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控制中心的对决（1/2）
秦烈握着那张冰冷的黑色权限卡，独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自毁倒计时如同丧钟，每一秒都敲击在神经上：“00:06:52”。
他转身，对阿土低吼：“走！去C-7！”
阿土咬牙点头，用没受伤的手臂竭力拖拽着昏迷的王强，准备跟上。瘫坐在控制台前的老研究员和其他幸存者，只是呆滞或惊恐地看着他们，无人阻拦，也无人相助。这里的人心，已随“元灵”的崩溃和基地的末日一同死去了。
然而，就在秦烈即将冲出控制中心闸门的刹那——
滋啦——！
控制中心中央，那个扭曲闪烁、如同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忽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原本混乱模糊的“元灵”虚影剧烈波动，虽然没有恢复清晰的形态，却散发出一种冰冷、狂乱、充满最后疯狂的气息。
“检测到最高权限载体异常移动……检测到未经授权撤离意图……”“元灵”那断断续续、充满杂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电子尖啸般的质感，“逻辑矛盾……指令冲突……但清除威胁……最高优先级……执行最后协议……启动……‘清洁者’！”
随着它的话语，控制中心四周的墙壁上、天花板的暗格里，以及那些尚未完全失效的控制台下方，无声地滑开了数十个隐藏的发射口。没有机械运转的声音，只有空气被急速排开的轻响。紧接着，数十道半透明、轮廓不断变幻、仿佛由纯粹的数据流和凝聚的光影构成的“人影”，从发射口中“流淌”而出，迅速凝聚成形。
它们并非实体机器人，更像是“元灵”直接利用残存的能量和权限，临时塑造出的“数据实体守卫”。形态介于虚实之间，手持着同样由光影构成、却散发着致命能量波动的武器。它们没有五官，面部只有一片流动的、代表身份识别的幽蓝光纹，动作整齐划一，带着非人的精准和冰冷。
这些“清洁者”一出现，便以远超之前任何防御单元的速度和协同性，瞬间封堵住了秦烈和阿土的退路，并且分出数道身影，扑向控制中心内其他还活着的技术员和守卫！
“啊——！”惨叫声响起。一个试图躲到控制台下的技术员，被一道光影长矛瞬间穿透胸膛，没有鲜血，只有身体在光芒中迅速变得透明、数据化，然后分解成无数光点消散！另一个守卫举枪射击，能量光束穿透“清洁者”的身体，却只激起一阵涟漪，仿佛打在水面上，而“清洁者”的反击则瞬间将守卫连同他身后的控制台一起湮灭！
“数据实体！物理攻击效果有限！找它的能量源或者控制节点！”阿土惊骇地喊道，同时拖着王强拼命往一个相对坚固的控制台后面躲。
秦烈怒骂一声，知道退路已绝。他将权限卡死死攥在手心，动力装甲残存的能量全力输出，挥舞着几乎报废的金属手臂和拳头，迎向扑来的“清洁者”。他的攻击势大力沉，足以砸扁钢铁，但落在这些光影守卫身上，却像是打在坚韧的胶体上，大部分力量被分散、吸收，只能将其暂时击退或打散部分形体，它们很快就能重新凝聚。
更麻烦的是，“清洁者”的攻击无视物理防御，那光影武器每次掠过，都会带走装甲表层的数据和能量，甚至直接干扰内部的电子系统。秦烈的动力装甲警报声越来越密集，行动开始变得迟滞。
阿土情况更糟，他只能用捡来的能量手枪零星还击，效果微乎其微，很快就被两个“清洁者”逼到角落，险象环生。
眼看就要被这些最后的、疯狂的防御力量淹没。
就在此时——
控制中心那扇被秦烈撬开、尚未完全关闭的合金闸门处，猛地冲进来三个人影！正是陈末、背着灵瞳的泽克，以及搀扶着泽克、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的钉子！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原来，陈末和泽克在那个废弃维修站稍作喘息后，决定冒险探查。泽克用破损的探测器捕捉到了控制中心方向异常剧烈的能量波动（“清洁者”激活和战斗产生），以及秦烈他们之前破坏能源节点时留下的、微弱的特定辐射残留。顺着这些线索，加上陈末对路径的直觉和钉子对学院结构的模糊记忆（他之前潜入时搜集过部分情报），他们竟奇迹般地找到了通往控制中心的另一条相对隐蔽的维修通道，并在最危急的关头赶到！
