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清晨的可爱暴击(2/2)
“这副模样,”小白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清晰的笑意和某种意味不明的“危险”气息,“若是让昨日出门,那些偷偷看你的小仙女们瞧见了……”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扯了扯他的发丝,“不知她们会作何感想。”
小玄终于从被“可爱暴击”得晕头转向的状态中,抓到了一丝重点。他眨了眨眼,试图把遮住眼睛的毛耳朵甩开一点,声音带着刚清醒的沙哑和一丝困惑:“脸上……画了画?”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小白刚才一直摩挲他脸颊,可能不只是抚摸那么简单。
“娘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试图用语言唤醒两位显然玩心大起的姐姐的“良知”,“饶了我吧……这衣服……勒得有点喘不过气……”这倒是实话,外套本来就有点小,睡了一夜又蹭得紧绷,加上小青还跨坐在他腰腹上,虽然她控制了重量,但压迫感还是有的。
小青听到他喊“喘不过气”,这才稍微收敛了一点兴奋,低头看了看他敞开的衣襟和似乎确实被绷紧的胸口布料。
“好吧好吧,暂时放过你。”小青撇撇嘴,有些不情愿地从他身上下来,但还是坐在床边,紧紧挨着他。她伸手帮他解开外套上剩余的、纠结在一起的扣子,动作有些粗鲁但还算小心,终于把那件紧绷的嫩绿色毛茸外套从他身上剥了下来,扔到一旁。
但是,那顶帽子,她却故意没有摘掉,甚至还恶作剧地帮他扶正了一下,让两只毛茸茸的绿耳朵对称地竖在他头顶。
小玄感觉到身上一轻,胸口也没那么勒了,舒了口气。他看向小白,小白依旧侧躺着,手指还在玩他的头发,淡紫色的眼眸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姐姐,”小玄指了指自己的脸,金色的眼眸里带着询问,“我脸上……到底有什么?”
小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小青。
小青立刻会意,赤瞳闪过一丝得意。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缕青色的灵光在她掌心汇聚,迅速拉伸、塑形,化作一面光滑澄澈、边缘流动着微光的水镜。她将水镜举到小玄面前,角度调整好,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
“看!我和姐姐送你的‘晨间惊喜’!”小青的声音里满是炫耀。
小玄的目光落向水镜。
镜中的少年,墨发披散,头顶可笑地戴着顶嫩绿色毛绒帽,两只长长的毛耳朵竖着。而他的脸颊上,左右对称地印着两幅小小的、精致的彩色图案。左边是一朵清冷绽放的冰昙,线条优美,透着寒意与精致;右边是一条盘成心形的、胖乎乎的青色小蛇,蛇眼赤红,灵动俏皮。
两幅图案画工都极好,栩栩如生,颜色淡雅却又鲜明,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不仅不显得突兀,反而奇异地为他俊美的容貌增添了几分稚气、可爱和……一种被深深标记、属于某两个人的独特气息。
小玄看着镜中的自己,愣住了。
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里面清晰地倒映出那两幅小画。他显然没料到醒来后会看到这样的“惊喜”。
几秒钟的沉默后,一抹淡淡的、无法控制的红晕,悄悄爬上了他的耳根,并逐渐向脸颊蔓延。但那红晕并非恼怒,更像是某种混合着羞赧、无奈、以及……一丝隐秘的愉悦和温暖的情绪体现。
他抬起眼,先看向近在咫尺的小白,金色的眼眸里漾开柔和的笑意,声音低沉了些,带着刚睡醒特有的磁性:“姐姐画的昙花……”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措辞,“很精致,也很美……像你。”
然后,他转向另一边眼巴巴看着他的小青,眼中的笑意加深,语气里带着更多的纵容:“二姐的蛇……画得活泼,眼神也像你,亮晶晶的。”
他没有问“为什么画”,也没有立刻伸手去擦,更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他的反应完全出乎了小青的预料——她本以为弟弟至少会小小地抗议一下,或者露出更窘迫的表情——但此刻,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温柔、纵容,甚至是一点点对“专属印记”的认可和喜爱,像是最甜的蜜糖,瞬间浇灌进小青的心田。
小青的赤瞳瞬间更亮了,里面像是炸开了小小的烟花。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凑上前,对准小玄那刚刚评论过她画作的、色泽健康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响亮地亲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激动和奖励意味的、用力的一吻,甚至故意发出了“啾”的一声。
亲完,她飞快退开,脸颊也有些泛红,但眼神亮得惊人,宣布道:“奖励你的!回答正确!”
