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为什么!(1/2)
林默刚解决掉黄竹,气息尚未完全平复,洞窟外的风雪呼啸声中,一股沛然莫御的强大威压由远及近,以惊人的速度笼罩而来!
这股威压凝练而磅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冰冷的怒意,卷动着风雪,仿佛无形的风暴瞬间扫过整个冰谷!
“来人是个高手,是那个左护法?不对……气息感觉不太一样,这气息比之如武尊还差上好多……”
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息,林默心中一凛,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体内真元与气血之力加速流转,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同时,他毫不犹豫地将地上如同死狗般瘫软但还有一口气的惑语一把抓起,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脖颈和后心要穴,将其牢牢控制在身前。
如果来人真的是异兽教的左护法,这女人就是他手中唯一可能有点用的人质。
“轰!”
一道青蒙蒙的流光破开漫天风雪,如同陨星般轰然坠落在冰谷入口处,激起的强横气浪将方圆数十米的积雪一扫而空,露出
光芒收敛,现出来者的身形。
只见来人并非林默预想中异兽教黑袍罩身的阴森模样,而是一位身穿藏青色,带着北原边防军特有风雪纹饰的制式厚重大衣的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矍铄,双目湛然有神,此刻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凝重与怒意,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气度。
看穿着,似乎是军方的人?
但林默并未放松警惕,在这被异兽教渗透成筛子的北原,谁知道这身皮囊
老者目光如电,瞬间扫过满目狼藉的战场……最后,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了角落处,那个抱着头蜷缩在地,仿佛灵魂被抽走的张程山身上!
“程山!”老者发出一声带着痛心的惊呼,身形一动,如同瞬移般便出现在了张程山身边。
他小心翼翼地半跪下来,伸手试图将张程山扶起,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他的腕脉,精纯温和的真元迅速探入其体内,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焦急与关切:“程山!你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是谁伤的你?!”
那神态全然不似作伪,更像是一个长辈看到至亲晚辈受创后的本能反应。
张程山仿佛对外界毫无感知,只是失神地、一遍遍地喃喃低语,如同坏掉的留声机:“没了…全都没了…计划…大人…都毁了…呵呵…呵呵呵…”
他脸上挂着呆滞而诡异的笑容,眼神却空洞得吓人。
林默冷眼旁观这一切,尤其是看老者认识张程山心中警惕更甚,这老者与张程山如此熟稔亲近,是敌非友的可能性极大。
他握紧了手中的惑语,沉声开口,打破了现场的凝重:
“你是谁?”
听到这句问话,老者这才从对张程山伤势的关心中回过神来,将目光从张程山身上移开,转向了场中唯一站立且正控制着惑语的林默。
“老夫赵德柱,我是天锋城城主。”老者,也就是赵德柱,沉声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同时,他的目光再次快速扫过地上的尸体,尤其是在普信和黄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显然认出了这两位在异兽教中也算有名有姓的大宗师高手。
“阁下又是何人?还有此地……究竟发生了何事?”他的眼神紧盯着林默。
天锋城主?赵德柱?林默心中微微一动,想起了徐坤之前的交代,对方居然来到了这里,也就说明徐坤已经将将情报传回了城主府。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放松警惕,毕竟人心叵测,尤其是在这已被渗透的北原,谁也无法保证这个老人就没有坏的心思。
“战神学府,林默。”他也报出自己的身份,同时仔细观察着赵德柱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战神学府?”赵德柱眼中果然闪过一抹明显的惊讶,但随即这惊讶迅速被更深的阴霾和一丝了然取代,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地吐出一个名字:“徐坤他跟我说,张程山他背叛了人族这一切是真的吗……,”
他顿住了,似乎后面的话难以启齿,又像是在向林默求证一个他内心其实已经隐约猜到、却始终不愿相信的可怕事实。
徐坤传回的消息提到了战神学府的援手,也提到了张程山的嫌疑,但直到亲眼看到这炼狱般的景象和失魂落魄的张程山,他才不得不面对现实。
“不用怀疑他的话。”林默直接打断了赵德柱的犹疑,语气笃定,“徐坤将军所中的精神控制已被我解除,此刻他应该已返回你的城主府,向你禀报了一切详情。”
他顿了一下,快速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从普信、黄竹口中拷问出的关于改造孩童,以及那更骇人听闻的图谋天山兽神的庞大阴谋,简单的向赵德柱复述了一遍。
赵德柱听着林默的叙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身为一城之主,镇守北原多年,对异兽教的疯狂有所了解,但也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图谋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要知道,天山山脉的这个九阶兽神可是维系北原边境异兽和人族安宁的重要纽带,一旦他出事了,到时候没人约束那些兽王,那后果怕是……
这已不是简单的破坏或袭击,而是足以颠覆整个北原防线,引发滔天浩劫的灭世级阴谋!
“此言……当真?!”赵德柱的声音满是不可置信,毕竟这消息实在是太具冲击力了。
“我手上的这个人是异兽教的核心人物,如果不信的话,城主可以亲自问她。”
林默没什么耐心去跟这个城主解释,直接晃了晃手中脸色惨白的惑语。
惑语感受到赵德柱那如同实质般的的愤怒目光,加上刚才林默直接将黄竹和普信斩杀,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面对林默那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根本不敢有丝毫隐瞒或硬撑,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混账!该杀!!”赵德柱怒骂一声,胸腔因愤怒而剧烈起伏,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他知道事态已经紧急到了何等程度!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从怀中贴身内袋里,取出一支只有小指粗细,泛着暗金色泽的特制金属圆筒,以及一张薄如蝉翼的奇异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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