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五味争锋与“家传”秘味（1/2）
晨光还未完全铺满庭院，小青就像一阵带着露水气息的风，卷着那张流光溢彩的赛事公告冲进了客厅。
“弟弟！姐姐！快看这个！”
她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玉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手里那张以特殊灵材制成的公告在她兴奋的挥舞下，洒落细碎的光点。公告上方，“三界苑首届五味争锋赛”几个大字以古朴道文书写，笔锋流转间仿佛能嗅到隐约的香气。
小白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阵法图录，闻声抬眸，冰蓝色的眼眸扫过那张过分花哨的公告，视线在“五味争锋”四字上停留片刻，又落回书卷上，语气是一贯的平淡：“食艺比试？又是那些仙神闲来无事的消遣。”
“才不是普通的消遣呢！”小青三两下蹦到小白身边，挨着她坐下，将公告铺展在两人中间的榻上，赤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指点着公告下方的奖励说明，“姐姐你看！头奖！上古霓裳羽衣！据说能随穿戴者的心意变化款式，水火不侵，尘污不染，还能汇聚周天灵气温养神魂——多好的东西！”
她的指尖在“霓裳羽衣”四个字上来回摩挲，仿佛已经能触摸到那件传说中衣物的柔软质地。
“正好可以给姐姐和我换着穿！”小青转过头，看向刚从厨房端着一壶新沏灵茶走出来的小玄，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怂恿，“弟弟！去参加！你一定要去参加！让那些神仙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好味道！”
小玄将茶壶轻轻放在茶几上，闻言失笑，金色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无奈：“二姐，三界能者众多，食神前辈更是精于此道。我这点家常手艺，怎么好去班门弄斧？”
“谁说的！”小青立刻反驳，赤瞳圆睁，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弟弟你做的东西，是全世界最好吃的！天上地下，三界十方，绝对找不出第二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斩钉截铁：“而且这次评委里有孙悟空那个猴子！他嘴巴最刁了，连王母娘娘的蟠桃宴都敢说‘就那么回事’。要是你能让他都说好，那才是真本事！”
小白将手中的书卷合拢，放在膝上，冰蓝的眼眸看向小玄。她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长睫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但那眼神里，没有反对，也没有催促，只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期待——如同静水深流，表面无波，底下却自有方向。
小玄接收到那目光，心头微动。他又看向小青——她正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态，赤瞳眨巴着，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娇艳的脸蛋上满是毫不作伪的信任与骄傲。
他想起千年来，每一餐饭食，每一盘点心，姐姐们总是吃得心满意足的模样。想起小白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吃到合口味的菜肴，眼底会漾开极浅的、冰雪消融般的笑意。想起小青总是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一边嚷嚷着“要胖了要胖了”，一边把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他的厨艺，最初确实只是为了照顾她们，为了让她们在漫长的修炼与游历中，能有一口热乎的、合心意的吃食。后来，慢慢成了习惯，成了乐趣，成了他表达爱意与守护的另一种方式。
“规则确实繁琐。”小白终于开口，声音清泠如泉，她伸手拿起那张公告，指尖划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参赛细则与注意事项，“初选需呈三道菜品，一道主菜，一汤一羹，一点心。主材料限定在百种常见灵材之内，不得使用超过三种罕见珍物。烹制过程需在公开赛台完成，不得提前预制核心部分。评判标准包括色、香、味、形、意、灵力融合度及创意……”
她一条条念出，语气客观，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小青立刻抱住她的胳膊摇晃：“姐姐！规矩多才显得正式嘛！而且弟弟肯定没问题！他闭着眼睛都能做出一桌满汉全席！”
