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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胎发锁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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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观立在城南七里外的半山腰,是座早已断了香火的三清道观。暮色四合时分的山路上,只有四人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陈老道的腿伤虽被简单固定,但每走一步都疼得冷汗涔涔。苏九几乎半架着他前行,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山路两侧的松林——那些树影的形态太过诡异,像一个个躬身潜伏的人。

林晚走在最前面,腕上的轮回镯时冷时热。林晓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像风中残烛。她能感觉到妹妹的魂魄正在快速消耗,若不能尽快取得胎发稳固魂体,林晓可能撑不过今夜。

“晚晚,快到观门时,别走正门。”林晓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观门口有……有影子做的绊线。”

林晚抬头望去。暮色中,青云观的轮廓隐约可见,青瓦飞檐在渐暗的天光下像只蛰伏的巨兽。正门前的石阶长满青苔,看起来并无异样。但当她凝神细看时,确实能察觉到一丝不协调——门框两侧的空气有轻微的扭曲,像盛夏路面蒸腾的热浪。

“绕西墙,第三块松动的砖后面有狗洞。”林晓继续指引,“我……我小时候跟妈妈来过一次。那时观里还有个老道士,他说这观有三百年的历史了,底下……底下有口井。”

又是井。林晚心头一沉。

四人绕到西墙。墙体斑驳,爬满枯藤。苏九摸索片刻,果然找到一块松动的青砖。砖后不是狗洞,而是一个仅容孩童通过的窄缝,边缘被人工打磨过,还残留着模糊的符咒刻痕。

“这是‘生门’。”陈老道忍着痛俯身查看,“道观建时都会留一处生门,供道士遇到邪祟时逃生用。但通常很隐蔽,不会让外人知道。”

“妈妈知道。”林晚轻声说,“所以她告诉过晓晓。”

她率先侧身挤进窄缝,苏九扶着陈老道勉强跟上。缝内是条向下倾斜的暗道,墙壁湿滑,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香灰味。

暗道不长,尽头是一间斗室。室中央供着一尊半人高的三清像,泥塑彩绘早已剥落,露出里面的稻草和木架。神像前的供桌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但桌上放着一个东西,干净得与周遭格格不入——

一个巴掌大的锦囊,暗红色的缎面,用金线绣着八卦图案。

“胎发就在里面。”林晓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能感觉到……那是我们的东西。”

林晚伸手去取锦囊,指尖即将触及时,供桌两侧的长明灯突然自行点亮!

不是烛火,而是幽绿色的磷火,将斗室映得鬼气森森。三清像的眼睛在绿光下仿佛活了过来,齐齐转动,盯向林晚。

“取胎发者,需以血为契。”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神像后传来。

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那是个道士打扮的老人,穿的道袍破旧得几乎看不出颜色,头发稀疏得能看见头皮。但最诡异的是他的脸——左半边是正常的老人面容,右半边却像被火烧过,皮肤皱缩焦黑,眼眶处只剩下一个黑洞。

“守观人?”陈老道警惕地将林晚护在身后。

“贫道青云子,在此守了四十七年。”老人声音嘶哑,“等一个叫沈如烟的女子回来,取走她寄存之物。你们……是谁?”

林晚上前一步:“沈如烟是我母亲。我们来取胎发,还有……她的遗骨。”

青云子那只完好的左眼仔细打量林晚,又看向她腕上的轮回镯。良久,他叹了口气:“你果然来了。你妹妹呢?也来了吗?”

