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东海？记得很清楚嘛～（2/2）
他先是猛地转头，看向身边还掐着他手臂、一脸“等你解释”的小青。
在小青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他迅速低头，精准地吻住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嫣红的唇瓣。
“唔！”小青猝不及防，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这个吻并非温柔缠绵，而是带着点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小玄甚至用舌尖，故意将自己唇上沾着的那点蜜糖，渡到了小青的口中。清甜的蜜香瞬间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吻了几秒，在小青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小玄便松开了她。他看着小青瞬间泛红的脸颊和有些迷蒙的赤瞳，喘息着，哑声道：
“都不及……”
“不及二姐万分之甜。”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金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深情和专注。
说完，他立刻转向另一边的小白。
小白似乎对他的“突然袭击”早有预料，淡紫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靠近，没有躲闪。
小玄同样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微凉的、淡色的唇瓣。这一次的吻，不同于给小青的急切，而是缓慢、深沉，带着无尽的眷恋和一种想要彻底融入对方的渴望。他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吮吸着她的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自己所有的情感和忠诚都传递给她。
良久，他才缓缓退开，两人呼吸都有些微乱。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那双氤氲着水光的淡紫色眼眸，声音更加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更不及……”
“姐姐清冷中的回甘。”
“令人沉醉，无法自拔。”
然后，他稍稍退后一些，目光在小白和小青之间缓缓移动，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坦诚，仿佛在立下最庄重的誓言：
“我所有关于美好的记忆，所有眷恋的滋味……”
“都与你们有关。”
“或终将被你们覆盖。”
“鹤云子的蜜，我早已忘了是什么味道。”
“东海的果，也不过是漫长岁月里，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过眼云烟。”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如同磐石。
“唯有你们……”
“小白，小青。”
“是我魂牵梦绕、刻骨铭心的唯一甘霖。”
“是我愿意用一切去守护、去沉醉的，全部世界。”
他不再解释“鹤云子”是谁，也不再描述“水晶脆梨”如何。他只是将最核心的情感，毫无保留地剖白出来。
厨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小白和小青静静地听着，看着他脸上那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后怕和急于证明的神情，看着他金色眼眸中那深如瀚海的眷恋。
那点因为无心之失而燃起的小小火苗般的醋意，在这番直白而深情的告白和炽热的亲吻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如同被浇上了最醇厚的烈酒，“轰”地一声，燃烧成了更加炽烈、更加滚烫的……满足感和独占欲。
他慌张解释的样子，很有趣。
他急急亲吻证明的样子，很动人。
他此刻郑重告白的样子……更是让她们的心，软成了一滩春水，又被巨大的甜蜜和安全感填满。
小青率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掐着他手臂的力道终于松开，转而变成了轻柔的抚摸。她赤瞳弯弯，里面星光璀璨，脸颊还红着，却故意板起脸，哼道：“花言巧语！这次算你反应快！”
小白没有笑，但她周身那丝凉意早已消散无踪。她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擦去小玄唇上残留的、被她抹上去的蜜糖，动作温柔。然后，她淡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泠，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记住你说的话。”
危机似乎解除了。
但小青眼珠一转，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或者说，她想到了一个“巩固成果”、“防患于未然”的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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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说不行！”她猛地坐直身体，赤瞳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开始宣布她的“新规”：