小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亲吻弄得怔了一下,唇上还残留着她柔软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馨香。他还没反应过来,另一边的小白也动了。
小白没有像小青那样“凶猛”,她只是微微撑起身体,靠近小玄,然后同样低下头,将自己淡色的、微凉的唇瓣,印在了小玄另一边的嘴唇上。
这个吻比小青的轻柔、短暂,却带着同样不容错辨的亲昵、占有和一丝“我也要奖励”的意味。
唇分时,小白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在自己的下唇上舔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然后看着小玄,淡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轻轻吐出一个字:“嗯。”
意思是:乖,奖励给了。
小玄左右脸颊和嘴唇接连被袭击,金色的眼眸里无奈更甚,但那份纵容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宠溺,也达到了顶点。他看着眼前这两位玩得不亦乐乎、眼波流转间全是他的倒影的姐姐,只觉得心中被某种饱胀的、温暖的情感填得满满的,什么“被画脸”、“戴可笑帽子”的窘迫,早就烟消云散。
只要她们开心,怎样都好。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玄彻底沦为了两位姐姐的“晨间玩偶”。
小青揉他的脸,从额头到下巴,每一寸都不放过,一边揉一边念叨“好软好滑”;小白则更“恶劣”一些,她专门戳小玄腰侧和肋骨那些怕痒的地方,指尖凝聚一点点冰凉的灵力,戳一下,小玄就控制不住地抖一下,想躲又躲不开,只能无奈地求饶:“姐姐……别……痒……”
小青则趁机捏他帽子上的毛耳朵,捏得变了形,又看着他被小白戳得扭来扭去、想笑又强忍着的滑稽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三人又在床上笑闹了好一阵,直到阳光彻底铺满卧室,明亮得有些晃眼。
终于,这场“晨间可爱暴击与专属闹钟”的闹剧,渐渐平息下来。小玄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色寝衣被蹭得有些凌乱,帽子虽然没摘,但也歪得更厉害了。他脸上那两幅精致的彩绘图案,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小白和小青一左一右,挨着小玄坐在床边。小玄终于得以伸手,把头上那顶可笑的嫩绿毛绒帽摘了下来,随手扔到那件被剥掉的外套上。他理了理自己散乱的长发和寝衣,然后抬起手,用指腹轻轻触摸着自己脸颊上那两处图案。
触感很平滑,几乎感觉不到异样,只有极其细微的、属于灵草汁液的清凉感。
“这个……”小玄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朗,只是还带着一丝笑意留下的微哑,“多久会自己消失?”
小青立刻靠在他肩上,赤瞳盯着他脸颊上的小蛇图案,得意地说:“两个时辰!店家说的,准得很!所以今天上午,弟弟你都得顶着我和姐姐的‘专属标记’哦~”她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他的脸,语气霸道,“不准偷偷用灵力抹掉!也不准用水洗!我要看够本!”
小白也侧过身,伸出手指,指腹再次轻柔地抚过小玄左脸颊的冰昙花,她的指尖微凉,动作却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偶尔为之,”她淡声道,目光落在自己的“作品”上,“尚可。”
小玄感受着脸上被两人轮流“关注”的触感,笑了笑,没有去擦,反而伸出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小白和小青放在床边的手。他的手温暖干燥,将她们微凉和温热的手紧紧包裹住。
“其实……”小玄看着她们,金色的眼眸在晨光下流淌着蜜糖般的暖意,语气真诚而温柔,“挺好看的。”
他顿了顿,看向小白:“姐姐画的昙花,清雅。”又看向小青:“二姐画的小蛇,灵动。”最后总结,“就是……下次二姐能不能别画这么复杂的?线条多了,有点痒。”
小青被他前半句夸得心花怒放,听到后半句又撅起嘴:“哪里复杂了!多可爱啊!心形小蛇!代表我的心永远绕着你!”说着,她还用手比了个心,隔空朝小玄发射。
小玄被她逗笑,握着她手的手指紧了紧。
小白也轻轻弯起唇角,看着小玄脸上属于自己的那朵“冰昙”,忽然道:“下次,可画在别处。”
“别处?”小玄好奇。
“嗯,”小白目光平静地扫过他的脖颈、锁骨,甚至手腕,“不易察觉之处。”
小青立刻领会,兴奋地附和:“对对对!比如锁骨上!手腕内侧!脚踝上!画上小小的,只有我们知道!”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赤瞳放光,“这样弟弟就算出门,也带着我们的标记!别人看不见,但我们知道!”
小玄听着她们越说越“离谱”的计划,无奈地扶额,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二位娘子……手下留情啊……”
“不行!”小青立刻反驳,整个人几乎挂到他胳膊上,“这是家规补充条款第二条!定期更新专属印记!姐姐你说是不是?”
