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修仙:从装备栏开始 > 第226章 重回宗门,天河宗近况,仇家名单(6K)

第226章 重回宗门,天河宗近况,仇家名单(6K)(1/2)

目录

第226章重回宗门,天河宗近况,仇家名单(8.6k)

耀目的金光,犹如一道闪电,极速划破长空,撕裂空气,不断发出一阵轰隆隆的暴鸣声,在千余丈的高空中急速狂遁。

没多久。

丁言一行三人就进入了南华山脉地界。

还未抵达山门附近,大老远的,数百里之外,丁言神识感应范围內就出现了一队天河宗修士,正乘坐著十艘白色飞舟,三三两两的刚好朝著这边迎面飞来。

这些飞舟长约十丈,宽丈许的样子,通体泛著白濛濛的光华。

每一艘飞舟之中都载有三名筑基期修士,外加数十名炼气期修士。

也不知道为何,飞舟疾驰的过程中,舟內气氛颇为凝重,所有人皆是一副神色凝重,心事重重的样子。

丁言见状,自中光芒一闪,隨著他心念一动,周身金光更加耀眼三分,遁速陡然再次提升一截,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前进的方向,笔直朝著这群天河宗修士飞射而去。

约莫五六十息后。

双方终於迎头碰上。

飞舟內的天河宗眾修士突见这刺目之极,且速度快到难以想像的遁光径直朝著这边迎面飞来,神色不由一惊,十艘白色飞舟几乎在同一时刻齐齐停滯了下来。

“徐师姐,怎么办这人遁速好像比石师叔他们还要快得多,莫非是元婴期修士不成”

其中一艘白色飞舟中,一名筑基后期的黄脸老者凝神打量了几眼正朝著这边急速飞遁而来的金色遁光后,眼皮不禁狂跳了两下,脸色阴晴不定的转头望向身侧另外一位紫衣中年美妇。

此女头戴金凤釵,身穿一件华丽的紫色宫装,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体態丰腴,容貌娇媚动人,皮肤白皙水嫩,看著保养得很好,其修为竟比黄脸老者还要高上一截,赫然是一位假丹修士。

只不过,此女望著十余里外正在急速接近的金色遁光,脸色亦是凝重之极。

“静观其变吧。

紫衣美妇轻吐了一口气,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当年丁言携座下弟子,道侣和家族晚辈跑路一事,无疑给天河宗造成了极为重大的影响,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这些年四国盟內依旧时不时会有一些元婴老怪亲临天河宗询问一些情况。

这样一来,天河宗上下对於元婴期修士多少还是有一些见识的。

因此,单凭对方惊人的遁速,黄脸老者等人一眼就认出眼前的金色遁光里面大概率是一位元婴期修士。

紫衣美妇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心中只能期盼这次找上门的老怪物是个正常之人。

若是遇到那种脾气古怪,性格暴躁的,自己这群人只要稍微一不小心,恐怕就要触霉头,到时候自己小命不保不说,恐怕还要连累背后的家族和宗门。

而此刻,其他几艘飞舟內的情况都大差不差。

所有人都清楚,来者极有可能是一位元婴老怪。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待在原地,静静等著对方到来。

片刻后,遁光抵近。

在百余丈外的虚空中突兀一滯,悬空停了下来。

天河宗眾修士见状,顿时心中一紧。

然而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遁光之中並非一人,而是足有三人。

光华敛去,原地渐渐显露三道人影来。

“丁师叔”

紫衣美妇目光落到为首一位面目儒雅的青袍中年人身上,先是神色一怔,接著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好像真的是丁师叔,旁边那位是丁师兄和曹师弟,不,应该是曹师叔,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他居然已经结丹了。”

一旁的黄脸老者目光在丁言三人身上来回移动了几下后,亦是惊愕得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许久之后,才喃喃自语的说道。

至於飞舟之中另外一位看起来干分年轻的筑基初期修士和几十名炼气期修士似乎並不认识丁言三人,均是有些茫然无措,神色古怪,一脸好奇的的样子。

准確点说,眾人当中,仅有部分修士认识丁青峰这个昔日宗內长老。

至於丁言和曹毅二人,这些低阶弟子自然不认识。

“快,隨我出去拜见丁师祖和曹师叔!”

紫衣美妇明眸转动了几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丁言大概率应该已是结成元婴了,此女脸色大喜之下,连忙招呼一声,就一马当先的化作一道长虹从飞舟上激射而出。

“胡师弟,你就待在此处,替我临时操控一下飞舟,为兄去去就回。”

黄脸老者冲飞舟內那位年轻筑基叮嘱了一句,就急急忙忙的催动遁光紧跟了上去。

而此刻,其余飞舟上大都是这种情景,只留一名筑基原地操控飞舟,剩下的筑基期修士纷纷催动遁光朝丁言这边飞射了过来。

“弟子恭迎丁师叔祖,曹师叔重归山门!”

