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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困!起床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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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缝漏进的光白得发僵,是雪后初晴的样子。手从被子里探出去够手机,刚碰到冰凉的屏幕就缩回来——窗缝钻进来的风像小针,扎得手背发麻。

被子里是另一个世界。绒被压着暖水袋,温度从腰腹漫上来,连脚趾头都蜷得懒洋洋。意识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刚要沉下去,枕头底下的闹钟又“嗡嗡”震起来,带着股不肯罢休的执拗。

闭着眼摸过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七点十分。该起了。脑子里过电影似的闪:今天要交的报表、楼下包子铺的热豆浆、还有昨晚没看完的剧……可身体纹丝不动。眼皮像粘了糯米胶,使劲睁也只能裂开条缝,看见天花板上的吊灯蒙着层灰,像结了霜的月亮。

窗外传来“沙沙”声,是扫雪的竹扫帚。雪粒子打在玻璃上,“噼啪”轻响。忽然想起昨天出门时,楼下张婶踩着冰滑了个趔趄,今天路肯定更难走。该早点起,帮她扶扶车?

这么想着,手指终于勾住了被角。刚要掀开,一股寒气顺着领口钻进来,脖子一缩,被子又严严实实裹了回去。

“再躺五分钟。”对自己说。把脸埋进枕头,闻到阳光晒过的棉絮味,混着发梢的洗发水香。困意又涌上来,像涨潮的海水,把刚才那点“该起了”的念头漫得无影无踪。

随着最后一丝光亮逐渐消失,手机屏幕彻底暗了下来,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整个房间也随之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只剩下我一个人孤独地坐在那里,感受着周围那令人窒息的静谧氛围。此刻,除了偶尔传来轻微而又规律的呼吸声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声响能够打破这片宁静——就像是雪花轻轻飘落于大地之上时所发出的那种细微声音一样轻柔、舒缓且不易察觉。

到底......还是没起来啊......我有气无力地嘟囔着,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双眼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像被一座山压住似的,沉重得无法动弹分毫。

我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压制,无法动弹分毫。我下意识地想要握紧拳头,给自己注入一丝力量与勇气,但当我尝试这么做时,却发现那只手变得异常沉重,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一般。它软绵绵的,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合拢成拳。

手指微微颤动着,像是在拼命抗争,想要摆脱某种看不见的禁锢。它们时而弯曲,时而伸直,似乎在寻找一个着力点来支撑起整个手臂。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那股神秘的力量如影随形,紧紧地缠住了我的手腕,让我毫无还手之力。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着,而与此同时,我的心脏跳动得越发急促起来,仿佛要冲破胸腔蹦出来似的!额头之上更是冷汗涔涔,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而下。那股深深的无力感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向我席卷而来,且愈演愈烈,犹如一座沉甸甸的大山死死地镇压在身躯之上,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的痕迹久久未褪,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后腰撞上冰冷的墙壁时,竟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一种麻木的钝重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滚烫的柏油路面透过薄薄的衣衫烙着后背,冷汗浸湿的额发黏在眉骨,咸涩的液体流进眼角,刺得人睁不开眼。视线里的世界开始旋转,像被打碎的玻璃镜片,耳边的轰鸣渐渐退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胸腔里反复冲撞。没想到仅仅只是保持站立这个简单动作竟然也会变得这般艰难无比!仿佛全身每一处关节、肌肉乃至骨骼都已失去支撑力量一般,软绵绵地垂挂着;而那原本灵活自如的双手此刻更是如同被灌满了铅块似的,哪怕想要稍稍动一下手指都会感到异常吃力和疲惫不堪……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潮水般向我袭来,让我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不清。整个人就好像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之中,时而下沉,时而又向上浮起,但始终无法摆脱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一块残存的窗玻璃,正将惨白的月光折射进来。那光线像被揉碎的银箔,在我沾满血污的手背上跳跃。黑雾似乎被这道光劈开了缝隙,我看见尘埃在光柱里疯狂舞动,像一群濒死挣扎的飞蛾。喉咙里涌上铁锈味,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维持清醒——原来这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竟是无数细小的灰烬在盘旋。

我像被针扎似的猛地睁开眼,视线顺着光柱向上攀援。玻璃边缘还挂着半片烧焦的窗帘,布丝蜷曲如炭化的发丝。月光透过裂纹在地上织出残破的网,而网中央,是我那条被预制板压住的腿,裤管早已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形成暗红色的痂。

“有人吗……”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声音却被黑雾吞噬。我突然注意到光柱里浮动的尘埃正在减少,月光似乎亮了些,照见不远处散落的急救箱。箱盖裂开一道缝,露出半截橙黄色的反光条,像黑暗中睁开的一只眼。

手指在冰冷的地面上抠出细痕,我拼尽全力朝光源方向蠕动。铁锈味的血沫从嘴角溢出,在地上拖出蜿蜒的红线。玻璃边缘的碎碴划破掌心,可我顾不上疼——那道光里,我分明看见尘埃在缓缓沉降,仿佛有风吹进了这死寂的废墟。

是风!我猛地侧过头,看向玻璃外灰蒙蒙的天。远处的楼宇轮廓像浸泡在墨水里,唯有楼顶的信号塔还亮着红灯,一明一灭,像濒死者的脉搏。可就在那信号塔的光晕里,我看见一丛倔强的野草从墙缝里探出头,草叶上还挂着未干的露珠,在惨白的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绿光。

我挣扎着抬起头,透过布满裂纹的窗玻璃,那抹绿愈发清晰——是墙缝里钻出来的野豌豆苗,嫩叶上还沾着昨夜的雨珠。意识像生锈的齿轮缓缓转动,耳边传来钢筋摩擦的吱呀声,鼻腔里弥漫着尘土与血腥的气息。我这才发现自己半陷在倒塌的预制板下,左腿传来钻心的痛。

玻璃上的裂痕蛛网般蔓延,将那株小草割成无数晃动的碎片,却割不断它向上生长的姿态。血污的衣襟早已冻硬,泪水砸在上面洇开深色的花。远处传来搜救犬的吠声,忽远忽近。我死死盯着那抹绿,指甲抠进砖缝里,混着血和泥的手指竟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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