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重回宗门,天河宗近况,仇家名单(6K)(2/2)
“石师弟,速来松竹山一趟。”
丁言给他传音了一句,隨即就收回了神识。
“丁师兄”
洞府中,原本正双目紧闭,打坐炼气的石惊岳猛地睁开眼睛,脸色微微一变。
他立马起身,略微收拾了一下,就急匆匆的出了洞府。
紧接著,毫不犹豫的就催动遁光朝著松竹山的方向极速破空而去。
丁言这边,在给石惊岳传音之后,扭头望向跟在身后不远处的徐芷琴,语气淡淡的吩咐道:“你去通知一下何掌门,让他即刻召集所有在山门內的执事长老前来松竹山见我。”
“是!”
徐芷琴恭声应了一句,转过身子,正准备驾驭遁光离去。
“爹,我和徐师妹一起去吧。”
这时,丁青峰忽然开口提议道。
听闻此言,徐芷琴一双美目眨了眨,周身原本闪烁而起的光华立时散去。
“好。”
——
丁言点了点头。
“走吧,徐师妹。”
丁青峰微笑著冲徐芷琴招呼了一声,隨即就催动遁光朝著金光殿的方向飞射而去。
徐芷琴见状,自是连忙驾驭遁光跟上。
“其余人等,自行安排吧。”
丁言扫了剩下眾天河宗弟子一眼,淡淡说了一句,隨即身形一闪,驀然化作一道十余丈长的金色长虹冲天而起,风驰电掣一般朝著松竹山所在的方向狂遁而去。
见此情景,曹毅毫不犹豫的就催动遁光跟了上去。
只不过,他的遁速自然远远比不上丁言。
不一会儿,前方金色长虹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在曹毅从丁言遁光前进的方向就大致判断出来了目的地,他索性直奔松竹山而去。
数十息后。
丁言就已经出现在了松竹山上空。
二十多年没回来,此处依旧原模原样,所有的建筑,禁制,阵法都原封不动的维持不变,看来应该是经常有人在维护。
他从天空徐徐落下,隨手掐了几道法诀,关闭了山上部分阵法和禁制。
然后身形一闪,人就已经飞入了山顶一间宽明亮的大厅中。
进来之后,丁言四下扫了几眼,隨即就大步上前,走到上首主位上坐了下来。
趁著等人的空挡,他端坐在椅子上,开始低头思考起接下来在小南洲的安排来。
他这次回小南洲,主要目的有三个。
一是確认天河宗目前的状况和处境。
在传送过来之前,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天河宗被灭门的这种最坏打算。
真要是发生了这种极端情况,丁言自然是有仇报仇,绝不放过任何一个。
好在实际情况比他预想中的要好上不少,儘管天河宗有不少修士死在了魔道修士之手,但相较於整个宗门修士庞大的人口基数,死掉的这几百人就算不了什么了。
当然,这笔帐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肯定要找恆月国魔道算清楚。
当初谁动的手,现在他就要砍掉谁的手,並且还要十倍还回去。
二是灭杀苗金良。
此人乃是飞仙教两大元婴老祖之一。
当年在燕门关外,苗金良强行收徒不成对他痛下杀手。
丁言这么多年来对此可是一直耿耿於怀。
当年是实力不够,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现在既然结婴了,自然无需再忍。
为了自身念头通达,丁言必须了却这场恩怨。
只不过,在当前这种联盟大战的局势下,每一位元婴期战力对於四国盟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他若是光明正大的击杀此人的话,只怕会引起眾怒。
因此,此事估计还得从长计议一番。
最好是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悄悄解决掉此人。
三是五焰真魔功的后续功法。
关於此事,丁言心中也已经有了一些计划。
最简单的方法是灭杀一位金焰门元婴,看看能否从其身上获得后续功法。
若是不行的话,那就只能去一趟金焰门山门了。
只不过,这种传承古老的元婴大宗山门基本上都有四阶护山大阵存在,恐怕不是那么好进去的。
丁言虽然自忖实力不弱,但却从未与其他元婴期修士交过手,根本没有多少实战经验0
而且这种四阶护山大阵一般防御力极强,在单枪匹马的情况下,想要独自一人攻破一个元婴宗门的护山大阵还是非常困难的,他心中並没有底。
就在丁言面露沉思之色的时候,厅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紧接著,只见一道白色人影大步走了进来。
来者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此人眉峰微翘,目如寒星,正是天河宗结丹期修士石惊岳。
“丁师兄,太好了,你终於回来了————啊,师兄,你已经结成元婴了”
一入厅內,石惊岳见到丁言,目中闪过一抹欣喜之色,可待他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丁言几眼后,立时张大嘴巴,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
等反应过来后,其脸上的神色更是陡然变得极为复杂。
震惊,狂喜,羡慕,嫉妒,钦佩等等,不一而足。
此刻,石惊岳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
他与丁言相识超过一百五十年。
想当年,丁言筑基之时,他已经炼气九层。
后来没过多久,他也筑基了,二人同为筑基初期。
一个是二阶炼丹师,另外一个是地品金灵根,身具锐金之体的宗门结丹种子。
综合来看的话,石惊岳无论是天赋,地位还是未来的道途都要稳稳压过丁言一头。
事实也是如此。
隨后百余年,石惊岳一路顺风顺水,连破数个小境界,一路修炼到假丹之境,然后在宗门提供的结丹灵物的帮助下,一口气顺利凝结出了金丹,成为了一名货真价实的结丹真人。
而他这位早年间还有些交集的师兄,在闯荡一次秘境之后,就彻底失踪了。
原本石惊岳早已將丁言忘记。
可谁承想,丁言在失踪了足足九十余年后,竟以结丹圆满境的恐怖实力强势回归,甚至还收服了一头四阶化形大妖,一回来就帮助宗门扭转乾坤,击杀了元婴期修士杨牧原这个大敌。
自此之后,包括石惊岳自己在內,天河宗所有修士,上至结丹,下至炼气,筑基,都对丁言彻底信服了。
隨后丁言更是对宗门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为宗门找寻到了不少弥足珍贵的结丹灵物,更炼製了大量精品,珍品灵丹,使得天河宗在短短几十年內实力迅速扩张数倍。
甚至就连石惊岳本人,也是得益於丁言以往赠送的一批三阶灵丹,这才在近几年顺利突破到了结丹中期。
自从当年北元仙府之行结束后,丁言和徐月娇等人一去就是二十五六年,一直杳无音信的。
若非他们留在宗门祖师祠堂內的魂灯都亮著,天河宗眾人恐怕还以为他们已经陨落了呢。
石惊岳曾经有想过自己这位师兄有朝一日可能会成功结婴归来。
但当丁言真的以元婴期修士的身份站在他面前时,他又忽然產生了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
这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元婴真君啊!
