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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湖心洲迷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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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桨划破浓雾笼罩的湖面,溅起的水花在微凉的空气里凝成细碎的水珠,落在陈生的蓝布渔衫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他手臂肌肉紧绷,每一次划动都带着沉稳的力道,目光却时不时越过雾气,落在船舱里的苏瑶身上。苏瑶正借着林晚秋递来的煤油灯微光,小心翼翼地为阿青擦拭伤口,灯光映得她侧脸柔和,眉宇间却锁着化不开的忧虑。

“再加吧劲,顶多半个时辰就能靠岸了。”赵刚抹了把额角的汗,粗声粗气地说道,船桨在他手中抡得虎虎生风,“这鬼雾气,简直比无锡城里的鸦片烟还要呛人,连个鸟影子都看不清。”

陈生没有应声,只是将船桨划得更急了些。他的注意力一半放在前方的水路,一半却被身后的动静牵扯着。阿青靠在船舱壁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干裂得泛起白屑,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咳嗽。可就在他转头的瞬间,似乎瞥见阿青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光亮,绝非单纯的病痛所能解释,那眼神锐利而警惕,像潜伏在暗处的猎手。

“阿青,喝点水吧。”苏瑶端着一个粗瓷碗,小心翼翼地递到阿青嘴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秋姐说你发着高烧,得补充点水分。”

阿青虚弱地抬起头,接过瓷碗的手指微微颤抖,喝了两口便摇摇头递还回去,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苏小姐,我……我实在喝不下了。”她的目光在苏瑶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迅速移开,落在船舱外的浓雾上,眼神复杂难辨。

林晚秋蹲在一旁,借着灯光再次检查阿青的伤口,眉头越皱越紧:“子弹虽然没打穿肩胛骨,但创口很深,而且沾了湖水,已经化脓了。如果找不到消炎药,情况会很危险。”她抬眼看向陈生,“湖心洲只是个小破岛,未必有医生,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陈生点点头,刚要说话,突然听到赵刚低喝一声:“谁?!”

众人瞬间绷紧了神经,陈生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勃朗宁手枪上,目光锐利地扫向雾气深处。只见不远处的水面上,隐约浮现出一艘小船的轮廓,船身狭长,速度极快,正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

“是日军的巡逻艇吗?”苏瑶握紧了随身携带的勃朗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生凝神细看,摇了摇头:“不像,日军的巡逻艇吃水更深,而且会有马达声。这艘船是靠人力划的,动静很小。”

说话间,小船已经靠近,雾气中渐渐露出两个身影。船头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短打的汉子,面色黝黑,眼神警惕,手中握着一把鱼叉;船尾则坐着一个女子,穿着素色的粗布旗袍,外面罩着一件藏青色的披风,乌黑的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下颌。她手中也握着一支船桨,划动的动作利落而优雅,与这粗犷的湖面格格不入。

“你们是什么人?”黑衣汉子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湖心洲不接待外人,快掉头离开!”

陆先生连忙站起身,对着对方抱了抱拳:“这位兄弟,我们是路过的渔民,渔船出了故障,想在岛上借住一晚,找点修船的工具,绝无恶意。”

女子这时才缓缓抬起头,雾气中,一双清澈如湖水的眼睛看向众人,目光扫过陈生时,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转向船舱里的阿青,眉头微蹙:“你们有人受伤了?”她的声音清冷如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是的,我这位妹妹中了枪,伤口发炎,还发着高烧,想在岛上找个医生看看。”苏瑶连忙说道,语气中带着恳求。

女子沉默了片刻,转头对黑衣汉子说道:“阿福,让他们上来吧。湖心洲虽小,但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地方。”

黑衣汉子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既然小姐发话了,那你们就跟我们来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岛上规矩多,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去的地方别去,否则后果自负。”