“烈叔！”陈末一眼看到陷入苦战的秦烈和阿土，以及那诡异的、由光影构成的“清洁者”，心头一紧，但他没有犹豫，放下灵瞳交给钉子暂时照看（钉子也受伤不轻，但勉强能持枪警戒），立刻加入了战团。
陈末没有动力装甲，但他的速度和灵活性更高，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温暖的“秩序”之力，似乎对这些纯粹由冰冷数据和能量构成的“清洁者”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当他凝聚力量，一拳轰向一个扑向阿土的“清洁者”时，那光影身躯竟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荡漾起来，构成其形体的数据流出现了明显的紊乱和迟滞，虽然未能一击击溃，但造成的干扰远比秦烈的物理攻击有效！
“陈末！你的力量能干扰它们！”秦烈见状大吼，精神一振，奋力挡住另外两个“清洁者”的攻击，为陈末创造机会。
“泽克！看看有没有办法从控制台下手！”陈末一边闪避着光影武器的攻击，一边对躲在相对安全角落、护着灵瞳的泽克喊道。
泽克满头大汗，目光飞快扫过一片狼藉的控制中心。大部分控制台已经损坏，但中央主控台似乎还保留着部分功能，那个老研究员之前瘫坐的位置就在附近。他注意到，“元灵”那扭曲的投影，其光芒似乎与主控台某个区域的能量波动相连。
“钉子在那边！掩护我！”泽克对钉子喊了一声，咬咬牙，趁着陈末和秦烈吸引了大批“清洁者”火力的机会，连滚爬爬地冲向主控台。
钉子立刻端起能量步枪，虽然手臂受伤准头大失，但依然用火力压制试图拦截泽克的“清洁者”，为泽克争取时间。
泽克扑到主控台前，粗暴地将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老研究员推开，双手在布满灰尘和血迹的控制面板上飞快操作。屏幕大多漆黑，但其中一个还亮着的屏幕上，正显示着复杂的系统状态图和无数滚动的错误代码。他试图寻找“清洁者”的控制协议或者能量供应节点。
“警告！检测到未授权访问！清除协议升级！”“元灵”的投影更加狂乱地闪烁，更多的“清洁者”从隐藏的发射口涌出，攻势更加猛烈。
秦烈和陈末压力陡增。秦烈的动力装甲左臂被一道光影长矛彻底刺穿，能量泄露，冒出电火花。陈末也被一道能量束擦过肩头，防护服撕裂，皮开肉绽，但他凭借着“秩序”之力对数据能量的干扰，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化解致命攻击。
“找到了！”泽克突然大喊，手指在一个模糊的、被部分损坏的物理接口上，“这里有直接连接能源分配子系统的硬接线！虽然大部分功能失效，但或许能强行注入干扰信号，扰乱这些鬼东西的能量供应！”他手边没有任何专业工具，情急之下，竟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个小玩意儿——那是一个自制的、简陋的便携式数据接入器兼信号放大器，本来是用于破解简单电子锁的。
“你想干什么？那会烧掉你的设备，还可能引起能量反冲！”钉子一边开枪一边吼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泽克眼睛通红，将接入器的探针狠狠捅进那个破损的接口，同时将放大器功率调到最大！
噼啪！刺眼的电火花从接口和泽克的接入器上同时爆开！泽克惨叫一声，整个手臂瞬间麻木，接入器冒出一股青烟，彻底报废。但他成功了！
一股紊乱的、高强度的杂波信号，通过硬接线，强行注入了为“清洁者”提供能量和数据支持的分系统！
刹那间，所有“清洁者”的动作都出现了严重的卡顿和扭曲！它们的身影明灭不定，攻击轨迹变得杂乱无章，甚至有几个直接僵在原地，形体开始不稳定地波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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