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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寒梅暗影,神树秘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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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雾气如纱,缠裹着青石板路,陈生握着苏瑶的手缓步前行,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与颤抖。他放缓脚步,侧身看向身旁的姑娘,她额前碎发沾着雾珠,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却依旧努力挺直脊背,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既有被误解的委屈,更有对他无条件的信任。

“别怕,有我在。”陈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山间的溪流抚平人心的褶皱,“沈若雁性子刚直,又是军统出身,凡事习惯往最坏的方向想,并非针对你。”

苏瑶轻轻点头,将脸颊贴在他的胳膊上,声音带着一丝鼻音:“我知道她是为了大家安全,只是……被最信任的人怀疑,心里有点难受。”她顿了顿,抬头望向陈生,眼神明亮如星,“但只要你相信我,就够了。”

陈生心中一暖,抬手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却坚定:“傻丫头,我永远信你。当年在重庆,若不是你父亲冒险将《古玉图谱》的残页托付给我,我也找不到玉琮的线索。你继承了你父亲的正直与勇敢,绝不会是叛徒。”

两人正说着,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刚挎着匕首快步追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咧嘴一笑道:“陈生哥,苏瑶妹子,等等我!沈小姐让我跟你们一起去,说多个人多个照应,万一遇到山口英树的余党也好有个帮手。”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实话,我觉得沈小姐怀疑苏瑶妹子就是瞎猜,哪有奸细会把自己的信物绣在衣服上的?依我看,那个‘寒梅’说不定是洛家寨里哪个长老呢!”

苏瑶被他直白的话逗得破涕为笑,眼角的泪痕淡了些:“赵刚哥,谢谢你相信我。”

“那是自然!”赵刚拍着胸脯,“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你和陈生哥都是我赵刚最信任的人!对了,陈生哥,你说山口英树会不会在神树附近留下什么陷阱?毕竟那家伙狡猾得很。”

陈生眼神一凝,松开苏瑶,从腰间抽出短刀,刀刃在雾中泛着冷光:“可能性很大。洛虎说山口英树的目标是商周古墓,神树作为洛家寨的圣地,大概率与古墓入口有关。我们仔细搜查,尤其是青石板周围和树干附近,任何异常都别放过。”

三人来到神树之下,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雾气在树干周围缭绕,更添几分神秘。青石板上的深坑还在,边缘散落着洛阳铲挖掘出的泥土,陈生蹲下身,手指捻起一把泥土仔细查看,眉头微蹙:“这泥土带着潮湿的腥气,不像是表层土,更像是从地下深处挖出来的。山口英树应该已经挖到了古墓的外层,但玉琮是在石板下的青铜盒里找到的,说明玉琮与古墓是分开的,或许玉琮是开启古墓的钥匙。”

苏瑶蹲在他身边,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正是父亲留下的《古玉图谱》残页:“你看,这图谱上的纹路,与玉琮的纹路有几处重合,但又多了一些箭头标记,似乎在指示方向。”她指着图谱右下角的一个梅花印记,“这个印记,和我坎肩上的刺绣确实很像,但我小时候听母亲说,这是苏家祖传的纹样,并非洛家寨独有。”

赵刚凑过来看了一眼,挠了挠头:“这么说来,沈小姐的怀疑就更站不住脚了。说不定那个‘寒梅’的代号,只是恰好和梅花有关呢?”他说着绕到神树后方,突然惊呼一声,“陈生哥,苏瑶妹子,你们快来看!”

陈生和苏瑶立刻起身跑过去,只见神树粗壮的树干上,竟刻着一行细小的日文,旁边还画着一个简易的地图,标记着几个点。“这是山口英树留下的。”陈生脸色凝重,他曾在重庆接受过日语训练,能勉强看懂,“上面写着‘三日之后,山歌会,取玉琮,开古墓,寒梅为号’。旁边的地图,标记的是洛家寨和苗寨的几个关键位置,包括寨主府、密道入口,还有……苗寨的药庐。”

“药庐?”苏瑶心中一惊,“那是苗月阿娘行医的地方,难道苗月阿娘有问题?”

赵刚立刻反驳:“不可能!苗月阿娘那么和善,还帮我治过伤,怎么会是奸细?说不定是山口英树故意误导我们呢!”

