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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旧卷重温与“醋意”新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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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羽衣的光华在别墅的衣帽间里流转了三日,最终被小白收进了储物空间的深处——并非不喜,而是那衣物太过炫目,与她们平日清净的生活不太相合。倒是小玄那句“荣耀归于卿”的话,被小青翻来覆去念叨了好几天,每次说起时赤瞳都亮晶晶的,仿佛比得了羽衣本身还要高兴。

比赛的热闹渐渐沉淀下来,日子又回到了熟悉的节奏。晨起烹茶,午间小憩,傍晚散步,夜间或观星或对弈或挤在一处看些凡间新出的影画——平淡,却因彼此的存在而每一刻都浸润着蜜糖般的滋味。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小白忽然提议整理书房。

书房位于别墅二层东侧,占据整整一个开间。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乌木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类玉简、书卷、图录——有阵法典籍、丹药配方、上古异闻录,也有凡间的话本小说、地理志异,甚至还有些稀奇古怪的游记杂谈。千年积累,数量可观,虽时常打理,但总有些角落积了薄尘。

小青对此兴致缺缺,赤瞳懒洋洋地扫过那些厚重的典籍,打了个哈欠:“姐姐,这些书摆着又不会跑,干嘛要整理啊……不如我们去后山采些新鲜的‘露凝花’来,让弟弟做花糕吃?”

小白正站在一架书梯旁,仰头看着最高层那些几乎从未动过的匣子。她今日穿了身素白的窄袖常服,墨黑的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颈侧,在透过窗棂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有些东西,放久了便会忘记。”她声音清泠,却带着点说不出的意味,“趁还记得,理一理也好。”

小玄端着刚切好的灵果走进来,闻言笑道:“二姐若觉得无趣,便在旁边坐着吃果子,我和姐姐整理便是。”

“那怎么行!”小青立刻来了精神,赤瞳一转,跳到小玄身边,顺手从他端着的盘子里拈起一片晶莹的雪梨,“要整理就一起整理!万一翻出什么好玩的呢!”

于是三人便忙活起来。小玄负责擦拭书架和玉简表面的浮尘;小白细心地将一些年代久远、灵气微弱的记录玉简挑出来,准备重新注入灵力加固;小青则像只好奇心旺盛的猫,在各个书架间穿梭,不时抽出一卷书翻看几眼,又塞回去。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偶尔有几句低语。

“姐姐,这套《周天星辰运转图谱》是不是放这里?”

“嗯,第三排左数第七格。”

“弟弟你看!这本《东海异兽考》里画的怪物好丑!还没你原形一半威风!”

“二姐,那是古籍,别乱画……”

阳光缓缓移动,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旧书卷特有的、混合了墨香与时光的气息,还有灵果清甜的香味。

就在小青踮着脚,试图够到书架最顶层一个看起来格外古旧的乌木匣子时,那匣子忽然松动,直直掉了下来——

“哎呀!”

小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小玄身影一闪,已先一步将那匣子稳稳托住。

“二姐小心。”他将匣子放在旁边的书案上,无奈道,“想要什么叫我便是,何必自己冒险。”

“我又不是够不着……”小青嘀咕着,赤瞳却已好奇地盯住了那个匣子。那匣子通体乌黑,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只在边角处有些细微的磨损,显然年代久远。匣盖紧闭,没有锁,却隐隐能感觉到一层极淡的、熟悉的灵力封印——是他们三人共同设下的。

“这匣子……”小白也走了过来,冰蓝的眼眸落在匣子上,指尖轻触那层灵力封印,“好像……是很多年前放进去的。”

“打开看看!”小青最是急性子,伸手就要去掀匣盖。

封印感应到三人的气息,悄然消散。匣盖应手而开。

里面没有珍宝,没有秘籍,只有几枚颜色温润、却明显透着岁月痕迹的玉简,静静地躺在柔软的丝绒衬垫上。玉简表面刻着极细微的纹路,像是某种私人标记。

小青拿起最上面一枚,注入一丝灵力。

玉简微微一亮,柔和的光晕在空中展开,化作一行行清隽的字迹——

“玄元历三千七百四十二年春,与姐姐、二姐同游南荒‘迷雾泽’。泽中有瘴,二姐不慎吸入,昏睡三日。姐姐以本源灵力相渡,弟守于榻前,寸步不离。幸得泽心‘清心莲’,捣汁服之,二姐方醒。后于泽畔烧烤灵鱼,二姐嫌弟手艺不佳,抢夺烤叉亲自上阵,结果焦黑如炭。姐姐笑而不语,弟与二姐分食之,其味……终身难忘。”

