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穿越三国拯救甄宓 > 第268章 大结局

第268章 大结局(2/2)

目录

至此,天下一统。

自汉末以来,战乱纷飞,民不聊生,数十年的乱世,终于在曹子曦的手中,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大魏的旗帜,插遍了天下的每一寸土地,洛阳城的宫墙上,挂起了普天同庆的宫灯,百姓欢呼,朝堂庆贺,整个大魏,都沉浸在天下一统的喜悦之中。

可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

一则噩耗,便如一道惊雷,在大魏的天空炸响,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喜悦,让整个天下,陷入了无边的悲痛之中。

益州平定,江东归降之后,帝后班师回朝,行至荆州江陵之时,帝后二人忽染急病,药石罔效,于三日内相继薨逝。

这则消息,由夏侯语亲自传回洛阳,她一身素服,跪在太女曹悦的面前,泣不成声:“太女殿下,陛下与皇后娘娘,薨于江陵行宫,遗旨令殿下即刻登基,承继大统,守好这一统的江山。”

噩耗传来,洛阳城瞬间一片素白。

宫墙之上的宫灯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白幡;朝堂之上的朝服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素服;坊间巷陌的欢声笑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呜咽的哭声。

普天同庆,转眼便成了举国哀悼。

曹悦身着素服,站在奉先殿的曹氏先祖牌位前,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站着,眼底一片平静,却又藏着无尽的悲伤。

她知道,这不是噩耗,这是皇姑母与宓姨的“归期”,这是她们早已约定好的结局。

她接过夏侯语呈上来的遗旨,遗旨之上,是曹子曦熟悉的字迹,字字句句,皆是对她的嘱托,对大魏江山的期许。

她缓缓跪下,对着江陵的方向,深深一磕:“儿臣遵旨。”

随后,曹悦以太女之身,登基为帝,成为大魏的第二位女帝。她追谥曹子曦为“圣武皇帝”,追谥甄宓为“文德皇后”,葬于高平陵,陵寝规模宏大,陪葬无数,以慰帝后一统天下之功。

举国哀悼三月,洛阳城的素白,映着天下百姓的悲痛。

所有人都在缅怀这位开天辟地的圣武女帝,缅怀这位温柔贤淑的文德皇后,缅怀他们携手一统天下,给百姓带来太平的功绩。

无人知晓,这所谓的“急病薨逝”,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金蝉脱壳。

江陵行宫的后院,一处僻静的角门,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打开。

三匹骏马,从角门中缓缓走出,马蹄裹着布,悄无声息,踏在微凉的青石板上。前面的一匹马上,共乘两人,女子在前,握着马绳,女子在后,环着前者的腰,将脸轻轻靠在前者的颈间,眉眼温柔。

正是曹子曦与甄宓。

彩英与未名,身着劲装,各乘一匹骏马,紧随其后。数十年的相伴,让她们选择了跟随帝后,远离这朝堂的纷扰,奔赴属于她们的自由。

四人四骑,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江陵行宫,向着江南的方向而去,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夜色的深处。

待到天光大亮,行至一处僻静的山道之上,四周皆是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远离了尘嚣,远离了朝堂,曹子曦才缓缓松开环着甄宓腰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宓儿,歇歇吧。”

甄宓勒住马缰,骏马缓缓停下。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曹子曦,眼底带着笑意,眉眼弯弯,像春日里的桃花。

曹子曦翻身下马,又伸手,将甄宓从马上扶了下来。

山道旁,有一处清泉,泉水叮咚,映着天光,四周的草木郁郁葱葱,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

彩英与未名识趣地牵过马匹,走到不远处的树荫下歇息,将这一方天地,留给了曹子曦与甄宓。

曹子曦伸手,将甄宓揽入怀中,紧紧抱着,仿佛要将这数十年的相伴,数十年的思念,数十年的期许,都融入这一个拥抱之中。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甄宓,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戏谑:“宓儿,你看,这招金蝉脱壳,如何?骗过了天下人,也骗过了洛阳的那些老臣,从今往后,我们便自由了。”

甄宓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她温暖的怀抱,抬眸,看向她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浓,带着几分俏皮,轻轻道:“甚好。只是,这般欺骗了天下的百姓,终究是于心不忍。”

她说着,眉眼间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那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出卖了她心底的真实想法。

她哪里是于心不忍,她分明是满心的欢喜,满心的期待,期待着这远离尘嚣的日子,期待着与曹子曦相守一生的时光。

曹子曦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失笑,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语气宠溺:“你啊,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当初是谁日日盼着,盼着我放下这帝王之位,盼着与我寻一处山水间,归隐田园?如今心愿得偿,倒还说起风凉话了。”

甄宓被她说中了心事,脸颊微微泛红,抬手,轻轻拍开她的手,眼底带着几分娇嗔。

曹子曦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头一暖,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那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数十年的情分,带着历经风雨后的释然,带着对往后余生的期许。甄宓微微闭眼,回应着她的吻,指尖紧紧抓着她的衣襟,仿佛要将自己,融进她的骨血里。

唇齿相依间,甄宓忽然轻轻咬了一下曹子曦的唇瓣。

曹子曦吃痛,嘶了一声,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为何咬我?”