陈生心中暗自警惕,这湖心洲看似普通,但这一男一女的出现却透着诡异。女子衣着素雅,气质不凡,绝不像普通的岛民;而那叫阿福的汉子,身手矫健,眼神锐利,倒像是个练家子。但眼下情况紧急,阿青的伤势不能再拖,也只能先跟着他们登岛。

渔船缓缓靠近湖心洲的小码头,码头是用粗壮的木桩搭建而成,上面铺着厚厚的木板,常年被湖水浸泡,散发着淡淡的潮湿气息。众人下了船,跟着女子和阿福沿着一条狭窄的石板路往岛上走去。

岛上雾气更浓,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偶尔能听到几声鸟鸣,除此之外,一片寂静,连寻常渔村该有的烟火气都没有。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座院落,院落用青石砌成围墙,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沈”字。

“这里是我家,你们暂且住在这里吧。”女子推开院门,侧身让众人进去,“院子西边有两间空房,你们可以住下。我已经让阿福去请岛上的张大夫了,应该很快就到。”

众人走进院子,只见院落收拾得十分整洁,中间是一块青石板铺成的空地,两旁种着几株桂花树,虽然不是开花的季节,但枝叶繁茂。正房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木质结构,雕花的窗棂透着古朴的韵味,一看就不是普通渔民的住所。

“多谢姑娘收留。”陈生对着女子抱了抱拳,目光审视地看着她,“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女子转身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笑容如同雾气中的一缕阳光,瞬间驱散了几分清冷:“我叫沈若梦。”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座湖心洲,是我家的祖产。”

沈若梦?陈生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他看着沈若梦那双清澈的眼睛,总觉得这个女子身上藏着许多秘密。

“沈姑娘,多谢你仗义相助。”苏瑶走上前,对着沈若梦笑了笑,“我们贸然前来,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无妨。”沈若梦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苏瑶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苏小姐气质不凡,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阿福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走了进来。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十分清亮,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张大夫,麻烦你了。”沈若梦对着老者说道。

张大夫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径直走到阿青面前,蹲下身,仔细检查起她的伤口。他先是用手按压了一下伤口周围,阿青疼得浑身一颤,却咬牙没有出声。张大夫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放大镜,借着灯光仔细观察着创口,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张大夫?”苏瑶焦急地问道。

张大夫放下放大镜,站起身,对着众人摇了摇头:“子弹嵌入太深,而且已经化脓,必须立刻取出子弹,否则毒素扩散,这条胳膊就保不住了。”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她体内有炎症,发着高烧,手术风险很大,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众人闻言,脸色都沉了下来。阿青虽然身份可疑,但毕竟是同伴,若是就这么没了性命,众人心中都有些不忍。

“张大夫,麻烦你尽力救治,无论需要什么,我们都能想办法。”陈生说道。

张大夫点了点头:“我会尽力,但我这里缺少麻醉药,只能用烈酒消毒,姑娘可能要受点罪。”

阿青这时突然开口,声音虽然微弱,却十分坚定:“我能忍,张大夫,你动手吧。”

沈若梦转身走进屋里,片刻后拿着一瓶烈酒和一些干净的布条走了出来:“张大夫,这些应该能用得上。”

张大夫接过烈酒,倒在一个瓷碗里,又从药箱里拿出手术刀、镊子等工具,用烈酒仔细消毒。“姑娘,准备好了吗?”他问道。

阿青闭上眼,点了点头。苏瑶连忙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别怕,我陪着你。”

阿青睁开眼,看着苏瑶关切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闭上了眼睛。张大夫不再犹豫,拿起手术刀,对准阿青的伤口划了下去。

“唔!”阿青疼得浑身绷紧,额头的冷汗瞬间涌了出来,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苏瑶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中一阵心疼,紧紧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忍一忍,马上就好了,忍一忍……”

陈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怀疑却没有减少。阿青的表现太过坚强,寻常女子受此剧痛,早已痛呼出声,而她却只是隐忍,这种意志力,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渔家姑娘该有的。而且,他总觉得阿青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沈若梦,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沈若梦站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手术过程,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陈生注意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披风的一角,似乎也在为阿青担心。这个细节让陈生更加疑惑,沈若梦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的受伤女子如此关心?

