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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当众求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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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申城的清晨,是被街头巷尾尖锐的叫卖声撕开的。

“号外!号外!”

“顾少帅深夜私会播音女郎,醉春楼当众扛人离场!”

“惊天秘闻!林晚晴全城表白顾长风,柳家大小姐连夜登报退婚!”

林晚晴站在自家小院的梧桐树下,听着那些被添油加醋到离谱的叫卖,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昨晚那场闹剧,发酵得比面团还快。”

“麦克风没关……我这辈子没这么蠢过。”

她捏紧了手里的《申城日报》,粗糙的纸张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

头版头条,一张模糊却极具冲击力的照片赫然在目。

顾长风扛着她冲出醉春楼的瞬间,镁光灯的强光勾勒出他冷硬如雕塑的侧脸,而她,像个破旧的麻袋般搭在他肩上,姿势狼狈到了极点。

照片下方的标题更是耸人听闻:《“倒霉”少帅终转运?播音女郎以身相许!》

林晚晴闭了闭眼,将报纸死死揉成一团。

“林小姐。”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探寻与谨慎,“少帅派人传话,说这几日不太平,让您就在府里歇着,暂时不要出门。”

林晚晴眉梢一挑。

“他说的?”

“是。少帅还说……”管家声音压得更低,“外面风言风语太多,您一个人出门,不安全。”

“不安全?”

“是怕我出门,继续给他惹出天大的麻烦吧。”

林晚晴唇角勾起一抹冷弧:“替我谢谢少帅的‘好意’,但我今天必须去电台。”

管家面露难色:“可是,少帅的命令……”

“我的节目今晚八点准时播,难道要全申城的听众守着收音机听杂音?”林晚晴拎起手包,眼神清亮而坚定,“让开。”

管家看着她不容动摇的神情,只能无奈地侧身让路。

然而,当林晚晴走到朱漆大门前,脚步却顿住了。

门外,黑压压地围了一大群人。

扛着相机的记者,伸长脖子看热闹的百姓,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女孩,激动地举着一条横幅,上面用墨水写着——“林小姐,我们支持你勇敢追爱!”

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什么阵仗?欢迎仪式吗?”

人群看到她出现,像是被点燃的油锅,瞬间炸裂。

“林小姐!您和顾少帅真的在一起了吗?”

“昨晚那句‘我爱顾少帅’,是您的真心话吗?”

“柳家已经宣布解除婚约了,您会和少帅结婚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几乎要将她淹没。

林晚晴站定,而后,脸上扬起一个无可挑剔的、属于播音员的礼貌微笑。

“各位,昨晚的事,是一场误会。”

她的声音清脆,不大,却奇异地让周围安静了几分。

“我当时只是在构思新故事,随口念了一句台词,忘记了播音室的麦克风没有关闭。”

“那您对顾少帅,到底是什么感情?”一个记者不依不饶地追问。

“同事关系。”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另一个声音立刻响起:“可顾少帅在醉春楼,当众说您是他的未婚妻!”

林晚晴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那个混蛋……还嫌不够乱吗!”

就在这片刻的僵持中,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府门外。

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戴着老式圆框眼镜、下巴上粘着一撮山羊胡的“老中医”颤巍巍地从车上下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斑驳的旧药箱,背脊佝偻,连走路都一瘸一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林晚晴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半秒,瞳孔便骤然收缩。

“顾长风?!”

“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那个“老中医”挤到人群外围,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一双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林晚晴感觉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狂跳。

“这男人是疯了,大白天玩这种扮演游戏?”

她决定彻底无视这个行走的麻烦源,重新面向记者们,声音提高了几分:“各位,我现在要去电台准备晚上的工作,请大家让一让。”

人群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一条窄道。

林晚晴快步穿过包围,眼角余光却瞥见,那个“老中医”也正迈着他那可笑的步子,慢悠悠地跟了上来。

她暗自咬了咬牙。

“顾长风,你究竟想干什么?”

---

申城之声广播电台。

林晚晴刚下车,台长就顶着一头汗冲了出来,脸皱得像苦瓜。

“我的林小姐!您可总算来了!”

“昨晚的事闹得天翻地覆,今天电台门口从一早就被堵了!里三层外三层,都是来看您的!”

林晚晴蹙眉:“什么人?”