纵观天河宗过往將近两千年的歷史,除了创宗祖师天河真君之外,再也无人能够达到这个高度。
而偌大的燕国修仙界,数十万修士当中,修为能够达到这个境界的亦是屈指可数。
“石师弟,好久不见。”
丁言抬首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的打起了招呼。
“师叔既已是元婴期修士,再称师弟的话就是折煞弟子了。”
石惊岳苦笑著摇了摇头,如今丁言已经是元婴期修士,按照修仙界的规矩,修为高一个大境界身份自动晋升一级,他可不敢以师兄弟来相称。
“弟子石惊岳,拜见师叔,恭喜师叔结成元婴!”
紧接著,他又立马神色肃然的俯首弯腰大礼参拜了起来。
“好了,不用多礼,坐吧。”
丁言见状,脸上笑意驀然一敛,关於称呼之事倒也没有勉强,隨手一指左侧下首一个空椅子,示意对方落座。
“是!”
石惊岳恭声应了一句,隨即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厅外又传来一阵动静。
石惊岳顿时抬首望去。
只见一位文弱书生模样的灰袍修士缓缓走了进来,正是曹毅。
“师尊,石师兄!”
曹毅进来后,分別冲丁言和石惊岳二人各施了一礼。
“没想到二十余年没见,曹师弟也结丹成功了,实在是可喜可贺之事啊。”
石惊岳望著走进来的曹毅,先是一惊,接著脸色一喜,起身回了一礼后,笑吟吟的开口道。
“曹毅,你也坐吧。”
丁言伸手一指石惊岳对面的一张空椅子。
曹毅依言坐下。
“石师侄,这些年辛苦你们了,当年因为我的缘故,让你们跟著受累了,此事后面我会专程对你们做一些补偿的。”
丁言转头望向石惊岳,目光和煦的说道。
“师叔言重了,依弟子看补偿就不必了,师叔这些年来对宗门的贡献最大,大家既然享受了师叔给予的各种资源和便利,承担一些责任也是理所应当的。”
石惊岳连忙道。
“无需多言,方才在回山门的路上,刚好遇到一批本门弟子,我已经向他们初步打听了一下这些年宗门的近况,尤其是当年之事给宗门带来的影响,这些我都基本清楚了。”
“曹毅,此事就交给你来负责跟进。”
“凡是因为当年之事受到影响或者乾脆因此丧命的同门,都统计下来,列一份名单,由我个人来补偿他们或者他们的血脉后辈。”
丁言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的说道。
“是,师尊!”
曹毅恭声应道。
石惊岳见状,只觉心中一热,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年丁言一声不吭的就带著道侣,弟子和家族后辈消失不见,他们几个留守宗门的,在一眾元婴老怪的威逼利诱之下,除了被人搜魂之外,可没有一个主动出卖的,算是对得起丁言了。
若说天河宗弟子对此一点芥蒂和怨言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眾人更加感念的是丁言的好。
毕竟,以往这位对待天河宗修士可是没得说的。
如今丁言回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主动提及补偿,这让石惊岳觉得他们这些年的坚守没有白费。
“石师侄,当年因为我的缘故,哪些元婴期修士杀害过本门弟子,手上沾有我们天河宗修士的血,你都清楚吗”
丁言眼睛眨了眨,忽然开口问道。
“啊,师叔,你这是要————”
听闻此言,石惊岳心中一惊,有些愕然。
“自然是找他们算帐。”
丁言冷笑一声。
“这些元婴老怪的名號弟子仅知道其中两个,剩下的几个就无从得知了,但可以找到一些当年目击本门弟子被害过程的同门將他们的影像用浮影术復刻出来。”
石惊岳神色复杂地看了丁言一眼,略一沉吟过后,便缓缓开口说道。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丁言刚刚结婴不久,就想著要为死去的天河宗弟子报仇。
要知道,对方可都是同级別的元婴老怪,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
除此之外,这些人结婴的时间也远比丁言要早得多。
石惊岳心中虽然有些担忧,但丁言身为元婴老祖,想必自有分寸,根本无需他多操心什么。
“这样也行,浮影之事就由你来负责,另外那两个知道名號的都分別是谁说出来听听。”
丁言听后,眉梢微动,神色平静,语气淡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