陈生没有急于下结论,他抚摸着树干上的刻痕,若有所思:“山口英树心思缜密,不会轻易留下没用的线索。这行字既像是给同伙的指令,又像是故意让我们看到,想挑拨离间。我们不能只看表面,得暗中调查这几个标记的位置。”他看向苏瑶,“你和苗月关系好,能不能想办法问问药庐的情况?比如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去过,或者苗月阿娘有没有什么异常。”

苏瑶点头:“我明白,我会小心试探,不会打草惊蛇。”

三人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传来轻微的响动。陈生立刻示意两人噤声,短刀横在身前,缓缓朝着草丛走去。草丛晃动了一下,一个穿着苗家服饰的姑娘突然钻了出来,手中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草药,看到三人,吓得惊呼一声,手中的竹篮差点掉在地上。

“阿珠?”苏瑶认出她是苗寨的姑娘,平时经常跟着苗月阿娘采药,“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珠拍着胸口,脸色发白:“苏瑶姐,陈先生,赵先生,我……我是来采草药的,阿娘说神树附近的草药药效好。”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三人,双手紧紧攥着竹篮的提手。

陈生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个银色的梅花手镯,样式古朴,与苏瑶坎肩上的梅花刺绣有几分相似。“你的手镯真好看,是祖传的吗?”陈生语气平和,像是随口一问。

阿珠眼神一慌,下意识地把手腕往身后藏:“是……是阿娘给我的。”她匆匆说完,转身就想走,“我采够草药了,先回去了。”

“等等!”陈生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你刚才在草丛里,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

阿珠脸色更加苍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陈先生,你别拦着我,阿娘还等着我回去煎药呢!”她说着,推开陈生的胳膊,快步跑开了,竹篮里的草药掉了几根在地上,她也没回头。

赵刚看着她的背影,疑惑道:“这阿珠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陈生捡起地上的草药,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神凝重:“这是断肠草,有剧毒,根本不是用来煎药的。苗月阿娘行医多年,不可能让阿珠采这种草药。看来,阿珠确实有问题。”

苏瑶心中一沉:“难道阿珠就是‘寒梅’?可她只是苗寨的一个普通姑娘,怎么会和山口英树勾结?”

“不一定是她,但她肯定知道些什么。”陈生将断肠草扔在地上,用脚踩碎,“我们先回去,暗中观察阿珠的动向。另外,我得去一趟寨主府,跟洛玉娘商量一下山歌会的防备计划。”

三人返回苗寨时,雾气已经散去,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吊脚楼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寨子里的人都在忙着准备山歌会,杀鸡宰羊,晾晒彩布,看似热闹祥和,实则暗流涌动。

陈生让赵刚陪着苏瑶去苗月家,自己则前往寨主府。洛玉娘正在院子里训练寨丁,看到陈生前来,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迎了上去:“陈先生,神树那边有什么发现?”

“山口英树留下了线索。”陈生将神树树干上的日文和地图告诉了洛玉娘,“他计划在山歌会上动手,还标记了几个关键位置,其中包括苗寨的药庐。另外,我们遇到了苗寨的姑娘阿珠,她行为诡异,还采了断肠草,很可能与‘寒梅’有关。”

洛玉娘脸色一沉:“阿珠?她是苗月阿娘的远房侄女,半年前才来苗寨投奔阿娘,平时沉默寡言,没想到竟有问题。看来,山口英树的渗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山歌会是洛家寨和苗寨的传统节日,每年都会有很多人聚集在神树附近对歌、祭祀,山口英树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就是想趁乱夺取玉琮,打开古墓。”

“我们必须提前做好防备。”陈生说道,“我建议,让洛家寨的寨丁和苗寨的青壮年分成两队,一队暗中监视寨子里的陌生人,尤其是那些口音奇怪、形迹可疑的人;另一队守住神树、密道入口、药庐这几个关键位置,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发出信号。另外,洛虎被关押在吊脚楼,必须加强看守,防止他被同伙救走,或者说出更多不利于我们的信息。”

洛玉娘点头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沈若雁已经带人去监视那些新来的陌生人了,赵刚看守洛虎,应该没问题。只是,‘寒梅’还潜伏在我们身边,我们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动手,这是最大的隐患。”她看向陈生,眼中带着一丝担忧,“陈先生,你觉得‘寒梅’会是谁?苏瑶、苗月,还是阿珠?”

