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放羊娃捡到金凤钗天下大乱我无敌 > 第759章 板凳阻敌·雷淞然逞威

第759章 板凳阻敌·雷淞然逞威(1/2)

目录

晨光刚把屋檐照出个灰白轮廓,街角那间塌了半边墙的民房里还黑着。雷淞然一脚踹开挡路的破箩筐,后背贴上冰冷土墙,喘得像拉风箱。他耳朵竖着,听见远处巷口有动静——不是脚步,是铁链拖地的声音,一下一下,慢得让人牙酸。

他知道那是巡捕的装备。清乡侦缉队的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屋里没灯,只有门框漏进一道斜光,照见地上散落的碎瓦和一只倒扣的陶盆。雷淞然抹了把脸,手心全是汗,连带板凳腿都快握不住了。这玩意儿是他顺手从隔壁搬来的,长条木板加四根粗腿,看着结实,其实年头太久,边角都朽了。可现在,它就是他唯一的家伙。

外面人声近了。

“分两路,堵后窗!”一个沙哑嗓子下令,“别让他们钻狗洞跑了。”

雷淞然眼皮一跳。他们还没跑呢,就被盯上了。张丽丽在前头断后,打得响亮,可这边也得有人顶住。他回头看了一眼——没人。刚才那几个一起冲出来的早就拐进侧道,影子都没了。只剩他一个还卡在这破屋里,像个傻子守着空屋子等挨揍。

他咬牙,心想:我哥要是知道我死在这儿,怕是要哭三天三夜。

想到李治良那张动不动就发颤的脸,雷淞然反而笑了下。笑完又觉得委屈。他平时嘴皮子利索,能赖能混,真到了要豁出去的时候,却没人看见。他不想当英雄,可眼下这局面,不耍点花招就得被人按在地上打。

他耳朵继续听着外头动静。左边巷子传来靴子踩石板的声音,越来越密。三个人,至少三个,正往门口摸。他估摸着时间,猛地弯腰,抄起板凳就往墙角冲。

那儿摆着个青花瓷瓶,不高,肚大口小,落满灰,一看就是主家早扔下的旧物。但雷淞然不管这些,他只知道一点:声音越大越好,吓人比打架管用。

他抡起板凳,横着砸过去。

“哗啦——!”

一声巨响炸开,瓷片飞溅,尘土腾起,整面墙像是被惊醒了似的抖了一下。碎片蹦到他脸上,划出一道细红痕,火辣辣的疼。但他没停,顺势把剩下半截板凳举过头顶,冲着门外吼:

“都别过来!不然让你们好看!”

这一嗓子扯得喉咙生疼,尾音还有点破,他自己听着都想笑。可门外的人显然没心思笑。

最先冲到门口的那个巡捕当场刹住脚,差点撞上同伴。他手里警棍举着,眼睛瞪得老大,盯着屋里那一地狼藉,尤其是那堆闪着光的碎瓷片。他往后退了半步,低声骂:“操,这疯子真动手?”

另一个从侧面探头进来,也被吓得缩回去:“他拿的是啥?板凳?还是刀?”

“不像刀。”第三人蹲在后头,压低嗓门,“我看他是虚张声势,就一根烂木头,撑不了多久。”

话是这么说,可谁也没敢往前迈。

雷淞然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嘴里蹦出来。他其实腿有点软,刚才那一砸全靠一口气顶着。现在气泄了,手开始抖,但他硬是把板凳残腿举稳了,还故意晃了两下,让木头发出“咯吱”声,装作随时能再抡一轮。

“我说了,别过来!”他又喊,这次换了种凶狠腔调,学戏文里山大王的调门,“信不信我连你脑袋一块拍碎?”

门外静了两秒。

然后有人冷笑:“装神弄鬼!给我上!活捉赏五十!”

命令一下,左边那个高个巡捕终于动了。他猫着腰,警棍横在胸前,一步步往里蹭。另外两人也从两侧包抄,形成合围之势。

雷淞然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下一秒就得拼命。

可就在那人刚踏进门的一瞬,他忽然不做声了。反而是把板凳往地上一扫,哗啦啦激起一片灰土碎渣。那动作太突然,像是底下埋了机关,又像藏着同伙。高个巡捕本能一顿,脚底一滑,差点摔个跟头。

雷淞然抓住机会,猛地上前一步,把板凳残腿往空中一举,大叫:“再来一个试试!”

这一下太猛,木头边缘碰到了屋顶横梁,“咚”地一声闷响,震得梁上积灰簌簌往下掉。巡捕们齐刷刷抬头,还以为真有什么暗器要下来,全都下意识后退。

雷淞然自己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但他立刻反应过来——好啊,天助我也!

他趁机再踏一步,直接站到门口中央,挡住通道。他一边喘一边瞪眼,脸上那道血痕还在渗血,配上这副模样,倒真有几分不要命的架势。

“来啊!”他吼,“谁先来我先拍死谁!”

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他一个放羊的,从小打架都是靠滚地撒泼赢的,什么时候这么硬气过?可现在顾不上丢脸了。他只记得李治良说过一句话:“你嘴皮子溜,总能把事圆回来。”

圆不回来也得圆。

他眼角余光瞥见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巷口拐角——是队伍里的最后一个。他心里一松:人都走了。

那就轮到他撤了。

他不再硬撑,猛地转身,拔腿就跑。脚下踢翻了个破桶,哐当一声,反倒像是设了什么陷阱,吓得巡捕又是一顿。

“他跑了!”有人喊。

“追!别让他溜了!”

脚步声立刻响起,杂乱沉重,踩得地面发颤。雷淞然不敢回头,只管往前冲。他穿过一间塌了顶的厨房,跳过一段矮墙,钻进一条窄得只能侧身过的夹道。身后追兵被卡住,有人骂娘,有人喊绕路。

他跑得肺子都疼,嘴里发腥,可脑子清醒得很。他知道不能直奔大道,也不能回原路,得绕,越乱越好。他拐了两个弯,听见左边又有脚步逼近,立马扑向右边一扇半开的破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虚掩上。

屋里黑,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他靠着门喘,手还在抖,板凳残腿一直攥着没放。他低头看了眼,那木头已经裂成两半,锯齿般的茬口扎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