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双刀断后·张丽丽勇（2/2）

“啪！”枪飞出去，砸在对面墙上。

她不等他反应，肘击直撞面门，正中鼻子。刘思维眼前一黑，仰面摔倒，后脑勺磕在地上，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几个巡捕全乱了阵脚。有人想去扶他，有人想捡枪，还有人转身就想跑。张丽丽收刀归鞘，动作干脆，连看都不看一眼满地狼藉。

她站在巷口，立得笔直，风吹起她衣角，裤脚破了个洞，露出小腿上一道旧疤。但她没动，也没走，只是抬起手，朝远处街角的方向挥了挥。

那边阴影里，几个人影停了一下，其中一人低声说：“她一个人……把人都拦下了？”

没人接话。

张丽丽没回头，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她挥手。她只知道，该跑的人已经跑了，现在轮到她守这条路。

她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刘思维，这家伙还在吐白沫，估计一时半会醒不了。她冷笑一声，抬脚把他往巷子深处踢了两米，省得挡道。

然后她重新站定，双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扫过剩下的巡捕。

“下一个。”她说。

有个年轻巡捕吓得尿了裤子，热气顺着裤管往下淌，在地上洇出一块深色。他哆嗦着往后退，却被同伴一把拽住领子。

“别丢人现眼！”那人低吼。

可他自己也不敢上前。

张丽丽就这么站着，像尊铁像，风吹不动，雨打不垮。她不知道队友跑到哪儿了，也不关心接下来要去哪。她只知道，只要她还站在这儿，谁也别想过去。

巷外传来鸡鸣，早市的摊贩开始支棚子，油锅滋啦作响。有人探头往这边瞧，见一地巡捕躺着呻吟，赶紧缩回去关门。卖豆腐的老汉隔着窗缝偷看，喃喃道：“这姐们儿……真能打。”

张丽丽听见了，没笑，也没动。

她只是把双刀又拔出半寸，刀锋在晨光下一闪。

八个巡捕，六个倒地哀嚎，两个架着刘思维想撤，可才挪几步，就被她一声冷喝定在原地。

“放下他。”她说。

两人对视一眼，只好松手。刘思维瘫在地上，脸肿得像发面馒头。

张丽丽一步步走过去，弯腰捡起他掉在地上的警徽，看了看，随手扔进旁边臭水沟。

“脏东西。”她说。

然后她转身，回到巷口中央，重新站定。

她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拨人。马旭东的人来了，佐藤的人也会来，说不定还有别的杂鱼。但她不在乎。

她就在这儿。

谁来都一样。

她抬手擦了下额头的汗，指尖沾了点血——不知是谁溅上去的。她抹在裤子上，继续盯着巷口。

远处街角，那几个身影终于动了，加快脚步往前走。她没追，也没喊，只是轻轻抬手，又挥了一下。

这一次，没人看见。

但她做了。

就像每次送信回来，姐姐总在门口等她，她也是这样挥手。

现在换她守在这里。

她把双刀插回腰侧，手一直没离开刀柄。风吹得晾衣绳哗啦响，一件湿衣服滴水，正好落在她肩上。

她没躲。

水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凉飕飕的。

她站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