字迹是小白的笔锋,清冷工整,却记录着如此鲜活甚至有些狼狈的往事。

小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赤瞳里漾开追忆的光芒:“我想起来了!那片迷雾泽!那鱼好肥!就是我当时烤得太急,外面焦了里面还没熟……姐姐你还笑话我!”

小白唇角微扬,冰蓝的眼眸中也泛起一丝柔和:“你抢得急,火候自然难控。”

小玄也笑了,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情:“二姐昏睡那三日,可把我和姐姐急坏了。姐姐不惜损耗本源灵力,脸色白了整整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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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闻言,立刻转头看向小白,赤瞳里满是心疼与依恋,伸手抱住她的胳膊:“姐姐……”

“都过去了。”小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平静,“你无事便好。”

小青又将灵力注入第二枚玉简。

光幕展开,这次是小玄的字迹,笔锋略显稚嫩却工整有力——

“玄元历三千八百五十五年夏,于西极‘火焰山’寻‘地心火莲’。山中酷热难当,姐姐寒性体质,极为不适。弟以玄冰晶布阵,为姐姐辟出一方清凉地。二姐性急,独自深入岩洞,遇火蜥群围困。弟与姐姐赶至,苦战半日,方击退蜥群。二姐衣裙破损,发髻散乱,却得意洋洋举着一株最壮硕的火莲,言‘此株最大,定能最好地中和姐姐体内寒毒’。归途,二姐伏于弟背上酣睡,姐姐于旁执扇轻摇。夕阳如血,映三人影,弟忽觉天地虽大,有此相伴,便是归处。”

读到“伏于弟背上酣睡”时,小青脸颊微红,却理直气壮地哼道:“我那日是累了嘛!而且我摘到了最大的火莲!姐姐后来用了,寒毒是不是缓解了许多?”

小白轻轻颔首,冰蓝的眼眸看向小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你那玄冰晶布阵之法,颇为精妙。那时你修为尚浅,却肯为我如此耗费心力。”

小玄摇头笑道:“能为姐姐做些事,算什么耗费。”

第三枚、第四枚玉简依次读去。里面记载的多是三人早年游历时的种种经历:探索秘境时的惊险,结识友人(其中不少名字如今已是三界响当当的人物)时的趣事,品尝各地奇珍异食时的评价,还有修炼上互相切磋、共同参悟的点滴……

文字间没有丝毫华丽的修饰,平实如流水账,却因记录者是彼此,而字字句句都浸满了相依为命的温情与年少轻狂的朝气。那些曾经的危险、狼狈、争执,在时光的沉淀下,都变成了会心一笑的回忆。

小青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小玄的腿,赤瞳亮晶晶的,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嘴补充细节:“对对对!那次在东海,那个老龟仙非说我们偷了他的‘定海珠’,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结果是他自己睡觉时把珠子压在壳

小白则坐在一旁的圈椅里,姿态优雅,冰蓝的眼眸凝视着空中流淌的字句,偶尔微微颔首,唇边噙着一丝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气氛温馨而怀旧,仿佛时光在此刻倒流,三人又回到了那些并肩闯荡、生死相依的年少岁月。

直到小青拿起了第五枚玉简。

这枚玉简的颜色比前几枚略深,表面光滑,似乎被摩挲过多次。她像之前一样注入灵力。

光幕展开,依旧是小白的字迹,记录的时间段集中在玄元历四千年前后——那时小玄的修为已渐入佳境,在三界年轻一辈中开始崭露头角,三人游历的范围也更广,接触的人和事也更多。

前半部分仍是寻常游记,直到某一处——

“玄元历三千九百二十八年,东海龙王寿宴,广邀三界。我三人亦在受邀之列。宴间,龙宫三公主霓裳舞毕,特至席前,赠东海明珠一串予弟,言谢昔年于‘风暴海’援手之恩。珠光璀璨,内含水系灵力精华,颇为珍贵。弟推拒未果,言‘举手之劳,不敢受此重礼’。公主执意相赠,弟无奈暂收,宴后即交予我,言‘此物于我无用,姐姐处理便是’。”

读到这里,小青原本慵懒倚靠的姿势慢慢坐直了。

她赤瞳微微眯起,目光从那行字上缓缓移开,落在身旁小玄的脸上,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危险的甜腻:“东——海——三——公——主——?”