半个时辰后,张大夫终于将子弹取了出来,用布条仔细包扎好伤口,又开了一副草药:“这药每天煎服两次,伤口每天换一次药。如果三天后高烧能退,就没什么大碍了;若是退不了,你们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众人连忙向张大夫道谢,阿福送张大夫离开后,沈若梦让人端来几碗热粥:“你们一路奔波,想必也饿了,先喝点热粥垫垫肚子。”

众人确实饿坏了,接过热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苏瑶舀了一勺粥,吹凉后喂给阿青,阿青虚弱地吃了几口,便摇了摇头,说自己累了,想休息。

沈若梦让人将阿青扶到西厢房休息,然后对陈生等人说道:“你们也累了,早些休息吧。岛上夜里不太平,尽量不要出门。”

众人谢过沈若梦,各自回房休息。陈生和赵刚住一间房,苏瑶和林晚秋住另一间房。

回到房间,赵刚一屁股坐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沈姑娘可真是个好人,不仅收留我们,还帮我们请大夫,长得又漂亮,性子又好,简直是仙女下凡啊!”

陈生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眉头紧锁:“赵刚,你不觉得这个沈若梦有点奇怪吗?”

“奇怪?哪里奇怪了?”赵刚挠了挠头,“我觉得挺好的啊,待人热情,又善良。”

“湖心洲这么小的一个岛,她家里却如此阔绰,而且阿福看起来身手不凡,不像是普通的仆人。”陈生说道,“还有,她对我们的来历不问不问,就这么轻易收留我们,未免太过蹊跷了。”

“可能人家就是心地善良,不想多管闲事吧。”赵刚说道,“再说了,我们现在落魄成这样,能对她有什么威胁?”

陈生摇了摇头:“不一定。卧虎岛有日军的眼线,谁能保证湖心洲就没有?沈若梦的身份不明,我们必须多加小心。”他顿了顿,又说道,“还有阿青,她的表现也很可疑。刚才手术的时候,她的意志力太过惊人,而且我总觉得她和沈若梦之间有什么不对劲。”

“你是说,阿青可能和沈若梦是一伙的?”赵刚瞪大了眼睛,“可沈若梦是救了我们啊,她要是坏人,直接把我们交给日军不就行了?”

“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陈生说道,“如果沈若梦是日军的人,她完全没必要费这么大劲救我们。但如果她不是,那她为什么会对我们如此热情?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谁?”陈生警惕地问道。

“是我,苏瑶。”门外传来苏瑶的声音。

陈生起身打开门,苏瑶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凝重:“陈生,我觉得阿青有点不对劲。”

“哦?你也发现了?”陈生心中一动。

苏瑶点了点头:“刚才我给她盖被子的时候,发现她枕头底下压着一个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徽章。我没敢仔细看,怕被她发现,但我隐约看到徽章上有一个‘清’字。”

“‘清’字徽章?”陈生眉头一皱,“难道是青帮?”

民国时期,青帮势力庞大,遍布全国各地,尤其是在江浙一带,更是根深蒂固。如果阿青是青帮的人,那她的身份就更加可疑了。青帮与日军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少青帮分子为了利益,选择投靠日军,充当汉奸。

“我也不确定,但那个徽章的样式很特别,不像是普通的东西。”苏瑶说道,“还有,阿青刚才睡着的时候,嘴里好像在念叨着什么,我仔细听了一下,好像是‘任务’、‘清单’之类的词语。”

陈生心中一凛,阿青果然有问题!她提到的“任务”和“清单”,很可能就是指他们护送的那份军火清单。难道她真的是“青衣”,潜伏在他们身边,就是为了夺取清单?