眾人惊喜交加的飞到近前,恭恭敬敬地冲丁言和曹毅二人大礼参拜了起来,自中更是隱隱露出兴奋之色。

“无需多礼!”

丁言目光四下一扫,发现这群天河宗筑基当中除了少数几个陌生面孔之外,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比较熟悉的面孔,当年在天河宗时这些人他或多或少都见过一到数面,於是嘴角含笑的冲眾人摆了摆手。

“弟子恭贺师叔祖大道有成,结成元婴,恭贺曹师叔结成金丹。”

这时,人群当中,那位紫衣美妇飞身上前,再度冲丁言和曹毅二人襝衽施了一礼,大声道贺了起来。

“弟子恭贺————”

其余眾人见状,也爭先恐后似的纷纷跟著出言道贺。

“好了。”

丁言淡笑著摇了摇手,目光很快落到紫衣美妇身上,隨口问道:“徐丫头,你们这一大群人是要去哪里”

原来,这紫衣美妇正是徐月娇的娘家侄孙女徐芷琴。

此女当年为了结丹,兑换结丹灵物之时还曾找徐月娇借过善功,只可惜最终还是功亏一簣,结丹失败了。

经此一事,徐芷琴可谓是大受打击,容貌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

从原本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模样成了如今这副中年妇人的模样。

当然,她的实际年龄也不小了,已经有一百五十余岁。

按照筑基期修士的两百四十年的寿元算的话,也已经到了中老年,只不过女性修仙者大都比较在乎自身容貌,向来注重保养,通常会比同龄男修显得年轻许多。

说起来,因为徐月娇这层关係,在场眾修士当中,徐芷琴算是昔年在天河宗时与他接触的次数最多之人。

丁言对此女可是颇为熟悉,因此直接开口询问了起来。

“回师叔祖,弟子等人是奉了掌门之命,去往前线大营报到的。”

徐芷琴神色一正,肃然答道。

“前往大营报到”

“怎么,前线战事如此吃紧么,居然要派炼气期修士前去送死!”

听闻此言,丁言眉头不禁大皱。

他曾亲身参与过当年燕梁两国大战,十分清楚,炼气期修士在战场上发挥的作用非常小,基本上都是炮灰中的炮灰,顶多只能做一些后勤方面的事情。

这种低阶修士真要是拉到前线去拼杀,跟活靶子没有任何区別,对战场局势没有任何影响。

即便是当年燕梁两国大战,到了中后期的时候,炼气期修士基本上也都撤回去了。

战场上只剩下了结丹和筑基期修士在拼杀。

四国盟抽调天河宗筑基支援前线,丁言姑且可以理解,但抽调如此多的炼气期修士上战场,实在是让人有些纳闷。

“这是前线大营那边下达的徵召令,要求我们半个月內必须再抽调三十名筑基修士和四百名炼气期修士火速赶往大营等待任务分配,否则严惩不贷,掌门对此也没有任何办法。”

“至於前线最近具体战况如何,弟子虽然不是十分清楚,但也知道我们四国盟如今形势有些不太好。”

徐芷琴苦笑著解释道。

“我知道了。”

丁言听后,默默点了点头。

“走,所有人都隨我一起回去,前线大营的徵调令暂时不用理会。”

他略一思量,紧接著又继续开口道。

“师叔祖,这————”

徐芷琴脸上露出迟疑之色,其余眾人更是面面相覷。

若放在平常,这种公然违抗大营徵调令的事情,他们是绝对不敢的,否则四国盟执法队一旦追究下来,不但是他们个人,连带著身后的家族,宗门都要遭受极为严厉的惩罚。

可这句话偏偏是从丁言这位宗门新晋元婴老祖口中说出来的,眾人一时之间呆愣住了。

“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

丁言眯了眯眼睛,声量不大,但却透著一股莫名的威严。

“不是,弟子等人是怕这样做,会不会给师叔祖您老人家招惹麻烦,毕竟,这种公然违抗前线大营命令在盟內属於仅次於通敌叛盟的重罪,盟里面高层一旦追查下来————”

徐芷琴脸色微微一变,忙不迭地开口解释了起来。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丁言抬手打断了。

“这是我的事情,你们这些小辈就无需操心了。”

丁言神色平静之极,不以为意的说道。

“是,弟子谨遵师叔祖之命。”

