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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首案录制(上):走入“玫瑰酒店”的震撼(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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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仲基制作”的停车场已经塞满了车。工作人员像工蚁一样忙碌,扛着器材,低声对着对讲机沟通,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熬夜后的疲惫,但眼睛亮得惊人。今天,是《明星大神探》第一案《网红校花的坠落》正式开录的日子。那个在纸上、在模型里、在无数次会议中被反复咀嚼的“玫瑰酒店”艺术中心,终于要迎来它的第一批“客人”,或者说,“剧中人”。

六位嘉宾是分批次、秘密抵达的。没有粉丝,没有媒体,只有节目组的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地下车库,再由专属通道直接进入休息室。即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何灵、沙贝宁,在踏入这座被完全包下、与世隔绝的录制基地时,也感受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这不是普通的摄影棚,这是一座被精心构筑的、沉浸式的巨大舞台。

休息室里,咖啡和简餐备着,但没人有心思多吃。造型团队在做最后的定型,服装师再次检查戏服的每一个细节——这些不是华丽的戏服,而是符合角色身份的、带着生活痕迹的日常衣着。编剧组的最后几个人,正抓紧时间,用最简洁的语言,向每位嘉宾再次确认他们角色的核心信息、人际关系和“秘密任务”。没有完整剧本,只有属于自己角色的碎片和必须达成的隐藏目标。空气里弥漫着轻微的纸张摩擦声、低声的问答,以及一种混合着兴奋与紧张的沉默。

杜仲基没有出现在休息室。他坐在总控室里,面前是数十块分割屏幕,显示着“玫瑰酒店”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灯光已经按照预设情境打亮,那个华丽、复古、又隐约透着一丝颓败气息的艺术中心大堂,在监控屏幕上展现出令人屏息的质感。每一件道具,每一处磨损,甚至空气中漂浮的(被精心控制的)“微尘”,都在诉说着故事。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各小组“准备就绪”的确认声。他深吸一口气,按住通话键,声音平静地传达到各个角落:“嘉宾准备入场。各单元注意,倒计时一分钟。记住,记录第一反应。”

通道的门无声滑开。何灵第一个走出来,脚步微微一顿。紧接着是沙贝宁、王欧、杨融、张茂昀、魏宸。六个人,按照角色要求穿着不同的服装,脸上还带着休息室里的些许茫然,但当他们的目光触及眼前的景象时,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近乎震撼的神情。

这不再是图纸或粗糙的布景。这是真的。高挑的穹顶,斑驳的彩绘玻璃透下暧昧的光线,厚重却磨损的丝绒窗帘,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旧日舞会的香水与雪茄味道。前台堆积着看似随意的信件,休息区的沙发有着可疑的污渍,老式电梯的门半开着,里面昏黄的光一闪一灭。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堂中央那盏巨大的、却积满灰尘、只剩几盏灯还在苟延残喘的水晶吊灯,以及从三楼延伸下来的、华丽而陡峭的旋转楼梯。一切都真实得可怕,又弥漫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属于旧时代的衰败与隐秘。

“我的天……”杨融小声惊叹了一句,立刻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左右张望,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魏宸则啧了一声,下意识地摸了摸旁边桃花心木柜子上的一道深刻划痕:“这做旧,够下本钱的啊。”

何灵很快从最初的震撼中恢复,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眼神开始变得不同,更加专注,更加“在场”。他轻轻碰了碰沙贝宁的胳膊,低声说:“看那个。”他指的是散落在地上的一张泛黄节目单。沙贝宁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然后蹲下身,没有立刻去捡,而是先观察了一下节目单掉落的位置和状态。王欧则独自走向那架静静立在角落的三角钢琴,手指虚悬在琴键上方,没有按下,只是仔细看着琴盖上一处不易察觉的痕迹。张弱昀的视线则被墙上一幅看似普通、但画框有些歪斜的风景画吸引,他微微偏头,似乎在目测着什么。魏宸已经溜达到了前台里面,随手翻动着登记簿,嘴里还念念有词。

“各位。”杜仲基的声音通过隐藏的扩音器,冷静地在大堂中响起,带着一丝混响,仿佛来自建筑本身,“欢迎来到‘玫瑰酒店’。你们是收到神秘邀请函,前来参加一场特别派对的客人。但在派对开始前,请先熟悉一下环境。你们有……”他顿了顿,制造悬念,“三十分钟的自由探索时间。派对的主人,似乎遇到了一点小麻烦。祝各位,入住愉快。”

话音落下,背景里极其低微的、带着杂音的老式爵士乐隐约响起,更添诡谲。

自由探索——也就是第一次集中搜证,开始了。

何灵(扮演酒店经理)迅速进入了角色。他没有急于冲向某个具体地点,而是先快速走了一圈,大致摸清了酒店一层的布局:大堂、休息区、酒吧、后厨入口、以及通往二楼的楼梯位置。他注意到前台电话的话筒没有挂好,酒吧的某个高脚杯边缘有浅红色的印记,像是口红。他像一位真正的管理者,目光沉稳,步伐从容,不时停下,用戴着白手套的手(角色设定)轻轻触碰或拿起物品仔细观察,然后放回原处。他不急于下结论,更像是在脑中构建这个空间的初始模型和人物活动轨迹。当杨融咋咋呼呼地跑过时,他还温和地提醒了一句:“小心脚下,地毯有点翘边了。”