“什么人都有!有捧着花来求签名的,有骂您是狐狸精想泼东西的,还有单纯来看热闹的……”台长快哭了,“我这电台小,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林晚晴眼神一凛,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成型。

“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今晚的节目,改成街头直播。”

台长愣在原地:“街、街头直播?”

“对。”林晚晴的眼神里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既然全城的人都想看热闹,那我就搭个台子,让他们看个够。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件事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台长还在犹豫:“可是……这风险太大了,万一……”

“风险再大,也比被人堵在家里,堵在电台门口,当缩头乌龟强。”林晚晴的语气不容反驳,“就这么定了。”

---

傍晚,华灯初上。

申城最繁华的南京路上,一个简易的直播台已经搭好。

巨大的麦克风立在台子中央,周围拉起了警戒线,但里外三层的人群依旧将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林晚晴站在台上。

她换上了一袭素雅的月白色旗袍,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整个人在夜色与灯火的映衬下,透着一股遗世独立的清冷。

她伸手,轻轻敲了敲麦克风。

“各位听众,各位街坊,晚上好。”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回荡在整条南京路上。

嘈杂的人群,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关于昨晚在醉春楼发生的一切,我想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一次性说清楚。”

林晚晴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那些好奇的、审视的、狂热的脸。

“我,林晚晴,与顾少帅,并非情侣关系。昨晚那句引爆全城的‘告白’,是我在构思一个故事时念出的台词,只因麦克风未关,酿成了一场天大的误会。”

台下,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

“那顾少帅为什么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你是他的未婚妻?”

人群中,一个尖锐的声音大声发问。

林晚晴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松开。

“那是在当时混乱的情况下,顾少帅为了替我解围,情急之下说的。我很感激他的维护之意,但我不能因此,就让他平白背负不实的名声,更不能欺骗全申城的听众。”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爱顾少帅?”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一针见血。

林晚晴的手指,猛地收紧。

“不爱吗?”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个简单的“不”字,竟有些说不出口。

就在此时,人群外围的角落里,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中医”,正拼命踮着脚,想从人缝里看清台上的情况。

顾长风戴着那副滑稽的圆框眼镜,粘在下巴上的假胡子被汗水浸湿,摇摇欲坠,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女人。

“她要说什么?”

“她要当着全城人的面,否认我?撇清和我的所有关系?”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台上,林晚晴终于下定决心,正要开口。

突然,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举着一串鲜红的糖葫芦,兴奋地尖叫着往前挤。

“我要看林小姐!让我过去!”

小男孩脚步不稳,一头撞在了“老中医”的腿上。

顾长风身体一晃,下意识伸手去扶旁边的人,却抓了个空。

手滑之下,不偏不倚,正好勾到了自己下巴上那撮本就岌岌可危的山羊胡。

“哎哟!”

他闷哼一声。

那撮廉价的假胡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叽一下,精准地掉在了一个记者的皮鞋上。

周围的人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

“我没看错吧!那不是……顾少帅?!”

“顾少帅乔装成老中医来偷看林小姐直播?!”

“哈哈哈哈哈哈要笑死我了!这胡子也太假了!地摊上买的吧!”

人群瞬间炸了。

无数道目光,混杂着震惊、戏谑和狂热,齐刷刷地射向顾长风。

顾长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从红到黑。

他猛地摘掉眼镜,露出那张棱角分明、此刻写满了“毁灭吧”的脸。

台上,林晚晴也听到了动静。

她转过头,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正好看见人群中央那个脸色黑如锅底、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男人。

四目相对。

林晚晴:“……”

“顾长风,你真是个百年难遇的蠢货。”

台下的人群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少帅这是在玩什么?体察民情?”

“他肯定是偷偷跟来的!他真的好爱她!”

“太好笑了!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堂堂申城少帅,居然干这种事!”

顾长风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嘲笑,只是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径直走到了高台之下。

林晚晴看着他一步步逼近,心跳如擂鼓。

“他要干什么?当众杀人灭口吗?”

顾长风站在台下,仰头望着她。

那双往日里总是深沉锐利的眼眸,此刻燃烧着一团她看不懂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林晚晴。”

他的声音很沉,却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你刚才说,我们不是情侣关系。”

林晚晴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一个音节。

“那我现在问你。”

顾长风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砸出来的。

“如果我说,我想让它变成真的,你……愿意吗?”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三秒之后,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与呐喊!