“为了让你以后时时刻刻都记得，什么才是‘专属’的滋味……”
“我宣布，家规补充条例！”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
“以后，凡是你做的好吃的——不管是什么！第一口，必须是我和姐姐的！”
她竖起一根手指。
“最后一口，也得是我们俩的！”第二根手指。
“中间的……”她顿了顿，赤瞳里闪着狡黠的光，“你吃的时候，也得想着我们才能吃！不准想别的乱七八糟的人和地方！”
这“家规”补充得……还真是充满小青风格的无理取闹又甜蜜霸道。
小白闻言，非但没有反对，反而轻轻颔首，表示赞同。她甚至补充了一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可。”
“此外……”
她淡紫色的眼眸看向小玄，缓缓道：
“凡经你手制作、或特意为我和小青准备之物……”
“需有我，或小青的气息为记。”
她说的“气息为记”，自然不是真的留下什么法力烙印，而是一种象征性的、宣告所有权的仪式。
小玄听着这两位“娘子”一唱一和制定的“新规”，非但没有觉得被束缚或无理取闹，反而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满足感。这看似霸道的条款，背后是她们对他全然的在乎和想要独占的深切爱意。而他，甘之如饴。
他甚至主动提出，将这份“专属”仪式，变得更加双向和圆满。
他伸出手，从白玉盘中，拿起两颗渍得最晶莹饱满的糖渍灵果——一颗朱颜果，一颗星纹葡萄。分别递到小白和小青面前，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和期待：
“那……不如从现在开始？”
“请我的二位娘子……”
“为它们‘赐福’？”
“沾染上你们独一无二的气息。”
“然后，再赐予我。”
“如此，我吃下去，才觉得真正圆满，真正是‘专属’于我的滋味。”
这个提议，简直说到了两姐妹的心坎里。
小青眼睛一亮，立刻接过那颗星纹葡萄，毫不犹豫地放在唇边，咬下了一小口。然后，她将那带着她牙印和唾液的、缺了一口的葡萄，递到小玄唇边，赤瞳亮晶晶地看着他，意思不言而喻。
小白也接过了那颗朱颜果。她没有像小青那样急切，而是先看了看小玄，然后才低下头，极优雅地、在朱颜果最饱满红润的部位，轻轻咬下了一小口。然后，她也将自己咬过的、沾了她气息的朱颜果，递了过去。
小玄看着眼前这两颗分别被两位娘子“标记”过的灵果，心中充满了神圣般的喜悦和归属感。他先是低头，就着小青的手，将她咬过的那颗星纹葡萄含入口中，细细品味，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接着，他又转向小白，同样将她咬过的朱颜果吃下。
清甜的蜜香，爽脆的果肉，混合着她们各自独特的、令他沉醉的气息，一同在口中化开，汇成一股洪流，直冲心扉，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好吃吗？”小青期待地问。
“嗯。”小白也静静地看着他。
小玄用力点头，金色的眼眸里漾开最温暖的笑意，声音有些沙哑，却无比真挚：“从未吃过……如此美味。这才是真正的，独一无二的滋味。”
这场因无心之失引发的、小小的“醋意风波”，最终以这样一种更加甜蜜、更加亲密、更加具有仪式感和独占意味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三人重新坐好，分享完了那盘糖渍灵果。每一口，似乎都带着刚才那番宣告和仪式的余韵，格外甜美。
唇齿间，残留着相同的蜜糖和灵果的香甜气息，仿佛将他们三人更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小青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然后像没骨头似的，软软地靠在了身边小白的肩头。她侧过脸，看着小白线条优美的侧脸，笑嘻嘻地小声说：
“姐姐，你看他……”
她朝小玄的方向努了努嘴。
“吓得以后，怕是真的不敢再乱说话，乱‘回忆’了。”
语气里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和浓浓的爱怜。
小白任由妹妹靠着，没有推开。她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对面正温柔注视着她们的小玄，然后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自己一缕冰蓝色的发梢，淡淡地应了一声：
“嗯。”
“长记性便好。”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份平静之下，是同样被满足和熨帖的安心。
小玄坐在对面，看着靠在一起的两位娘子，看着她们之间那种自然流露的、同样深厚亲昵的情谊，再感受到她们对自己那毫无保留的、甚至有些“霸道”的爱意，只觉得胸膛被一种巨大而滚烫的幸福填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手，越过餐桌，轻轻握住了小白放在桌面上的手，又用眼神示意小青。小青立刻会意，也伸出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三只手，在温暖的灯光下交叠在一起。
小玄收紧手指，将她们微凉和温热的手，一同包裹在自己宽厚温暖的掌心里。
他心想，这甜蜜的“独占”，这紧密的羁绊，这独一无二的“专属”滋味……
真是让人沉醉其中，甘愿沉沦，永生永世，不愿醒来。
窗外，暮色四合，星辰初现。
而厨房暖阁内，蜜意正浓，情意正酣。
属于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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