小玄看着她们——一个看似冷静分析实则默许，一个热情如火全力怂恿。他无奈地摇摇头，唇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纵容的弧度。
“好。”他最终应下，声音温和而坚定，“既然姐姐和二姐想看我参赛，那我就去试试。”
“耶！”小青立刻欢呼起来，赤瞳亮得惊人，整个人扑过来抱住小玄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弟弟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小白也微微颔首，冰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她将公告重新折好，放在茶几上，轻声道：“既已决定，便需好生准备。赛事在三日后，时间不算宽裕。”
小玄点头，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起来。三道菜品……主菜、汤羹、点心……百种常见灵材……不能超过三种罕见珍物……
什么样的组合，既能展现技艺，又能……蕴含他们三人之间独有的气息与羁绊？
他的目光掠过小白冰蓝的长发，小青赤红的眼眸，最后落在自己指间那枚温润的指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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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模糊的念头，如同水底的卵石，渐渐清晰起来。
三日转瞬即逝。
“三界苑”中心广场被布置成了宏大的赛台。九座以整块灵玉雕琢而成的料理台呈扇形排列，每座台子上都摆放着统一的、闪烁着淡淡灵光的厨具与器皿。后方是巨大的材料区，数百种常见灵材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灵气氤氲，蔚为壮观。
赛台正对面，是七层环形观众席，此刻已是仙头攒动。各路仙神、妖灵、甚至一些得了机缘的人间修士汇聚于此，嗡嗡的交谈声如同夏日的蝉鸣。彩旗在微风中招展，旗面上绣着“五味争锋”的道文，偶尔有仙禽衔着花篮飞过，洒下带着香气的花瓣。
评委席设在赛台正前方，位置最佳。七张以万年紫檀木打造的宽椅依次排开，椅上铺着云锦软垫。此刻已有几位评委落座——
最左侧是身着八卦道袍、白发白须的灵宝天尊，面容慈和，眼神却深邃如海，正与身旁一位身着银色战甲、额生竖目的俊朗男子交谈。那正是二郎真君杨戬，他坐姿挺拔，神色淡然，唯有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的节奏，泄露出一丝对即将呈上美食的期待。
杨戬身旁，一位身着红莲战甲、颈戴乾坤圈、脚踩风火轮的少年正不耐烦地晃着腿——正是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他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把玩着一颗火灵珠，赤红的眼瞳不时扫过赛台，嘴里嘀咕着：“怎么还不开始？听说这次有东海龙宫送来的冰晶玉髓，不知道会被做成什么……”
再往右，一位身着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毛脸雷公嘴的猴子正翘着二郎腿，抓耳挠腮——齐天大圣孙悟空。他面前已经摆好了七八个空果盘，显然等待期间没闲着。此刻他正朝着不远处一位身着锦绣仙袍、面容富态、手持玉筷的老者喊话：“食神老头！听说你这次把你那套‘五味神针’都带来了？待会儿可得让俺老孙开开眼！”
那富态老者正是食神，闻言抚须一笑，声音洪亮：“大圣说笑了，老朽这点微末伎俩，怎敢在大圣面前献丑？倒是大圣的火眼金睛，待会儿可要帮老朽好好看看，哪些菜品是徒有其表，哪些是内有乾坤啊！”
最后两张椅子还空着——据说是留给两位身份特殊的特邀评委，具体是谁，公告上未曾言明。
小白和小青坐在观众席第三层正中央的位置——这是小玄提前为她们预留的。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小玄所在的七号料理台，又能纵览整个赛场景象。
小青今日特意打扮过。一身青碧色的流仙裙，裙摆绣着栩栩如生的青蛇纹路，赤红长发绾成了灵蛇髻，斜插一支青玉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坐得并不安分，身子微微前倾，赤瞳紧紧盯着下方七号台那个身着黑色劲装、墨发高束、正在有条不紊整理器具的挺拔身影。
“姐姐你看，”她凑到小白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弟弟就算只是摆弄锅碗瓢盆，都比旁边那些神仙有气势！”
小白今日则是一贯的清雅打扮。月白色的素纱长裙，冰蓝长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颈侧。她坐姿端正，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冰蓝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下方，目光同样聚焦在小玄身上，只是比小青多了几分沉静与审视。
