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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天热了要立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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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哪里只是花呢?分明是无数个微小的春天。是第一缕撞碎残雪的暖阳,是解冻的溪流里最早泛起的涟漪,是土地深处悄悄拱破冻土的草芽。每一朵都小得像指尖的星子,却攒着一整个季节的力气——你凑近了闻,能嗅到阳光烘焙过的草木香,混着泥土微湿的腥甜,那是冬天退去后,大地吐纳的第一口呼吸。连停在花瓣上的蜂子都格外温柔,翅尖沾着金粉,像怕惊扰了这捧细碎的光,只轻轻落着,翅膀扇动的声音细得像梦呓。

原来春天从不是突然降临的。是这些微小的金色精灵,用千万片颤动的花瓣,一点点把料峭的风焐暖,把僵硬的土地唤醒。它们站在料峭的春寒里,像无数支举着的小喇叭,不声不响地吹着——吹软了柳枝,吹绿了田埂,也吹得人心头那点越冬的沉郁,跟着这细碎的金黄,一起摇摇晃晃地,长出了新的芽。

我沉醉在对迎春花的遐想中,突然手机震动了起来。是对楼姑娘发来的消息:“早上好呀,今天天气这么好,要不要一起去郊外踏青?”我心中一动,立刻回复了一个好字。简单收拾了一下,我便出了门。在楼下见到了姑娘,她穿着淡绿色的连衣裙,清新得如同春天里的一抹新绿。我们一路说说笑笑,来到了郊外。田野里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油菜花金黄灿烂,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绒毯。我们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轻盈地穿梭于五彩斑斓、芬芳馥郁的花丛之间,尽情感受着微风那轻柔的抚摸,全身心沉浸在这片美好迷人的春光之中无法自拔。那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姑娘不时会停下她那轻快的步伐,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摘下几枝娇艳欲滴的野花,并将它们巧妙地编织成一个精美的花环,然后轻轻地把它戴在自己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乌黑秀发之上。此时,一缕缕金色的阳光恰好透过茂密繁盛的树叶缝隙倾洒而下,映照在她那张俏丽动人的脸庞之上,使得她嘴角绽放出的如花般灿烂笑靥显得愈发耀眼夺目、光彩照人。时光总是如此短暂易逝,就在我们陶醉其中之时,夜幕已悄然降临。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陶醉的芬芳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股迷人的香气之中。而我和她心中,则涌动着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喜悦情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又似寒冬遇暖阳,让人浑身舒畅、心旷神怡。

夕阳西下,如血的残阳染红了半边天,那灿烂夺目的余晖洒落在大地上,给周围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此时此刻,我和她并肩而行,两人紧紧相依,身影在长长的影子拖曳下显得格外亲密无间。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画面也变得永恒起来。

当目光触及眼前这如诗如画般的美景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惊叹之情。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世界之中,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而宁静。微风轻拂脸颊,带来丝丝暖意;阳光洒落在大地上,映照出一片金黄璀璨。远处青山连绵起伏,宛如蜿蜒巨龙盘踞天际;近处繁花似锦,竞相绽放,散发出阵阵迷人芬芳。

这般温馨美妙的画面,恰似一幅无与伦比的春日画卷,每一处细节都是大自然精心描绘而成。它以独特魅力深深吸引着我,令我陶醉其中无法自拔。此时此刻,时间似乎凝固了一般,唯有这份美好长存心间。毫无疑问,这样的景象将会被永久镌刻在记忆深处,化作人生旅程里最为宝贵、难以磨灭的印记。

然而,真正让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如火焰般燃烧起来的,并不仅仅局限于眼前这迷人的美景而已。更重要的,是那一段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浪漫爱情故事——也许,这个美好的篇章才刚刚开始呢......未来还有数不清的带有神秘色彩和无尽可能性的精彩情节等待着我们手牵手去探索、一起去感受。雪落无声。他蜷缩在木屋角落,听着风雪拍打着窗棂,像野兽在门外徘徊。怀里的干粮袋早已空了三天,只有壁炉里残存的灰烬还带着一丝余温。

吱呀——门被推开条缝,寒风裹挟着雪沫灌进来。一个裹着兽皮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半只冻硬的野兔。老林,我知道你还有存货。男人声音粗嘎,把那张熊皮交出来,这兔子就归你。

他抬起头,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去年冬天救下的熊崽,如今该在山那边冬眠了。他缓缓摇头,喉结滚动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男人眼中原本闪烁着光芒,但此刻却突然黯淡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一般。他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野兔狠狠地丢到冰冷刺骨的雪地之上,并恶狠狠地说道:“就让寒冷来惩罚你这个倔强不屈的家伙吧!”说完之后,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很快便被漫天飞舞的大雪所掩盖。

然而,当男人转身离去后,一股无法言喻的力量驱使着他再次回过头来。他紧紧地盯着门外那一团逐渐变得模糊不清的白色物体,心中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情感。终于,他忍不住迈开脚步,缓缓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走到近前,男人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野兔身上已经开始结冰的毛发。尽管寒风凛冽如刀割般刺痛着他的肌肤,但他似乎全然不觉。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咬紧牙关,用力将野兔从地上拖拽起来,然后步履蹒跚地回到屋内。

进入屋子后,男人首先做的就是生起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随着火焰越烧越旺,整个房间也渐渐暖和起来。待火势稳定后,男人拿起一把锋利的刀子,熟练地将兔肉切成大小均匀的块状。接着,他又找来一块干净的布巾,仔细地擦拭掉手上残留的血迹和兔毛。

完成这些步骤之后,那个男人却并未如常人那般迫不及待地开始烹制美味佳肴。相反,他只是静静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子,缓缓走向房间里那座巨大而温暖的壁炉旁。

只见他手持一把铁制的铲子,轻轻地伸到熊熊燃烧的火焰上方,小心翼翼地铲下一小堆还未完全消融的积雪。然后,他又蹲下身去,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用力挖出一个小小的土坑。接着,他将手中那块刚刚切割好、鲜嫩多汁的肉块分成两半,并把其中一半小心翼翼地放入土坑之中。

他靠在褪色的藤椅上,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在替他吐出积压了一整天的疲惫。掌心的汗渍在深色西裤上洇出浅淡的印子,那是方才捏着文件签字时攥出的湿痕。窗外的夕阳正一寸寸沉进远处的楼宇,金红的光漫过他微乱的发梢,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那里藏着几不可见的青黑,是昨夜没合眼的证明。

他的目光越过楼下交错的车河,落在天边那片被染成橘粉色的云絮上。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带着晚夏草木的湿润气息,拂过他紧绷了太久的后颈。喉结轻轻滚动,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像蒙了层纱:“妈,养老院的护工我都问过了,每天会给你读报纸,周末我带小远过去看你。”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那枚磨得发亮的铜钥匙——那是老房子的钥匙,今早刚交给中介,照片上母亲抱着幼年的他站在院中的石榴树下,此刻正躺在抽屉最底层的铁盒里。“阿梅那边也说好了,孩子转学手续下周能办完,新学校离她单位近。”他顿了顿,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终于卸下千斤重担,“你说的对,人这一辈子,折腾来折腾去,不就是图个安稳么。”

远处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在暮色里晕开。他深深吸了口气,带着草木清香的风灌满肺腑,连带着心口那点滞涩也散了些。“这下……该轮到我,好好睡一觉了。”尾音被晚风揉碎,散在渐浓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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