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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萧朝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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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天启城,张无忌带人来到十里外的村庄上的富贵客栈。

这里是黄泉当铺设立在天启附近的隐秘的据点之一。

病书生最得意的弟子方墨砚早已候在庭中,神态恭谨。

洛青阳与易文君步入这陌生据点,心绪仍如翻江倒海。洛青阳更是绷紧了身躯,锐目如鹰,警觉地扫视四周,将易文君小心护在身侧——此刻天地茫茫,唯余彼此。

张无忌接过方墨砚奉上的崭新文牒,递向二人:“这是给你们备下的身份——江南文书商贾兄妹江文远、江晴儿。路引、户牒俱全,天下商路,凭此可畅通无阻。”

他的目光落在易文君身上,沉声道:“但,最紧要的是面容——须得变更。否则,不出三日,追兵定至颈项!”

易文君下意识抚上自己清丽绝伦的脸庞,指尖微缠,小声地点了点头:“多谢先生。”

张无忌示意方墨砚取来纸笔砚台:“你二人勾勒一幅心仪的模样。切记,需有几分骨相相似,以全兄妹之名。莫求过分奇诡,鬼神之术亦是借力天地,需遵常理法则。”

易文君看着白纸黑墨,眼中满是惊异:“要……我们自己画?”

“不错。那是你们心中向往的重生之相。”

易文君执笔而立,望向洛青阳那棱角刚毅、饱含风霜的面容。

略一沉吟,手腕悬停,笔尖便如春蚕吐丝般在纸上勾勒。两幅面容渐渐成型——眉宇间依稀残留几分旧影,却又被刻意揉合、重塑,成为截然不同的陌生人

“确认此貌?”张无忌审视着画纸。

二人对视一眼,重重颔首,眼中是坚定的决心。

“好。”张无忌抬手示意,方墨砚立刻端来两碗浓稠药汁,“饮下麻沸散。稍后之痛,非常人所能忍。”

洛青阳剑眉一竖:“无需。”

苏昌河抱臂倚窗,语带戏谑,眸光却锐利如昔:“嗤——我二人若存歹意,还需用这药汤废事?直接一根指头便能杀了你们。”

洛青阳眼神锋锐如刀,不为所动,他此刻唯一所求,便是护师妹周全。

易文君眼波流转,轻声道:“我亦不需,与师兄同担便是。”

“随你们。”张无忌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与赞赏。

药碗撤走。

当张无忌那看似轻巧的手指,带着沛然莫御的内家力道,精准地落在二人脸上穴道时——轰然剧痛。

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猛然击中面骨。骨肉移位、筋膜撕裂的尖锐痛楚瞬间席卷全身。

痛,痛入骨髓,痛彻神魂。

然而——

易文君紧咬下唇,齿痕深陷,鲜血渗出犹自不觉。

洛青阳双目圆睁似欲爆裂,全身筋络如虬龙怒张,额头满是汗水。

但他牙关紧咬,喉中竟连一丝闷哼都未发出。

半个时辰,恍若隔年。

当两块澄亮的铜镜置于眼前,镜中人面目陌生,轮廓坚毅的兄长,眉眼柔顺的妹妹,仿佛前生今世一场幻梦。

“半月之内,切莫遭受外力猛烈击打颅面。”张无忌声音凝重叮嘱着,“新骨尚软如玉胎,一旦移位,则骨相扭曲,恐成……非人之相。”

易文君压下心头震撼,对着张、苏二人郑重一礼,语含百感交集的敬意:“再造之恩,易文君永铭于心。敢问二位先生尊姓大名?”

