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格莱普尼尔之织（25）（1/2）
奥克兰，四季酒店，顶楼总统套房
奢华套房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加密通讯提示音打破。
刚刚结束新闻发布会、换下礼服、正各自放松的凯撒和夏弥同时神色一凛。
凯撒快步走到搁置在茶几上的特制手机旁，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来自白霁霄的最高优先级加密标识，他立刻接起，并打开了免提。
“凯撒，夏弥，听我说，情况有变，非常严重。”
小白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背景音隐约有风声和远处警笛的模糊回响，“纽约，陈家北美总部，就在几个小时前，遭遇了……彻底清洗。三十四层楼，初步判断无一活口，包括陈文渊。根据我的观察，还有现场残留的痕迹，指向至少三头次代种，动机不明。”
短短几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驱散了套房内所有的慵懒与疲惫。
凯撒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夏弥原本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的身体瞬间绷直，眼睛瞪大，脸上属于“天真学妹”的伪装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次代种？清洗你们在现场？路叔叔他们……”
“路叔叔和乔阿姨已经安全登上学院专机，正在返回学院的途中，他们无事。我和绾绾返回查看时，惨剧已经发生。”
小白语速很快，“细节来不及多说。通知你们是因为，纽约是陈家北美总部，奥克兰这边是重要的分支和研发中心。既然对方对纽约总部动手如此果决狠辣，很难保证不会对奥克兰的重要目标采取类似行动。你们之前接触过的陈伯钧、陈文轩，或者其他可能掌握核心信息的高层，现在都可能成为目标。”
夏弥已经跳了起来，语速飞快：“小白，你的意思是，那些家伙可能会来奥克兰‘补刀’？把知道太多或者有利用价值的人全部清理掉？”
“极有可能。”小白肯定道，“甚至可能已经在路上了。你们之前的接触虽然浮于表面，但毕竟是加图索家族继承人的公开拜访，足以让某些人将奥克兰陈家的重要人物标记为‘可能泄露信息’或‘已引起不必要注意’的风险点。在对方进行如此大规模、不计后果的清洗行动时，顺手清除这些风险点，是符合逻辑的。”
凯撒放下了贵公子的伪装，所有关于社交表演、商业刺探、循序渐进的计划在这一刻都被抛到脑后。
凯撒，沉声道：“明白了。我们立刻行动。优先目标是陈伯钧，他是首席运营官，地位仅次于陈文渊，知道的可能最多。陈文轩次之。”
“好，你们注意，对方是次代种，虽然对你们俩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可对于普通人，那就是秒杀的存在了。保持联络，我和绾绾处理完纽约现场的初步事宜，等待昂热校长。”小白叮嘱道。
“收到。”凯撒干脆利落地结束通话。
几乎在通话挂断的同一秒，套房内的气氛彻底改变。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地开始行动。
凯撒一把扯掉身上休闲衬衫的扣子，迅速从衣柜中取出便于活动的深色作战服换上，检查腰间狄克推多的刀鞘和备用弹匣。夏弥则飞快地踢掉高跟鞋，套上放在一旁的战术靴和外套，将那头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扎成利落的马尾，眼中的灵动狡黠被绝对的专注取代。
“我们的车在地下停车场。”凯撒一边将特制手机和加密通讯器装入战术口袋，一边快速说道，“陈氏集团奥克兰总部和几个主要研发中心的地址诺玛已经同步过来了。陈伯钧今晚没有其他公开行程，大概率在总部大楼或者他在湾区附近的私人住所。我们先去总部，那里目标最大，也最可能被‘光顾’。”
“明白！”夏弥点头。
没有时间详细计划，没有时间考虑伪装。现在不是优雅的猎手布局阶段，而是与死神赛跑的救援行动。
两人如同两道迅捷的影子，冲出总统套房，甚至来不及通知酒店服务。
车辆驶出酒店地下通道，汇入奥克兰夜晚依旧繁忙的车流。但与之前参加宴会时的从容不迫不同，此刻的驾驶充满了明确的目的性和紧迫感。
凯撒紧握方向盘，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道路和后视镜，眼眸深处燃烧着冷静的火焰。
夏弥坐在副驾，已经调出了陈氏集团总部大楼的3D结构图和周边实时交通信息。
“希望我们还来得及。”夏弥低声道，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如果那些次代种真的过来……那些混血种，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尽人事。”凯撒的声音很冷，“我们的首要目标是获取信息和线索，阻止情报源被彻底掐灭。其次才是尽可能保住人命。分清主次，师妹。”
夏弥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会优先保护重点目标，哪怕这个目标原本就该死
夜幕下的陈氏集团奥克兰分部大楼，虽然不及纽约总部的摩天高度，却也足有二十余层，深蓝色的玻璃幕墙在城市的灯火映衬下泛着冷峻的光泽。
与纽约总部的死寂不同，这里虽然已过下班时间，但仍有不少楼层亮着灯，偶尔能看到加班的职员身影，底楼的安保人员也仍在岗位上，一切看起来秩序井然。
凯撒和夏弥下车，隐没在建筑物的阴影中。
“看起来风平浪静。”凯撒抬头观察着大楼。
“啧，难道那些家伙看不上这小分公司？还是说搞定了总部就觉得万事大吉了？”
夏弥撇撇嘴，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轻松得像是来夜游，“不过也好，省得打架。虽然收拾他们也就分分钟的事，但打坏了花花草草，弄脏了我的衣服可不好。”
凯撒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别掉以轻心，师妹。‘分分钟’的前提是你愿意暴露身份。我们现在还是‘卡塞尔学院调查员’和‘被纨绔子弟带来的学妹’。”
“知道啦知道啦，低调嘛。”夏弥摆摆手。
凯撒，他闭上眼，无形的领域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言灵·镰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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