陈生沉默片刻,缓缓说道:“目前还不能确定。苏瑶与日寇有不共戴天之仇,又深得我和赵刚信任,不太可能是‘寒梅’;苗月的母亲是你母亲的好友,她本人也一直帮助我们,嫌疑相对较小;阿珠行为诡异,又采了剧毒的断肠草,嫌疑最大,但也不能排除是山口英树故意设下的圈套,让我们误以为她是‘寒梅’,从而放松对真正奸细的警惕。”

“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小心行事。”洛玉娘说道,“我会让人暗中盯着阿珠,同时也会提醒苗月和苏瑶,让她们注意安全。对了,陈先生,沈若雁刚才来报,说那些新来的陌生人中,有一个穿着蓝色长衫的男人,气度不凡,自称是来湘西采风的文人,但其言行举止间,透着一股军人的干练,很可能是山口英树的同伙。”

“哦?有这种事?”陈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去会会这位‘文人’。”

两人来到寨口的客栈,沈若雁正坐在二楼的窗边,假装喝茶,实则监视着楼下大厅里的那个穿蓝色长衫的男人。看到陈生和洛玉娘进来,她立刻起身示意,低声道:“就是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叫江枫,说是从南京来的,想收集湘西的民歌素材。但我刚才注意到,他左手虎口处有老茧,应该是常年握枪造成的,而且他看人的眼神很锐利,不像是普通的文人。”

陈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叫江枫的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面容俊朗,气质儒雅,正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时不时抬头观察周围的环境。他穿着一身合体的蓝色长衫,袖口整齐,皮鞋擦得锃亮,确实不像是长期在湘西生活的人。

“我去试探一下他。”陈生低声说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缓步走下楼,在江枫对面的座位坐下,微笑着说道:“这位先生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洛家寨吧?”

江枫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礼貌地笑了笑:“正是。在下江枫,从南京来,听闻洛家寨的山歌会很有名,特意来采风的。不知先生贵姓?”

“免贵姓陈,陈生。”陈生伸出手,“我是洛寨主的朋友,来这里做客。江先生对湘西的民歌感兴趣?”

江枫与他握了握手,指尖有力,果然如沈若雁所说,虎口处有明显的老茧。“是啊,我一直对民间艺术很感兴趣,尤其是湘西的民歌,曲调悠扬,歌词质朴,很有韵味。”他说着,将手中的纸递给陈生,“这是我刚才记录的几句歌词,陈先生帮忙看看,有没有记错。”

陈生接过纸,上面用工整的毛笔字写着几句山歌,确实是湘西当地流传较广的曲调,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江先生记性真好,这几句歌词都没错。”陈生将纸还给江枫,“不过,洛家寨的山歌大多是口口相传,很多歌词都有不同的版本,江先生如果想深入了解,不如去苗寨问问,那里的老人知道的更多。”

江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多谢陈先生指点。我正有此意,等会儿就去苗寨拜访。”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听说洛家寨有一件镇寨之宝,叫玉琮,不知陈先生有没有见过?”

陈生心中一动,没想到江枫会突然提到玉琮,看来他的目标确实不简单。“玉琮是洛家寨的祖传之物,向来秘不示人,我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见过。”陈生不动声色地说道,“江先生怎么会突然问起玉琮?”

江枫笑了笑,掩饰住眼中的异样:“我只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记载,说湘西有一件上古玉琮,能沟通天地,守护一方平安,所以好奇问问。没想到是洛家寨的镇寨之宝,倒是我唐突了。”

“没关系,很多人都对玉琮感兴趣。”陈生站起身,“我还有事,就不打扰江先生采风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江先生可以去寨主府找我。”

“多谢陈先生。”江枫点了点头,看着陈生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陈生回到二楼,对洛玉娘和沈若雁摇了摇头:“这个人不简单,看似儒雅,实则戒备心很强,还主动问起了玉琮,肯定是山口英树的同伙。”

“要不要现在就拿下他?”沈若雁立刻掏出双枪,眼神锐利。

“不行。”陈生拦住她,“我们没有证据,而且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同伙。现在拿下他,只会打草惊蛇,让山口英树提前动手。不如先盯着他,看看他接下来会去哪里,和谁接触,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更多线索。”

洛玉娘赞同道:“陈先生说得对。我让几个身手好的寨丁暗中跟着他,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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