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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玄麟佩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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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头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狠戾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你说什么?不可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为了那些枉死的船家……”

“是吗?”宇文瑾抬手,将玄麟佩举在油灯下,玉佩的麒麟纹与周老头脖颈处的朱砂印,竟有几分相似,“这摄魂阵,需要以生人之血为引,以怨念为媒,你害死的那些船夫,他们的生魂都被阵法吸走,用来滋养布阵之人的功力。而你,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等他拿到玄麟佩,开启宝藏,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话音未落,老槐树的树后,突然走出一道黑影,那人穿着一身黑袍,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拍着手,发出一声冷笑:“宇文公子,好敏锐的洞察力,可惜,知道得太晚了。”

黑影缓缓走向渡口,手中握着一根桃木杖,杖头刻着与玄麟佩相似的麒麟纹,他抬手一挥,桃木杖发出一道红光,直刺周老头的后心。周老头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脖颈处的朱砂印瞬间炸开,化作一缕黑烟,钻进了桃木杖中。

“你是谁?”宇文瑾将玄麟佩攥在掌心,麟匕横在胸前,黑白交织的光罩在他周身,警惕地看着黑影。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中的玄麟佩,该归我了。”黑影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阴柔,“三十年前,沈老头从我手中抢走了宝藏,还毁了我的阵法,今日,我不仅要拿回宝藏,还要让沈家后人,血债血偿!”

他抬手一挥,桃木杖发出无数道红光,直逼宇文瑾。红光所过之处,河水竟被烧得滋滋作响,冒出白色的水汽。宇文瑾手持麟匕,与黑影缠斗在一起,玄麟佩的黑光与麟匕的金光交织在一起,与红光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渡口的老槐树被余波震得枝叶尽落,树身的朱砂阵渐渐褪去,露出了树皮下刻着的无数名字——正是三十年前枉死的二十三个船家的名字。

缠斗间,宇文瑾发现黑影的桃木杖,竟与玄麟佩是相生相克的,桃木杖的红光能压制玄麟佩的黑光,而玄麟佩的黑光,也能消解桃木杖的红光。他突然想起母亲留下的手记,里面写着:玄麟佩,麟匕为引,血脉为媒,可召先祖之灵,镇天下邪祟。

宇文瑾抬手,将麟匕刺向自己的掌心,鲜血滴在玄麟佩上,玉佩的麒麟纹瞬间亮起一道耀眼的黑白之光,他将玄麟佩举过头顶,口中念着手记中的咒语:“沈氏列祖,魂归九天,玄麟现世,镇煞驱邪!”

话音未落,无数道虚影从玄麟佩中飘出,皆是沈家的先祖,为首的正是宇文瑾的外祖父沈老爷子。沈老爷子的虚影看着宇文瑾,眼中满是愧疚:“瑾儿,是外祖父错了,三十年前,我并非有意害死那些船家,只是那黑袍人以船家的家人相逼,我不得不假意答应,本想伺机救人,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转头看向黑袍人,眼中满是恨意:“你这妖人,三十年前害我沈家,害乌溪渡的船家,今日,我定要让你魂飞魄散!”

沈家先祖的虚影齐齐抬手,黑白之光化作一道巨大的麒麟,扑向黑袍人。黑袍人发出一声惨叫,想要躲闪,却被麒麟死死缠住,桃木杖瞬间碎裂,化作一缕黑烟消散。黑袍人的黑布被震开,露出一张面目全非的脸,脸上布满了疤痕,正是三十年前被沈老爷子毁了阵法的妖人,墨老怪。

麒麟的黑白之光裹着墨老怪,将他的魂魄一点点撕碎,墨老怪发出凄厉的惨叫,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再也不见半点踪迹。

渡口的河水渐渐恢复了平静,浓云散去,月光洒在水面上,泛着淡淡的银光。沈家先祖的虚影看着宇文瑾,微微颔首,渐渐化作光点,钻进了玄麟佩中。沈老爷子的虚影在消失前,留下了一句话:“瑾儿,宝藏本是身外之物,我已将其捐给了乌溪渡的船家,沈家的债,我来还,你要好好活着,守好玄麟佩,护好乌溪渡。”

宇文瑾看着掌心的玄麟佩,玉佩的黑光渐渐褪去,恢复了墨玉的本色,麒麟纹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再也没有了半分邪异。他走到周老头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便将他扶上船,准备送回渡口的医馆。

老槐树下,那些被害死的船夫的生魂,渐渐从阵法中解脱出来,他们对着宇文瑾微微颔首,化作光点,消散在月光中,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

第二日,乌溪渡的百姓发现,失踪的船夫虽未回来,可渡口的邪祟却消失了,老槐树下的朱砂阵没了,河水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宇文瑾将沈老爷子的遗言告诉了乌溪渡的船家,船家们这才知道,三十年前的真相并非他们所想,沈老爷子并非忘恩负义之辈,而是被妖人所逼。

数日后,周老头醒来,得知真相后,对着老槐树磕了三个响头,口中念着那些船家的名字,泪流满面。他主动向乌溪渡的百姓认错,愿意承担所有罪责,余生都在渡口摆渡,为那些枉死的人赎罪。

宇文瑾在乌溪渡待了一个月,将玄麟佩重新系在颈间,玉佩贴着胸口,传来淡淡的暖意,像是沈家先祖的守护。他看着渡口的船来船往,看着乌溪渡的百姓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生活,心中的沉郁终于散去。

离开乌溪渡的那日,天朗气清,周老头撑着船,送他到渡口对岸。宇文瑾站在船头,回头望向乌溪渡,老槐树抽出了新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像是在与他道别。

“宇文公子,他日若有空,常回乌溪渡看看。”周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满是真诚。

宇文瑾微微颔首,抬手摸了摸颈间的玄麟佩:“会的,乌溪渡的债,沈家还了,往后,玄麟佩会护着乌溪渡,护着这里的所有人。”

船行渐远,乌溪渡的影子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宇文瑾站在船头,月光洒在他身上,颈间的玄麟佩泛着温润的光,麒麟的影子映在水面上,随波轻轻晃动,像是一只守护的兽,守着这一方水土,守着那些未了的情,未偿的债。

而乌溪渡的百姓,也永远记得,那个带着玄麟佩的宇文公子,替沈家偿还了三十年前的冤债,也为乌溪渡带来了永世的太平。此后多年,乌溪渡再未出过一桩邪事,渡口的老槐树下,总会有人放上一束鲜花,祭奠那些枉死的船家,也祭奠那段尘封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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