沙贝宁(扮演侦探小说家)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他目标明确,直接走向前台,开始系统性地检查登记簿。他看得极慢,手指逐行划过,不放过任何一个名字、日期、甚至墨迹的深浅。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角色道具),开始记录关键信息:近期入住客人、笔迹差异、涂改痕迹。对于何灵发现的口红杯,他走过去,没有碰杯子,而是仔细观察杯沿印记的形状和残留量,甚至凑近闻了闻(当然什么也闻不到,但动作充满了专业感的暗示)。他的搜证,充满了目的性和逻辑性,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取证。

王欧(扮演神秘女房客)的搜证则细腻而沉浸。她仿佛真的是一位长期居住在此、对一切都带着疏离好奇的客人。她先是在自己的“房间”区域(节目组预设的搜索点)仔细查看,手指抚过梳妆台桌面,检查抽屉的滑轨,拿起香水瓶对着光看余量。然后她走出房间,沿着走廊慢慢走,目光扫过墙纸的接缝、地毯的纹理、壁灯灯泡的亮度差异。她在一幅肖像画前停留了很久,不是看画的内容,而是看画框背面与墙壁的缝隙,以及下方地板上极其微少的灰尘分布。她没有说话,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专注的眼神,显示她正将无数细节输入脑中,进行着无声的比对和关联。

杨融(扮演酒店服务生)简直像一颗被扔进迷宫的弹珠。他精力旺盛,东跑西窜,每个房间都要探头看看,每个抽屉都想拉开。“诶这个锁着!”“这花瓶是假的吧?”“哇这书这么厚能砸死人!”他的大呼小叫充斥在背景音里。他的搜证方式堪称“暴力翻找”,但出人意料的是,这种毫无章法有时也能带来发现。在厨房一堆杂物后面,他摸出了一个沾着可疑污渍的围裙;在洗衣房的脏衣篮里,他翻出了一件袖口有撕裂痕迹的侍者制服。虽然他经常拿着无关紧要的东西兴奋半天,但也确实找到了不少可能成为线索的“生活痕迹”。他的存在,让原本可能过于凝重的搜证过程,多了不少意外的“笑果”和“噪声”。

张弱昀(扮演实习水电工)则完美诠释了“技术流”。他对那些花里胡哨的陈设、散落的纸张兴趣不大,进入场景后,他首先抬头检查了天花板上的灯具线路走向,然后顺着墙脚,查看电源插座和开关面板。他找到了酒店的部分电路控制箱(当然是道具,但做得很逼真),蹲在那里研究了半天。在某个房间,他发现了通风口的格栅有近期被拆卸又安装的痕迹;在另一个房间,他注意到窗户的插销有新的磨损。他的搜证,集中在“机关”、“通道”、“物理痕迹”这些硬核层面,为案件可能存在的“密室”或“特殊手法”提供着基础技术支持。他沉默寡言,但每次停留,都意味着可能发现了某种“结构性问题”。

魏宸(扮演落魄记者)的风格,介于杨融的活泼与何灵的观察之间。他嘴上不停,总是以角色的口吻吐槽着:“这酒店看着挺唬人,细节不行啊,这墙皮掉的……”“哟,这留声机,古董啊,还能响不?”但与此同时,他的眼睛也没闲着。在图书馆区域,他看似随意地抽着书架上的书,却突然在一本厚厚的《欧洲建筑史》里,发现了一张夹着的、与书籍内容毫不相干的、写有奇怪数字符号的便签纸。他眼睛一亮,立刻把便签纸小心抽出来,对着光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模仿老派记者),然后嘿嘿一笑,将它仔细收进了自己的证据袋。“有点意思。”他嘀咕道,继续以那种漫不经心却又眼观六路的方式游荡着。

三十分钟在专注的搜寻中过得飞快。当杜仲基的声音再次响起,宣布自由探索结束时,六人重新聚集在大堂中央,表情各异。何灵若有所思,沙贝宁的笔记本上已经记了大半页,王欧的眼神更加深邃,杨融一脸“我发现了好多宝贝”的兴奋,张弱昀还在回味某个电路问题,魏宸则捏着口袋里那张便签纸,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他们带来的证据袋都或多或少有了收获。而那个原本空旷的公共线索展示区,也已经被工作人员贴上了第一批发现的、可公开的线索照片和便签:带口红印的杯子、登记簿的某一页、奇怪的便签纸、有拆卸痕迹的通风口照片、撕裂的制服袖口……

第一轮搜证结束。个人的风格已经初显,线索的碎片开始浮现。这个名为“玫瑰酒店”的巨大迷宫,刚刚向他们敞开了第一道门缝。而隐藏在最深处的秘密,以及那个尚未出场的“派对主人”的“小麻烦”,正等待着他们,在接下来的集中讨论中,慢慢拼凑,渐渐逼近。

紧张的第一回合结束,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智力博弈和角色交锋,才刚刚拉开序幕。杜仲基在总控室看着屏幕上六张神色各异的脸,知道,戏,已经开场了。而且,开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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