小白微微颔首,看着小玄,淡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需巩固。”
小玄看着她们两人一唱一和、理直气壮的模样,知道“反抗”无效,只能再次举起“白旗”:“好,好,都听你们的。定期更新……印记。”他把“印记”两个字念得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的甜蜜。
闹够了,小青的注意力又转回那件嫩绿色毛茸外套上。她捡起外套,抖了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玄:“弟弟,你早上刚醒穿着这个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简直是无敌可爱暴击!”她抱着外套蹭了蹭脸,突发奇想,“以后你每天晚上都穿着这个睡觉好不好?这样我和姐姐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最可爱的弟弟!”
小玄闻言,立刻断然拒绝,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绝对不要!这料子……穿着睡觉太热了!而且行动也不方便!”昨晚是累极了没脱,他可不想天天体验。
“热?”小白却若有所思地拿起那件外套,指尖捻了捻上面的绒毛,又摸了摸内衬的布料。“材质可改进。”她平静地说,“外层保留绒毛质感,内衬替换为冰蚕丝与柔云絮混合织就的薄料,透气,恒温,且更亲肤柔软。”
小玄震惊地转头看向小白,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姐姐你怎么也跟着二姐胡闹?”的难以置信:“姐姐!你……”
小白迎上他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淡紫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反问:“不可爱么?”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最精准的法术,瞬间击溃了小玄所有试图讲道理的逻辑。
他看着小白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点期待的神情,再看看旁边小青拼命点头、双眼放光表示“姐姐英明”的样子,所有到了嘴边的拒绝话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只能深深地、无奈地吸了口气,抬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而艰难的决定,声音带着认命般的妥协:
“……偶尔。”
“偶尔……穿一次,行了吧?”
“耶!”小青立刻欢呼起来,扑上去抱住小玄,在他脸上没画图案的地方又亲了一口,“弟弟最好了!”
小白也微微弯起唇角,伸出手,不是去抱,而是轻轻揉了揉小玄的头发,动作带着赞许的温柔:“乖。”
小玄感受着脸上的亲吻和头上的抚摸,看着怀中欢欣雀跃的小青和身旁眉眼柔和的小白,心中那点因为要“偶尔”穿上可爱睡衣的无奈和窘迫,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心脏融化的暖意和幸福。
他伸出手臂,将小青更紧地搂在怀里,又侧过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小白还停留在他发间的手。
然后,他低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两位姐姐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的认真:
“其实……”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你们在我身边,安静地睡着,或者像今天这样,已经醒来,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眸依次望进小白的淡紫和小青的赤红,那里面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才是我觉得,最无法抵御、也最珍贵的‘可爱暴击’。”
两姐妹听到他的话,同时怔住了。
小青忘了欢呼,小白揉着他头发的手也微微一顿。
她们看着他,看着他金色眼眸中毫不掩饰的、如同浩瀚星海般深邃而明亮的爱意与珍视,看着他俊美脸庞上那温柔到极致的笑容,和那两颊属于她们的、小小的彩色图案。
一种比刚才任何嬉闹时刻都更加强烈、更加汹涌的情感洪流,瞬间淹没了她们的心田。那不是单纯的兴奋或玩闹的快乐,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需要、被珍视、被毫无保留地爱着的巨大幸福感和归属感。
几秒钟的安静后,小白率先有了动作。
她微微倾身,靠近小玄,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小玄的鼻尖。这是一个极其亲昵的、带着无限温存的小动作。
“嘴甜。”她低声说,清冷的嗓音此刻像融化的雪水,潺潺流淌,带着化不开的柔情。
几乎同时,小青也从另一边蹭了上来,她的脸颊贴着小玄的颈窝,用力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甜蜜:
“以后每天都要说!”
“早上说!中午说!晚上也要说!”
“要说一辈子!”
小玄被她们蹭得痒痒的,心底却软得一塌糊涂。他收紧手臂,将两人都牢牢圈在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们的发顶,闻着她们身上各自独特的、却早已交融成他最熟悉安心的气息,笑着应承:
“好。”
“每天都说。”
“说一辈子。”
阳光愈发灿烂,将相拥的三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晨风吹动纱帘,送来庭院里早开的灵植芬芳。崭新的一天,就在这样一场始于“可爱暴击”、归于无尽温柔的晨间闹剧中,正式拉开了序幕。而属于他们的、漫长而甜蜜的“一辈子”,似乎也在这样一个个平凡又不凡的清晨里,悄然延伸向永恒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