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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洛青阳与易文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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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下学堂占地广袤,楼阁参差,处处可见莘莘学子往来穿梭。

虽与寻常书院的治学理路差相仿佛,但执教的先生俱是北离一时之选,气象自是非同凡响。

张无忌一行在萧若风导引下穿行其间,分外引人注目。

张无忌天人之姿,气度清华,甫一踏入,便引得不少清丽秀雅、正值豆蔻的女学子颊生红晕,眸光流转间掩不住的倾慕之意四下飘来。

这让落后半步的慕雪薇顿时警觉,小巧的鼻翼微动,澄澈的大眼睛里燃起两簇小火苗,如同守护圣山灵果的小雪狐,寸步不离地紧贴在张无忌身侧半步。

但凡有大胆投来欣赏目光的,她便凝眸回瞪,带着独属于少女的娇蛮与毫不掩饰她的敌意。

而她自身那明媚张扬的美艳,却也引得路过的年轻学子们纷纷侧目,平添了几许暗流涌动。

待大致领略了这文华武韵汇聚之地的气象,萧若风走到一处回廊僻静处,略带歉意道:“暮雨兄,诸位若欲入稷下为正录门生,还需凭真本事过一关——入学考核。此乃学堂百年规矩所限。若未能通过,若风可保诸位以旁听身份入内修习……”

“是何考核?”

“三年一度入学大考,优胜者可拜师各科教习,若天资禀异,更有幸蒙李先生亲睐垂青。历年考题推陈出新,然多以武艺考校基石为要。”

“两月后。”

“何时开考?”

“两月之后。”

“好。”张无忌颔首,“届时,我明教少年英杰,定来参加此次考核。”

萧若风笑了笑:“看来今年的入学之争,必将是一场龙争虎斗的盛事。”

他已能预想明教那群资质不凡的少年登堂入室所掀起的波澜。

言罢,萧若风神色略整,诚恳道:“暮雨兄,今日得暇,我想引荐一位人物与你相识。”

“何人?”

“我的兄长,景玉王——萧若瑾。”

“景玉王?”张无忌与身侧的苏昌河目光微一碰触,皆从对方眼中窥见几分凝重。

景玉王萧若瑾,太安帝之子,与萧若风手足情深。而他身上有着一桩姻缘——即将迎娶影宗宗主易卜的独女为妃。

他可以算得上明教的潜在敌人。

萧若风心细如发,似察觉两人眼底一缕疑云,温言道:“兄长一向仁厚惜才,对明教诸位挣脱泥沼,向阳而生的际遇颇为同情。此次相邀,只望能消弭旧怨,求一个彼此谅解的机会。”

张无忌沉吟一瞬:“既如此,我便携昌河,拜谒王爷。”

夜宴定于珍馐楼雅室。

灯影流觞,珍馐陈列。座上不见易卜踪影,唯有萧若风作陪,当中端坐一位气度雍容、眉宇间隐有龙章凤姿的华服青年——正是景玉王。

萧若风热络地为双方引见,席间珍馐美味琳琅满目,皆由他逐一细说,显其待客之情。而此刻的张无忌与景玉王,目光却打量着对方。

张无忌在揣测这位皇室贵胄的邀约真意与背后伏笔。

景玉王则在打量这位堪堪及冠便已名震北离的英武少年——三千破十万大军,一个暗河杀手与大帅之才的身份,竟如此完美地糅合于一身。

待珍肴上齐,景玉王举杯而起,姿态亲和不失贵重:

“若瑾在此敬苏将军一杯!将军少年英杰,率众搏命为国建不世功勋。此等胆魄豪情,实令我心折汗颜。”

他刻意放下王爷架称“我”,显足亲近之意。

张无忌从容举杯相迎:“王爷谬赞,暮雨愧不敢当。”杯酒入喉,清亮仪态下是滴水不漏的防备。

酒过三巡,席间氛围融融。景玉王话语轻转,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丝丝缕缕的拉拢之意,话语机锋藏于言笑晏晏之下,竟似对他未来岳父易卜的立场未曾有丝毫顾及。

萧若风在旁恰到好处地为自家兄长的胸襟气度锦上添花。

“说来,”景玉王笑意温润,“与文君初见之时,只道是曲水流觞间偶遇的知音,谁知……竟是天赐姻缘。幸蒙父皇赐婚,得成佳偶,来年花朝,便是缔结连理之期了。”

张无忌与苏昌河何等机警,对这半真半假的倾情表白自是充耳不闻,默契地将话题引开,谈笑间顾左右而言他。

宴终人散。

夜风送爽,珍馐楼外,景玉王笑容可掬:“闻暮雨兄不日将在天启开府设铺。届时,我定当登门道贺!”

