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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大今剑1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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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蚀的灵核:大太刀今剑遗闻

前言·雾中残忆

我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在初夏擦拭刀身的时候。

那天的阳光格外好,透过和室的纸窗,在榻榻米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空气中都飘着樱花谢幕后残留的淡香。我坐在窗边的软垫上,指尖捏着浸过保养油的软布,习惯性地朝着刀镡上的银纹拂去——那是源赖朝公时期的工匠亲手雕刻的流云纹,百年间我擦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摸清每一道纹路的走向。可这一次,指尖在半空顿了顿,像被一团无形的棉絮裹住,明明距离刀身只有寸许,却像是隔了层厚厚的水,慢了半拍才终于触到冰凉的金属。

软布擦过银纹时,没有往常那种细腻的摩擦感,反而像隔着一层薄纱,连油分渗入金属的细微声响都听不真切。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抬头看向刀身——本该像镜面般清晰的刀身,此刻竟蒙着一层淡淡的雾,阳光落在上面,只反射出模糊的光晕,连我垂在肩侧的银发弧度都变得虚虚晃晃,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影子。

“今剑大人,您的煎茶。”近侍青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我转过身时,却见他捧着茶盏站在门口,眉头微微蹙着,另一只手抓着门框,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重要的事,“我……我刚才来的时候,好像还想着要跟您说件事,可现在一看见您,就全忘了。”

他的眼神很坦诚,带着几分懊恼,指尖还无意识地蹭着茶盏的边缘。我接过茶盏,温热的瓷壁贴着指尖,却没什么实感,就像握着一团裹了温度的棉花。“许是走廊的风把你的话吹乱了吧。”我笑着打圆场,把茶盏放在手边的矮几上,目光却忍不住落在他身上——青丸跟着我快百年了,从他还是个刚学会持剑的小侍从,到如今能独当一面,从未有过这般失神的模样。就好像我的存在,在他的记忆里打了个浅淡的结,轻轻一扯,那些与我相关的片段就会散开。

青丸挠了挠头,也没再多想,笑着应了句“可能吧”,又叮嘱我“茶凉了就不好喝了”,才转身离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和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本该醇厚的茶香在舌尖淡得几乎尝不出来,连茶水滑过喉咙的温热感,都像隔了一层薄纸。

那天下午,我试着拔刀。

刀鞘横放在膝上,我握住刀柄,指尖扣住刀镡,按照惯常的力道向上一提——以往这个时候,会传来“咔嗒”一声清脆的声响,那是刀身脱离刀鞘时,金属碰撞的共鸣,像少年人清脆的应答。可这次,只有一片模糊的嗡鸣,声音闷得很,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层听远处的钟声,连手腕都没感受到往常那种刀身出鞘时的轻颤。

我握着刀身,将它举到阳光下。银白色的刀身在光晕里泛着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冷光,以往能清晰映出庭院樱花树的刀面,此刻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绿影,连花瓣飘落的轨迹都看不清楚。更让我心慌的是,当我试着挥刀时,手腕竟有些发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原本能轻松划出的圆弧,此刻却歪歪扭扭,刀风扫过庭院里的樱花树时,没有往常那种“唰”的利落声响,只有一片轻飘飘的气流。

几片迟落的樱花花瓣被刀风带起,慢悠悠地飘落在我手背上。我盯着那片粉白的花瓣,等着它触到皮肤时的微痒——可什么都没有。花瓣像落在了透明的玻璃上,轻轻滑过我的手背,掉落在榻榻米上,连一丝触感都没留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皮肤还是往常的颜色,指尖捏了捏,能感受到皮肉的弹性,可刚才那片花瓣的“无存在感”,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我一下,心里的不安开始慢慢扩散。

夜里的异常更明显。

我躺在和室的床榻上,窗外是镰仓城的月光,银辉透过纸窗,在床铺上洒下一片清浅的光。明明下午没有做什么费力的事,连刀都只挥了几下,可浓重的睡意却像潮水般涌来,眼皮重得像挂了铅。我想撑起身子去吹灭烛火,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闭上眼睛的瞬间,就像沉入了深潭,意识被黑暗包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更奇怪的是梦境。以往我常会梦到镰仓的战场——硝烟弥漫的平原上,源赖朝公握着我的刀柄,刀身划破空气时的锐响,敌人的嘶吼,鲜血溅在刀面上的温热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可这次的梦是破碎的,像是被揉碎后重新拼凑的拼图:有时是镰仓城天守阁的月光,却看不到我常倚着的那根木柱;有时是战场上的硝烟,却只有模糊的人影在晃动,听不到刀兵相接的声响;甚至梦到主君亲手为我擦拭刀身,可画面里只有他的手,没有我的刀,更没有我站在他身边的身影。

那些梦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所有与“我”相关的部分都被模糊掉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场景,在黑暗里反复循环。

最可怕的,是那双手。

第一次看见,是在我低头系腰带的时候。

那天早上我要去主君的书房议事,特意换上了深色的直衣,指尖捏着腰带的末端,弯腰对着铜镜调整结的形状。铜镜是百年前主君赏赐的,镜面打磨得很亮,连我发间系着的银饰细节都能映得一清二楚。可就在我低头的瞬间,镜中突然多了些什么——除了我的身影,还叠着一双苍白的手,手指修长,指尖泛着透明的灰,指甲缝里像是沾着细碎的铁锈,正轻轻搭在我的腰侧,指腹几乎要碰到我系腰带的手,像是要把我往镜子深处的黑暗里拉。

我猛地回头,心脏狂跳,连呼吸都乱了。可身后空荡荡的,只有和室的门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细碎声响,阳光落在地板上,连个影子都没有。我盯着空荡荡的身后看了好一会儿,才敢重新看向铜镜——镜里只有我自己,腰带的结还没系好,银饰在发间晃着,刚才那双手像是从未出现过,只有我指尖的冰凉,提醒着我那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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