苏昌河扬唇一笑:“我叫谢无禁。”他指向张无忌,“他叫谢无忌。今日一别,便是以后再难遇见。”

易文君了然地点头。此一别,前尘尽断,相见无期。

张无忌目光则投向洛青阳,“洛青阳。今夜之战,破你樊笼!你之剑心,当如脱枷之龙。既已寻得毕生愿以性命守护之人……剑锋所指,便是你唯一的道。”

洛青阳心头滚烫。经此一夜,体内奔流的血液与沉寂的剑意仿佛被彻底唤醒。

他挺直脊梁,用力抱拳:“谢先生指点。”

目送崭新的“江氏兄妹”身影消失在渐渐稀薄的晨雾里,曙光勾勒着他们的自由的背影。

客栈内再无旁人。

方墨砚肃立禀报:“教主,酒肆筹备、营销布局均已完毕。”

“嗯,我每个月会去一趟那里,以后你们就把那些酒运往其他地方售卖。但必须清楚——凡欲尝此‘剑意酿’者,必先知会。金刚凡境之下,限饮一杯。强饮者出事一改不负责。”

“是。”方墨砚应道。

他亲试过那酒,试一小口便让他回味无穷,又试一大碗便沉沉睡了两日。

此物乃无匹利器,亦为大凶之物。

而黄泉当铺之所以要做起这酒肆生意,只因为,黄泉当铺最大收入——接杀手生意,获取巨大数额佣金。

如今暗河瓦解,没有厉害的杀手接单,导致杀手生意没有多少完成的。

如今身为黄泉当铺暗地里的主人,张无忌就得帮黄泉当铺另辟生财大道。

以“剑意酿”开酒肆,便是以后的重要收入。

“还有一事。”张无忌眸光陡然锐利,“以后明教子弟有人想接杀人任务,必须遵守三不接原则:?不屠戮满门?,不杀无辜,不接违背侠义之事。”

他知道如今明教子弟,虽然已经从暗河中脱离了,但还是有部分人会去做杀手。

原因无他,就是他们除了杀人以外,不会其他生活手段。

甚至还有人会享受其中。

“尤其是他。”张无忌目光重重落在一旁百无聊赖剔着指甲的苏昌河身上。

方墨砚余光瞄了苏昌河一眼,心头了然:“是!”

苏昌河不免跳脚,嚷嚷道:“喂喂,苏暮雨。我如今金盆洗手、立志为善之士。岂会再碰那污血的勾当?”

张无忌回以看似温和,实则看透一切的眼神:

“你志之所在,唯‘痛快、刺激’二词。鲜血蒸腾的快意、生死一发的刺激、挫败强敌的征服……才是刻你骨子里的烙印。我信你今日无意?但待你进得稷下,卧于书卷,只消闷上三天……”

他轻轻一笑,如同预言:“必会按捺不住,寻那能让你刺激的活计。便是翻院墙,你也定会偷偷摸去找人过过瘾。”

“哎呀!”苏昌河夸张地捂住心口,眼中笑意狡黠又带着一丝真挚,“若我生为女儿身,定对你至死不渝!”

“少贫嘴,”张无忌一掌拍在他肩头,眼神认真道:“你得答应我。”

苏昌河望着好友那不容商榷的目光,那份嘻笑终是化作一丝无奈的认命:“行。应了你便是。我苏昌河——此生守此三规。”

“君子一言——”张无忌逼视。

“驷马难追!”苏昌河斩钉截铁。

“我会盯着你的。”

“喂喂。”苏昌河瞪眼,“我苏昌河在你眼里……就这般不堪?”

“没错。”张无忌朗然一笑,带着一丝调侃的温暖:“你苏昌河的诚信在教内出了名的差。”

苏昌河一时语塞,摸了摸鼻子,竟未反驳。确实如是。他平生唯一能遵守的承诺,便是对张无忌了。

一旁肃立的方墨砚,悄然低垂眼帘,却难掩嘴角抑制不住扬起的微笑。这般鲜活明快、彼此深知又彼此砥砺的少年情谊,实乃江湖阴霾下罕见的明光。

“走。”张无忌率先转身,走向初升的朝阳,“回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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