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午后倦怠与温柔的慰藉（2/2）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句句真挚，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只有最朴素也最深沉的情感流露。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细针，轻轻扎进小青的心窝，不痛，却带来一阵阵酸麻的、令人想落泪的甜蜜和满足。
小青静静地听着，赤瞳里的光芒越来越亮，像是落入了整片星河的碎片。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红，一直红到了耳根，甚至脖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小玄低沉温柔的嗓音和贴近的气息中，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作响，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甚至能感觉到，靠在她后背的小玄的胸膛里，那颗心也在有力地、与她同步跳动着。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小玄说情话。但每一次，在这种亲昵无间的姿势下，听着他如此认真地、剖白心迹般的低语，她依然会像初次听到般，心跳加速，浑身发软，被巨大的幸福感和占有欲彻底淹没。
小玄一边说着，一边也没有闲着。他空闲的那只手，抬起，开始温柔地梳理小青披散在背后的墨黑长发。他的手指修长灵活，穿梭在柔顺的发丝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偶尔，他的唇会从她的耳廓游移到她的发鬓，落下一个个轻柔如羽的吻。或者，他会微微侧头，用自己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蹭她泛着红晕的耳尖和脸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和更亲密的接触。
小青被他这些细小的、充满爱意的动作撩拨得心神荡漾，身体愈发柔软，像一滩融化在他怀里的春水。她甚至无意识地发出几声极轻的、如同幼兽般的哼哼，赤瞳半阖，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整个人沉浸在被爱意包裹的极致舒适中。
然而，这温馨亲昵的“充电”时光，并没有持续到完全“充满”。
或许是小青这边过于“热闹”——小玄的低语、亲吻、以及小青自己偶尔忍不住发出的细微声响——又或许是另一边过于安静，让某位“清冷仙子”终于从半梦半醒的舒适中，被隐隐地“吵”到了。
小白不知何时，已经微微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完全坐起，依旧保持着侧倚的姿势，只是头微微转向了小玄和小青的方向。淡紫色的眼眸里，之前的迷蒙倦怠已经消散了大半，恢复了往日的清亮，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被温柔对待后的柔和水光。
她静静地看着软榻另一头那对紧紧相拥、耳鬓厮磨的身影，看着小青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地靠在小玄怀里，听着小玄那虽然压低了却依旧能隐约飘过来的、缠绵悱恻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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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生气，也不吃醋，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幅与自己有关的、生动而温暖的画面。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伸出了手。
不是朝着小青，也不是要做什么大动作。她只是伸出自己那只纤细白皙、带着微凉体温的手，用指尖，轻轻地、几不可察地拽了拽小玄那边垂落在软榻边缘的、深墨色的宽大衣袖。
力道很轻，像是羽毛拂过。
但小玄立刻感觉到了。
他的低语声戛然而止。几乎是同时，他和小青都转过头，看向小白。
小白没有看小青，她的淡紫色眼眸，只是静静地、一瞬不瞬地望着小玄。她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那样望着他，眼神清澈平静，却又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带着一种无声的、却不容忽视的诉求。
她在看他。
只看着他。
小玄几乎是瞬间就领会了她的意思。
他没有丝毫迟疑，甚至没有先跟怀里的小青解释一句虽然小青已经因为被打断而微微嘟起了嘴，便微微仰起头，凑近小白。
他没有去吻她的唇——或许是觉得此刻的氛围，一个落在额头的吻更为庄重和安抚。
他温热的、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了小白光洁微凉的额头上。停留的时间不长，但足够清晰，足够郑重，带着他所有的温柔、关切和一如既往的深情。
这是一个无声的回应，一个肯定的答复：我在，我看着你，我也在乎你。
一吻落下，小白那总是平静无波的眼底，几不可察地漾开了一丝涟漪。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然后，那拽着他衣袖的指尖，松开了。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懒懒地靠回了软枕上，甚至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个小小的“打扰”从未发生过。
但她的唇角，那抹几乎看不见的、清浅柔和的弧度，似乎比刚才又上扬了那么一点点。
这下，怀里的小青不干了。
