他的所有意图。
杨融直接懵了,瞪大了眼睛,看看屏幕,又看看旁边的同伴,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魏宸皱紧了眉头,白敬停则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首先,恭喜你们,”杜仲基继续说着,语气像在主持一场颁奖礼,又像在点评一次实验,“成功找出了剧场内的‘凶手’,解开了这个嵌套故事的其中一层。你们的观察、逻辑、共情,一如既往地出色,没有让我失望。”
“但正如你们所怀疑,所困惑的,”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控制台上,这个动作带来无形的压迫感,“这个剧场,这个故事,远不止于此。或者说,你们所经历的《帷幕之后》,只是整个故事的一个……章节。”
屏幕上,适时出现了复杂的树状图和数据流,闪烁着“观察者协议”、“叙事层级”、“变量干预”等令人费解的术语。
“我不是凶手,”杜仲基的声音很平静,却掷地有声,“我是这个‘剧场’——或者说,你们所经历的、这个更大‘实验剧场’的——总架构师。你们可以叫我……‘导演’。”
“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每个人脑海里炸开。
第四面墙,在这一刻,被杜仲基亲手砸得粉碎。
他不再是屏幕外的制作人,不再是幕后默默掌控一切的黑手。
他走到了“台前”,以终极“幕后黑手”的身份,与玩家,也与观众,直接对话。
“这条信息的接收,这扇门的锁定,以及我的出现,”杜仲基指了指他们手中的设备,又示意了一下剧场紧锁的大门,“是《帷幕之后》案件真正的‘最终环节’。一个选择题。”
屏幕上出现了清晰的选项:
A.相信眼前所见,接受‘实验’设定,尝试找出离开这个‘剧场’(隐喻的,也是物理的)的方法。(下方小字:这将开启新的、更困难的解谜路径,可能触及更核心的“真相”,也可能面临更多未知。)
B.拒绝这个设定,认定这是节目效果的一部分,坚持要求以‘常规’方式结束录制,离开这里。(下方小字:门会打开,录制结束,你们可以回到“现实”,但关于这一切的疑问,将永远没有答案。)
“你们有十分钟讨论时间。”杜仲基说完,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倒计时——09:59,09:58……
控制室外的导演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杜仲基在最终方案中,力排众议加入的、连大多数核心成员事先都不知道的“终极变量”。
他亲自下场,将“元叙事”推到了极致。
此刻,他们和观众一样,紧张地看着监控画面里,玩家们的反应。
剧场内,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激烈的讨论。
“这肯定是老杜设计的环节!他在玩我们!”杨融第一个喊道,试图用确信来驱散不安。
“但怎么解释那些细节?那本笔记,那些磁带,那封信……还有现在的他?”王鸥指着屏幕上定格的杜仲基影像,声音急促,“如果这都是‘环节’,那这个‘环节’的边界在哪里?我们之前经历的一切,又有多少是‘真实’?”
“他在逼迫我们做出选择,”何灵的声音依然沉稳,但语速加快,“选择A,意味着我们接受了他设定的、更宏大也更危险的游戏规则,我们可能会深入一个我们自己都无法预料的‘兔子洞’。选择B,看似安全,但等于承认我们放弃了追寻‘可能存在的、更深层的真相’。”
“这混蛋,把哲学困境做成实境游戏了。”沙贝宁骂了一句,但眼中闪着被彻底激怒同时也被彻底点燃的战意,“他在测试我们的勇气,也在测试我们对‘真实’和‘真相’的执着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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