话到了这个份上,徐芷琴自然不敢不从,甚至此女心中还隱隱有些窃喜。

毕竟,这是上前线战场,又不是干別的。

一旦上了战场,一切就身不由己了。

像他们这种筑基期修士投放到动輒成千上万人的大型战场之中,一滴水花都溅不起来,没准什么时候小命说没就没了。

这些年,天河宗死在战场上的同门师兄弟人数还少吗

隨后,在徐芷琴代为传达之下,所有人都按照丁言的命令原路折返,往天河宗山门飞去。

至於徐芷琴此女,则是始终待在丁言身侧,为他讲述起这些年来天河宗和四国盟內发生的一系列大事。

当丁言听到当年他离去之时,天河宗山门被正魔两道和四国盟一眾元婴老怪闹得鸡飞狗跳,宗內弟子死的死,伤的伤,被搜魂的被搜魂时,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还算正常。

毕竟,这些事情他是早有预料的,並不怎么意外。

不过,当他又从徐芷琴口中得知,包括费仁仲在內的数百名天河宗修士在庚金石矿脉被魔道元婴尽数残忍杀害时,脸色陡然变得阴沉了下来,自中更是寒芒一闪。

这一幕,刚好被徐芷琴看见,嚇得此女心臟狂跳了两下,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继续说,不要停!”

丁言瞥了此女一眼,语气淡淡的说道。

“是!”

徐芷琴恭声应了一句,隨即继续开口说了起来。

“据说后来为了庚金石矿脉,咱们四国盟高层一群元婴期前辈还和恆月国魔道元婴大战了一场,费了很大力气才將这些魔道修士驱逐出了四国盟境內。”

“隨后,这座矿脉就由盟內十几家元婴势力共管了。”

“再过了几年,恆月国突然匯聚七国之力,足足集结了三十万修士大军,从四个方向悍然对我们四国盟发动了突袭,盟中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吃了个大亏之后,这才稳住阵型————”

“若非万佛高原四大佛国之一的迦叶佛国及时派出一批精锐佛修前来支援,我们四国盟还真不一定顶得住。”

“即便如此,这十几年大战下来,我们这边也是败多胜少。”

“听说前些日子刚刚吃了一场大败仗,死了不少修士,甚至盟內还有一位元婴期前辈身受重创,肉身被人打爆,只剩下元婴侥倖遁逃了回来————”

徐芷琴將自己知晓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从此女口中,丁言大致了解了天河宗和四国盟目前的情况。

受他的事情牵连,以及后续两大阵营大战的影响,天河宗这些年不进反退,实力衰弱了不少,死了不少修士。

除了镇守庚金石矿脉时死在魔道元婴手中的费仁仲之外,前两年,天河宗仅剩的三大结丹之一的房景玄也意外死在了前线战场上,如今偌大的天河宗仅剩宋时寒和石惊岳两位结丹坐镇。

单看最顶层的结丹战力的话,这算得上是天河宗有史以来最为虚弱的时候。

至於筑基期修士,这十几年下来,更是足足死了三百多位,其中有將近两成是死在了当年那场大乱之中,基本上都是直接或者间接死在正魔两道元婴老怪手中的。

剩下的八成,则都是死在了隨后的惨烈大战之中。

而炼气期修士,死的人数就更多了,这么多年加起来恐怕最少都有三四千人了。

时至今日,天河宗结丹仅剩两位,筑基期修士四百六十余人,炼气期修士一万三千余人。

丁言记得当年天河宗最强盛的时候,筑基期修士足有將近七百余人,而整个宗门修士人数更是超过了一万五千人,一副蒸蒸日上的景象,与如今江河日下的近况一对比,实在是令人有些唏嘘。

天河宗的情况,只是两大阵营大战背景下的一个缩影。

四国盟內跟天河宗一样惨烈的修仙势力比比皆是,甚至隨著大战的焦灼,持续,双方反覆拼杀爭夺,许多修仙宗门和家族打著打著就直接沦为了二三流家族和宗门,因为高层都战死了。

其中最突出的无疑要数燕国曾经三大元婴宗门之一的青鸞宫。

此宫唯一的元婴老祖,那位古姓禿顶老者在一次大战之中不幸战死,青鸞宫瞬间从元婴宗门跌落到结丹宗门,甚至连山门四阶灵脉都被恆月国魔道攻破占据了。

短暂的一阵交流,不知不觉间,眾人已经来到了天河宗山门大阵之外。

丁言四下扫了几眼后,目光闪动了两下,就募地化作一道金虹,一闪而逝的飞入前方大阵浓雾之中,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其他人见状,自是连忙紧紧跟隨了上去。

穿越大阵,进入山门內部,丁言强横无比的神识犹如潮水般迅速朝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只是瞬息之间,就將方圆几百里范围內的情景尽数笼罩在內。

他很快就找到了石惊岳的存在。

据徐芷琴所说,此刻山门內仅有石惊岳一位结丹期修士。

而宋时寒则是在前线战场执行任务。

让丁言稍微有些意外的是,二十多年没见,石惊岳的修为也有所突破,赫然已是一位结丹中期修士。

不过,看其周身法力还不太稳固的样子,看样子像是刚刚突破中期不久,此刻正在洞府里面一间密室中盘膝打坐修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