“天啊!顾少帅当众表白了!”

“这是我能免费听的吗!这也太浪漫了!”

“林小姐快答应他!快答应啊!”

林晚晴站在台上,灯光照得她有些眩晕,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着台下那个男人,看着他眼中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孤勇和决绝。

“顾长风……”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一

**标题:老公装瘫想让我当保姆,我送他去「暴力复健」后,他跪求解脱**

**导语:**

前世我照顾了瘫痪丈夫顾寒七年,却在领养女儿的生日宴上被他一脚踹进深泳池,看着我溺水而亡。

重活一世,看着坐在轮椅上装模作样要我喂饭的顾寒,我笑着打翻了顾老太太递来的参汤。

他想装残废让人伺候?我直接给他定做了一套全身束缚衣。

他想和初恋双宿双飞?我成全他们,只是这初恋的腿,是不是也该断一断才般配?

顾老太太为了逼我照顾顾寒,故意找人砸了我家开的小超市。

我爸妈为了息事宁人,提着礼品去顾家道歉,却被顾寒用轮椅碾过脚背。

顾寒一边转着轮椅一边冷笑,说我爸妈是见钱眼开的奴才。

顾老太太在一旁喝茶,说这是顾寒心情不好,让我嫁过来多担待,别跟残疾人计较。

我面上答应婚事,转头就给顾寒买了一辆全自动不仅防震还能“震动”的电动轮椅。

当着顾氏股东大会的面,我开启了轮椅的最高频震动模式,大声夸赞这能帮他疏通血脉。

顾寒被震得口吐白沫还要死命抓住扶手装瘫痪,我趁机说他这是神经坏死的前兆,大小便即将失控。

股东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嫌弃,顾氏的合作伙伴纷纷借口离开。

顾寒为了报复,深夜爬起来,用开水烫死了我养的鹦鹉。

第二天我看到鸟笼里的惨状,他却缩在被子里假装做噩梦惊醒。

我爸气不过找他理论,他竟突然“痉挛”甩出拐杖,打断了我爸的鼻梁骨。

顾老太太却护着孙子,说他是无意识的应激反应,让我别咄咄逼人。

我直接联系了市里以手段狠辣着称的重症康复中心,以“未婚妻”的名义签署了强制复健协议。

我告诉顾老太太,既然顾寒肌肉萎缩这么严重,必须进行高强度的拉伸治疗。

顾寒被五花大绑抬上车时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想跑,我却拿出一段他深夜在客厅跳舞的监控录像。

就在他即将被关进特护病房时,我收到了陈雪发来的挑衅照片,原来她一直住在顾家地下室……

顾寒在康复中心被强行拉断了韧带,为了出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直在装残。

可他刚出院,我就把陈雪在夜店做陪酒女的录音发到了家族群。

陈雪为了洗白,竟反咬一口说是顾寒逼她去赚钱给他治病,还说顾寒装残是为了骗取保险金。

顾寒前世视她为纯洁女神,这一世却被心尖宠当众泼脏水。

陈雪为了赖上顾家,谎称怀了顾寒的双胞胎。

顾老太太乐开了花,把她奉为上宾。

我故意在陈雪的安胎药里加了强效泻药和致幻剂。

陈雪在顾家祭祖大典上失禁,不仅弄脏了祖宗牌位,还指着顾老太太骂她是老巫婆,说要烧了顾家老宅。

顾家颜面尽失,顾老太太气得当场昏厥。

顾寒发现陈雪根本没怀孕,而是肚子里全是宿便和胀气。

他想把陈雪赶走,陈雪却拿出了顾寒烫死鹦鹉和打伤我爸的指纹证据。

两人在暴雨中扭打,顾寒被推倒撞在石柱上,真的下半身瘫痪了。

陈雪想偷顾家的古董跑路,却被我安排的假文物贩子骗光了积蓄,因诈骗罪被抓进监狱。

顾氏集团因为骗保丑闻被立案调查,宣告破产,我趁机低价收购了顾家地皮,我家超市扩建成商场。

我带着爸妈去养老院看望真正瘫痪的顾寒。

他看到我时满眼怨毒,我俯身在他耳边,轻声描述了他前世把我踹下泳池时的狰狞表情。

顾寒听后彻底崩溃,每天在床上嘶吼,用头撞墙。

顾老太太瘫痪在床,只能由顾寒这个废人照顾。

两人在漏雨的出租屋里互相咒骂,每天为了争抢一个发霉的馒头互吐口水。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爸妈在花园里修剪枝叶,前世的噩梦终于烟消云散。