张无忌坦然回谢,携苏昌河没入天启城的夜色。

远离朱楼画舫的喧嚣,清冷的月光铺满窄巷青石。

苏昌河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看来他们几位皇子如今斗争很厉害。”

“所言极是。”张无忌足下无声,映着清冷月辉,“景玉王殷勤,琅琊王助力他兄长,怕是他们都嗅到了,太安帝的时日不多。”

苏昌河又道:“说起那易家的女儿……暮雨,那位易姑娘生就的是天姿国色不假,可绝非甘愿嫁入皇家囚笼中。”

“哦?”

“我看过易卜的徒弟洛青阳的档案,他对易文君十分痴情。上次截杀我们时候,他没有出现。他三月前便被安排进了景玉王府,与易文君待在一个院子里,名为保护,实则为监视易文君。”

他将黄泉当铺传递来的影宗秘档早已嚼烂于心,他把易卜交给张无忌处理,而他则仔细研究影宗其他方面。

“看来是太安帝想要与影宗联谊。”张无忌点了点头。

“可惜,我们现在出现了,谁与影宗走得太近,那就要成为我们的敌人。”苏昌河挑了挑眉。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主意,摸了摸小胡子,“暮雨,我们把人悄无声息地从他景玉王眼皮子底下弄走,易卜和皇帝老儿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出现大矛盾。”

张无忌脚步微顿,月色下侧脸轮廓深邃沉凝,此举无疑泼天大胆,其中牵扯之巨,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犹豫什么?暮雨!”苏昌河猛地一拍张无忌肩头,笑嘻嘻道,“女儿家不愿嫁,侠客出手相救,古往今来皆是正理。再说了,那洛青阳不是痴情种吗?顺水人情一并做了。”

“是真是假,我们去问那易文君一盏茶工夫便是。如果她真是不愿,那我们就让她离去就是。”

景玉王府,偏院深深。

夜风穿过檐角,拂动竹影婆娑。

一泓清冷月光洒在庭前抚琴的少女身上。易文君指尖流泻出如泣如诉的琴音,丝丝缕缕,皆是她囚于金笼、心向远天的怅惘与不甘。

暗影处,洛青阳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无声矗立,目光落在琴弦上,也落在那抚琴人孤寂的背影里。

两人困于这座精巧囚笼,不得自由,亦无人倾听。悠扬的琴声,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羁绊与哀鸣。

倏然。

两道幽魂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庭院中央,月光下玄色的影宗服饰勾勒出利落的轮廓,面容却是陌生的凡俗。

已改变容貌的苏昌河随意地拍了拍手,掌声清脆得如同刺破梦境,将易文君的琴音惊断。

“啧啧,易姑娘不仅人比花娇,这一手琴……也透着不屈服的心气啊。”他语带笑意,却字字似针,直指灵魂。

洛青阳瞳孔骤缩!身形瞬息如电,横剑挡在易文君身前,剑锋嗡鸣,指向那不速之客:“何方宵小!胆敢擅闯王府重地,更行这冒名顶替我们影宗子弟!”

“我们是谁不重要,”苏昌河浑不在意那逼人的剑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无忌,竟视洛青阳若无物般侧过身,目光灼灼逼视着易文君:“姑娘,我只问你——你真心想嫁与景玉王?”

洛青阳愤怒看着苏昌河,手中的长剑却不敢动,只因为一股无形的、沛然难御的巨力从另一道静默的身影上弥散开来,牢牢锁定了他,让他眼睁睁看着苏昌河的无礼举动。

易文君反倒是镇定自如,声音如清泉流淌:“愿意与否,又能如何?”

“不愿?”苏昌河眉梢一挑,“我们兄弟,今夜就替你了断这场强扭的婚姻,保你远走高飞。”

“代价呢?!”易文君脱口而出,目光如炬。

“师妹不可!”洛青阳目眦欲裂,却在那无形的意志压迫下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吼声。

“师兄……”易文君看向他紧绷的面容,声音带着穿透迷雾的清醒,“他们能悄无声息地越过王府森严守卫,甚至让你连出剑的资格都没有……绝非等闲。”

“啪啪啪!”苏昌河再次击掌,眼中激赏之意毫不掩饰,“好!不愧是易宗主的掌上明珠,这份胆识和眼力,很不错。”

易文君无视他的赞许,清亮的目光只盯着苏昌河:“你们,究竟所求什么?”

“无欲无求!唯有一点——”苏昌河的声音骤然如寒铁铿锵,带着开弓无回的铁血锐气,“你与景玉王的婚事不成,对我们很重要。”

易文君瞬间领悟,眼中异彩连连,“你们是其他皇子……”

“嘘!”苏昌河食指竖起置于唇边,那狡黠中带着致命危险的意味,足以封住任何言语,“心里明白就好,有些窗纸不捅破,才有意思!”

易文君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顾虑与怯懦呼出体外。她没有丝毫迟疑,霍然起身:“我随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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