林晓的身影从镯中飘出,半透明地站在林晚身侧。青云子看到她的瞬间,身体明显震了震。

“双生魂……真的存在。”他喃喃道,“你母亲当年说,她两个女儿的魂魄注定要经历磨难,我不信。现在看来,她是对的。”

他从袖中掏出一把钥匙,走到三清像背后。神像底座有个暗格,打开后,里面不是胎发,而是一封信和一个油纸包。

“先看信吧。”青云子将信递给林晚,“你母亲当年留下的。她说如果有一天你们姐妹一起来,就把信给你们。如果只来了一个……就把东西烧掉。”

信纸很厚,折叠了三次。展开后,是母亲沈如烟娟秀的字迹,但墨迹深浅不一,似乎是在不同时间写成的:

“晚晚,晓晓,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妈妈应该已经不在了。有些事必须告诉你们,但当面说可能会害了你们,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

“第一,你们的父亲林致远不是普通人。他是茅山弃徒,因为偷学禁术被逐出师门。但他偷学的不是害人术,而是‘分魂续命法’——能将一个人的魂魄分出一部分,封入法器,等本体濒死时再融合,以此续命。”

“他研究这个,是因为妈妈身上有沈家的‘双生诅咒’。沈家每一代的双生子,活下来的那个都会在二十五岁暴毙。妈妈今年二十四了,没多少时间了。爸爸想用分魂法,把我的一魂分出去,或许能骗过诅咒。”

“第二,沈苍不是你们的远祖,他是沈家第一代完成‘双生献祭’的人。但他献祭的不是兄弟姐妹,而是自己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他用妻儿的魂魄炼成了轮回镯的原型,把自己变成了不死不活的怪物。他要你们姐妹,是为了补全当年未完成的仪式——妻儿的魂魄不够纯净,需要真正的双生魂。”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青云观底下确实有口井,但不是轮回井,是‘镇魂井’。井里镇着的不是沈苍,是沈家历代被献祭的双生子的怨魂。你们的胎发不能直接取用,需要先用井水浸泡七日,洗去上面的怨气,否则你们碰到胎发的瞬间,就会被历代怨魂附身。”

“妈妈把胎发交给青云子道长,是因为道长答应会守住这口井。但现在看来……道长可能也守不住了。”

“最后,如果你们已经拿到胎发,说明沈苍就在附近。快跑,别管妈妈的遗骨,先保住你们自己。妈妈爱你们,永远。”

信到这里结束。最后一行字迹潦草,似乎写得很急。

林晚抬头看向青云子:“道长,我妈妈的遗骨……”

“不在这里。”青云子摇头,“你母亲根本没有死。或者说,没有完全死。”

他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到斗室东墙,按动一块砖石。墙壁移开,露出后面的密室。

密室里没有棺材,只有一张石床。床上躺着一个人——穿着素色衣裙,面容安详如睡,胸口微微起伏。那张脸,与照片上的沈如烟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岁月的痕迹。

“这是……”林晚声音发颤。

“生魂离体,肉身不腐。”陈老道快步上前,搭上沈如烟的脉搏,“还有心跳,但很微弱。这是魂魄离体太久,肉身靠阵法维持生机。”

青云子点头:“当年你父亲用了分魂法,将你母亲的一魂分出,封进一件法器。肉身留在这里,由我照看。他说二十五岁大限过后,就会带法器回来,让魂魄归位。但现在……已经过了五年。”

五年。母亲今年应该二十九了。也就是说,大限已过,但父亲没有回来。

“法器是什么?”苏九问。

“一面铜镜。”青云子说,“你父亲说,那镜子能温养魂魄,也能……”他顿了顿,“也能困住沈苍这样的邪物。”

林晚脑中闪过沈如月给她的照魂镜。难道那就是父亲带走的法器?

“道长,井在哪里?”林晓忽然开口,她的身影比刚才凝实了些,“我能感觉到,井里的怨魂在躁动。沈苍……他来了。”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整座道观震动起来!灰尘簌簌落下,供桌上的锦囊突然自己打开——两缕细软的、淡黄色的胎发飘出,悬浮在半空。

胎发开始变黑。不是染色的黑,而是像被墨浸透,同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他找到胎发了!”青云子脸色大变,“快!把胎发投入井中,用井水洗炼!否则怨气反噬,你们姐妹都会被吞噬!”

他冲向三清像,用力一推。神像移开,露出地上一个井口大小的黑洞。井口没有辘轳,只有一根粗大的铁链垂入黑暗,铁链上每隔一尺就挂着一枚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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