**正文:**

**1.**

冰冷的池水灌入鼻腔的窒息感还未散去,耳边就传来了顾老太太尖锐的嗓音。

「林眠,你还愣着干什么?寒儿饿了,还不快把参汤喂给他喝!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真当我们顾家娶你是来当少奶奶的?」

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顾家那富丽堂皇却透着一股腐朽气息的餐厅。

顾寒坐在轮椅上,歪着头,嘴角流着涎水,眼神却在我不注意的时候闪过一丝恶毒的精光。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饿……饭……」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惨状骗了整整七年。

我为了照顾他,放弃了考研,放弃了家里的小超市,没日没夜地给他擦身、喂饭、清理大小便。

我以为我的真心能换来他的感动。

结果呢?

他在那个暴雨夜,突然从轮椅上站起来,一脚将我踹进了深水区。

他站在岸边,搂着他的初恋陈雪,笑得狰狞:「林眠,你这个黄脸婆,看着就让人倒胃口。这七年你碰过我的每一寸皮肤,都让我觉得恶心!」

「去死吧,你的保险金正好够我和雪儿环游世界。」

恨意在胸腔里炸开。

我看着顾老太太递过来的那碗滚烫的参汤,没有伸手去接。

「啪!」

我一抬手,直接打翻了汤碗。

滚烫的汤汁四溅,大半都泼在了顾寒的大腿上。

「啊——!」

顾寒下意识地惨叫出声,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差点从轮椅上弹起来。

但他反应极快,硬生生止住了动作,重新瘫软下去,只是五官因为疼痛而扭曲成了一团。

顾老太太尖叫起来:「林眠!你疯了吗?你想烫死寒儿啊!」

我冷眼看着这对戏精祖孙,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顾老太太,您这话就不对了。顾寒不是下半身毫无知觉吗?既然没知觉,怎么会觉得烫呢?」

我盯着顾寒那条还在微微抽搐的腿,笑得意味深长:「看来顾少爷的神经恢复得不错啊,这可是医学奇迹。」

顾寒死死咬着牙,额头上冷汗直冒,却还要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顾老太太脸色一僵,随即更加蛮横:「你懂什么!这是神经反射!医生说了,虽然瘫痪,但肌肉还是有反应的!你这个毒妇,还没进门就敢这么对你丈夫,看我不打死你!」

她扬起巴掌就要扇过来。

要是前世,我肯定就忍了。

但现在?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推。

顾老太太养尊处优多年,哪里经得住我常年搬货练出来的力气,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真皮沙发上。

「你!你敢推我?!」她不可置信地指着我。

「顾老太太,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你们顾家这么不满意我,这婚,不结也罢。」

说完,我转身就走。

但我知道,他们不会让我走的。

因为顾寒的车祸是酒驾逃逸,为了逃避牢狱之灾,他装瘫痪,还买通了医生开假证明。

而我,是他们选中的那个老实巴交、好拿捏的“护工”。

果然,我刚走到门口,顾寒就给了顾老太太一个眼神。

顾老太太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哭天抢地起来:「林眠啊,奶奶也是心急啊!寒儿命苦,我就这一个孙子,你要是走了,谁来照顾他啊……」

我停下脚步,回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让我留下?

好啊。

既然你们想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个够。

**2.**

第二天,我爸妈的超市就被一群小混混砸了。

货架推倒,玻璃粉碎,满地都是踩烂的蔬菜和零食。

带头的混混临走前还撂下狠话:「得罪了顾家,以后别想在这片混!」

我爸妈是老实人,吓得六神无主。

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拉着我去了顾家赔礼道歉。

「顾少爷,老太太,是我们家林眠不懂事,冲撞了你们,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的小本生意吧。」