“他选的位置不错。”小白轻声回应，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七号台靠近材料区左侧，取用‘木属’与‘水属’灵材最是便捷。且背对东升旭日，操作时不会有光影干扰。”
小青眨了眨眼，她可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觉得弟弟站在哪儿都好看。她点点头，又指向评委席：“那个食神老头好像一直在看弟弟的刀工！刚才弟弟试刀切‘云雾笋’的时候，他眼睛都亮了！”
小白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确实，食神的目光频频落在七号台，尤其是在小玄处理那根通体洁白如玉、内蕴云雾灵气的“千年云雾笋”时，食神甚至微微坐直了身体，手中的玉筷无意识地转动着。
“云雾笋质地极脆，内里脉络复杂，需以特殊刀法顺纹而切，方能保留全部灵气与鲜甜。”小白淡淡道，“小玄用的是‘游丝切’，以灵力灌注刀锋，如丝入隙，不伤分毫。食神精于此道，自然识得。”
“哇！”小青虽然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但见姐姐都这么说，更是与有荣焉，“我就知道弟弟最厉害！”
她的目光又扫过其他料理台。一号台是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慢条斯理地处理着一尾活蹦乱跳的“金鳞龙鲤”；三号台是位容貌娇艳、衣着华贵的女仙，指尖灵光流转，正在雕琢一朵以“赤焰朱果”为原料的牡丹花；五号台是位膀大腰圆、声如洪钟的巨汉，抡着一柄夸张的玄铁大勺，正在一口巨大的鼎中翻炒着什么，火焰蹿起丈余高，引得周围观众阵阵惊呼……
“啧，花里胡哨。”小青撇撇嘴，赤瞳里满是不屑，“做饭就做饭，搞那么多噱头做什么？还是弟弟实在，该切菜切菜，该生火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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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轻轻“嗯”了一声，算是赞同。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小玄。看他取出那套用了千年、早已与自身灵力完美契合的墨玉厨刀——那是当年她寻来玄玉，亲手为他打磨的；看他以指尖引出本命玄火，温养那口她为他炼制的、内蕴乾坤的“三味鼎”；看他从材料区取回第一批灵材：除了刚才的云雾笋，还有“晨曦露凝菇”、“月华草”、“地脉金参”、“碧波水芹”……都是最常见、最基础的灵材，但品相无一不是上上之选。
“他未选任何珍稀之物。”小白观察片刻，得出结论，“三道菜品，看来都走的是‘化平凡为神奇’的路子。”
“这才显本事嘛！”小青理所当然地说。
就在这时，赛台前方升起一道光幕，上面显现出巨大的金色道文：“五味争锋——初选开始！时限：三个时辰！”
钟声悠扬响起，回荡在整个广场。
九位参赛者几乎同时动作起来。
小玄不疾不徐。他先取出一块洁白如雪的“天香灵豆腐”，将其置于一方寒玉板上。左手虚按，灵力渗透，豆腐表面立刻浮现出细密均匀的网格纹路；右手刀光一闪，墨玉刀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划过——那块豆腐竟在瞬间被分割成数千根细若发丝的豆腐丝！每一根都粗细均匀，不断不碎，在寒玉板上堆叠如雪。
“好刀工！”观众席上传来低低的惊叹。
小玄神色不变，取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用“晨曦露凝菇”与“月华草”慢炖出的清汤，以特殊手法徐徐淋在豆腐丝上。汤汁清澈见底，豆腐丝在汤中缓缓舒展，如同在水中绽放的白色菊丝。
“第一道，‘白玉菊丝羹’。”小白轻声报出菜名，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以极致的刀工展现‘形’与‘质’，以清淡高汤凸显‘香’与‘味’。开胃清口，为后续菜品铺垫。”
小青似懂非懂地点头，她只看到那碗汤晶莹剔透，豆腐丝如花绽放，好看得紧。
接下来是点心。小玄取出一捧“地脉金参”磨成的细粉，混合“碧波水芹”榨取的汁液，揉成面团。他双手动作快得带出残影，揪剂、擀皮、填馅——馅料是剁得极细的“云雾笋”与“灵禽胸肉”，调味仅用了几滴“百花蜜”与一丝“岩盐”。一个个小巧玲珑、形如玄蛇盘卧的饺子在他指尖诞生，被整整齐齐码放在青玉盘中。
“这个形状……”小青眼睛一亮，指着那些饺子，兴奋地压低声音，“姐姐你看！是弟弟原形的样子！”
小白唇角微扬。确实，那盘踞的姿态，那隐隐的鳞片纹路，活脱脱就是小玄化作小蛇时，缠在她手腕上的模样。更巧妙的是，饺皮因掺了水芹汁而呈淡青色，恰好与玄蛇鳞片的色泽暗合。
“第二道，‘玄鳞盘玉饺’。”小白眼中笑意加深，“形意相合，取‘金’‘木’相生之意，馅料鲜甜清爽。作为中点，承上启下。”