“我也要！”
清脆的、带着点娇蛮和不依的声音立刻响起。小青在小玄怀里扭过身，赤瞳灼灼地瞪着他，脸颊还红着，但表情已经换成了“你偏心”的控诉。
“不能只亲姐姐！我也要！刚才的不算！要现在亲！”她指着自己的嘴唇，理直气壮地要求。
小玄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他当然不会拒绝。
他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小青那总是微微上扬、带着天生娇俏弧度的嫣红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印在额头的轻柔。它带着补偿的意味，也带着与小青性格相符的炽热和缠绵。小青立刻热情地回应，甚至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微乱，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分开后，小青还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旁边似乎又睡着了的姐姐，赤瞳里闪着“看，我也有”的小得意。
然而，就在她准备重新窝回小玄怀里，继续享受“充电”服务时，一直闭目养神的小白，忽然又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泠，带一点微哑，不高，却清晰地飘了过来，只说了简简单单一个字：
“吵。”
这个字，配合着她那依旧闭着眼、仿佛在嫌弃噪音打扰她清静的姿态，简直将“清冷仙子被凡尘俗事打扰了安宁”的意味，演绎得淋漓尽致。
小青被她这一个字噎了一下，赤瞳眨了眨，随即不但没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故意转过身，面对小白的方向，笑嘻嘻地说：
“姐姐吃醋啦？”
她眨了眨赤瞳，语气带着促狭，“明明……是你先拽弟弟衣袖，把他叫过去的呀~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小白闻言，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笑嘻嘻的妹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那丝几不可察的、被说中心事的窘迫，却没能完全掩藏住。
她没有反驳小青的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几乎微不可闻，却带着一种小白式的、清冷的娇嗔。然后，她再次闭上了眼睛，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绪。
小青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笑得更加开心，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整个人都洋溢着快乐的气息。她重新靠回小玄怀里，还不忘用后脑勺蹭蹭他的下巴，小声嘀咕：“看，姐姐害羞了。”
小玄搂着怀中笑个不停的小青，又看看另一边“闭目养神”但耳根微红的小白，只觉得心中被一种巨大而圆满的幸福填得满满的，几乎要满溢出来。阳光房的暖意，怀中人的温度，还有这份独一无二、或许不为世人理解、却让他们甘之如饴的亲密与羁绊，都让他觉得，此刻便是永恒。
闹了这么一阵，最初的倦怠感似乎真的被驱散了不少。但谁也不想起身，谁也不愿打破这份宁和亲昵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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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动了动，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先是对怀里的小青轻声说：“二姐，我们挪一下？”
小青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嗯”了一声。
小玄小心地扶着她，让她从自己怀里起来，然后自己先下了软榻。他走到小白那边，微微俯身，柔声问：“姐姐，躺下来休息会儿？”
小白睁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软榻中央宽敞的位置，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在小玄的引导和帮助下，三人一起调整了位置。
小玄背靠着软榻最宽厚舒适的靠背坐好。小白侧身，躺在了他的左边，头轻轻枕在他结实的肩膀上，一只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腰身，将自己大半的重量都放心地交付给他。她的冰蓝色长发有一部分铺散在小玄的腿上，如同月光倾泻。
小青则侧躺在了他的右边。她没有像小白那样规矩，而是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蜷缩着贴在他身侧，脸埋在他颈窝附近，一条手臂搭在他胸口，一条腿则毫不客气地横跨过他的双腿，形成了一个极其亲昵且霸道的占据姿势。
小玄伸出双臂，分别从两侧，轻柔地环抱住她们。一只手轻拍着小白的背，另一只手则抚着小青的长发。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如同最安全的港湾，将他的两位“娘子”牢牢地护在怀中，隔绝了外界一切可能的侵扰。
三个人，就这样在午后温暖的阳光房里，在柔软的榻上，紧密地依偎成了一个稳定而温暖的三角。彼此的身体贴合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心跳和呼吸。淡淡的冷香与暖意，混合着阳光和花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小玄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会从喉咙深处，哼起一段没有具体歌词、旋律古老而悠缓的调子。那调子轻柔婉转，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如同母亲哼唱的摇篮曲，又像是情人间的低喃，在静谧的空间里缓缓流淌。
