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银镜反应（2/2）

“姐！姐夫让我来叫你！”沈云墨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几分凝重，“北边来人了。不是罗刹人，是鞑靼人。而且……来头不小。”

……

定北城，北门瓮城。

气氛有些肃杀。城墙上的守军早已张弓搭箭，黑洞洞的枪口和炮口虽然没有直接瞄准，但那种无形的威压依然笼罩着下方。

一支约莫三百人的骑兵队伍正停在瓮城中央。

这些骑士与中原的军队截然不同。他们穿着脏兮兮的羊皮袄，头发编成乱糟糟的辫子，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羊膻味和血腥气。胯下的战马虽然瘦得能看见肋骨，但眼神凶狠，一看就是常年在草原上厮杀的烈马。

为首的一个汉子，身材极其魁梧，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他没戴帽子，露出青色的头皮和一道从额头贯穿到耳后的狰狞刀疤。他手里并没有拿兵器，只是随意地提着一根镶金的马鞭，眼神桀骜不驯地打量着四周的水泥墙壁。

此人正是鞑靼如今最大的部落——察哈尔部的左贤王，巴图。

自从三年前被沈云疏用“天火”烧了大营，鞑靼主力几乎全军覆没。这几年他们元气大伤，又赶上北边的罗刹人南下挤压生存空间，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定北侯架子好大。”巴图用生硬的汉话吼道，声音震得瓮城嗡嗡作响，“我巴图带着诚意来做买卖，就让我们在这喝风？”

话音刚落，瓮城的内门缓缓打开。

周砚骑着乌云踏雪，沈云疏骑着一匹枣红马，并肩而出。身后跟着林栖和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骁骑营卫士。

周砚神色淡然，左手控着缰绳，目光如电般扫过巴图：“左贤王既然是来做生意的，那就该懂客随主便的道理。这瓮城里风小，正好让你们冷静冷静。”

巴图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目光落在周砚身上。他虽然没见过周砚，但那股子只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杀气，让他瞬间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那个单手砍翻了鹰鹫宫的杀神。

“好！”巴图冷哼一声，翻身下马，“早就听说定北军的周统帅是个硬骨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今天是来找沈侯爷的。”

他将目光转向沈云疏，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惊艳。他没想到，那个传说中能呼风唤雨的女魔头，竟然如此年轻貌美。

“左贤王，请。”沈云疏并没有下马，只是淡淡地做了个手势，“议事厅已经备好了奶茶，咱们坐下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