我爸卑微地弯着腰,把礼品放在地上。

顾寒坐在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眼神轻蔑地扫过那些廉价的水果和牛奶。

「林眠,这就是你的诚意?」

他操纵着电动轮椅,故意往前一冲。

「咔嚓。」

轮椅沉重的轮子直接碾过了我爸放在地上的手背,顺带压住了他的脚尖。

「啊!」我爸痛呼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顾寒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轮椅在原地转了一圈,狠狠地碾压着。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他嘴里说着抱歉,脸上却挂着残忍的笑:「不过林叔叔,你这手本来也是搬货的粗手,压一下也没什么吧?不像我,这双腿可是金贵的很。」

我妈哭着去推轮椅,却被顾家的保姆一把推开。

顾老太太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林眠啊,寒儿心情不好,你是知道的。残疾人嘛,脾气都怪。只要你乖乖嫁过来,尽心尽力伺候寒儿,你们家那点破事,顾家自然会摆平。」

我看着爸红肿发紫的手背,心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

但我没有爆发。

我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把爸的手抽出来。

然后抬头,冲着顾寒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好啊,我嫁。」

顾寒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还能笑得出来。

「不过,」我站起身,拍了拍手,「既然要照顾残疾人,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顾少爷这轮椅太落后了,不符合您的身份。」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特意为您定做了一款全自动、多功能、康复理疗一体化的顶级轮椅。」

顾寒狐疑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舒服舒服。」

三天后,顾氏集团的季度股东大会。

顾寒作为顾家唯一的继承人,虽然“瘫痪”了,但为了稳定军心,必须出席。

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坐在我给他新买的轮椅上,被我推进了会议室。

这轮椅看起来极具科技感,全金属骨架,上面布满了各种复杂的按钮和绑带。

「各位股东,顾总虽然身体抱恙,但心系公司。」

我站在顾寒身后,微笑着向众人介绍。

股东们面面相觑,有的同情,有的不屑。

顾寒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始他在家背好的演讲稿。

我悄悄把手伸向了轮椅扶手下方的控制面板。

那里有一个红色的按钮,上面写着——「深度肌肉唤醒模式」。

也就是俗称的:强力震动。

我毫不犹豫地将旋钮拧到了最大,然后按了下去。

**3.**

「嗡——!!!」

一阵如同电钻启动般的轰鸣声瞬间响彻整个会议室。

顾寒的话刚说到一半:「关于下一季度的财……呃呃呃呃呃呃!!!!」

轮椅开始剧烈震动。

不是那种轻微的按摩,而是像要把人的骨头都抖散架的高频震荡。

顾寒整个人在轮椅上疯狂抖动,眼珠子都快被震出来了,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瞬间炸毛。

「关……关……关掉……!」他死死抓住扶手,手指关节泛白,试图稳住身形,但根本无济于事。

我一脸“焦急”地大喊:「哎呀!顾寒,你怎么了?是不是肌肉痉挛了?医生说了,这是好事啊!说明你的神经正在被唤醒!」

「快!大家别愣着,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我一边喊,一边暗中按下了「束缚」按钮。

轮椅靠背和坐垫上突然弹射出几条坚韧的尼龙带,瞬间将顾寒的胸口、腰部和大腿死死勒住。

「啊啊啊啊——!」顾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在震动中被勒得翻白眼,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白沫。

股东们吓傻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顾总这是羊癫疯犯了吗?」

我大声解释:「大家别怕!这是最新的康复疗法!顾寒的下半身坏死太严重了,必须用这种高强度的震动来疏通血脉!虽然看起来痛苦,但他心里是舒服的!」

「是不是啊,老公?」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给你买的,好好享受。」

顾寒此时已经被震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怨毒。

他想站起来。

本能让他想要逃离这个刑具。

他的双腿在剧烈颤抖中,竟然有了明显的蹬踏动作。

有眼尖的股东叫道:「动了!顾总的腿动了!」

我立刻惊呼:「不好!这是神经坏死前的回光返照!医生说出现这种情况,意味着大小便即将失控!快!大家快散开!别溅到身上!」

一听到「大小便失控」,那些西装革履的股东和合作伙伴脸色大变,纷纷捂着鼻子往后退。

「太不像话了!」

「顾氏交给他,简直是儿戏!」

「散会!散会!」

不到一分钟,会议室里的人跑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还在疯狂震动的顾寒,和一脸冷漠的我。

我看着他被震得鼻涕眼泪横流,终于大发慈悲地关掉了开关。

顾寒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轮椅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我:「林……林眠……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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