甄宓抬眸,眼底满是笑意,带着几分狡黠,轻轻道:“我可是很记仇的。这些年,你让我担了多少心,受了多少怕,今日咬你一口,不过是小小薄惩。”

她说着,转身,翻身上马,抬手,紧紧握住了马绳,猛地一拉,骏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扬起,便要向前奔去。

曹子曦猝不及防,看着她翻身上马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翻身上马,追了上去:“宓儿,你倒是等等我!”

甄宓回头,看着追上来的曹子曦,眼底的笑意更浓,大声道:“怎么,这些年在洛阳城养尊处优,做惯了帝王,连马都不会骑了?”

曹子曦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吹散了所有的过往,吹散了所有的枷锁,像年少时那个爱闹爱笑的姑娘,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她策马,追上甄宓,迅速上了甄宓的马,从身后,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将脸轻轻靠在她的颈间,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兰草香,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慵懒,又带着几分依赖:“是啊,这些年养尊处优,早就没了当年的身手。

以后,可就要让媳妇你养着我了,一日三餐,粗茶淡饭,可不能亏待了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甄宓的颈间,带着熟悉的温度,让她的心头一颤。

她微微侧头,脸颊轻轻蹭着曹子曦的脸,动作温柔,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好,我养你。一辈子,都养着你。粗茶淡饭,山水为伴,只要与你在一起,便是最好的日子。”

曹子曦听着她的话,心头满是暖意,将她搂得更紧了,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骏马在山道上缓缓前行,清风拂过,卷起两人的发丝,缠缠绕绕,像数十年的情分,从未分开。

甄宓轻轻拉了拉马绳,骏马的脚步放缓,她抬眸,看向远方的青山绿水,眼底满是憧憬,轻声问道:“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曹子曦低头,看着她温柔的眉眼,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目光望向远方,望向那无边无际的山海,声音轻柔,却满是向往:“四海为家。

想去江南,看杏花烟雨;想去塞北,看大漠孤烟;想去西湖,看断桥残雪;想去泰山,看旭日东升。世间的大好河山,我们都去走一走,看一看。”

甄宓点了点头,眼底的憧憬更浓:“好,四海为家。你去哪,我便去哪。”

两人相视一眼,眼底满是温柔,满是笑意,满是对往后余生的期许。

骏马再次扬起马蹄,向着远方的山海,缓缓前行。彩英与未名,紧随其后,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青山绿水的深处,消失在这世间的尘嚣里。

从此,世间再无圣武皇帝曹子曦,再无文德皇后甄宓。

世间,只有一对寻常的山野妻妻,她们相依相伴,山水为邻,星月为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闲时煮酒赏花,倦时相拥而眠。

她们走过江南的杏花烟雨,走过塞北的大漠孤烟,走过西湖的断桥残雪,走过泰山的旭日东升。

她们看过世间的大好河山,尝过人间的粗茶淡饭,守着彼此的心意,守着数十年的情分,守着往后余生的岁岁年年。

而洛阳城的宫墙之内,年轻的女帝曹悦,在皇后钱羽的陪伴下,渐渐长成了一位真正的帝王。

她守着曹子曦与甄宓的期许,守着这一统的江山,体恤百姓,推行仁政,让大魏的江山,千秋万代,让天下的百姓,永享太平。

偶尔,在夜深人静之时,曹悦会站在椒房殿的窗前,看向远方的山海,轻声道:“姑母,宓姨,你们还好吗?江山无恙,百姓安康,我没有辜负你们的期许。”

远方的山海之间,一对妻妻正相依坐在溪边,煮着清茶,听着流水叮咚。

仿佛听到了洛阳城的惦念,甄宓轻轻靠在曹子曦的肩上,曹子曦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眼底满是温柔。

清风拂过,卷起漫天的花香,也卷起了一句轻轻的回应,散落在山海之间:“我们很好,勿念。”

江山万里,山海为家,唯爱永恒。

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