“苏瑶,这件事你不要声张,以免打草惊蛇。”陈生说道,“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多加留意阿青和沈若梦的动向,一定要查清楚她们的真实身份。”

苏瑶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对了,沈姑娘刚才让阿福来通知我们,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让我们过去吃。”

陈生和赵刚跟着苏瑶来到正房的餐厅,林晚秋已经在那里了,沈若梦正坐在餐桌旁,优雅地喝着茶。餐桌上摆满了菜肴,有清蒸鱼、炒青菜、炖鸡汤,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看起来十分丰盛。

“各位,尝尝我做的菜,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沈若梦笑着说道,拿起筷子,给众人夹菜。

“沈姑娘,没想到你不仅人长得漂亮,厨艺也这么好。”赵刚一边吃着菜,一边赞不绝口。

沈若梦笑了笑:“只是些家常便饭,让赵先生见笑了。”她的目光落在陈生身上,“陈先生,怎么不吃?是菜不合胃口吗?”

“不是,只是在想一些事情。”陈生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菜的味道确实很好,清淡可口,很合江南人的口味。

“陈先生是在担心接下来的行程吗?”沈若梦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陈生抬眼看向她:“确实有些担心。我们的渔船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而且日军还在四处追捕我们。”

沈若梦沉默了片刻,说道:“陈先生,其实我知道你们的身份。你们是抗日分子,正在护送一份重要的清单,对吗?”

众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变,纷纷看向沈若梦,手都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沈若梦见状,连忙摆了摆手:“各位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父亲曾经也是抗日志士,可惜在三年前被日军杀害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从那以后,我就一直想为父亲报仇,可惜势单力薄,一直没有机会。”

“你父亲是谁?”陈生警惕地问道。

“我父亲叫沈啸山,曾经是太湖抗日游击队的队长。”沈若梦说道,“想必你们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

沈啸山?陈生心中一震,沈啸山确实是太湖一带着名的抗日英雄,三年前在一次与日军的战斗中牺牲,此事在江浙一带的抗日志士中广为人知。如果沈若梦真的是沈啸山的女儿,那她的身份就合理多了。

“原来你是沈队长的女儿,失敬失敬。”陈生说道,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消除。

“不敢当。”沈若梦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处境艰难,日军的舰队已经封锁了整个太湖,想要离开这里,并不容易。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送你们离开。”

“什么办法?”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父亲当年留下了一条秘密水道,通往无锡城外的芦苇荡,日军不知道这条水道,我们可以从那里离开。”沈若梦说道,“不过,这条水道地势复杂,暗礁丛生,只有熟悉地形的人才能通过。阿福是我父亲当年的部下,他熟悉这条水道,可以为你们带路。”

众人闻言,心中都燃起了希望。如果真的有这样一条秘密水道,他们就可以顺利离开太湖,前往南京了。

“沈姑娘,多谢你出手相助。”苏瑶说道,“如果我们能顺利将清单送到南京,阻止日军的阴谋,你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苏小姐言重了。”沈若梦说道,“抗日救国,人人有责。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不过,这条水道也并非绝对安全,里面可能会有日军的暗哨,而且水道狭窄,只能容纳一艘小船通过,我们需要小心行事。”

“我们明白。”陈生说道,“不知沈姑娘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吧。”沈若梦说道,“今晚你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阿福会连夜准备船只和物资,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众人点了点头,心中都松了一口气。晚饭过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陈生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沈若梦的出现,虽然为他们带来了离开的希望,但也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他总觉得沈若梦的话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其中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而且,阿青的身份依旧可疑,如果她真的是“青衣”,那么沈若梦会不会也和她有所勾结?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雾气已经消散了一些,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不远处的西厢房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笼,想必苏瑶还在照顾阿青。

陈生轻轻带上房门,朝着西厢房走去。走到门口,他听到里面传来苏瑶和阿青的说话声。

“阿青,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苏瑶的声音带着关切。

“好多了,谢谢苏小姐。”阿青的声音依旧虚弱,“苏小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你说吧。”

“其实,我并不是什么渔家姑娘。”阿青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的真实身份,是青帮的人。”

陈生心中一震,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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