两样作品完成，时间才过去一个多时辰。小玄并未停歇，开始准备最后的主菜——也是他最用心的一道。
他取出一块肥瘦相间、纹理如雪的“五色灵猪肉”，以秘制香料揉搓腌制。又取来“星辰果”、“赤阳椒”、“寒潭藕”等七八样灵材，或切丁，或切片，或榨汁备用。最后，他拿出了三样核心之物——
一枚通体冰蓝、散发着淡淡寒气的“冰魄莲子”；一枚赤红如火、内蕴生机的“朱焰果核”；一枚漆黑如墨、沉重异常的“玄铁石乳”。
这三样，便是规则允许范围内，他能使用的三种“罕见珍物”。
他将这三样东西置于鼎中，注入灵泉，以文火慢煨。自己则开始处理其他辅料，动作行云流水，不见丝毫滞涩。
观众席上，小青看得目不转睛，小声嘀咕：“弟弟在熬什么汤底吗？闻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小白却微微蹙眉，冰蓝的眼眸紧紧盯着那口三味鼎。以她的感知，能察觉到鼎内三种截然不同的能量正在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方式缓缓融合——冰寒、炽热、厚重……这三股属性几乎相反的力量，在鼎中并未冲突抵消，反而如同三条溪流，逐渐汇成一股平和而深邃的暖流。
“他在调和三元。”小白低声道，“以冰魄莲子镇‘神’，朱焰果核旺‘血’，玄铁石乳固‘本’。这三者皆是固本培元、调和阴阳的圣品，但属性冲突极强，调和起来异常困难，稍有不慎便会药性全失，甚至产生毒性。他……”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就在这时，一位身着粉霞流仙裙、容貌娇艳明媚、发髻间簪满桃花的女仙，端着一碟刚出炉、还冒着热气与甜香的桃花酥，笑盈盈地朝着七号料理台走去。
是桃花园的百花仙子之一，以擅长制作花馔点心闻名，性格活泼开朗，在三界苑人缘颇佳。
她走到小玄料理台侧前方，并未靠得太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声音甜美：“玄道友，小仙见你处理‘云雾笋’的刀法精妙绝伦，心生敬佩。这是我刚做的‘九转桃花酥’，以园中九色桃花秘制而成，想请道友品鉴一二，顺便……能否指点一下这酥皮起层的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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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姿态落落大方，眼神清澈，确实只是抱着交流厨艺的心思。周围不少仙神都看了过来，有的露出善意的微笑，有的则带着看热闹的神情——毕竟小玄容貌气度出众，又展现出不俗技艺，引来关注再正常不过。
小玄手上动作未停，正将腌制好的灵猪肉放入一个特制的、内刻阵法的陶罐中。闻言，他抬起头，对百花仙子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金色眼眸平静无波：“仙子过誉了。刀法不过是熟能生巧。至于酥皮……”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碟桃花酥，只一眼便道，“仙子在第三次折叠时，灵力注入稍有不均，导致左侧起层略厚。下次可在折叠前，以神识细察面团灵力分布，再做调整即可。”
他语气平淡，如同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却一针见血指出了问题所在。
百花仙子一愣，仔细回想自己制作过程，确实在第三次折叠时心神略有分散……她看向小玄的眼神顿时更加敬佩：“道友真是……眼力如炬！一语道破关键！多谢指点！”
她还想再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泠悦耳、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凉意的声音。
“小玄。”
小玄立刻转过头。
只见小白和小青不知何时已从观众席下来，走到了赛台边缘。小白手中拿着一个青玉小碗，碗中盛着半碗清澈的灵露；小青则端着一碟刚切好的、摆成莲花状的“冰晶雪梨”。
“忙了这许久，喝口水润润喉。”小白走到料理台边，将玉碗轻轻放在台面空处，冰蓝的眼眸扫过小玄额角细微的汗珠，又看向那口三味鼎，“火候尚需三刻？”
小玄自然而然地接过玉碗，喝了一口，清甜的灵露入喉，带着小白特有的微凉气息，瞬间驱散了灶火带来的燥意。他点头：“是，三刻后入主料。”
小青则凑到那盘已经雕好、准备用作最后装点的灵果旁——那是用“星辰果”、“赤阳椒”、“碧玉瓜”雕成的三色蛇形装饰，白蛇盘绕如月，青蛇灵动如风，玄蛇沉稳如山，三条小蛇首尾相衔，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环。
“姐姐你看这个！”小青拿起那枚“玄蛇”，赤瞳亮晶晶的，语气带着发现宝贝般的惊喜，“雕得好像！尤其是这眼睛，用的是什么？黑曜石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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