小玄正沉浸在回忆里,闻言一愣,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什么?”

“明珠一串?”小青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救命之恩?弟弟,你挺能耐啊!说,当时怎么回事?那公主漂亮吗?舞跳得是不是特别好看?不然怎么专门给你送珠子?”

小玄这才反应过来,无奈地笑了:“二姐,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什么救命之恩,就是路过风暴海,恰好看到龙宫的仪仗队遇到空间乱流,顺手帮他们稳定了一下阵法而已。那珠子我当时就觉得是个麻烦,回来不就立刻给姐姐了吗?”他看向小白,“姐姐,你还记得吧?那串珠子你后来不是拿去跟一个南海的蚌仙换了一匣子上等的‘青鳞贝粉’,说给我和二姐炼制护身符用吗?”

小白原本平静地看着光幕,闻言,冰蓝的眼眸淡淡扫向小玄,指尖无意识地在圈椅扶手上轻轻点了点,声音听不出情绪:“嗯,是有这么回事。青鳞贝粉成色极佳,炼出的护身符,你们俩至今还戴着。”

小青却不肯罢休,赤瞳转了转,又指向光幕下方:“还没完呢!你看

光幕上的字迹继续流淌:

“同年秋,赴昆仑‘玉虚论道会’。与会者皆三界年轻俊杰。论道三日,弟于阵法一道见解独到,颇受瞩目。会后,有昆仑玉虚宫门人,瑶光仙子,赠心得玉简一枚,言‘道友高论,启我良多,盼日后有暇,可深入交流’。弟彼时正为我寻访‘暖阳玉’以缓旧疾,接玉简后仅颔首致意,未及多言,便匆匆离去。玉简内容未阅,后置入书房杂物匣中,不知尚在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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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仙——子——?”小青的语调更婉转了,赤瞳里闪烁着狡黠又危险的光芒,整个人都凑近了小玄,“心得玉简?深入交流?弟弟,艳福不浅嘛!又是公主赠珠,又是仙子论道的……说说,那位瑶光仙子,是不是也生得极美?气质是不是特别出尘?不然怎么专程送你玉简,还‘盼日后交流’?”

小玄简直哭笑不得,伸手将凑到眼前的小青轻轻按回自己腿边,语气里满是无奈与诚恳:“我的好二姐,你饶了我吧。什么瑶光仙子,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记住。那时姐姐的寒毒突然发作,我满心只想着论道会上会不会有人知道‘暖阳玉’的消息,或者哪个摊位上能碰巧买到。她给我玉简,我随手接了,回头就忘了这茬。那玉简……”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不知塞哪儿去了,可能早就弄丢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将坐在圈椅里的小白也轻轻揽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另一侧肩头,形成一种三人紧密依偎的姿态。他的手臂坚实而温暖,将两位姐姐牢牢圈住,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的好姐姐们,这些陈年旧事,我自个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我眼里心里,千年万年,除了你们,哪还装得下别的影子?你们要是不信……”

他顿了顿,忽然抓起小白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口。那里,心脏正沉稳有力地跳动着,透过温热的肌肤和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小白微凉的掌心。

“我把心掏出来给你们看看?”他金色的眼眸深深望进小白冰蓝的眼底,又侧头看向小青赤红的瞳孔,语气半是玩笑半是郑重,“这颗心里,从始至终,每一寸地方,刻的都是‘小白’和‘小青’。早就塞满了,挤得严严实实,针尖大的空隙都没有,哪还有地方搁别人?”

掌心下传来稳定而有力的搏动,一声一声,仿佛在应和着他的话语。小白冰蓝的眼眸微微颤动,长睫垂下,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波澜。她没说话,只是任由自己的手被他握着,贴在他心口,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生命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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