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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大机大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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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家的昭阳,面对父亲突发重病、医院繁杂流程、母亲情绪崩溃、亲戚意见分歧等多重压力,智慧开始自然流动——看似无心应对,却在每个关节点做出恰到好处的选择,展现了禅宗所说的“大机大用”。

医院的走廊长得像没有尽头的隧道。

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焦虑、汗液和隐约的饭菜味,形成一种独有的“医院气息”。昭阳提着行李袋站在心内科护士站前,看着母亲用微微发抖的手填写住院表格。母亲写字很慢,每一笔都用力过度,在纸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病人关系……写父女,”护士敲着键盘,“手术同意书签了吗?”

“签了,签了,”母亲忙不迭地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医生说要尽快做,心脏瓣膜的问题拖不得……”

昭阳接过母亲手里的笔:“妈,我来填,您坐着歇会儿。”

她扶着母亲在塑料椅上坐下,母亲的手冰凉。昭阳脱下自己的薄外套披在母亲肩上,然后继续填表。姓名、年龄、病史、过敏史——每一个空格她都准确填写,字迹清晰平稳。这份平静不是伪装,而是此刻内心真实的状态:她看见母亲在害怕,看见表格需要填写,看见护士在等待,于是自然地做该做的事。

没有“这太难了”的感叹,没有“为什么是我”的怨愤,只有如实的应对。

填完表,护士指着走廊尽头:“3床,去看看吧。王医生下午三点会来查房,家属要在。”

昭阳点头,提起行李袋,另一只手搀起母亲。母亲走路时身体微微发僵,像是每一块肌肉都在抵抗着什么。

“妈,爸现在什么情况,您慢慢跟我说。”

“就昨天早上……他说胸口闷,我以为老毛病,吃了药就好。结果中午吃饭时,脸色突然发白,汗像水一样流……”母亲的声音开始发颤,“送到县医院,医生说必须转院,县里做不了这个手术……”

走廊两侧的病床上,躺着各种年龄的病人。有的在昏睡,有的在呻吟,有的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昭阳的目光平静地掠过他们,心里没有升起“真可怜”的廉价同情,也没有“希望我爸不要这样”的恐惧回避。她只是看见:这些是正在经历病痛的生命,如同此刻的父亲,如同此刻的母亲,如同此刻的自己。

生命有时会生病,这是事实。

3床在靠窗的位置。父亲躺在白色被单下,显得比记忆中瘦小了很多。他闭着眼睛,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胸口贴着监测电极。仪器屏幕上的绿色线条规律地跳动,数字显示:心率67,血氧98。

昭阳放下行李,轻轻握住父亲的手。手背上有打点滴留下的胶布,皮肤松弛,青筋凸起。这双手曾经抱过她,打过她,为她挣过学费,也曾在酒后失控摔过东西。此刻,它只是安静地躺着,温热而脆弱。

父亲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睛聚焦了一会儿,认出她来。

“阳阳……回来了?”声音沙哑微弱。

“嗯,爸,我回来了。”昭阳微笑,没有眼泪,没有刻意表现的坚强,就只是微笑,像看见一个久未谋面的亲人——事实也如此。

“工作……耽误你工作了……”

“工作可以调整,”昭阳自然地调整了一下他头上的枕头,“您现在最重要。”

母亲站在床尾,开始抹眼泪:“医生说要五万,还不算后续的……咱们家哪来那么多钱……”

若是以前,昭阳会被母亲的焦虑传染,立刻陷入“钱从哪里来”的恐慌性思考。但此刻,她听着母亲的哽咽,看着父亲虚弱的呼吸,心里清晰地浮现出一个优先次序:先确认治疗方案,再谈钱的事。

“妈,钱的事等医生来了问清楚再说,”她语气平稳,“现在先让爸舒服些。”

她打来温水,用毛巾给父亲擦脸。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曾经照顾年幼的女儿。父亲闭上眼睛,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但昭阳看见,他紧抿的嘴角放松了一点点。

下午两点四十五,亲戚们陆续到了。

大舅、小姨、二叔,还有两个堂兄弟。小小的病房立刻挤满了人,空气都变得滞重。大家七嘴八舌:

“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县医院是不是误诊了?”

“要不去省城大医院?”

“手术风险大不大?”

“钱凑够了吗?不够大家凑点。”

母亲被问得手足无措,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昭阳等大家声音稍歇,才开口:“谢谢大家来看我爸。具体情况要等医生查房才能确定,现在知道的只是需要做心脏瓣膜手术。钱的事,”她看了一眼母亲,“我们正在想办法。”

大舅皱眉:“昭阳,不是舅舅说你,这么大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家扛得住吗?要不要叫你弟回来?”——昭阳有个弟弟在国外,签证麻烦,一时回不来。

“弟弟那边联系过了,”昭阳说,“他正在想办法。但现在爸在这里,医生在这里,我们能做的就是配合治疗。”

她的语气没有对抗,没有辩解,只是陈述事实。大舅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小姨拉着母亲到一边小声说话,昭阳听见片段:“……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专治心脏病,要不要先试试中药调理……”母亲露出犹豫的神情。

昭阳走过去,自然地加入对话:“小姨说的中医,是正规医院的吗?”

“不是医院,是自己开诊所的,很多人去看……”

“小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昭阳温和地说,“不过心脏瓣膜的问题,中药可能效果有限。等会儿听听西医的建议,如果医生说可以中西医结合,我们再考虑,好吗?”

她没有否定小姨的建议,也没有盲目接受,而是给出了一个理性的台阶。小姨点点头:“也是,先听医生的。”

三点整,王医生带着两个实习生准时出现。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医生翻看病历,语气专业而快速:“病人是主动脉瓣重度狭窄,伴有轻度关闭不全。最佳方案是瓣膜置换手术。风险有,但不做手术风险更大,随时可能心衰。手术费用五万左右,医保可以报一部分。家属商量好了吗?”

所有目光集中到昭阳身上。

母亲嘴唇哆嗦,大舅欲言又止,小姨眼神飘忽。昭阳感受到这些目光的重量,但心里没有压力——压力来自于“我必须做出完美决定”的妄想,而她此刻只是倾听事实,然后在事实基础上回应。

“医生,”她问,“手术成功率大概多少?”

“我们医院这类手术成功率在92%以上。”

“术后恢复期多长?”

“顺利的话,住院两周,回家休养三个月可以恢复正常生活。”

“如果不做手术,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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