阳光缓缓移动着光影，时间仿佛再次变得粘稠而缓慢。在这紧密无间的相拥和轻柔的哼唱中，那些午后的倦怠、无聊、甚至之前小小的嬉闹和“争宠”，都如同阳光下的薄雾，渐渐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漫溢出来的、沉静的安宁和全然的满足感。
疲惫，在无声的亲昵与绝对的安全感中，被温柔地抚平、驱散。
假寐了不知多久，或许只是短短的一炷香时间，或许更长。怀中的小青率先有了动静。
她先是无意识地在小玄颈窝处蹭了蹭，鼻尖擦过他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然后，她缓缓睁开了赤瞳。那双眼眸里，之前的迷蒙和懒散已经一扫而空，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明亮和灵动，如同被雨水洗过的红宝石，清澈透亮，闪烁着勃勃生机。
她显然已经彻底“恢复”了活力。
但恢复了活力，并不代表她想立刻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恰恰相反。
她仰起脸，用那双恢复神采的赤瞳，亮晶晶地、带着点小狡猾和撒娇意味，看着小玄线条优美的下颌，然后用自己挺翘的鼻尖，故意又蹭了蹭他的下巴。
“弟弟……”她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刚醒的软糯，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娇蛮，“我‘充好电’了！”她宣布，赤瞳里闪着邀功般的光芒。
小玄停下哼唱，低头看她，金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哦？这么快就‘充好’了？”
“那当然！”小青得意地扬起下巴，“本仙子天赋异禀，恢复力超群！”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赤瞳里的光芒变得更加狡黠和期待：“所以……奖励呢？我这么乖，这么快就‘充好电’了，是不是应该有奖励？”
这逻辑……还真是符合小青的风格。
小玄失笑，正要说什么，另一边，原本似乎睡着的小白，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眸依旧清冷，但里面的倦色确实已经消散殆尽，恢复了平日的清明。她依旧枕着小玄的肩膀，没有立刻起来，只是微微侧头，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小玄，然后，用她那特有的、清泠平静的嗓音，也轻轻说了一句：
“嗯。”
“尚可。”
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配合着她那依旧慵懒靠着、却眼神清明的姿态，简直像是在对刚才的“充电服务”进行“官方验收”和“满意度评价”。
而且评价结果是……“尚可”。
小玄看着左边眼神期待、索要奖励的小青，又看看右边一脸“朕已验收，效果还行”的小白，只觉得这两位“娘子”真是可爱得让他心都要化了。
他忍不住又低笑起来，胸膛的震动传递给了靠着的两人。
“好，”他笑着说，声音温柔而纵容，“都有奖励。”
他先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怀里仰着脸、满眼期待的小青。这个吻炽热而缠绵，带着对她活力恢复的喜悦和毫不吝啬的爱意，直到小青被吻得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才缓缓分开。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枕在他肩头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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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淡紫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像小青那样主动索吻，但那眼神里的平静和专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小玄同样低下头，温柔地、珍重地吻上了她微凉的唇瓣。这个吻缓慢而深情，充满了安抚和全然的接纳，仿佛在通过这个吻，将所有的温柔和力量都传递给她。小白闭上眼，长睫轻颤，生涩而全然地回应着，直到两人呼吸交融，才缓缓分离。
两个吻，风格迥异，却同样深刻，同样饱含爱意。
吻毕，小玄将两人重新搂紧，下巴轻轻蹭着她们的发顶，低声笑道：
“这就是‘终极奖励’……二位仙子，可还满意？”
小青满足地窝在他怀里，赤瞳弯成了月牙，小声嘀咕：“马马虎虎啦……下次可以再久一点……”
小白则依旧靠着他，只是那环着他腰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她没有说话，但小玄清晰地感觉到，她贴着自己胸膛的脸颊，似乎比刚才更温热了一点。
阳光依旧温暖，软榻依旧柔软。三人就这样静静依偎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午后的倦怠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甜蜜、安宁，以及那份独属于他们三人的、紧密相连、永不分离的笃定。
对于他们而言，最有效的“充电”，从来不是灵力，不是睡眠，而是彼此毫无保留的拥抱、亲吻，和灵魂深处那份确认无疑的归属。
窗外，日影渐斜。
而属于他们的时光，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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